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有人要保我 变成小结巴 ...
-
姚从海端坐正前方,元昭立在他旁边,神情颇有些不悦。见人带来了,说道:“逸辰,你看可是这位姑娘?”
魏逸辰颔首道:“正是,有劳宗主了。”
姚从海大笑道:“既然是你欣赏的人,我合欢宗自然不敢怠慢!”
等等,谁欣赏谁,怎么回事?欣赏,是对人才的欣赏,还是怎样欣赏?
宫鸿羽被带到魏逸辰位子旁边,魏逸辰道:“姑娘可有受伤?”
宫鸿羽一脸茫然,直摇头,“没没没有,怎怎怎敢劳阁主费心?”
魏逸辰轻笑一声:“怎么几日不见,变个小结巴了?”
等等,小小小结巴,这这这亲密的称呼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把她重新关入密室?!
邵以山也笑道:“咱们兄弟三人,就属逸辰年纪最小,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子上过心。我就纳闷,上次这姑娘分明已经错过招新大会,逸辰非要给我们传音让赶快过去,我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呢!哈哈哈。”
听他这样一说,宫鸿羽就更不知所措了。她原以为魏逸辰只是出于好心并且真的赏识她,但是转念一想,魏逸辰这样年轻有为的人,眼光怎会太差,看重一个资质平平的人,所以并非是因为赏识人才,而真的是另有其因。
不会吧,他们不过就是在忘事桥匆匆见过一面,之后魏逸辰就对她这样关照有加,虽然说魏逸辰确实长得非常俊朗,资质也高,还是清心阁阁主,日后定能帮她手刃仇人。
但是……她心里可能有人了。
宫鸿羽道:“两位宗主莫要取笑我这小女子了,我一个资质平平相貌普通的凡人,怎敢高攀。魏阁主疏朗俊秀,几次三番救我完全是因为阁主好心,绝没有其余想法,还请两位宗主莫要再说此事,恐惹得阁主不悦。”
魏逸辰却道:“姑娘,我并非仅仅出于好心,从见到你第一面起,就觉得与你颇有眼缘,姑娘也并非资质平平相貌普通的女子,日后只要精心雕琢,有朝一日,姑娘必成大器。至于相貌,姑娘若是都相貌普通,只怕这天下女子都无脸见人了。”
这番隐约的告白,虽未说一字喜欢,却更撩人心弦。楼君炎道:“宫姑娘,阁主这个人眼光一向很高,没有几个人能入得了他眼,我看你也不必就这般狠心伤了他心,先从朋友做起,日后有的是机会,您说是不是,魏阁主?”
魏逸辰呷一口茶,微微抬起眼,道:“是啊,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楼君炎也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趁气氛上来了,邵以山道:“今日高兴,我看不如诸位都随我去寒冰宗小聚,我做东。让过往的误会不快,都就此消散。今后诸位就都是朋友了!”
宫鸿羽忙道:“宗主,我还有一个朋友。”
邵以山不明所以看一眼姚从海,道:“这姑娘说还有一人,从海,这是怎么一回事?”
元昭满脸不爽也只能憋着,姚从海道:“邵兄,你有所不知,这姑娘那位朋友把我徒儿辛苦熬煮的汤药打翻了,你也知道,熬煮一锅汤药取材不易,元昭气不过,就打算将他关几天让他长长记性,过几日自然会放他出来。”
这姚从海好不要脸,就捡着尉迟瑱的坏话说,他怎么不说尉迟瑱是被他那好徒儿抓来做药引的?宫鸿羽气不过,就要与他理论一番,气愤道:“宗主——”
“宗主,”魏逸辰几乎是同时打断了她,“既然尉迟公子也是宫姑娘的朋友,这关也关过了,咱们即将启程去昆仑,让他一个人留在密室,也不是个办法,万一他逃出密室把炼丹房砸了,这就更不好解决了。依魏某看,不如把他放出来,让他随我们一同去昆仑。尉迟公子打翻的汤药,所需药材由我魏某全数承担。宗主看这样可好?”
既然魏逸辰都开口了,姚从海也不想多计较,更何况元昭熬煮的那汤药本就是半成品,炼成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可以说熬煮了一锅废料,那便作罢,可偏偏元昭是个没眼力见的,道:“魏阁主说得好听,我虽不才,但那些药材也是我耗费了好一番心思才找到的,阁主说赔就赔,怕不只是夸下海口,凭着我师尊对你的情谊,指不定私下里你在我师尊面前说一番好听的话,我师尊心一软就不再追究此事了。”
姚从海怒道:“元昭,休要放肆!”
