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大仙补袜子》江米粒

16、信物

　　16、信物
　　小风走到胡妈身边，胡妈伸出手拉着小风坐到了床上。
　　胡妈从身边拿出一个绸缎镶面的精致盒子，看了一眼小风，将盒子轻轻地打开。
　　“这是什么？”小风看到里面的东西疑惑地问道。
　　胡妈从盒子里拿出一条丝绸手帕来，放到小风手上，“这是信物。”
　　“信物？”小风抚摸着这条丝绸手帕，“谁的？”
　　“给你的。”胡妈回答道。
　　“这手帕上有一对鸳鸯”小风展开手帕惊叹道。
　　“好看吗？”胡妈问道。
　　“嗯”小风目不转睛地盯着手帕，点头头。
　　“这下好啦，你们终于能在一起了。”胡妈眼含热泪，感慨地说。
　　小风狐疑地盯着激动的胡妈，“胡妈，这手帕这么贵重，你自己留着吧。”
　　“丫头，这是你们的缘分，拿好它，别丢啦。”胡妈意味深长地说。
　　“胡妈，你对我真好。”小风感动地扑在胡妈的怀里，热泪盈眶。
　　“孩子啊，说出来你有可能不信，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小风狐疑地从胡妈的怀里出来，盯着胡妈。
　　“你跟世杰是注定的缘分，”胡妈说着似有所思地回想起很久远的传说“相传千年前有一只得道的小狐狸，有一天被猎户家的女儿所救，为报答救命之恩，用自己的道行换来与这女子的一世情缘。”
　　“本来两人都好好的喜结连理，共度一世时，”胡妈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小风好奇地问道。
　　胡妈用无奈的眼神盯着小风说道：“谁知那女子不知道是真的爱得那么忘情，还是有点二”
　　小风狐疑地盯着胡妈的表情继续追问道“那女的怎么啦？”
　　“说了句话，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咒语什么的，”胡妈也疑惑地述说道。
　　“怎么啦？说了什么？”小风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总之那女子就莫名其妙地消失啦。”胡妈夸张地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语。“而且不是一次，是两次，整整两次。”
　　“就这样小狐狸不得不经历几世的轮回，为得，就是了却这一世的情缘。”
　　说到这里，小风动情的流下了眼泪。“真可怜，我要是那狐狸，我就捉点鸡啊，兔的送给她就是的，怎么会糊涂地把自己的道行给弄没啦。”
　　小风的话瞬间把胡妈发愁的脸给逗笑了。
　　“你这丫头，真会寻开心。”两人互相抹着对方的眼泪，笑了起来。
　　“胡妈，谢谢你们等着我。”小风不是傻瓜，尽管不太相信这种玄妙的说法，但真诚的情感是千真万确的，小风打心眼里感激，紧紧地抱着胡妈。
　　“哎呀，我说你俩是不是过于亲密啦。”胡世杰从外面回来，看到小风和胡妈又是哭又是笑的，又是搂又是抱的。吃起醋来。
　　“你回来啦，”小风起身笑着看着胡世杰，
　　“你们怎么啦？”
　　“没怎么，我们说了些你的坏话。”小风打趣道。
　　“哦，我想我得回家一趟。”小风没有回答在世杰的问话。
　　“那，我跟你一起吧。”胡世杰拉着小风的手说。
　　“不用，下次吧。”小风拒绝道，看了看胡妈转头对胡世杰说道，“你先陪着妈说会话。”说完，小风拿走了信物走出了房间。
　　“她怎么啦？”胡世杰对小风的异常行为，问道。
　　“不知道。”胡妈看着小风的背影。
　　小风看着装信物的盒子，在meiguo的梦境历历在目，包括这条手帕，她激动起来。
　　回到县城的家里。
　　“哟，你回来啦。”正在沙发上挫指甲的阮珍，看到小风进来，懒洋洋地招呼道。
　　“我爸呢？”小风没好气地问道。
　　“不知道。”阮珍听了小风的语气，抵触地说道。
　　小风瞪了阮珍一眼，朝楼上跑去。
　　书房里，叶松林正在为项目发愁。
　　“嘭嘭”小风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叶松林在房里说道。
　　小风推门进去了。
　　“哦，小风，你回来啦。”叶松林看到小风有些意外。
　　“爸，”小风朝四周看了看，盯着叶松林“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叶松林将手里的烟熄灭掉，饶有兴趣地看着小风，示意她坐下来说。
　　小风走到沙发，坐了下来，低着头，叶松林也走到小风跟前，坐在旁边。
　　两父女沉默了一会，小风抬起头对叶松林说，“河边那项目，你打算怎么办？”
　　面对小风的单刀直入，叶松林也没有绕圈子，“拆。”
　　“那我要说不拆呢？”小风盯着叶松林。
　　“理由。”
　　“改设计，重新设计。”小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叶松林对小风的回答不解，困惑地说“改设计，都这个时候啦，改什么设计，我吃饱了撑的。”
