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轻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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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咳嗽声从人群的后方传来，随着那人的到来，局势变得更加微妙，没人说话，只有脚步摩擦地面的细响，不是敬畏，而是面对赤裸真相时，那种混合着愧疚、同情与无措的沉默。
看着那人分开人群，只能默默的退开，让对方轻易的穿过人群，来到局势的中央。
旗木卡卡西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木叶上忍的马甲。大家都能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的过分，不过想来也正常，毕竟如果没有今天的突发事件，现在本该重伤躺医院里好好修养。
以及本人毫不避讳的情况下，在众忍者面前展露着原本属于宇智波带土的那只写轮眼。
还真是了不起的情谊。油女志微默默感叹，就单单让宇智波带土眼睛安全待在旗木卡卡西眼里这件事，足够打破人们都宇智波的印象了。
如果宇智波带土正常点，完全可以想象他如何成为宇智波年轻一代的领航人，恐怕真能打开宇智波和木叶之间僵硬复杂的关系。
现在可惜了。
宇智波富岳没被出现的人干扰到，严肃的面对猿飞日斩等人。谁也看不出来这位宇智波族长的打算。
不过除了关注旗木卡卡西的那只写轮眼，不少人还注意到他怀里被黑色斗篷包裹着的东西，只有小臂长短，倒是难以分辨到底是什么。
日向日足余光扫过卡卡西怀中的轮廓，心下了然：计划顺利，证据到手了。
见众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旗木卡卡西也不负大家期望，“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没人回答只是本能的拿着武器警惕着旗木卡卡西，只有宇智波带土越过层层人群回复，语气那是平缓而又柔和，“你来的一直很及时。”
在众人这个宇智波脑子果然与众不同的眼神中，有人动了的。
“卡卡西！”波风水门瞬间出现在他身边，目光扫过对方身上哪些新添的伤口和血迹，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心痛，“你的伤……”
虽然提前知道了卡卡西的选择，但波风水门也没想到在宇智波和日向的帮助下，卡卡西还会有那么多伤。
该死，志村团藏的手下到底有多少根忍。
随即波风水门对上了猿飞日斩，声音了带着沉痛的怒火，“三代大人，您不是说简单的询问。为什么我的学生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在众人面前多留些情面，只见那张俊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脆弱，还没接着说，就被志村团藏打断的错愕。
“旗木卡卡西，你现在应该待在审讯室，你就这样逃出来，完全是对木叶的藐视！”
志村团藏试图夺回场面的控制权，“你要做的就是安静待在审讯室里，等待结果出来。你打伤木叶的忍者，这种行为和谋逆无疑。我劝你还是先回审讯室为好。”
“.......”秋道丁座眨了眨眼，那张总是憨厚的脸上透露着一种我耳朵好像坏了的清澈疑惑，顾问团的几位真的忘记宇智波带土面上砸火影楼的原因是什么了吗？
不就是你们把人带走去审讯室了，现在还想再次把人回去，真当宇智波带土的木遁不往人身上砸啊！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明面上了，但......算了还是看鹿久的。
