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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雷德尤里、莱茵尤里《攻略贤者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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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尤里、莱茵尤里《攻略贤者塔》
设定:AO私设,雷伊德的自我意识能穿越到未来,单程票。雷伊德莱茵互为切片。私设,雷德身高197cm。
尤里乌斯肩膀骤然放松,暗自松了口气。
与莱茵哈鲁特独处的压抑感简直让他备受折磨,连肚子都隐隐作痛。
他强忍腹痛,走向壁炉,弯腰拾起一根木柴,投入炉火之中。
火光噼啪作响。
他转身移向窗边,伸手去拖沉重的木躺椅,欲将其移至壁炉旁。
突然一只手臂越过他,轻松将躺椅搬起,轻轻放在壁炉旁。
"你为什么不叫我帮忙?"
莱茵哈鲁特站在逆光中,壁炉火光之下,他的脸明明灭灭。
尤里乌斯:"你怎么还在?"
莱茵哈鲁特气笑了,他不过是去关个院门而已。
他语气淡定面带微笑,复又用刚才的借口回道:
“我刚才说过。我要替初代照顾你。”
尤里乌斯完全不明白莱茵哈鲁特究竟在想什么。
他眉头紧锁,指甲陷入掌心。
移开视线,不看莱茵哈鲁特,只盯着布满灰尘的室内地板:
“不需要。您请回。”
他暗自腹诽,莱茵哈鲁特今日怎么如此不解风情?
以前那个善解人意的他去哪了?
他现在根本不想被他看到——
怀着莱茵哈鲁特的祖先雷伊德的孩子的模样!
他尤里乌斯脸皮没那么厚!
莱茵哈鲁特笑容骤敛。
无形威压似汹涌潮水漫卷开来,空气凝结成块压向尤里乌斯,壁炉里火舌蜷缩成团。
尤里乌斯咬紧牙关,胃部翻搅,额头渗出冷汗。
那股压迫感碾过胸腔,各种感情激烈翻涌想要从口中吐出,却只点燃尤里乌斯眼底躁火——
说到底都是不相干的人罢了。
反是自己摆出的模样倒叫人笑话!
见尤里乌斯身姿摇摇欲坠,莱茵哈鲁特醒悟,马上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满屋的压迫感霎时无影无踪。
他上前一步,抬手想要搀扶——
急促敲门声突然炸响。
粗犷男声穿透门板:"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两人面色一变。
尤里乌斯顿了顿,无视朝他伸手的莱茵哈鲁特,从他身边绕过。
来到空气清新的前院,深呼吸几次,沁凉的空气充盈肺腑,郁结的思绪随之舒展。
尤里乌斯打开院门。
“哟!老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尤里乌斯瞪大双眼:
“你——”
雷伊德俯身压来扣住他后脑,嘴唇已被堵住,灼热呼吸喷在他脸上。
雷伊德直接吻住尤里乌斯张开的唇。
莱茵哈鲁特跟出门,他瞳孔骤缩。
男人将尤里乌斯抵在院门,高大身躯投下阴影。
那个男人的红色天然卷长发,如火焰翻腾,灼伤空气。
"放开他!"
莱茵哈鲁特冷喝,龙剑兜头就劈。
雷伊德偏头,两指轻松夹住剑鞘。
龙剑震颤声里,两道目光在半空相撞迸出火星。
尤里乌斯推开雷伊德,呵斥莱茵哈鲁特:“住手!”
雷伊德拇指擦过嘴角,冲莱茵哈鲁特抬下巴。对尤里乌斯道:
"这就是你惦记的那个?"
尤里乌斯耳根通红,跳起来捂他嘴:"闭嘴!"
莱茵哈鲁特抽回龙剑。也不装了。冰蓝色眸子直视雷伊德,话却说给尤里乌斯听。
“没关系,尤里乌斯。我早就知道。”
尤里乌斯指尖发凉。
他知道?
知道多少?
雷伊德甩开剑鞘,指节爆出脆响。嘴角上扬,撇下尤里乌斯。
他大步逼近莱茵哈鲁特:
“现在来说说,你冒充我跑来泡我老婆的事情。”
尤里乌斯立刻震惊地盯着莱茵哈鲁特。
莱茵哈鲁特向尤里乌斯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看上去完全不像失忆。
"初代阁下。"
他接着对雷伊德高傲一笑,龙剑随意杵在地上:
“请你不要扰乱世界的剧本。”
雷伊德拳风撕裂空气直袭面门:
“老子想干就干!难道看你喜当爹?”
