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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番外篇:黑白双星(中) 兽潮来袭, ...
时间:新政实施后十五年
地点:银月王庭・东郊农庄&西山哨所
清晨,思过阁的禁闭解除。
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黎明时分,两颗名为「易容散」的高阶丹药,悄悄改变了两位皇子的命运轨迹。
这丹药是银昼根据青鸢的古方,加上自己对草药的改良研制而成的。服下之后,不仅容貌互换,就连毛色和气息也能完美伪装。
当玄夜看着镜子里那个一头银发、气质温润的「大皇子」时,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自己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啧啧称奇:「哥,你这药也太神了吧?连我这身肌肉都给隐藏起来了,感觉现在的我,轻飘飘的像阵风。」
「别乱动,药效只有十二个时辰。」银昼穿着玄夜那身黑色的劲装,看着自己变成纯黑色的双手和狐尾,心里也涌起一股奇妙的新鲜感。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像弟弟那样桀骜不驯。
「记住我们昨晚对好的暗号。」银昼一边帮玄夜整理那繁琐的云纹锦袍,一边不放心地叮嘱,「你去东郊巡视,主要任务是『听』。那些户部和农政司的官员说什么,你就点头说『甚善』、『按律办理』,千万别发表意见,更别动手打人!」
「知道了知道了,『甚善』嘛,我懂。」玄夜敷衍地摆摆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你也是,去了西山武科班,遇到挑衅的别怂,直接用拳头说话!我玄夜的字典里可没有『讲道理』这三个字。」
两兄弟相视一笑,怀揣着对彼此生活的忐忑与期待,踏出了宫门,走向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东郊・农政巡视营
「大殿下,您看这片新开垦的灵田,若是以『引灵阵』辅助灌溉,明年的『冰玉麦』产量定能翻上一番……」
一名户部侍郎正弯着腰,指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农田,口沫横飞地向「银昼」汇报着。周围还围着一群文科班的贵族学子,个个手拿纸扇,不时附和几句酸腐的诗词,以彰显自己的文采。
玄夜(假银昼)走在人群最中间,只觉得生不如死。
这身繁琐的银色长袍实在是太碍事了,裙摆总是绊脚,让他走起路来像只被绑了腿的鸭子。更可怕的是耳边这些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的声音。
什么引灵阵?什么冰玉麦?他只知道这田里的泥巴要是用来打雪仗,手感一定很好。
「殿下?殿下您意下如何?」户部侍郎见他久久不语,小心翼翼地问道。
玄夜回过神来,刚想说一句「关我屁事」,脑海中猛然响起哥哥的叮嘱。他硬生生地把脏话咽了回去,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温和笑容,僵硬地点了点头:
「嗯……甚善。」
「殿下英明!」周围的学子们立刻开始拍马屁,「殿下仅用二字,便肯定了农政司的辛劳,真乃仁君风范!」
玄夜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他觉得自己快要憋疯了。他现在只想找个人打一架,哪怕是去泥潭里跟浊妖肉搏,也比站在这里听这群文弱书生念经要强。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剑,却摸了个空。大皇子的朝服上,只配了一块象征身分的玉佩。
哥,你每天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吗?这简直比坐牢还折磨人啊!