这倒不是顾问团忘记，只是他们觉得旗木卡卡西被带走根本就是小事情。宇智波带土的行为是宇智波一族对火影发动的政治袭击，比起根和木叶的暗面来说，卡卡西算的上什么。
还不如旗木朔茂的政治性高。
卡卡西轻轻摇头，推开了波风水门试图搀扶他的手。他看向了带土，两人视线再次在空中短暂交汇。然后，他缓缓转回头，离开了波风水门的庇护，越过面前的忍者，稳稳的走到了猿飞日斩面前。
不是“三代火影”，而是“猿飞日斩”。
三代火影曾经给了失去父亲的他不少帮助，很久以前的他或许是正义的、勇敢的。但是人心是会变的，时间的力量，让他软弱不断妥协。
现在的猿飞日斩已经不是最初的三代火影了。
父亲，你也会赞同我的，对吧。
卡卡西抱着怀中还在昏迷的孩子，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拿到根的实验情报，这个孩子是突发的意外。在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时，卡卡西已经把孩子抱了起来。
一个活着的生命，他的分量已经超过报告了，所以他在战斗中把对方保护的很好，没有受到什么伤，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几道划痕。
“三代火影大人。我，旗木卡卡西，于今夜被志村长老以‘三代火影紧急召见’之名，从木叶医院强行带走，押送至不知名戌五基地，接受审讯。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是难以压抑的情绪，像是摇晃了的汽水瓶就要喷发。
“根据我的观察，该基地过于诡异途中我发现被禁止的实验，便先行脱困。”卡卡西不能留下他无故脱离命令，或者是故意走进陷阱的形象。
无法成为被害者，而是暗地的阴谋家。只是为了带土，他就要先占领道德高地。
他们是最纯洁的受害者，被压迫的可怜人，所以旗木卡卡西的声音越发的悲愤委屈起来。
“是我在逃离途中，从档案室带出的报告，而这个孩子是我打破实验室带出的“活物样本”。”他的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团藏，扫过沉默的猿飞日斩，“记录显示：根部长期以来，定期收容战争孤儿和“死亡”的木叶忍者，进行包括人体改造、咒印植入、精神抹消在内的非人道实验。此类实验皆有志村团藏签字。”
他举起一份文件，上面有清晰的实验日志和封印符号，“实验合作方，则标注为大蛇丸，我的确在撤离时遇到大蛇丸拦截，当时在场的木叶忍者均可证明。而这个孩子身上的木遁痕迹，大家想来也不陌生吧。”
随着卡卡西揭露斗篷的一角，暴露在火光中的孩子，手臂已经完全木质化，半个脑袋也被侵蚀，难以言论这个孩子是否还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了。
看着诡异的半木头小孩抽气声四起，不少忍者感觉自己握着忍具的手在颤抖。
这个孩子不到两岁啊！！！
旗木卡卡西的目光定格在团藏身上，那只写轮眼红得骇人，他的声音发抖，“其中，关于木遁实验记录到32人，其中受体情况不明，我只找到这个孩子。”
“而写轮眼......抱歉。”他哽咽了一声，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般，大家也能理解，按现在的情况，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就是灵魂挚友。
可以分享眼睛，荣耀的那种，你砸火影楼我放火遁的交情。完全可以想象对方看到相关记录时情绪会多激动。
“写轮眼研究6项......”
卡卡西的呼吸越来越局促，像是喘不过气来。宇智波带土知道又是那种脆弱又倔强的样子，卡卡西是个优秀的忍者，他也很擅长利用自己。
“火影大人，普通人的孤儿就不用保护了吗？”
“这样的血迹研究您肯定不知道吧！毕竟您是火影，肯定会保护木叶的成员，对吧！”
宇智波带土很吃这套，其他人也是，漂亮美丽的小天才在为普通人（我）发声，他为我们痛苦唉......
