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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游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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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染了霖市的金融中心,沈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霓虹,窗内,沈知珩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瓷茶杯的边缘。茶水氤氲出淡淡的龙井香气,与他身上的雪松味香水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温润雅致的画面。
办公桌对面,站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是沈氏旗下子公司的总经理,姓王。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沈总,我真的不知道……那个项目的资金会出问题,是财务那边出了纰漏,我已经在查了……”
沈知珩抬眼,那双桃花眼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眼尾的红痣让他的笑意多了几分柔情:“王经理,我一直很欣赏你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把城西的旧城改造项目交给你。”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王经理的心里却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跟了沈知珩五年,比谁都清楚,这位表面上的君子,越是温和,就代表着越可怕的后果。
“沈总,我愿意赔偿所有损失!我把房子、车子都卖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王经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知珩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的身高将近一米九,身形挺拔,阴影将王经理整个人笼罩住。他弯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经理的肩膀,动作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安慰。
“赔偿?”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王经理,你弄丢的不是钱,是我承诺给霖市福利院的三百个床位。那些孩子冬天连暖气都没有,你说,你的房子和车子,够不够给他们买温暖?”
王经理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底线,”沈知珩的指尖滑到王经理的脖颈处,轻轻按压着他的颈动脉,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
他口中的“公益名声”,不过是用来掩盖地下交易的伪装;而那个不能碰的弟弟,是他此生唯一的逆鳞,也是唯一的珍宝。
“沈总!饶命!沈总!”王经理的呼救声卡在喉咙里,因为沈知珩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
几秒钟后,王经理的身体软倒在地,没了呼吸。
沈知珩直起身,拿出随身携带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只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按下内线电话,语气依旧温和:“阿武,上来处理一下,顺便把办公室的地毯换了,别留下痕迹。”
电话那头的阿武是他的贴身保镖,也是他地下势力的核心成员,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沉声应了一句:“是,沈总。”
处理完这一切,沈知珩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晚上十点。他的眉峰微微舒展,眼底的冰冷被一层温柔的笑意取代,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里是一个备注为“予予”的联系人,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哥,美术系那个姓林的家伙跟我抢雕塑展厅,我把他的作品砸了,他现在在教务处告状,你快来救我😈】
沈知珩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复了一个宠溺的表情,然后输入:【等我,十分钟到。】
收起手机,他脱下沾了一丝血腥味的西装外套,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青年企业家。
驱车前往霖市美术学院的路上,沈知珩的脑海里闪过沈知予银灰色的头发,闪过他眉骨上那道因为保护自己而留下的疤痕,闪过他疯疯癫癫地笑着说“哥,谁要是敢惹你,我就把他的骨头做成雕塑”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
他的予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一样疯狂的人。唯一的区别是,他把疯狂藏在温玉的外壳下,而予予,把疯狂赤裸裸地展现在阳光下。
多可爱啊。
美术学院的教务处办公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沈知予靠在墙壁上,银灰色的头发被他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意地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道醒目的疤痕。他的校服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肩膀上,里面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他的对面,美术系的林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站着那个被砸了作品的学生林辰,眼眶通红,指着沈知予的鼻子骂道:“沈知予!你就是个疯子!那是我准备参加全国雕塑大赛的作品!你凭什么砸了它?”
沈知予抬眼,眼底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充满了戏谑和暴戾:“凭什么?就凭你在背后说我哥的坏话,说他的公益是作秀,说他是个伪君子。”
“我没有!”林辰急忙辩解。
“你有,”沈知予向前一步,逼近林辰,强大的压迫感让对方下意识地后退,“我亲耳听到的。你以为躲在画室里偷偷说,就没人知道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住林辰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脖子掐断:“我告诉你,我哥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谁要是敢说他一句坏话,我不仅砸了他的作品,还能砸了他的骨头。”
“沈知予!你放肆!”林教授上前想要拉开他,却被沈知予一个冷眼扫了回去,那眼神里的疯狂和狠戾,让这位教了几十年书的老教授瞬间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知珩站在门口,身上带着淡淡的茶香和晚风的凉意,温润的目光扫过室内的场景,最后落在沈知予的身上。
“予予。”
仅仅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沈知予攥着林辰衣领的手瞬间松开了。他转过身,脸上的暴戾和疯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撒娇的委屈,快步跑到沈知珩身边,搂住了他的胳膊:“哥,你可来了!他们欺负我!”
林辰和林教授都愣住了。
眼前这个温润儒雅的男人,就是沈知予的哥哥,那个大名鼎鼎的沈知珩?
他们早就听说沈知予有个背景通天的哥哥,却没想到竟然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沈知珩看向沈知予的眼神,满是宠溺和纵容,丝毫没有责怪他闹事的意思。
沈知珩揉了揉沈知予的银灰色头发,然后转向林教授,微微躬身,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林教授,实在抱歉,予予从小被我惯坏了,性格冲动。他砸了林同学的作品,我会按照十倍的价格赔偿,另外,我愿意为美术学院捐赠一个全新的雕塑展厅,弥补这次的损失。”
他的态度太过诚恳,出手又如此阔绰,林教授到了嘴边的斥责瞬间咽了回去。霖市美术学院一直想要扩建展厅,却苦于没有资金,沈知珩的这个提议,简直是雪中送炭。
林辰也愣在了原地,他原本想着让学校开除沈知予,可现在,对方不仅赔偿,还捐赠展厅,他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沈知珩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继续温和地说道:“当然,予予的行为确实不对,我会好好教育他。林同学,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引荐国内顶尖的雕塑大师,作为对你的补偿。”
这番话下来,所有人都被他的诚意打动,再也没有人提告状的事情。
处理完一切,沈知珩牵着沈知予的手走出了教务处。
走到停车场,沈知予一把将沈知珩抵在车门上,银灰色的发丝扫过沈知珩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的鼻尖抵着哥哥的鼻尖,眼底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
“哥,你刚才对那个老教授笑了,笑得那么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不喜欢。”
沈知珩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眼底的温润之下,是同样的疯狂:“傻予予,那只是逢场作戏。在我这里,所有的温柔,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沈知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低头,在沈知珩的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是惩罚,惩罚你对别人笑。下次再这样,我就把那个人的眼睛挖出来。”
沈知珩轻笑出声,抬手搂住他的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好,都听你的。不过,刚才那个林辰,你处理得还不够干净。”
“嗯?”沈知予抬头,眼里带着疑惑。
“他背后说我坏话,仅仅砸了作品,太便宜他了,”沈知珩的指尖划过沈知予的眉骨,摩挲着那道疤痕,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阿武会去处理的,让他永远都不能再碰雕塑。”
沈知予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他埋进沈知珩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哥哥身上的雪松味:
“对,”沈知珩亲吻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是烬火里开出的双生花,只能相互依偎,直到烧成灰烬。”
夜色中,黑色的宾利缓缓驶离美术学院,留下的,是两个疯子之间,无人能懂的羁绊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