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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他好像傻了 猎物上钩了 ...

  •   回到小木屋时,老妪正守在木栅栏前侍弄栽种的几株花草,宫鸿羽打开乾坤袋将雪莲花双手递上,“婆婆,麻烦你了。”

      老妪眯着眼看着宫鸿羽,若有所思道:“这又是何苦呢?你随我进来吧,他醒了看见你不在也许会难过。”

      宫鸿羽语调没有波动,道:“我就不进去了,就在外面守着。”

      老妪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子,她突然感觉心中一阵抽痛,一股酸涩感涌上鼻翼,她抬起手摸到脸颊的湿润,不解道:“我这是……怎么了?”

      奔波了一日有余,她感觉身子都要散架了,趴在院子外的石桌上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半夜起了凉风,她缩了下身子,之后感觉整个人被一个滚烫的身躯拥入了怀中。

      月色洒在石桌上,她迷糊间睁开了眼,这才感觉身子有点沉重,转过头去一看竟是尉迟瑱,她猛地推开他,皱眉道:“你干什么?!”

      尉迟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可能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唐突,结巴道:“我我……我怕你冷……”

      宫鸿羽这才眼神清明了些,尉迟瑱兴许是刚醒来不久,脸色还是很苍白,身子堪堪藏在宽大的衣裳中,感觉虚弱得风轻轻一吹就会栽倒。

      瞬间睡意全无,她推搡着将这个伤员推入房中,唠叨个不停:“你才醒来不久,自己身子都弱的不行,还有心思管我,快进去躺着。”

      尉迟瑱被推着背进去,道:“你也进来睡,外面冷。”

      这个小木屋就两间卧房,她怎么可能和尉迟瑱睡一张床,语气不容置疑地命令他自己乖乖上榻睡觉,帮他掖好被子就起身离开,尉迟瑱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别走。”

      语气很像是在求她。

      宫鸿羽低头看他们相握的手,眼里没有丝毫波澜,而后轻轻挣脱了,道:“我就在外面,不走,你好好养伤。”

      卧房中只剩下尉迟瑱一个人,他垂下睫羽微微颤动几下,手指蜷缩,掌心的温热淡淡散去,他以手遮眼,偏过头去看院中那抹清冷的身影。

      斑斑月光洒在院中那人身上,山间的野风刮起她不羁的长发,宫鸿羽亦是睡意全无,心中一股烦躁,便想借着山间冷风吹去几分。

      这一夜,宫鸿羽站在屋外赏月,尉迟瑱坐在榻上想她。

      据老妪说,这座山名叫西平山,平日里没有什么人来,实在是因为太过荒僻不时还有野兽出没,从此处去附近最近的一座镇子少说也要一百里。老妪在西平山生活了二十余年,全靠山中的野果、野兔等为生。

      这日,老妪打算炖一锅汤,她平日吃肉少,多以野果野花充饥,但多了个病号总不能如此将就。老妪擦了下手,转身拿起挂在墙上的弓,道:“我出去打几只野兔山鸡,你帮我看着火候。”

      宫鸿羽正往火肚子里添柴,呛得直咳嗽,住在这里几日,这老妪简直是让她瞠目结舌,问说那把宝剑是从何而来,老妪说是做着玩的,还不止一把,尉迟瑱也得了一把。这两把剑做工精细,威力也不容小觑,还出奇地趁手。

      “我去吧,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

      老妪一副不相信她会打猎的神情,“你还会打猎?”

      她当然不会,但是她会射箭,还很厉害,虽然从前射的东西都是静止不动的靶子,但她猜也没有多大区别。便郑重点头道:“我会,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老妪也不拦她,就随她去了。刚出门不远,尉迟瑱也跟了上来,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活蹦乱跳完全不在话下,“我也去。”

      宫鸿羽头也不回步伐不停,冷冷道:“回去,我一个人可以。”

      尉迟瑱步子大,三两步就与之并肩,他倒退着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弓,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你说什么我都得听?”

      宫鸿羽愣了一下,不想与他争辩,“随你。”

      得了首肯,尉迟瑱便死皮赖脸跟在她后面。

      宫鸿羽怎么看都像是生气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把她惹着了,或许是水下那个吻?但那不是她强吻自己的吗?还是说她气自己昏迷太久?这也没道理啊,若是生气,她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帮他找雪莲花?

      尉迟瑱未经情事,猜不透女孩子的心思,这些事情搞得他很烦,索性就不想了。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不理自己,反正他是铁了心要死皮赖脸跟在她身后的。

      “你这样一直走,野兔山鸡听见声响就逃走了。”

      宫鸿羽转过来,道:“你知道怎么打猎?”

      对视半晌,尉迟瑱道:“不知……”

      宫鸿羽拔腿就走,尉迟瑱无奈笑一下,赶快追上去拉住她,道:“你别急啊,虽然我不知道,但是你这样一直走肯定是找不到的。”

      她终于停住脚,问道:“那怎么办?”