这样的他怎么不让人心动，偏爱他呢？
“卡卡西！”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强行提起摇摇欲坠地威严，“无论你发现了什么，都不是你们袭击村子、破坏火影楼的理由！把证据交上来，我会亲自调查，秉公处理，给你们一个交代！”
试图压下人群的嘈杂，将问题掩盖下去。
“交代？”带土嗤笑，他上前一步，与卡卡西并肩而立。他接过卡卡西手中接过另一份边缘烧焦的任务指令书，扫了一眼不出所料。
“老头子，你被下面的人，被一声声‘火影大人’哄得，都快忘了普通忍者在战场上是怎么样的了吧。”带土语气玩味，突然转变的严肃诡谲，“哟，让我们一起看看。什么叫早已搜寻到三尾踪迹交于雾隐，原来那次任务早知道三尾在边上，雾隐暗部上忍都在的情况下，还派出了两人小队。”
“来，大家都听听。”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朗诵的诡异腔调念道：
“‘鉴于野原琳体内已被植入三尾矶怃，为确保尾兽力量不落敌手，授权根部与雾隐进行后续交接，具体资源置换方案见附件……’”
他顿了顿，抬起头，所有人都能看见那张阴郁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扭曲的笑容。
像是嗜血的凶兽正在准备猎食。
“翻译一下：我的队友，野原琳，她的身体成了封印容器，她的命成了交易筹码——而我们敬爱的长老，正在和我们杀了无数同伴的雾隐讨价还价，看她的命能换回多少‘资源’。”
他忽然收起笑容，声音骤冷。
“吃的很饱吧，几位顾问？”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怎么不想想饿肚子的孩子，哦～我忘了，他们进入根部了不是嘛！”
“哈哈哈哈。”
在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等人脸色铁青的情况下，现场响彻这宇智波带土疯狂的笑声。
“我拼死拼活为了什么，为了这个破村子？我呸，不就是为了他们两个活下来吗！”
听到这里宇智波富岳眉毛直跳，果然一点宇智波的体面都没有，这次结束，他要压着宇智波带土学习家族礼仪。
（宇智波富岳：不过宇智波带土嘴巴厉害👏🏻
普通宇智波：请会说的多说一点。）
那边的宇智波带土还在控诉。
“这可是我掏心掏肺的队友，老子连写轮眼都掏了，半条命扔在战场上了，回来就为了看你们怎么把他们也弄死是吧？！”
“猿飞日斩，我告诉你宇智波一族被你们推到雾隐前线当刀使，伤亡惨重，死得一批接一批，你是睁眼看不到是吧，说宇智波是木叶的不稳定因素个头。眼睛瞎了早点下来，把木叶带进沟里开心极了是吧。”
“还有志村团藏你个老东西，你帮着千手扉间打压宇智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又算什么，以为这样就能挤进千手一族，让人家给你单开族谱、认你当自己人？你跪着磕到头破血流，千手那个门你进得去吗”
“还有你们两个，看看现在的千手吧，你们尊敬的扉间老师的族人，呵呵，还剩下几个人？啊，对了，你们擅长说“他们融入了木叶”。融到哪儿去了？融到慰灵碑上去了吧！再过几年，是不是连“千手”这个姓都要从木叶消失了？到时候对着墓碑说一句：“这是必要的牺牲”。”
“还可以娇柔的说声，老师，我帮你把木叶，清理得干干净净了。咦～”
听的令人恶心。旗木卡卡西揪了揪宇智波带土那宽松的族服袖口，冷冷的声音不大，却也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别说的那么恶心，我要吐了。”
“......啧。”宇智波带土抽了抽嘴角，把笑容收敛起来，没好气的继续说，只是这次精神状态正常多了。
“千手一族，不正是在你三代目猿飞日斩的手里，一步步断了香火、灭了根基、消失得干干净净吗！”
“别再拿什么“融入平民”“隐于木叶”来骗人了，那叫蚕食，那叫清洗，那叫斩草除根！”
看着被志村团藏指挥袭击过来的根忍，宇智波带土更加兴奋，护着卡卡西怀里的孩子，还不忘把捉住的根忍扒面具吊起来，声音越发的尖利起来。
“呦呦～气到跳脚了，那可太好了。等我有空，我亲自去千手扉间的墓前，我一定笑着告诉他：今天，是你留下的烂摊子彻底烂透的好日子！”
“现在木叶里还姓千手的，还有几个人，清一色都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再过几年，连他们都不在了，千手一族，就真真正正被你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哐————！！！！”
巨响与查克拉气浪同时炸开！
木遁造物在巨力下寸寸碎裂，烟尘冲天而起！
在场所有上忍以上级别的忍者，在同一瞬间脸色骤变。
“混蛋宇智波小鬼，你到底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