　　“那你拆了搞修建是为了什么？”
　　小风的话让叶松林无语道“为了什么，为了赚钱啊。”
　　“那我要说我改了设计，让你赚更多的钱，你会怎么选？”
　　小风的话让叶松林开始动摇地问道：“说说看。”
　　小风从包里拿出手机，并将一张航拍照拿给了叶松林看。
　　“哇，这是哪里啊，这么漂亮。”叶松林看了看，禁不住感叹道。
　　“漂亮是吧。”小风也笑了笑。
　　叶松林不停地感叹，点了点头。
　　“这个地方就是河边那块还没拆完的地方。”小风解释道。
　　“这，这不可能，”叶松林赶紧将手机扔到桌上，“那地方那么破，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指着小风“你少拿P过的图来忽悠我，我可不是瞎子。”
　　听到叶松林的警告，小风淡然地笑了笑“如果连这个天才的设计都看不到的话，跟瞎了没两样。”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叶松林斥责道。
　　“我说的是事实，这个还没拆的庭院，是早年间一个天才设计师设计的最符合居住环境的庭园风格，不管从地理位置还是从人文方面，这个设计都是值得我们借鉴，而且这个设计才符合‘家’的意义。”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叶松林一听小风不想拆，就开始装糊涂。
　　“哼”小风面对叶松林的耍赖，笑了笑，“我要你打造精品，不是量化的格子间。”
　　“你疯啦，现在这房价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做精品，”叶松林说出自己的目的。
　　“爸，你的钱可以买下这个城，你为什么还是不能转变思维，做点上档次的事呢？”
　　“钱多又不犯法，我凭什么要跟钱过不去。”
　　“我没有让你不嫌钱啊，我只是不想这么好的一种设计给白白浪费了。”小风还在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就因为那小子一家人，耽误了我多少事吗？”叶松林开始气愤地朝小风抱怨道。
　　“可我现在不想毁掉那个家。”小风和叶松林各执己见。
　　两人在书房里沉默着。
　　“爸，你说要把传家宝给我，那是什么？”小风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的承诺，将话题引开。
　　叶松林一听，没好气地喘了一口，“你不是不想要吗？问这干嘛？”
　　“我只是好奇问问，”小风看了一眼生气的叶松林，“爸，你相信命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叶松林见小风小小年纪就问这么老成的问题，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我以前不信，”小风拨弄着手里的手机，“不过经过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不得不信。”转眼看向叶松林，“在别人眼里你是一个商界精英，成功人士”小风缓缓低下了头，“但你不是一个好爸爸，甚至可以说你不是一个好丈夫。”
　　小风的话让叶松林有些惊讶，不解地盯着小风。
　　“妈走的时候，我还很小，不知道什么叫生离死别，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因为她躺在那冷冰冰的大盒子（小时候对棺材的认知）里，她睡在里面，不理我，我哭也只是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叶松林低垂着头，小风抹了一把眼泪，“我长大了，知道你很少在家，我只能自己一个人，一个人过生日，一个人吃饭、一个逛街，，，直到来到这个小县城，遇到了世杰，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他有一个温馨的家，他请我去他家吃饭，我还记得那次吃的是炸鸡腿，真的很好吃。”说着小风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爸，你知道吗，我在那个时候就对他动了心，”小风有些羞涩，“后来我生病了，为了把我治好，你头发都愁白了，我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当时以为我就那样啦。”小风停顿了一下“行吧，死就死吧，反正我一个人惯了，早死早超升，我也就无怨啦。我这样劝着自己。”
　　“小风，爸不知道你曾经那么绝望，，，”叶松林听后哽咽起来。
