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澍可

10、第 10 章 大学与以后

　　陈规学的师范类物理，大一大二每天几乎都是满课，周末连带着还要上一些排不下的公共课和为了积累经验做的家教，这让他忙且充实。
　　王飞来的汽修专业上得不亦乐乎，可能是真的感兴趣，他的成绩在院里还挺靠前的，后来被老师拉去参加技能大赛，还拿了个国二。
　　只是不管再怎么忙，两人一有时间都会见面。
　　他们见过郊区山顶的日出与日落，看过湖心公园展翅的天鹅，也会约在彼此的学校，去看看自己对象上学的地方。
　　大三是一个考虑未来发展方向的转折点，王飞来要毕业了，陈规则要准备各种考试，但是两人不约而同地都准备直接就业。
　　王飞来没想到自己这么抢手，他的指导老师给他推荐了一些岗位，他不愁没人要；而陈规则是考证和兼职家教两不误，如果毕业的求职路没那么顺利，他起码还能有些钱让自己过渡一段时间。
　　“你想去哪里工作？”王飞来抱着被子从阳台进来，穿过小小的客厅，把晒好的被子丢在卧室的双人床上。
　　两人刚过大一第一个学期就觉得有租房子的必要，他们是恋人，而两个人都不喜欢在外面做太亲密的事情，世俗也不允许他们这样做，于是在大二上学期就租了这间一室一厅一卫。
　　“先看你，我哪里都可以。”陈规靠在沙发上，把电脑搭在曲起的大腿上敲敲打打。
　　他说是这么说，但电脑上显示的是王飞来发给他的那几家应聘单位的信息。陈规不着急自己去哪里，但是他要帮王飞来多方位比较一下哪些更好。
　　王飞来看他又在跟自己较劲，自觉去把晚饭做了。
　　陈规没察觉到时间过了多久，王飞来给他开的灯他都没抬头。
　　“快吃饭，不然菜凉了。”王飞来把饭盛好放到客厅的茶几上，也不见陈规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无奈叹了口气，两步走到陈规身侧，弯腰把头挡在陈规和电脑之间。
　　陈规被打断视线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王飞来捧着脸亲了一会儿。
　　“你…等…”
　　陈规腿上的电脑被王飞来盖上扔到一边，他调整姿势离陈规更近，把他压在沙发背上亲。
　　唇齿交融间，陈规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是…说…吃饭吗？”
　　“嗯，原来你听见了啊？”王飞来亲得更用力了。
　　最后这个吻是以陈规呼吸不过来，凭借着手劲儿把王飞来推开结束的。
　　“还继续吗？”王飞来没说是继续看电脑还是继续亲嘴。
　　但陈规不着他道，只是红着脸说：“吃饭。”
　　“所以最后你看中哪里了？”王飞来对自己得厨艺很满意，给陈规夹了一个香菇马蹄肉饼。
　　“南江的吧，离家近，资源更好，待久了对你这种类型的从业者也有很多福利。”
　　“而且南江对教育投入挺大的，我的应聘机会也不少。”
　　陈规吃了一口王飞来夹的菜，连连点头表示称赞。
　　“那就这里吧。”比起陈规的严肃对待，王飞来更关心的是以后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
　　筷子错动间，交谈有一句没一句。
　　“开学带的年货还没拆。”
　　“阿姨又做了很多？”
　　“嗯。”
　　“那等会儿你拆还是我拆？”
　　“我洗完碗拆吧。”
　　“好，这个好吃，下次还做。”
　　“嗯。”
　　……
　　“你说以后我们会过得怎么样？”王飞来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天花板，他刚从温暖的位置上挪开，有些不太适应棉被的凉意。
　　“不知道。”陈规感受着刚暖好的被窝，伸手把王飞来拉过来。
　　王飞来丝滑地凑过去，又听见陈规说：“像现在这样挺好的。”
　　黑暗中王飞来抱住陈规，一副贱兮兮地样子问他：“这样是什么样？”
　　“……”陈规没吭声。
　　“快说，什么样？”王飞来亲他耳垂，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死缠烂打。
　　“就这样。”陈规扭头去亲他，他这人死犟，对王飞来从来都是“横冲直撞”，刚刚他在认真想问题的答案，想来想去不如动作来得简单明白。
　　被亲得起了反应，王飞来推推陈规，让他起开看看自己干的好事。
　　谁曾想，陈规坐他身上，眼神迷离问他“做不做”。
　　王飞来一百个愿意，但是顾忌陈规明天还有课，没有折腾很久，就把人放开了。
　　他回到还残存着一些暧昧气息的床上，看陈规闭着的眼睛，俯身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把灯关了准备睡觉。
　　“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有你在就行。”陈规累得睁不开眼，但有些答案他就是要说。
　　“嗯，想了这么久，我知道你很爱我了大学霸。”王飞来抱他入怀，挨了陈规轻轻一脚。
　　“我也爱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