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明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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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一路小跑冲进了教学楼，刚拐进走廊，尖锐的上课铃便掐着点紧急响了起来，叮咚的铃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得来回响。
几人脚步猛地收住，喘着气凑到后门，温亦清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指节碰着门板发出轻悄悄的笃笃声。
没过一会英语老师从教室里面拉开门，扫了他们一眼，视线在江杭深身上多停了两秒，皱着眉摆了摆手：
“进来吧，下次注意。”
一直熬到第四节班会课，方老师踩着高跟鞋准点进班，抱着一摞厚厚的成绩单，教案夹“咚”地砸在讲台上，扬起的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沉。
“这次月考，加上外校联考共一千三百二十六人，竞争激烈啊。”
她拿起最上面一叠成绩单，语气严肃中带着一丝期待，
“先从最前面念，总排名前三十五名的，我们班，共有三位同学入围。”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一千三百多人的考试，前三十五名相当于千里挑一，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方老师手里的成绩单。
温亦清坐在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
——他清楚自己的水平。
江杭深依旧坐得笔直，手里转着笔，笔尖划过指尖的频率比平时慢了半拍，显然也在留意着排名。
“第二十七名，肖梓铭同学。”
方老师的声音落定，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
温亦清手肘撑着桌沿，唇角扬着轻快的笑，抬眼朝肖梓铭的方向望过去，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跟着众人的掌声抬了抬下巴，冲他点了点头，眼里盛着少年间直白的赞许。
一阵躁动后，教室又陷入了死寂。
名次越靠前，排名数字越小。
江杭深转笔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镜片后的目光掠过讲台，没什么波澜，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
他对自己的发挥心里有数，全科没什么失误，冲第一的把握也不小。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杭深
——按照往年的规律，他就是年纪稳拿第一的人。
连方老师都笑着顿了顿，似乎在等大家的掌声，下一秒，她拿起最上面两张成绩单，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
“这次的年级第一，有点出人意料啊。”
她抬眸，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定格在最后排靠窗的那两人身上，声音清晰响亮：
“江杭深同学和温亦清同学，并列年级第一！”
教室一下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又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温亦清他没像其他人那样咋咋呼呼，只是轻轻挑了下眉，嘴角极淡地勾了勾。
江杭深听到名字的瞬间，笔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常态。他抬眼看向方老师，眼里只有一闪而过的意外，没有多余的惊讶。
———他的总分七百零五，本以为是独一份，没想到会有人能靠着两门近乎满分的文科，把瘸腿的物理短板补上，刚好追平自己。
“江杭深总分七百零五，全科无短板；温亦清语文一百四十八，英语一百四十九，两门科目都是年级第一，直接拉满了优势，虽然物理只有七十一分，但总分刚好也是七百零五！”
方老师笑着解释道：
“一千三百多人的考试，这次的同分并列第一，是建校以来的头一次！”
这下，班里的惊叹声更大了。季子轩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扭头瞪着温亦清，一脸不敢置信：
“我靠！温亦清你藏得够深啊！太不够意思了，这么有实力都不和兄弟们说！！！”
贺州张着嘴，忘了自己还在为成绩发愁，呆呆地看着温亦清。
此时肖梓铭悄悄的一个人在笑，自言自语道：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没问题。”
温亦清原本想用“年级第一”这个称号来装一波，收获几个小迷妹小迷弟，结果全班都在惊叹，每一个人夸他鸟他。
温亦清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抱怨道：
“不是，我难道就不像学霸吗？为什么都那么震惊？”
江杭深：……
贺州：……
肖梓铭：……
季子轩：……
全班同学：……
方老师也沉默了。
温亦清随后被同学们的注视看得有点不自在，又道：
“行了行了，我这次就是运气好罢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高。”
贺州撇了他一眼：
“还运气好，小温温你逗我玩儿呢？！你给我等着，回去就把你微信拉黑了，踢出“男模团”！ ”
温亦清赶紧开始哄贺州了。
“诶呀别整兄弟，错了错了。”
方老师拍了一下讲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咳咳！两人各有优势，江杭深稳扎稳打，温亦清偏科但强项突出。
接下来，温亦清跟着江杭深补物理，江杭深也学学温亦清的语文英语技巧，互相补短板，争取下次分出高下！”
温亦清闻言，转头看向江杭深，对方也刚好回头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江杭深眼里对他的一些意外已经完全散去，只剩下了一点淡淡的探究。温亦清则冲他弯了弯嘴角，眼里里带着点坦然的笑意，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
眼神好像在说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明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明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