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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雷德尤里、莱茵尤里《攻略贤者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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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尤里、莱茵尤里《攻略贤者塔》
设定:AO私设,雷伊德的自我意识能穿越到未来,单程票。雷伊德莱茵互为切片。私设,雷德身高197cm。
众人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菜月昴与尤里乌斯。
你要和我说什么?"
尤里乌斯抬手将淡紫色发丝拨到耳后。
菜月昴直视他金黄色的瞳孔:
"你喜欢雷伊德。对吧?"
尤里乌斯指尖一颤。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这和我们接下来的攻略有什么关系?"
"只有你能让他分心。"
菜月昴绷紧下颌,九十度鞠躬,
"拜托了。我知道这很无耻,但这是最快的方法。
我不想再看着同伴死去,那种无力感你一定能理解!
那家伙盯你好几天只要你愿意——"
贤者塔外风声呜咽。
尤里乌斯后退半步,盯着面前弯成直角的身影。
沉默在石室蔓延。
尤里乌斯闭眼仰头,喉头滚动,声音竭力平稳:
"具体计划?"
三小时后。
夏乌拉坐在石桌上拍手:
"领口再开低点!"
拉姆猛地扯开尤里乌斯前襟,烛光在锁骨投下晃动的阴影。
"够了。"
尤里乌斯耳尖烧得通红。
独自踏上螺旋阶梯。
昨日记忆涌来——
输给雷伊德后得知艾米莉亚通过试炼,他失足滚下台阶。
要不是菜月昴拉住他,恐怕会直接摔死。
菜月昴救了他....
艾米莉亚开解他说"雷伊德只是摸了我的胸就放行,尤里乌斯这么漂亮肯定没问题"。
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骑士靴踏过最后一级台阶。
雷伊德正侧卧在发光的地板上,精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像头小憩的美丽凶兽。
察觉到动静,凶兽天蓝色的眼睛倏然睁开。
尽管雷伊德的一只眼睛戴着黑色诡异花纹眼罩,却让尤里乌斯感觉到强烈的穿透力。
"美人,打扮这么精致来陪我玩?"
雷伊德撑起上身,红发像火焰披散在腰际。
尤里乌斯一言不发坐到雷伊德对面。
顶着雷伊德强烈的视线,他将同伴准备的酒菜摆出,手指禁不住发抖。
尤里乌斯喉咙滚动,盯着酒菜,准备好的台词全忘了:
"酒、这是酒......"
他不敢看雷伊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得几乎听不见。
雷伊德目光滑过他敞开的领口。
二楼白光下,尤里乌斯皮肤像覆着层珍珠光泽,勾勒出他精致的锁骨线条。
雷伊德伸手一把将他拽进怀里。
"酒哪有你香。"
他鼻尖蹭过尤里乌斯颈窝,低沉笑声震得尤里乌斯身体发麻、头脑发昏。
雷伊德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掌掐住细腰,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腰间软肉。
尤里乌斯咬住嘴唇抑制颤抖。
雷伊德咬住他耳垂低笑:"谁出的主意我猜得到。倒是你......"
手指加重力道,"昨天那股倔劲去哪了?"
尤里乌斯猛地后仰,咬破嘴唇才咽下喘息。
雷伊德红发垂落,形成帷幕。
他紧闭双眼,自欺欺人地认为这样同伴就看不见。
实际上雷伊德宽阔后背完全挡住了众人视线。
菜月昴猫着腰贴墙移动,身后同伴大气不敢出。
他们像影子般滑过二楼走廊,雷伊德头都没抬。
当菜月昴踏上通往顶楼的台阶时,身后传来黏连的断续呜咽。
雷伊德正握住尤里乌斯战栗的腰肢,硬是让他骑在自己的腰上。
雷伊德灼热的目光洞穿尤里乌斯的瞳孔。
"这样看得更清楚。"
他的指尖挑起尤里乌斯沁出汗珠的下颌,迫他与自己对视。
尤里乌斯不断晃动的视野中,雷伊德的脸放大,炽热的吻落在唇上.....
几个月后,王都城门。
夕阳染红石板路,菜月昴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咔作响。
“终于到了啊。”
夏乌拉蹲在路边,指尖拨弄野草。
"还不是某人耽误时间。"
她斜眼瞥向队伍末尾。
菜月昴几人在贤者塔一层等了三天后,才见到尤里乌斯扶着墙从二楼走下来。
淡紫色发尾松散束在一侧,披风下摆随步伐轻晃。
尤里乌斯单手按着腹部,缓步而行,斗篷褶皱隐约勾勒出微隆的弧度。
艾米莉亚笑着朝他挥手:"尤里乌斯,这边这边。你看起来很辛苦……"
"多谢艾米莉亚大人关心,我没事。"尤里乌斯淡淡道,耳尖发烫。
菜月昴干笑两声,挠头:"嘛,反正王都又没人认识你,怕啥?"
