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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二章 斩鬼是项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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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鬼是项高尚的事业。
炼狱慎寿郎曾经是个高尚的人。
热情,大方,诚恳,乐于助人,和现在抑郁颓丧的他,完全搭不上架。
这样的人会因为对高尚事业的放弃而良心不安,进而质疑自身的存在价值,自暴自弃,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才怪。
那之后,炼狱慎寿郎依然在说风凉话,只不过语气平静一点、酒气少一点而已:
“我不是故意贬低你我。我也好、杏寿郎也好、你也好,的确不算有才能的人。”
于是狯岳也心平气和地问他:“什么叫做有才能的人?”
“自己一个就能把鬼全部收拾掉,砍得鬼王落荒而逃的人。”
“……”
“……”
“喂,你那眼神太失礼了!我可不是在说故事!世界上的确有这么个人!只有他才是特别的!”
“那这个特别的人现在在哪里?”
“死了五百年了。”
“……”
“……”
“都说了,别用那种眼神看人,太无礼了!”
不想被这种眼神看,倒是讲点靠谱的事情啊。
反正狯岳完全不相信有这么个人。
退一万步讲,即使真的有这么个人,也死了五百年,现在拿出来说毫无意义。
炼狱慎寿郎被他气得够呛,非拿出自家祖传书信指给他看,说什么五百年前的剑士继国缘一是个神人,不仅开创了呼吸法,还开创了斑纹,把鬼王砍成了碎片,震慑了一个时代,云云。
狯岳则表示,这种五百年前的故事就现在的事故而言,没有参考性,等等。
结果还是炼狱杏寿郎这个儿子捧场,认认真真地看了祖先的书信,给了老父亲一点安慰。
……只有一点点。
“日之呼吸吗?听起来和我们家的炎之呼吸很像呢!”
“斑纹?能大幅增加剑士的实力?如果我也能开启斑纹就好了!”
“真想见识一下啊,这么厉害的人,一定非常伟大!”
主打一个情绪价值,其他的……其他的没有。
直到炼狱杏寿郎和狯岳接到调查无限列车的指令,炼狱慎寿郎都追在后面骂骂咧咧:
“没有夸张!没有伪造!炼狱家五百年来都诚实守信、言出必行!收回你那失礼的揣测!道歉!向炼狱家五百年的历史道歉!”
狯岳用棒读地语气说:“恭喜,令尊终于打起精神来了。”
炼狱杏寿郎:“啊哈哈哈哈。”
炼狱千寿郎:“这种精神还是别打起来比较好。”
鎹鸦翡翠嘎嘎笑出了声,另一只——炼狱杏寿郎的鎹鸦要——无奈地看了翡翠一眼,和他主人看狯岳的表情一模一样。
“怎么了,炼狱先生?”狯岳注意到炼狱杏寿郎停下的脚步。“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还是冷着脸,但看习惯了的炼狱杏寿郎,已经能从这副表情中看出一些细微的变化。
这个比他个子矮、比他年龄小、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下级队士,对他流露出了一丝或许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亲近和信赖。
“没什么。”炼狱杏寿郎的手自然而然放在了狯岳的头上。“走吧。”
狯岳:^=_=^。
狯岳:“……嗯。”
最新消息,有关无限列车的失踪人数已经接近五十人,车上一定有一个大家伙。
“我在周围稍微打听了一下,人大都是在列车上失踪的,所以我们还是得上车才……”说着说着,狯岳收了声,指着炼狱杏寿郎两手边多出来的包裹,“炼狱先生,那是什么?”
炼狱杏寿郎大声回答:“牛锅便当!”
“这边呢?”
“也是牛锅便当!”
“……”
“……”
“全是牛锅便当?”
“是!待会儿,你也来尝尝吧!”
“……行吧。”
毕竟炼狱杏寿郎是个大胃王,这些便当都不会被浪费。
上车后,他们找了个隔间,面对面坐下。炼狱杏寿郎开始以极快地速度着手消灭便当,比较起来,狯岳的动作慢得像龟爬。
当然,即便狯岳吃饭的动作慢,依然比炼狱杏寿郎先解决掉自己那份便当,开始着手梳理新情报:
“我刚才把整趟列车走了一遍,没有找到鬼,但每节车厢都有鬼的气息。”
此外,列车上的普通人太多了,在炎柱对付鬼的时候,必须有其他队士协助处理其他人才行。
“会有3名队士和我们汇合,协助处理本次事件……呃,3名?”