与此同时,西山・边境哨所演武场。
碰!一个人影被重重地摔在了沙坑里,激起一片尘土。
「二殿下,承让了!」一名赤膊上阵、浑身肌肉虬结的虎背熊腰士兵,擦了擦鼻尖的汗水,看着倒在地上的「玄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银昼(假玄夜)揉着快要散架的肩膀,从沙坑里爬了起来。他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太脏了。汗臭味、兵器生锈的味道、还有这些大老粗们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馊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他头晕眼花。
「殿下,您今天怎么回事啊?」旁边几个武科班的学生凑了过来,满脸不解。平时的二殿下,那可是人形暴龙,别说摔跤了,就是十个士兵一起上,也近不了他的身。
「是啊,您这拳头软绵绵的,像没吃饭一样。该不会是昨天在藏书阁打架,被大殿下训斥了,今天心里憋屈吧?」有人半开玩笑地说道。
「哼,我就说嘛,杂毛就是杂毛。」不远处,几个因为受处分而被迫来边境劳动的雪狐贵族子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笑,「仗着一身蛮力耍横还行,真到了军营里,遇到懂阵法和摔跤的高手,就原形毕露了。看他今天这副娘娘腔的样子,真是丢人现眼。」
银昼深吸了一口气,拍掉身上的沙土。
他本可以用灵力轻易震飞那个士兵,但他不能。因为玄夜的战斗风格是纯粹的□□搏杀,如果他使用那种精细的灵力控制,一定会暴露身分。
他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出言不逊的贵族子弟一眼,那眼神中没有玄夜平时的狂暴,却透着一股令人如坠冰窟的森寒。
那几个贵族子弟被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凉,竟然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玄夜,这就是你每天面对的世界吗?银昼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些人只看重力量,却又在心底鄙视你的出身。难怪你的性格会变得那么像个刺猬。
就在两兄弟都在对方的生活里备受煎熬时,一声凄厉的警报声,突然划破了西山长空的宁静。
「呜!呜!」这是最高级别的敌袭警报!只有在遭遇大规模兽潮时才会吹响!
「报!」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从瞭望塔上跌跌撞撞地滚下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劈岔:
「兽潮!是十万大山的雪狼群和浊妖混编的兽潮!防御阵法被撕裂了,正朝着西山哨所和东郊农庄的方向无差别推进!」
整个西山哨所瞬间陷入了混乱。
没有人预料到,在这种平静的季节,竟然会爆发如此规模的兽潮。更可怕的是,这次兽潮的路线,不仅威胁到了西山驻军,还直接威胁到了正在东郊巡视的文科班学子和朝廷命官!
东郊・农庄
大地震颤,远处的地平在线,黑压压的兽潮如同翻滚的海啸,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扑面而来。
「啊!救命啊!」
「快跑!快回城!」
刚才还在吟诗作对的贵族学子们,此刻吓得屁滚尿流。那些户部的文官更是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往马车的方向跑。
负责护卫的几十名皇家侍卫虽然拔出了刀,但面对成千上万的狂暴妖兽,他们的阵型瞬间就被冲散了,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保护大殿下!快带殿下撤!」侍卫长声嘶力竭地大喊。
玄夜(假银昼)被几个侍卫死死护在中间,往后方拖拽。
他看着前方那些为了掩护他们而惨遭妖兽撕咬的普通农户和底层士兵,再看看身边这些只顾自己逃命、丑态百出的所谓「精英」,心里的怒火终于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撤个屁!」
玄夜猛地挣脱侍卫的拉扯,一把扯下了身上那件华丽但繁琐的银色外袍,只穿着里面的素色中衣。
他逆着逃跑的人流,大步冲向前方。
「殿下!您疯了!」侍卫长大惊失色。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大皇子虽然灵力高强,但从未上过战场,更不懂排兵布阵,这样冲上去无异于送死。
玄夜没有理会他。他冲到一名刚刚战死的侍卫身旁,一把拔起插在泥土里的重型长枪。
长枪在手,他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储君,而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东郊护卫军听令!」
玄夜的声音夹杂着雄浑的灵力,如同洪钟大吕般在混乱的平原上炸响,瞬间压过了妖兽的咆哮。
「逃跑者,死!扰乱阵型者,死!」
他倒拖长枪,猛地跃起,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狠狠掷出!