说完立刻发现不妥想要补救,尤里乌斯已经径直向前远去。
——确实没人记得。
暴食司教吞噬了尤里乌斯尤克里乌斯的存在。
整个世界只有菜月昴记忆里还保留着最优骑士。
本该如此。
现在多了个雷伊德。
贤者塔攻略战那天,艾米莉亚取得塔主权限。
照样管不住二楼那个我行我素、强烈主张自我意识、“挥棒的”雷伊德……
火红长发如帷幔般拂过尤里乌斯的手腕。
雷伊德的呼吸掠过他细白的颈侧。
二楼天顶泻下的白光晃得人视线模糊——
或许并非只是因为光线。
欢呼声从塔顶传来时,雷伊德仍未退开。
垫在身下的白色骑士披风被尤里乌斯攥出褶皱。
他仿佛要在对方的笼罩下融作温热的流泉。
“……现在他们一定成功了吧。”
话音在齿间轻颤,断续不成调。
雷伊德的气息拂过他耳畔:“这种时候还能走神?”
高远不可触及的天空充满欲色,锁定他....
而现在——
尤里乌斯看着眼前熟悉的街景、熟悉的面孔。
往常会向他主动招呼的居民也个个都视他如无物。
他并不觉得伤心失落。
无人知晓的私语之时,雷伊德对他做出的承诺……
也许仅仅只是床笫之间的甜言蜜语。
但尤里乌斯当时真信。
因为雷伊德这样说,所以他信。
现在想来,未免天方夜谭,可他就是忍不住开心……
菜月昴高举拳头,"走走走,我请客喝酒!"
尤里乌斯按住隐隐作痛的后腰,面无表情:"……我免了。"
夏乌拉从艾米莉亚背后跳出,围着尤里乌斯转圈: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四个月的肚子~等雷伊德玩的开心玩的尽兴玩到没电等雷伊德下线退出游戏~真惊人!
那个人渣续航力真惊人还一发就中!噢!不是一发,是几连发才对。"
菜月昴追在身后教训夏乌拉的声音淹没在大街的熙熙攘攘中。
酒馆招牌在寒风中摇晃。
菜月昴推开木门,暖风裹着麦酒香扑面而来。
尤里乌斯在门口停顿,将兜帽又拉低几分。
"生面孔啊。"
老板娘擦拭酒杯,目光扫过尤里乌斯雪白的骑士靴。
菜月昴横插一步挡住视线:"热牛奶多多给我上。"啪!钱币拍响桌面。"招牌菜都要,再来份炖菜,多加肉。"
角落木桌打扫的很干净。
尤里乌斯落座,外套布料绷紧腹部。
艾米莉亚伸手想摸又不敢摸:"这是...宝宝真的在里面吗?我也是这样出生的吗?"
"人类都是这样出生的哟。”
菜月昴抓住她的手,塞给她一杯热牛奶。
“艾米莉亚大人是精灵,细节上有些不一样。"
隔壁座位的拉姆一边给蕾姆整理服装一边道。
尤里乌斯没有说话,酒馆的灯火映照他的侧脸。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迤逦的暗色。
酒馆女招待端着面包篮经过,香气飘到众人鼻端。她驻足道:
"客人需要靠枕吗?"
"谢谢你,女士。我不需要靠枕。"尤里乌斯按住后腰。织物下,他的腹部鼓起圆弧形凸起。
“抱歉,他的话你不用听。另外,拜托你给我们一个靠枕。”
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娜塔西娅忽然对女招待补充要求。
尤里乌斯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女招待笑了笑,送来靠枕。
菜月昴把热牛奶推过去,奶沫在杯沿晃出涟漪,"你就放轻松些老实接受大家的好意。"
窗外飘起小雨。
尤里乌斯摘掉兜帽,金黄色眼睛在灯光中灼灼发亮:"我希望你不要这样做——"
他咬碎面包脆皮,"好像我是个很不中用的废物一样。"
菜月昴脸抽了抽,他还没动作,艾米莉亚先对他安慰道:
“昴,你也知道尤里乌斯说话难听也不是一两天。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呢。你就忍忍吧。”
安娜塔西娅和拉姆全都呵呵笑。
尤里乌斯站在街角,看着菜月昴一行人的身影逐渐模糊。
睡美人状态的约书亚已经安全送回养父母身边。
他转身,独自踏上通往郊外的小径。
自从存在被抹消,贵族尤克里乌斯家曾经熟悉的面孔,都用陌生的眼神注视他。
现在踏入那座宅邸,原本还只是隐约感受到的无形隔阂,如今放大数倍。
他不想回到那座华美的贵族宅邸,哪怕在那里度过迄今为止的七分人生。
靴子踩碎满地枯叶,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夕阳将他的影子投在小道,拉成一道细长的剪影。