龙剑与拳头相撞迸出气浪。
莱茵哈鲁特手持龙剑横挡,火花迸射。
他后跃借势反劈:"我不介意再多养个孩子。况且——”
龙剑劈开烟尘。
“阁下只是自我意识的具象化,迟早会消失。"
尤里乌斯心中一紧,担忧看向雷伊德的背影。
雷伊德没有回头,视线锁定莱茵哈鲁特,龇出尖利獠牙。
口中对尤里乌斯道:“听到了吗,尤里乌斯。这家伙可是已经养了别人的小崽子哦~”
莱茵哈鲁特脸色更冷。
没有半句解释。
尤里乌斯当然看见他的反应,只当是默认。
见两人均是沉默,雷伊德咧嘴笑得张狂,尖利的虎牙闪着冷白寒光。
他对莱茵哈鲁特道:
“我来找我老婆重新出生。和你不一样,我敢做敢说。”
莱茵哈鲁特皱眉。
尤里乌斯攥紧衣摆,难掩失落。
他手轻抚腹部,这个孩子……
贤者塔三天缠绵浮现眼前,雷伊德说的“想要你。等着我。”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莱茵哈鲁特满脸杀气剑锋下压:
“果然是为了转生。”
"识相就滚。"
雷伊德甩甩手腕。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
雷伊德后撤,左腿横扫若野太刀,空气撕声如刀鸣。
莱茵哈鲁特以剑鞘格挡的瞬间突然变招,鞘尾点地借力腾空,腿刀踢击直取雷伊德颈项。
剑鞘在月光下划出白色弧光。
"呵!"
雷伊德冷笑一声,双臂十字交叉,肌肉鼓起,硬生生接下踢击。
二者“短兵”相接,爆发冲击波,掀飞尤里乌斯的衣领。
好在这两人明显收着力。否则这座山头恐怕不复存在。
莱茵哈鲁特落地,剑鞘突刺连成片。
铛!
剑鞘与手刀相撞迸发火星。
雷伊德身形忽闪消失。
再现时,拳风已在莱茵哈鲁特眼前。
地面细长的赤红花瓣被气流卷起。如朱砂绘卷般在空中舒展。
碎裂的花瓣在夕照中纷扬、被揉皱,载着残光飘坠。
细长的花瓣擦过莱茵哈鲁特俊美的脸颊,他接连后空翻躲开拳风。
零落成泥的残红与黑土里的积水交融,泛起涟漪。
两人在不大不小的前院辗转腾挪。所过之处,地面植被斑秃。
雷伊德左肘重击横出,右手掠过空中捞起浮花碎片,他冲莱茵哈鲁特露出利齿,一笑。
莱茵哈鲁特脸色顿时凝重。
只见空气将碎花瓣瞬间连成一线,不,是一把剑。
花瓣剑形成的瞬间,灼热的白光泼覆全身。
毫无破绽,避无可避。
莱茵哈鲁特立刻举剑迎击,以攻为守。
两人攻防转换几百次不分胜负。
余光扫到一片残红落在尤里乌斯的发上,雷伊德突然后跳撤出战圈收势——
继续下去会把尤里乌斯的秘密私宅破坏。
莱茵哈鲁特龙剑剑势更凶,追击而至:
“你将在这里消灭。”
雷伊德眯起眼睛:
“试试——”
“够了!”
看够了的尤里乌斯冲进战圈。
雷伊德惊魂暴喝动身想要阻止:"找死吗!"
尤里乌斯险些撞上龙剑,多亏莱茵哈鲁特眼疾手快剑走偏锋。
龙剑脱手飞出时,带断尤里乌斯的红色发带,飘在空中。
剑鞘没入凛果树干。刷拉拉一堆青涩凛果暴雨一样落地上。
顾不得其他,莱茵哈鲁特单手用力握住尤里乌斯胳膊,声音发颤。
“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甩了几下,没甩开他的手,作罢。
“我的事不用你管。”
雷伊德抱臂盯着二人。
承受他的目光,尤里乌斯又用力挣动胳膊。
莱茵哈鲁特妥协松开他,眉头紧皱,嗓音压抑着激昂。
“他骗你!他要利用你未出生的孩子重生复活!你明白吗!”