「轰!」长枪贯穿了一头冲在最前面的巨型雪狼的头颅,巨大的冲击力将其钉死在地上,硬生生逼停了后方的一小股兽潮。
这一手震慑住了所有人。
「盾阵在前,结玄武阵!长矛兵居中,弓箭手退至高坡!」玄夜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他熟练地发出了一连串的军事指令,那些指令精准、毒辣,完全是针对雪狼群的弱点。
「还愣着干什么?!想活命就给老子列阵!」他一脚踹翻一个还在发呆的侍卫,「把你们手里的刀都给我举起来!」
在这种绝对的武力震慑和强大的领袖气场下,原本溃散的侍卫和残存的士兵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本能地按照他的指令开始结阵。
玄夜站在盾阵的最前方。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法术,而是用最纯粹、最暴力的枪法,将一只只扑上来的妖兽挑飞。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击都直奔要害,那种在血肉横飞中闲庭信步的姿态,看呆了后方所有的人。
「这……这真的是大殿下吗?」一名躲在马车后的贵族学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太可怕了……也太霸气了。他指挥军队的样子,简直就像……就像当年的玄默大将军!」
那些曾经嘲笑「黑狐只配做刀」的贵族们,此刻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为他们挡住死亡的银色背影,眼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与震撼。
原来,他们一直以为文弱的完美储君,骨子里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军事天赋和统帅魅力。
西山・哨所医疗营
与东郊的正面防御不同,西山哨所遭到了兽潮的主力冲击。
前线的伤员如同流水一般被抬进后方的医疗营。惨叫声、哀嚎声充斥着整个营地。
「军医!军医在哪里!快救救我兄弟,他被浊妖咬了!」一名满身是血的士兵,背着一个已经陷入昏迷、半边身子发黑的同伴冲进帐篷。
医疗营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仅有的几名军医忙得焦头烂额。
「没救了!浊妖的毒已经攻入心脉,放这儿吧,准备后事!」一名老军医看了一眼,绝望地摇了摇头,转身去处理下一个伤员。
「不!我兄弟还没死!求求你们救救他!」那士兵崩溃地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白净的手,按在了那名中毒士兵的脉搏上。
是银昼(假玄夜)。
他没有去前线凑热闹,因为他知道,这种规模的战斗,个人的武力如果不是达到顶峰,冲进去也只是杯水车薪。他真正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在这里。
「别哭,他还没死。」银昼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周围的士兵都愣住了。这不是那个只知道打架、性格暴躁的二殿下吗?他怎么跑到医疗营来了?而且,他竟然在给人把脉?
「二……二殿下?您别闹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旁边的护理兵想要拉开他。
「滚开!」
银昼冷喝一声,眼神凌厉得吓人。他一把撕开伤员发黑的衣襟,从怀里掏出一排银光闪闪的长针。这是他随身携带的保命之物。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手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伤员的胸口、穴位上快速施针。
「九宫锁毒阵?!」旁边的那名老军医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太医院已经失传的手法吗?!」
银昼没有理会周围人的震惊。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致,指尖泛起微弱的银色灵光(他努力压制着灵力的颜色,使其看起来不那么显眼),顺着银针渡入伤员体内。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原本已经停止呼吸的伤员,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随后胸膛竟然奇迹般地开始了微弱的起伏!
「活了!真的活了!」背他来的士兵激动得跪在地上磕头,「多谢二殿下救命之恩!多谢二殿下!」
「别高兴得太早,毒只清了一半,去拿三两『紫叶苏』、五钱『白茅根』熬汤给他灌下去。」银昼头也不抬地吩咐道,随即站起身,走向下一个重伤员。
整个医疗营安静了几秒钟,随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西山医疗营见证了奇迹。
那个在他们眼中只会用拳头说话、被视为「粗鄙武夫」的黑狐皇子,此刻却成了掌控生死的医道圣手。他冷静地指挥着混乱的军医,精准地判断伤情,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施针技巧,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了几十条人命。
他黑色的衣袍上沾满了鲜血,但他没有嫌脏。他用那双被认为只会杀人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伤员缝合伤口、上药包扎。
一名因为断了胳膊而痛哭流涕的年轻新兵,看着正在为自己包扎的「玄夜」,忍不住抽泣道:「殿下……他们都说您是个只会惹事的怪物……他们瞎了眼。您是活菩萨……」
银昼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看着这个年轻士兵眼底真诚的感激与敬意,突然明白了玄夜心中的那份渴望。
玄夜想要的,从来不是用武力去恐吓别人,而是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这些值得守护的人。就像现在这样,被人真心地需要着,尊敬着。
「我不是菩萨。」银昼轻轻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我只是个……想做大夫的普通人。」