      尉迟瑱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往一旁隐蔽的树林中走去,宫鸿羽跟在他后面,手心被包裹住,滋滋暖流从手心蔓延到小臂上,又传到心脏处,这种感觉她感到陌生又熟悉,让她浑身不太舒服。

      她欲挣脱,尉迟瑱却不像那天夜里轻易让她溜走,今日这双手强硬有力,带着一股我就要蛮不讲理你能把我怎样的意味,不但不放手,他还细细摩挲她的指尖,宫鸿羽倏地怒了,“放手!”

      尉迟瑱暗骂了一声,攥着她手心的手忽然发力,把她扯到自己面前,将其一把推在一颗苍树上,覆压上去,眼神阴翳眉心紧蹙,他几乎是喝道:“你究竟在躲我什么?!”

      宫鸿羽扑棱着眼睫,看着颇有几分委屈,又有些茫然,最后还是恢复了冷漠。

      “你发什么疯?”

      尉迟瑱偏过头去嗤笑一声,忽地掐住她下颚,凑近她的脸,说道:“想知道我真的发起疯来是什么样么?”

      “什么?唔——”

      她蓦地睁大眼,舌尖被攻城略地,脑子轰然炸开,这是在做什么?这是什么感觉?

      酥酥的,麻麻的,是粘腻,是湿润,是侵略,是身不由己,是情难自已。

      尉迟瑱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前面进行着柔软,手上却传来粗糙的触觉。他半睁眼,盯着面前那双不知所措的眼,心中的烦躁顿时消散了不少,粗暴的动作也柔缓了些,捧住她的脸,复又沉迷其中。

      宫鸿羽一直垂着手,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应该推开他,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触碰。可是身体却好似不受她控制,想继续想深入想要更多。两种想法纠缠不清,她脑中一片乱麻,只得由着他。

      到快要呼吸不过来,尉迟瑱才意犹未尽放开她,还不要脸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宫鸿羽微微张口喘着气,尉迟瑱笑她:“不会换气么?”

      宫鸿羽恼怒正要说话,他忽地捂住她的嘴,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嘘!猎物上钩了。”

      原来他刚才亲自己是在布置陷阱么?还可以这样打猎?那便罢了,既然能打到野兔山鸡,也不亏了,不就是嘴对嘴,这和手牵手也没什么区别,而且上次她也亲过他,虽然不知自己为何要亲他,好像是在水中她快呼吸不过来,对了,那是自救,她不会水。

      于是宫鸿羽也不再追究这人无理取闹亲了自己,一个亲换两只兔子,简直是太划算。吃饭时,尉迟瑱心情似乎很不错,吃着饭就突然发起呆舔一下嘴唇,痴痴地笑,宫鸿羽只道他初次出山就打了两只野兔,太开心傻了。老妪吃饭时一言不发,只是起身去添饭时,无奈摇摇头,念叨着:“不会是我调制的药起反作用了吧,唉,年纪轻轻就傻了……”

      自那之后,尉迟瑱就变得格外的蛮横不讲理,宫鸿羽坚持自己可以打地铺,尉迟瑱非要让她睡榻上,“你一个姑娘家身子娇弱,地上冷,你睡床榻,我打地铺。”

      宫鸿羽哪受得了别人说她娇弱,道:“你再说一遍?”

      尉迟瑱还真以为她没听清楚,便道:“你一个姑娘家身子娇弱……”

      话未说完,宫鸿羽一个飞旋腿劈将过来,尉迟瑱不知是这几日吃得太补了还是咋的,他身子不但恢复如常,身手都敏捷了不少,力气也大了许多,他侧身一避,反手抓住她的腿,往后一退带着她来了个旋转,手臂往回拉,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宫鸿羽也不示弱,左腿被制住,右腿抬起劈过来,两腿钩住他的脖颈。

      尉迟瑱却更快,揽住她腰,将人带到床榻上,眼看着这人的脸凑得越来越近,宫鸿羽想起上次自己差点失去呼吸,一个利落收了腿,打了个滚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无辜地看着他。

      尉迟瑱笑笑,“终于听话了,不逗你了,睡吧。”

      他自己抱了床被子在地上打起地铺来,宫鸿羽滚到榻侧,看他忙活,尉迟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头也不回继续忙活道:“怎么,想我陪你睡?”

      宫鸿羽一个劲儿地摇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尉迟瑱却好似知道她的动作,道:“睡不着我给你讲故事,想听什么?”

      尉迟瑱自从醒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她总是从他眼中能看到炽烈的感情,但她不知道这种感情名为什么,这种感情让她很困扰,让她感觉不舒服,可是又让她感觉温暖,但自己从未对她表现出热情,甚至可以说冷漠,他却不曾被自己的冷漠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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