尤里乌斯扬起下巴。
“那又如何。这是我与他的问题,与你无关。”
莱茵哈鲁特深吸气,闭目冷静思考片刻。
很快蓝色双眸再度睁开,直视尤里乌斯双眼,他语气笃定又温柔。
“你怨我。”
尤里乌斯睫毛轻颤心脏刺痛,垂在身侧的掌心攥拳,手指下意识蜷紧。
贤者塔,应下菜月昴那荒唐提议时,救命恩情固然是缘由之一,但眼前闪过的莱茵哈鲁特陌生的眼神,才是使他龟缩进“最优骑士”硬壳里的根源。
尤里乌斯右手抬起,掌心轻搭腹上。
雷伊德,唯有这个名字能让他从壳里探出头来。让他最终答应参与违背原则的下作美人计......
尤里乌斯别过脸,只是重复道:
“怎么可能。我与你....毫无关系,互不相识。”
雷伊德皱眉,大跨步插到两人中间——
挡在尤里乌斯身前,面对莱茵哈鲁特道:
“被甩了还死缠烂打?黏黏糊糊勾搭我老婆要脸不?”
话音未落,牵扯感从红色长发传到头皮。
雷伊德没有回头。他知道是尤里乌斯。
揪在掌心的红色长发,手感意外不错。
尤里乌斯又轻轻拽了拽。
"你给我好好说话。"
将二人的举止全部看在眼中,莱茵哈鲁特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引得尤里乌斯心里有些发毛,双眼不禁探向他。
莱茵哈鲁特直接无视雷伊德,他对尤里乌斯露出有些羞涩的表情道:
“菜月昴都和我说了——
你在塔里的时候,怨我、又舍不得我。我了解你要胜过你自己。”
尤里乌斯浑身一颤,血色尽褪,只觉无地自容。
而后又立刻竖起全身的刺,目光越过雷伊德,直击射出。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自甘下贱!难道剑圣阁下还要留下吃晚饭?”
“可惜没你的饭。”
雷伊德咧嘴挑衅,火上浇油。
“——,尤里乌斯。”
莱茵哈鲁特嗓音发紧。
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笑容僵硬。
“尤里乌斯,这样可一点也不优雅。也不像你——”
"你了解我什么!"
尤里乌斯眼眶通红,“我到底是怎样的人,你根本不知道!”
泪水在打转,“不对——”
尤里乌斯长出一口气,语气好像恢复了镇定。
越过雷伊德精壮的肩,他直视莱茵哈鲁特的蓝眼。“抱歉,是我错了。“
”你从最开始就一直拒绝了解真正的尤里乌斯。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要追在你身后。”
莱茵哈鲁特双眼瞪大,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辩驳。
他僵在原地。
也许,他也并不了解自己。
尤里乌斯猛仰头,张开双臂畅快笑出声:
"不过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不再看呆滞的红发剑圣,他径直进屋。
莱茵哈鲁特脑中嗡鸣,伸手去抓已经太迟。
他下意识迈步要追。
一缕红色长发扬起。
雷伊德闪到眼前横挡去路。
莱茵哈鲁特额角青筋首次突起:"让开!"
雷伊德双臂抱胸,昂头鼻孔看人。
"还不滚?"
这副自己才是主人的样子......
莱茵哈鲁特沉下脸。双手紧攥,他终于低吼:
“没能保住特丽莎你以为就能守住尤里乌斯吗!”
雷伊德面色骤变,冷脸凝冰。双手从胸前撤开,全身肌肉绷紧。
咬牙发出咔嚓声,如真正的凶兽切齿。
“我分得清谁是谁。你呢?“
”甘于做世界的走狗,连反抗都不敢。“
”没有尝试去守护的你,真有脸在我面前叫嚣。”
莱茵哈鲁特踉跄后退。脸色越来越白,身体颤抖。
"现在的你——"
雷伊德凑近他耳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知道为什么吗?"
红发拂过莱茵哈鲁特惨白的脸。
"因为你就是我。"
雷伊德大笑着离开。
莱茵哈鲁特咬牙忍了又忍,突然一脚踢碎脚下花丛。
剑圣的一击十分恐怖,瞬间整个小院漫天花雨。
凛果树全部摧成细尘。龙剑跌落泥中也无人管。
任由碎屑花瓣落在肩头,莱茵哈鲁特冲进屋内。
“你不过是另一个我——”
激昂的声音从屋内传到院中,花瓣暴雨还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