　　“可能是我的命不该绝，居然把病给治好了，”小风说得很轻松，“可当我看到自己变形的身形时，我连上吊的绳子都准备好了。”说到这里小风眼里无光盯着天花板，“可一想到你，怕你伤心，怕你孤单，我没有走出那一步，又或许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
　　叶松林呜咽了起来，小风没有理睬，继续讲述着：“有一天，我鬼使神差的拖着那副令我自己都作呕的身躯，回到这里，”
　　小风看了看叶松林，“来这里找一个答案，因为我想在临死之前弄明白一件事，所以我回来了。”小风轻声地笑了笑，“结果你猜怎么着，”
　　小风哈哈哈地自个笑了起来，让还在痛苦的叶松林擦了脸上的泪痕，惊讶地盯着小风，“那个家伙居然用挖掘机把我弄到了医院。而令我开心的是，他居然认得我，我那副鬼样子，他居然还认得我。”说着小风眼里噙着泪。
　　“我骗他说，我除了有一身的肥肉以外，什么都没有，”小风不屑地看了看叶松林“他不但不嫌弃，又将我带回了家照顾。你说，他是不是个傻瓜啊？”
　　叶松林有些羞愧。
　　“哦，还有他那个妈，一见到我就跟看见多年的女儿一样，对我疼得不行，就这样我跟他们住在了一起，直到你的出现。”
　　小风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叶松林继续说道：“爸，当我知道世杰爸爸的死跟你没有关系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和庆幸。心想这下好了，大团圆，happy ending！”
　　“可他妈该死的舅舅，是他，是他指使那个司机做出的这一切。”小风开始咆哮起来。
　　“可你舅舅说他没有啊？！”叶松林不相信地质问道。
　　小风见叶松林不相信，将手机翻出来一张照片，将手机塞到叶松林手上，叶松林赶紧拿起手机看到那张是欠赌债的纸条的照片。
　　“这是什么？”叶松林不解地问道。
　　“这就是舅舅周礼源和那个司机张文明暗中勾结的证据。”小风瞪着叶松林解释道。
　　“可这明明是你舅舅还的赌债啊。”叶松林不可思议地说道。
　　“我还听他说过他俩不认识，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在撒谎？！”小风继续质问叶松林。
　　叶松林开始烦躁起来，在房间里踱了起来，“这件事说起来也有些蹊跷，礼源上次被起诉，不是没证据吗？现在你这个东西，也说明不了问题啊。”
　　“爸，你也跟我一样怀疑舅舅做了这种事，对不对？”
　　“光怀疑有什么用，如果这礼源确实做了，我也不会饶了他。”叶松林紧捏着拳头。
　　两父女说到这里也开始焦虑起来。
　　两人的谈话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小风连饭都没吃就又跑回了胡世杰的家。
　　小风显得闷闷不乐，胡妈和胡世杰没有多问，草草地吃过晚饭，各自回屋去了。
　　“小风，你不要太焦虑，”胡世杰心疼地抚摸着小风的背，开解道。
　　“哎，你不是那狐狸吗？”小风翻着手机突然想到了胡世杰的另一个身份。
　　“是，我已经在着手调查啦。”胡世杰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说“据我观察那个司机张文明自从出狱后，和周礼源并没有接触。我都在想是不是我们真的怀疑错了。”
　　“这个道理简单啊，想要的钱都到手了，还接触干嘛，想被逮住啊。”小风推测着。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有点搞不懂，”胡世杰看着小风问道：“什么说，说来听听。”
　　“我上次去舅舅家，我舅妈向我抱怨说，舅舅一直单独一人在总公司那边，虽然县城距那边不远，可作为恩爱夫妻，这件事倒有些反常。而且我舅妈说我舅不让她过去。”小风讲述了事实。
　　“是挺怪的，你舅舅怎么会拒绝自己老婆的正常要求呢？”胡世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疑惑地说道。
　　“我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小风开始审视起这前因后果。
　　两人想了好一会，“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异口同声的说道。
　　“哎，有可能是赌博呢？他们如果都说是赌博认识的，那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小风又自己推翻了疑点。
　　“虽然我知道我舅不赌博，可万一偶尔去了呢？这也是有可能的。”小风又自我推翻理论。
　　“那张文明呢？”小风问到。
　　“我自打看了这张条，我就打听过了，那张文明也是不赌博的好男人。”胡世杰遗憾地说道。
　　“所以这赌博还债还真的是掩人耳目。”小风肯定地说道。
