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息素，只能属于我》风寻饮月

100、公寓里，他的信息素将我彻底困住

　　门铃响的时候，沈砚舟的手指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短信里那句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没动，耳朵却死死盯着门口的动静。
　　门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急促，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从沈砚行出现在楼下的那一刻起，从他看到那双带着炽热和偏执的眼睛时起，他就知道，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已经摇摇欲坠。
　　他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
　　沈砚行就站在门外，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套，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神直直地盯着门板，像是能穿透这层阻碍，看到他的内心。
　　他的信息素，已经透过门缝渗了进来，清冽中带着一丝灼热，比在公司时更加强势，更加具有侵略性。
　　沈砚舟的腺体又开始发烫了，身体里的檀香信息素像是受到了召唤，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与门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哥，开门。” 沈砚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哑而磁性，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你在里面。”
　　沈砚舟没有回答。
　　“哥，” 沈砚行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偏执，“我已经等了六年，不想再等了。”
　　“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想抱抱你，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你开门，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让沈砚舟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沈砚舟闭上眼，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门把手。
　　他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他和沈砚行之间的所有禁忌，所有束缚，都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可他还是转动了门把手。
　　“咔哒” 一声。
　　门开了。
　　沈砚行就站在门口，眼神炽热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的信息素瞬间爆发，清冽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来，将沈砚舟整个人包裹住，强势地压制着他的檀香信息素，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沈砚舟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砚行没有给他后退的机会，一步跨进公寓，反手关上了门。
　　“砰” 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沈砚舟所有的退路。
　　公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里，两股信息素疯狂地纠缠、碰撞，清冽与温润，强势与隐忍，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张力。
　　沈砚行一步步朝沈砚舟走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和偏执。
　　“哥，”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我终于见到你了。”
　　沈砚舟的身体不停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渴望。
　　他的腺体在发烫，身体在叫嚣，渴望着沈砚行的触碰，渴望着他的信息素，渴望着被他彻底标记。
　　“你…… 你怎么会来这里？” 沈砚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强撑着，“你不是去分公司了吗？”
　　“我去分公司，只是为了让你安心。” 沈砚行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滚烫，“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你只是被‘兄弟’这两个字困住了，被世俗的眼光困住了。”
　　“可我不在乎。”
　　“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
　　他的手指顺着沈砚舟的脸颊下滑，落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按压着他发烫的腺体。
　　“哥，你的腺体在想我，”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蛊惑，“它在渴望我的信息素，渴望我的标记。”
　　“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
　　沈砚舟的身体瞬间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神也变得迷离，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不…… 不要……”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没有任何力气推开沈砚行。
　　“哥，别再反抗了。” 沈砚行的头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颈，呼吸粗重，“六年前，你没有拒绝我。”
　　“六年后，你也不会拒绝我。”
　　“我知道，你也很想我，很想被我标记，很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他的牙齿轻轻擦过沈砚行的后颈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沈砚舟浑身燥热。
　　“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极致的隐忍和渴望，“我要标记你了。”
　　“这一次，我会标记得很深，很深。”
　　“让你的身体，你的腺体，你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我的味道。”
　　“让你再也无法忘记我，再也无法离开我。”
　　他的牙齿微微用力，正要咬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
　　“等等！” 沈砚舟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泪水。
　　“沈砚行，”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眼神坚定，“我们不能这样。”
　　“我们是兄弟。”
　　“一旦标记，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的前途，我的名誉，我们的家族，都会因为我们而毁于一旦。”
　　沈砚行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眼底的炽热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受伤和不甘。
　　“哥，你还是在担心这些？”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你心里，这些东西，比我们之间的感情还重要吗？”
　　“不是的。” 沈砚舟摇了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被所有人唾弃，被所有人指责。”
　　“我不想让你，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沈砚行，你还年轻，你有很好的前途，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应该被我这样的人，毁掉一生。”
　　沈砚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为了所谓的前途和名誉，就能放弃自己最爱的人？”
　　“我告诉你，不是的。”
　　“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比我的前途重要，比我的名誉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愿意为你，承受所有的指责和唾弃。”
　　“愿意为你，毁掉自己的一生。”
　　他一步步朝沈砚舟走近，信息素再次变得强势起来，却不再是之前的压迫，而是带着一丝委屈和恳求。
　　“哥，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会保护你，会照顾你，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哥，好不好？”
　　他走到沈砚舟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想要拥抱他。
　　沈砚舟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想答应他，想扑进他怀里，想告诉他自己也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可理智却在拼命拉扯着他。
　　他不能这么自私。
　　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毁了沈砚行的一生。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不好。”
　　“沈砚行，你走吧。”
　　“从这里出去，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沈砚行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被熄灭的火焰。
　　他看着沈砚舟，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
　　“哥……”
　　“走吧。” 沈砚舟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这句话，像一把最后通牒，狠狠砸在沈砚行心上。
　　他知道，沈砚舟是认真的。
　　如果他再不走，沈砚舟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沈砚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
　　“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我不会放弃的。”
　　“无论你怎么躲，无论你怎么逃，我都会找到你。”
　　“总有一天，你会答应我的。”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让我标记你。”
　　他的信息素渐渐收敛，那股清冽的气息褪去了强势的压迫感，只剩下一丝淡淡的苦涩。
　　沈砚行最后看了沈砚舟一眼，眼神里带着不舍，带着不甘，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沈砚舟，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哥，照顾好自己。”
　　“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 一声。
　　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沈砚舟的心上。
　　沈砚舟靠在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他知道，沈砚行不会放弃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防线，已经快要崩塌了。
　　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公寓里，还残留着沈砚行清冽的信息素味道，像是他留下的最后念想，将他彻底困住，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