一边吃一边夸好吃的炼狱杏寿郎特意停顿了一下:“怎么,这个数字不对吗?”
“不,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这预感实现了。
“大哥?!”
“啪”得一声,车厢门打开,我妻善逸扑了过来。
“你居然也在这里太好了好惊喜没想到居然能和大哥一起做任务大哥会保护我吧这样我就不用死了——”
下一刻,黑着脸的狯岳捏住了我妻善逸的嘴巴:
“别!吵!”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是。”
然后他才向灶门炭治郎和嘴平尹之助打招呼:“你们好。”
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睛:“狯岳先生,晚上好。尹之助,是狯岳先生哦,你也很高兴吧?”
嘴平尹之助从野猪鼻子里出气:“跟我打一架!”他顿了顿,终于学会了点礼仪,“有空的话!”
狯岳:^=_=^。
狯岳:“现在没空,下次再说。”
接着,几人一起看炼狱杏寿郎把小山一样的便当吃完。
等女乘务来收垃圾的时候,空的便当盒被垒成摇摇欲坠的高塔,相当壮观。
“这位就是炎柱,炼狱先生。”
狯岳介绍道,接着一个个伸手指:“这是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请多指教!”
然后指着他背后的箱子:“灶门祢豆子。”
箱子里的灶门祢豆子:“唔!”
接着是嘴平尹之助,最后是我妻善逸。
各自坐下之后,嘴平尹之助就因为第一次坐火车,兴奋地上窜下跳。我妻善逸赶忙拉住他:
“住手!玻璃会碎!不要踩座椅!不要倒立!你给我老实点!”
但嘴平尹之助能听进去就怪了。
野人进城,就是这样。
如此场面实在丢脸,不过这脸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狯岳连我妻善逸当街抱着女孩子的腿不放都能忍,更别说嘴平尹之助只是无知,不是故意。
就只有继续忍。
而灶门炭治郎忽然问炼狱杏寿郎:“炼狱先生,你听过火之呼吸吗?”
话音落下,炼狱杏寿郎和狯岳同时看了他一眼。
“灶门少年,你知道日之呼吸?”
“哎?确实有火之呼吸吗?”
讲了半天,他们才搞明白,各自“hi”这个发音到底指得是哪个字。
“我的父亲,会跳一种叫做火之神神乐的神乐舞,在那田蜘蛛山的战斗中,我发现,那其实是一种呼吸法。所以。”
“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日之呼吸了!”炼狱杏寿郎看向狯岳,“看来,日之呼吸法是真的!”
狯岳:^=_=^。
狯岳:“行吧,我收回我之前失礼的揣测。”
“既然日之呼吸是真的,那斑纹想必也是真的!”
“……不能否认。”
“太好了,看来,我们都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的确。”
“一起加油努力吧!”
“……好。”
正在死命拉拽嘴平尹之助的我妻善逸闻言,手一松,结果嘴平尹之助一个没刹住,“砰”地一声,脑袋把车厢铁皮撞出个坑。
嘴平尹之助大怒:“你这家伙,搞什么鬼!”
但我妻善逸不管,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大哥,你怎么好像跟炼狱先生很熟的样子?”
不等狯岳回答,炼狱杏寿郎接口道:“嗯!就是很熟!”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大哥是我的大哥才对我应该对大哥了如指掌赶快说明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告诉我啊!”
“只是这段时间在炼狱先生那里接受训练而已,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
“就在我痛苦不堪捏着鼻子喝下苦药的时候,你就在别人家开开心心训练?我难道不比训练更重要吗你居然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
“……”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话音落下,狯岳秒答。
“训练更重要。”
“喂!”
而另一边,炼狱杏寿郎又开始邀请灶门炭治郎到炎柱府接受训练了呢。
他甚至提出让灶门炭治郎当他的继子,只不过由于双眼一直盯着前方的虚空,不接地气,另人很难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都是真的。我打包票。”狯岳为他背书。“我差不多也是这样去参加训练的。”
“那就太好了!”
就在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车掌来到了他们所在的车厢,开始检票。
没人意识到哪里不对,纷纷拿票出来,方便车掌在票上剪口。
这位车掌看上去十分虚弱,气若游丝,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连剪口的动作都显得力不从心,仿佛随时能猝死当场。
“检查……完毕。”
下一瞬,鬼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