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台上一舞别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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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城长街之上，是即将远行的征人。
此时此刻街上人声鼎沸，是无数送父子出征的亲人。
白寅一身戎装，匆匆赶往明月楼前与红衣告别。
她二人婚书已写，原本只差明远侯做主，择良辰吉日，便可完婚。
自是如今边关战事已起，白寅领命出征，他二人成亲之日，便要容后再议了。
白寅：“带我归来，三书六礼，十里红妆，此身为聘，迎汝为妻。”
红衣：“唯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寅：“定不负，相思意。”
白寅将人搂在怀中，深情地在红衣额头落下一吻，却见怀中那人浅笑。
红衣离开他的怀抱：“你等我一下。”
半晌再度缓步而出时，那人眉眼含笑，红衣红鞋，额间花钿，让人眼前一亮。
白寅一瞬愣住了。
却见众人面前，红衣缓步登台，止步于无涯台中央。
身后丝竹声起，红衣翩翩起舞。
红衣：“今日，红衣着红衣，一舞送君远征。愿君所向披靡，我大梁将士早日凯旋还朝。”
白寅一动不动，只是目光，始终追随着台上那人。
红衣无声开口，他看清了。
她道：“我在江州，等你回来娶我。”
红衣突然靠近他耳语：“等你凯旋而归，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
白寅哽咽不能言语，却强忍着泪水，不愿落下。
三军在前，他不能落泪，恐乱军心。
更不能让她看到，他不忍惹她心疼。
台上红衣一舞还没结束，身旁的许英却忍不住催促他：“老白，该出发了。”
白寅冲台上那人无声一笑，便转身而去。
上马瞬间，他低声道：“好。”
红衣，等我归来，娶你。
日子就这般一日一日过去，红衣依旧居于明月楼中，只是时常倚楼相思，日日盼那日归家。
家？
红衣感慨，不知何时起，她竟不自觉把白寅当作自己的全部。
或许，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她时时祈祷，日日于无涯台上献舞。
那一身红衣，从未脱下。
她在等他回家。
终于，日夜思念间，一封家书，送到了明月楼中。
红衣怀着思念，拆开了那封信。
「吾妻安好，寅亲笔，恋尔喜上眉梢，愿前程锦绣，所得皆所愿，所愿皆夙念。」
轻捏信纸，红衣心头甜蜜，笑意不经意露在脸上。
明月楼阁楼窗前的风拂过红衣的脸颊，带来几丝红意。
却没想到，这一幕恰巧被凌月望见，忍不住打趣她：“红衣姐，你的脸怎么红了啊？”
红衣不言语，只微微咳嗽，略显尴尬。
凌月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笑着道：“行，我不说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红衣一瞬恼了，追着凌月道：“好你个凌月，如今都敢开我的玩笑了是不是？”
凌月一边跑一边求饶：“不敢了不敢了红衣姐，我下次再也不敢嘲笑你了！”
楼台之上，两个少女打闹的声响，湮灭于人来人往的大街嘈杂声之下。
这一仗打得顺利，红衣在江州，时常能收到白寅的信件，都是好消息。
凭借多次战功，白寅被升为了将军，他写信来给红衣报喜。
而红衣也收到了韶凰送来的东西。
日前她与白寅定下婚期，她当时就写信通知了韶凰，只不过韶凰走后，有意隐藏行踪，踪迹难寻之下，这封信很久才送到。
韶凰还不知道白寅已然出征，所以给红衣送来了新婚礼。
「……家中传信，有急事需要我回去一趟，你二人的亲事，我怕是赶不上了。不过这只绞丝镯，是我亲手打造，送给你二人做新婚之礼。」
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绝佳的料子，世间罕求。韶凰准备了好多年了，只为送她出嫁。
红衣于她而言，胜似亲妹，韶凰愿意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台上一舞别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