　　“那上次司机说漏嘴，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说漏嘴的呢？”小风继续探讨着。
　　“那律师，律师你去问过没有？”小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询问道。
　　“律师官司打输了，只字不肯透露。”胡世杰无奈地说道。
　　“真他妈矫情，输了官司算什么，这点忙都不肯帮，真不仗义。”小风吐槽道。
　　“这是人家的职业操守，我们得理解。”
　　“理解个屁，就是个窝囊废。”小风越想越气。
　　“是啊，官司输了，我们的律师费也没少给一个子儿啊。他凭什么不透露啊。”胡世杰也觉得有点怄。
　　“看样子，我得找这小子好好谈谈。”胡世杰咬着牙念道。
　　看到小风烦恼地睡不着，胡世杰心疼地搂着小风“你白天出去找你爸都说了些什么啊？”胡世杰将话题引开。
　　“提亲喽。”小风调皮的说。
　　胡世杰刮了一下小风的鼻梁，“小骗子，回来时闷闷不乐的，肯定又是被你爸削了呗。”
　　“哎呀，我回去是让他妥协，”小风叹了口气，“谁知他还是那么顽固，我说服不了他。”说完小风垂下了头。
　　“说服不了，就算了，反正他还是你爸，又变不了，以后慢慢来，不用着急。”说着吻了一口，“你不要太操心啦，你这段时间都没以前漂亮啦。”胡世杰调侃道。
　　“是嘛？那我得赶紧睡觉了，不然就真的老得快啦，别以后，你嫌我老，那我就得不偿失啦。”说完两人搂得紧紧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两人又各忙各的。
　　胡世杰去找律师，小风打算去找舅妈。
　　敲响了舅舅家的门，舅妈一脸灿烂地打开门，热情地招呼着小风进屋。
　　“舅舅呢？”小风没见到舅舅的身影，将手里的水果递到舅妈手上问道。
　　“成天不着家，不知道到哪鬼混去啦。”舅妈一脸烦躁地数落道，看到小风又马上变脸似地笑脸相迎。
　　“今天周末，他能去哪儿呀？”小风故意关心地问道。
　　“谁知道？”舅妈边说边倒水。
　　“舅妈你怎么都不管着点，现在这男的到处野的很多啊。”小风拱火道。
　　“他敢？！”舅妈还是很霸道地。
　　“小风啊，这你舅舅的事，你跟你爸说了没？”舅妈关心地问道。
　　“说啦，他说再考察考察，”小风胡乱说起来，“毕竟上次出那事，舅舅作为负责人，责任也不少，多少也得有点惩罚吧。”小风忽悠起来。
　　“那行，你肯帮忙，那就问题不大。”舅妈对小风充满的自信。
　　“哦，舅妈，上次说送钱那事，我想问一下，送去的地方是咖啡馆吧。”
　　“是啊。”舅妈点了点头。
　　“哦，我想问问那家咖啡馆的咖啡好不好喝，有空我也想去坐坐。”怕舅妈生疑小风赶紧找了个理由。
　　“咖啡好不好喝，我也没尝过不知道，要知道那时光顾着送钱的事，谁管咖啡的事啊。”舅妈直白的说道。
　　“哦，那咖啡馆在哪里啊，我有空的时候想去尝尝。”小风询问道。
　　“不是太远，就是那个叫好望角的，在新月酒店旁边。”舅妈回忆道。
　　“那舅妈今天我也闲着没事，要不咱俩去喝喝看，你说怎么样。”小风提议道。
　　舅妈对新鲜时髦的玩意也挺好奇的，一听小风这么一说也心动地直点头。
　　“那，咱们就走吧。”小风拉起舅妈站起身来就朝门口走，“等等。”舅妈急匆匆地朝房间跑去。
　　不一会，舅妈像个要去沙滩晒太阳的装扮，贴身的长裙，一副墨镜，一顶大帽檐出现了小风的面前，小风见到舅妈如此夸张的装扮，惊讶地问道：“舅妈，你哪学的，这么时髦。”
　　“电视呗，好看吗？”说着舅妈转了圈，让小风夸赞。
　　“嗯”小风不停地点了点头。
　　“你这打扮这么新潮，是给舅舅看见了不得夸得你上天啊。”小风继续捡舅妈爱听的说。
　　两人手挽手嘻嘻哈哈地朝好望角咖啡馆走去。
　　咖啡馆离舅舅家也就几条街的距离，小风和舅妈来到咖啡馆，推开那扇门，里面冷冷清清，不过装修得挺不错，一看就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单独的位置设置很隐蔽，适合小年轻啊在里面说点悄悄话什么的，小风觉得很有情调，一边张望，一边朝里面走，寻找合适的位置。
　　“这店，怎么连个客人都没有啊，”舅妈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狐疑地说道。
　　“欢迎光临”一个年轻人从柜台跑了出来，招呼着两位。
　　“我们坐那儿吧。”小风指了个靠窗的位置。
　　“来两杯你们店里最好喝的咖啡。”舅妈扶了一下墨镜，很屌的样子对服务生说道。
　　小风见舅妈如此的做派有点好笑，捂着嘴站在一旁。
　　服务生将二人引到所选的位置上，就走开了。
　　“舅妈你哪学的呀，真帅啊。”小风拍着彩虹屁。
　　“是嘛，我看电视里面都这样，我学得像吧。”舅妈一脸的骄傲。
　　“像，简直不要太像。你真应该去当演员，这么会演。”小风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