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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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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番外:番外一 孕期的“甜蜜”负担
林小满怀孕第七个月,已经能清晰看见自己脚尖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陈墨!我的孕妇枕呢?”凌晨三点,她第无数次在黑暗中摸索那个长得像巨型毛毛虫的枕头。
陈墨从深度睡眠中惊醒,条件反射地翻身下床,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事实确实如此。他熟练地从床尾捞起被踹下去的孕妇枕,又调整好她背后的支撑垫,最后单膝跪在床边,轻轻托起她浮肿的小腿按摩。
“左边第三下,右边第五下。”林小满闭着眼睛指挥。
这是他们摸索出的“防抽筋按摩黄金公式”。陈墨的手指精准地在她小腿穴位上按压,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林小满偷偷睁眼看他,忽然噗嗤笑出声。
“笑什么?”他抬眼看她,手上动作不停。
“想起你第一次给我按摩的样子。”她戳戳他手臂,“那时候你手法生疏得像在拆解程序代码,还偷偷在手机里搜‘孕妇穴位图’。”
陈墨耳根微红,却面不改色:“学习能力强是优点。”
“是是是,陈总监学什么都快。”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除了学不会做孕妇餐——上周那锅号称‘十全大补汤’的东西,我怀疑你是想谋杀亲妻。”
提到这个,陈墨难得露出窘迫神色。
那是他照着某美食APP步骤严格操作三小时的成果,成品黑如焦炭,咸得能腌咸菜。最后还是点外卖解决的。自此林小满严禁他靠近厨房三米范围,除非是洗水果。
“明天产检,东西都准备好了。”陈墨转移话题,按摩的动作放轻,“你上次说想吃的杨枝甘露,我让阿姨早上做。”
“还要加双倍芒果粒。”她得寸进尺。
“好。”
“再要一份榴莲千层。”
“医生说控制糖分。”
“就一小块。”她眨巴眼睛,用被他评价为“犯规”的无辜表情看他。
陈墨沉默三秒,叹了口气:“……只能吃三分之一块。”
林小满胜利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忽然“嘶”了一声,捂住肚子。
“怎么了?”陈墨瞬间紧张,手已经摸向手机准备打120。
“没事,”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肚子上,“你女儿在练拳击呢。”
掌心下,小小的鼓包从左边滑到右边,像是有条调皮的小鱼在游动。陈墨僵在那里,屏住呼吸。这是他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会心跳加速的瞬间——一个生命在他掌心下活动,那是他和她共同创造的小小奇迹。
“她好像知道你手心的温度。”林小满轻声说。
陈墨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久到林小满又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她听见他低声对肚子说话,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乖一点,别闹妈妈。”
然后那个鼓包真的安静下来。
林小满闭着眼睛勾起嘴角。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在咖啡厅冷着脸说“我不和销售约会”的男人,现在会半夜跪在床边给怀孕的妻子按摩,还会对着肚子软声细语地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