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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深夜办公室,他把我堵在了门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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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层楼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员工,安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的余响。
沈砚舟收拾东西的动作很慢,指尖有些发颤。
沈砚行那句 “晚上再算” 像一根针,死死扎在他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刻意磨到最后一个走,想等沈砚行先离开。
可当他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时,却看见大办公区的灯还亮着 ——
沈砚行还在。
男人坐在工位上,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认真看着。可沈砚舟知道,他根本没在看文件。
那股清冽的信息素,比下午更浓了些,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空间。
沈砚舟的脚步顿住了,下意识想退回去。
可已经晚了。
沈砚行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缓缓转过身来。
灯光落在他脸上,眉眼深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直直地锁着他。
“沈总,下班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很久。
沈砚舟的喉咙发紧,点了点头:“嗯。你也早点回去。”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可刚走没两步,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了。
沈砚行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哥,” 他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你在怕什么?”
沈砚舟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声 “哥”,带着信息素的压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的腺体再次发烫起来。
“放开我。” 沈砚舟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强撑着冷静,“这是公司。”
“公司又怎么样?” 沈砚行的手指收紧,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六年前,在你房间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气息里,清冽的信息素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侵入沈砚舟的呼吸,让他的大脑开始发晕。
“沈砚行,你别胡来。” 沈砚舟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我是你哥。”
“哥?” 沈砚行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危险的意味,“哥就不能标记了吗?六年前,你明明很喜欢我标记你,不是吗?”
“你闭嘴!” 沈砚舟猛地偏过头,眼眶泛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 沈砚行的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轻轻抚上他的后颈,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他发烫的腺体上。
“哥,你的腺体还在想我,”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蛊惑,“它在发烫,在渴望我的信息素,你骗不了我。”
指尖的触感滚烫,腺体被触碰的瞬间,沈砚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软得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心底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腺体,恨自己对沈砚行的信息素如此没有抵抗力。
“放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没了之前的强硬。
“不放。” 沈砚行的头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颈,呼吸越来越粗重,“哥,我等了六年,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重新摸到你,怎么可能放开?”
他的信息素彻底失控了,清冽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来,将沈砚舟整个人包裹住,强势地压制着他的檀香信息素,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
沈砚舟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身体越来越软,意识也渐渐模糊。
他能感觉到沈砚行的牙齿,轻轻擦过他的后颈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他浑身燥热。
“哥,” 沈砚行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隐忍,“我要标记你。”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他的牙齿微微用力,正要咬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
“不要!”
沈砚舟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泪水。
沈砚行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眼底的炽热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受伤和不甘。
他看着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沈砚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哥……”
“沈砚行,” 沈砚舟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眼神坚定,“我们不可能了。”
“六年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
“你是我弟弟,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标记我,只会让我们都万劫不复。”
沈砚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灯光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哥,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万劫不复又怎么样?”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
他一步步朝沈砚舟走近,信息素再次变得强势起来,却不再是之前的压迫,而是带着一丝委屈和恳求。
“哥,我知道你也还喜欢我。”
“你的信息素不会骗我,你的眼神不会骗我,你刚才的反应,更不会骗我。”
“别再骗自己了,好不好?”
他走到沈砚舟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哥,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一次。”
“我不会再像六年前那样冲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不会再让你害怕。”
“我会保护你,会照顾你,会让所有人都接受我们。”
“哥,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恳求着大人的原谅。
沈砚舟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想点头,想答应他,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自己这六年有多想念,有多痛苦。
可理智却在拼命拉扯着他。
他们是兄弟。
这是禁忌。
一旦跨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父母,他的家族,整个社会,都不会接受他们。
他不能这么自私。
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毁了沈砚行的一生。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不好。”
“沈砚行,你死了这条心吧。”
“明天起,你调去分公司。”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