对元昭关照有加,没想到竟惯出这么个性格,不把楼君炎放在眼里也就罢了,他竟敢对清心阁阁主都这么放肆。
世人皆知,魏逸辰最是不喜纷争,他年纪最小,但是论资质品阶却在其余两位宗主之上。只不过他为人低调,对争权夺位这些事情丝毫不在乎,因此选拔尊主时,他自愿放弃。对他们这两位资质在他之下的宗主,更是敬重有加,因此无论是寒冰宗还是合欢宗,对魏逸辰都是十分信赖。就连尊主邵以山,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这元昭简直是目中无人,姚从海赔笑道:“逸辰啊,我这徒儿不懂事,你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我即刻就吩咐人把尉迟公子带来。”
魏逸辰笑道:“无妨,有劳宗主了。”
接着姚从海又对元昭赤道:“为师罚你在炼丹房紧闭三日,此次去昆仑你也不必跟着我了。”
元昭垂头丧气:“是,师尊。”
待人都到齐,众人就御剑启程往昆仑而去。宫鸿羽不会御剑,便和魏逸辰一道。尉迟瑱虽然无师自通,但是毕竟路程遥远,唯恐随便借的剑半路不听他使唤,这要是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只好同楼君炎一道。
魏逸辰跟在姚从海和邵以山后面,楼君炎落在最后。尉迟瑱出来后两人完全没有机会说话,他们那些人好像也有意要撮合她和魏逸辰,生怕她被谁抢了去一般。每次宫鸿羽想和尉迟瑱说话时,不是姚从海就是邵以山打断她,只有楼君炎把她那番话听了进去,不曾打趣过她和魏逸辰。
现在好不容易离那两个没事就喜欢撮合人姻缘的老头远了点,她便几次都想转过去看看尉迟瑱,魏逸辰只把剑放大了些许,两人勉强能站立在上面,但是避免不了身子有时候会碰到。
魏逸辰许是感觉到她的动作,道:“姑娘莫要乱动,魏某御剑一般,恐摔下去了可不好看。”
宫鸿羽知道他这是开玩笑,打趣道:“阁主太过自谦,你放心,我绝对好好站着,你就放心飞吧。”
她还是不死心干脆转过身去,这样就能看到后面两人了。
楼君炎把剑放大了很多,他和尉迟瑱可以端坐在上面,宫鸿羽猜想,楼君炎一定是不甚喜欢与人接触。楼君炎施了一道术法,让他的剑可以自行穿梭,他自己则坐在放大的剑身上,闭眼打坐。
尉迟瑱坐在他旁边,其实他早就看见宫鸿羽几次都转过头来叫他名字,但是他不知为何,瞧见她和魏逸辰贴得那般近,心中酸溜溜的,就装作没看见。
但是现在宫鸿羽完全面对着他,双手捏成个喇叭形状,叫他名字。原来宫鸿羽以为他没听见。楼君炎取笑他:“这姑娘真贪心,身后一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还不够,还要转过来挑衅你这个冷若冰霜的。”
尉迟瑱第一次听见有人用冷若冰霜这几个词形容他,他自觉平时话也多看见阿猫阿狗受伤都要关心一下,绝不可能是什么冷若冰霜的人。
宫鸿羽瞧着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来这尉迟瑱是故意冷漠她,气得转过去,转身的动作有些大差点没站稳,魏逸辰眼疾手快,反手将她揽在他前面去,手还虚晃地环着她腰,生怕她再一个不小心摔下去。
魏逸辰在她耳边道:“姑娘,魏某御剑不精,你莫要折磨我了。”
这下宫鸿羽终于老实了,随便吧,尉迟瑱他凭什么生气,要不是她,指不定他现在还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等他们一走,元昭铁定扒了他熬汤!
没想到就一会儿功夫,楼君炎就御剑追了上来,宫鸿羽看了眼尉迟瑱,然后又移开眼,也看不出尉迟瑱是什么表情。楼君炎好似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道:“阁主要不要与在下比试一下?”
魏逸辰笑道:“楼公子说笑了,谁不知你御剑之术甚佳,楼公子你要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楼公子这不是让魏某自取其辱么?”
魏逸辰一口一个楼公子,似是摆明了他与楼君炎关系一般,他不想与此人多有来往。楼君炎却不恼,道:“阁主此言差矣,楼某这御剑之术,曾经也是受他人指点,却从没赢过他一次,这又怎么能说没人敢称第一呢?”
魏逸辰瞥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悦,宫鸿羽只道他烦楼君炎这人如此纠缠不清,非要与他比试比试。楼君炎若真的如魏逸辰所言,那魏逸辰必然不是他的对手,倘若他心中气不过,觉得被伤了面子,一个不小心把她扔下去那该当如何。
宫鸿羽还是很在意她这条小命的,忙道:“魏阁主和楼公子都是人中龙凤,不过今日需得去寒冰宗赴宴,恐误了时辰,你们改日再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