两个时辰后,兽潮的攻势终于被瓦解。
西山哨所的烽火引来了王庭的禁军主力。
天空中,一阵狂风呼啸而过。两头巨大的银翼狮鹫从天而降。为首的狮鹫背上,正是闻讯赶来的女王银霜和王夫玄默。
当他们抵达战场时,看到的却是让他们有些发懵的景象。
在东郊战场。那个平日里最注重仪态、被太傅夸赞为「温润如玉」的「大皇子银昼」,此刻正一脚踩在一头巨狼的尸体上。他手里提着一杆滴血的长枪,毫无形象地朝着旁边的户部官员破口大骂:「就你们这群怂包,还敢克扣军费?老子告诉你们,要是下次这防御法阵再出问题,老子先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文官和贵族子弟,此刻一个个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近乎狂热和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而在西山医疗营。那个被视为混世魔王、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二皇子玄夜」,此刻正安静地坐在一堆伤员中间。他手里拿着纱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正在耐心地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孩。周围的军医和士兵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下凡的神明。
银霜和玄默对视了一眼。知子莫若父母。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们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臭小子的把戏。
「药效快过了。」玄默看着远处的两个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随着灵力的大量消耗,两兄弟身上的「易容散」效果开始消退。
在东郊,「银昼」那头漂亮的银发,开始从发根处一点点变黑,雪白的肌肤也逐渐变回了古铜色。在西山,「玄夜」那一身黑色的皮毛,则像是褪色一般,逐渐变成了耀眼的纯白。
「殿……殿下?您的头发……」东郊的侍卫长最先发现了不对劲,惊恐地指着面前的「大皇子」。
当最后一丝伪装褪去,玄夜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他看了看自己变回黑色的手,又看了看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无所谓地撇了撇嘴,把手里的长枪一扔。
「看什么看?没见过黑狐打仗啊?」
另一边,医疗营里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看着那个刚才还在救死扶伤的「黑狐」,变成了一尘不染的大皇子银昼。
短暂的震惊过后,无论是东郊还是西山,都没有人发出嘲笑或质疑。
东郊的士兵和学子们,看着玄夜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轻视。不管他是白狐还是黑狐,刚才是这个少年带领他们在兽潮中活了下来,他是天生的统帅!
而西山的伤员们,看着银昼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敬意。这位被高高捧在神坛上的储君,竟然愿意为了他们这些底层士兵,屈尊降贵地去学习那些被视为「贱业」的医术。
「胡闹。」
银霜从狮鹫上走下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
两兄弟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乖乖地走到母亲面前,低下了头。「母后,我们知错了。」
周围的官员和将领见状,连忙跪地求情:「陛下息怒!今日若非二殿下指挥若定,东郊伤亡难以估量啊!」「是啊陛下!大殿下在医疗营救人无数,实乃仁心仁术!」
银霜没有理会众人的求情。她目光严厉地扫过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儿子,随后,她的视线越过他们,看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的旧贵族和军官们。
「你们都看清楚了吗?」
银霜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深的感慨。
她指着满身是血、桀骜不驯的玄夜:「这就是你们口中不祥的、只配做影子的黑狐。今日,是他用战术和勇气,救了你们这群自诩高贵的纯血!」
她又指着一身素净、满手药香的银昼:「这就是你们期望的、必须坐在王座上玩弄权术的雪狐。今日,是他用你们看不起的『贱业』,从阎王手里抢回了几十条人命!」
「朕花了十五年时间,告诉你们血统不代表能力。你们不信。」
银霜看着众人,眼神中透着一丝悲哀与骄傲的复杂情绪。
「今天,朕的两个儿子,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给了你们答案。」
「银狐也能救死扶伤,黑狐也能指挥千军!」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这一天,发生在东郊和西山的一切,彻底击碎了银月崖残存的最后一点血统偏见。
然而,在这场看似完美的「打脸」与「觉醒」背后。银霜看着低头不语的两个儿子,心里却沉甸甸的。
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孩子展现出来的错位才华,虽然打破了世人的偏见,但却触碰了《银月新约》中最残酷、最核心的政治底线。
「银昼,玄夜。」银霜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作为女王的冰冷。
「回宫。今夜来御书房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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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银月之境-第一部《银月长明》 求收藏.揭秘神尊如何从云端跌落,经历八百年尘世沈浮。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