远处山坡上,一栋质朴的房屋孤零零立着,烟囱里不见半点炊烟。
木门发出吱呀声。
松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避风港不需要迎接任何访客。
尤里乌斯踏入玄关,脱下佩剑和斗篷,挂在墙面上。
他指尖擦过斑驳墙皮,忆起幼时在“家”里与母亲一起涂鸦的片段。
壁炉里只剩几根焦黑的木柴。
他拖着沉重的步履走向后院库房,抱回一捆新柴。
火星溅起时,他扶着腰在木桌旁坐下。
窗外凛果树不堪重负地弯着腰,青果压得枝条几乎折断。
黄昏的光线爬上二楼。
老木床在他躺下时吱嘎轻响。
方格木窗将夕阳分割成菱形,盖在尤里乌斯身上。
不远处,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虫鸣兽啸。
这栋房子每个细节都复刻着记忆中的“家”:
二楼要有两间卧室,一楼有朴素的客厅,以及温暖的壁炉。
连院门的木纹都竭尽全力做到一模一样。
此刻,尤里乌斯掌心下传来轻微的胎动。
如小鱼游动。
奇妙的感觉,是生命的感觉。
畅想到未来,也许会有一个孩子全身心依靠自己,他嘴角不自觉扬起。
困意袭来时,楼下响起叩门声。
尤里乌斯皱眉。
这座屋子不该有访客。
那迷乱的三天里,他和雷伊德说过零星信息——
但那人已不存在。
门轴转动声惊飞红色花丛中栖息的荧光小虫。
尤里乌斯拉开院门,指节泛白,整个僵住。
一只荧光小虫落在莱茵哈鲁特白色的衣摆上。
菲利斯从剑圣肩后探出脑袋,猫耳颤动:"好久不见喵~"
"抱歉,冒昧拜访,多有叨扰。"莱茵哈鲁特声音平稳。
荧光小虫飞离他的衣摆,隐入院中茂盛的红色花丛。
尤里乌斯喉头滚动,瞳孔收缩,心脏针刺样痛。
金黄瞳孔映出对面之人的礼节性微笑。
完美符合探望泛泛之交的社交礼仪——
如果他能理解到被探望者,不需要这种施舍般的关怀就更好了。
莱茵哈鲁特的白衣浸透残阳。猩红光晕沿着银线刺绣游走。
尤里乌斯盯着对方领口花边,胃部抽紧。
他抓紧门框,指腹压白:"什么事?"
“喂喂。别这么戒备~”菲利斯轻轻晃了晃尾巴,一脸无辜地说,“我其实压根不想来的喵。”
菲利斯没心没肺咧嘴一笑,下一秒就把莱茵哈鲁特给出卖了。
“是某人硬拽着我,非要我来给你做个检查不可。”
尤里乌斯下意识地护住腹部,这一细微动作立刻被莱茵哈鲁特捕捉。
他轻咳一声,转开视线。
小院里红色花丛疯长,细长的花瓣张牙舞爪。
如同一只只鲜血淋漓的利爪,从地面破土而出。
稍远处,凛果树黑沉沉,枝干与枝干胡乱攀扯交缠,如同不知廉耻媾和的娼妓。
院中一切显然久未打理。
这种地方,怎么能住……
莱茵哈鲁特清了清嗓道:
“初代...咳、初代大人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不便之处。”
菲利斯闻言,疑惑地抬头看向莱茵哈鲁特:“哈?”
莱茵哈鲁特这才惊觉自己瞎扯了什么借口。
他瞥见尤里乌斯拢了拢那件宽松的外衣,试图遮住自己。
尤里乌斯瞬间凝固。莱茵哈鲁特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很好。”他嗓音微哑,“谢谢关心,请回吧。”
菲利斯转身:“行,那我走了。”
莱茵哈鲁特面不改色,伸手按住菲利斯的肩,目光始终锁定在尤里乌斯身上:
“来都来了,就让菲利斯给你检查一下吧。”
尤里乌斯闭了闭眼,深呼吸好几次,最终侧身让开大门:
“……随你们便吧。”
反正在这两人眼里,他和路人也没什么区别。
查就查吧。
既然已经和雷伊德发生关系,就不该怕面对别人的目光。
菲利斯进屋后,动作麻利地展开检查,全程一言不发。
“……胎象稳定,没什么问题。”
菲利斯低头利索收拾诊疗包,对莱茵哈鲁特道:“我撤了。”
他快步离开,几乎落荒而逃。
莱茵哈鲁特站在一楼。
平民居所的客厅在他高大身躯对比下显得逼仄,他身形挺拔、服饰尊贵优雅,与周遭简陋环境格格不入。
沉默片刻,他率先打破寂静:
“——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尤里乌斯嘴角扯出僵硬弧度:
"多谢关心。不必费神。"
空气凝固。
莱茵哈鲁特从对方回避的视线中读出了逐客之意。
他转身大步穿过前院,院门发出沉重闭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