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5：索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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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你怎么起来了，”
走进房间，路小佳放下疲惫神伤的心情，放下剑，着急地上前扶着她坐下。
“肚子痛，他好像，在踢我，”叶念羽捂着肚子，十分难受，就想……在他怀里靠靠。
路小佳坐到她身后，将她揽入怀里，握着她的手，牛头不对马嘴地鼓励道：“没事的，没事的，”
“怎么了？”抚摸着他的脸，叶念羽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没事，”路小佳憋回泪水，握着她的手，却不肯松开，似乎一松开，就会失去似的。
“不想说便不说，路小佳，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身后，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路小佳，是从来不会责怪自己的，”
“我没怪，我是怪……为什么，人一旦多了，就有理了，就可以，逼别人去死。”
叶念羽微笑着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用着温柔的笑容、平淡的语气说出：“小佳，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医和毒，本来就不分家。我的血是能救人，可是，也是天底下最毒的东西，”叶念羽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上扬，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路小佳，你觉得，我会乖乖等死吗？我可以救人，但是，得我自己愿意，我不受任何人逼迫。我有一万种法子，让我自己的血变成毒血，他们不让我和我的孩子活，我也不会让他们活。”
叶念羽眼角流下泪水，她早说过，这个江湖，人性，都是虚伪的。他们想活没错，可她，也想让自己的孩子活。
叶念羽转身，搂着他的脖子抱住了他，“路小佳，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是他们自私自利，对于这样的人，我向来都是不愿理会的，他们怎么样、说什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脏了你的剑。路小佳，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好吗？”
“好。”
叶念羽笑了，搂得更紧了。她恨，她恨那些人站在高处理所应当的所求，因为，当年那个女人，也是这么向她父母索取的。
……
“你们的血能救天羽，我取一点又何妨，”
“你伤怎么样了？叶开说，你这几天不吃不喝也不睡，身上的伤都没怎么处理，”
“没事，皮外伤，”路小佳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哪怕自己还流着泪，依旧微笑地安慰着她。
“路小佳，我想洗澡，这几天，我身上都臭了，”叶念羽拉着他的手撒娇，“我知道我不能沾水，可是，我不舒服，你帮我好不好？”
“好，我让琳琳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小佳，你有没有，给我们的孩子取好名字啊？”
洗浴完，叶念羽躺在床上，神清气爽，心情也愉悦了许多。路小佳坐在床边，那身白衣已经被褪去，上面，沾了许多血迹。叶念羽为他上药，重新替他包扎好。
“名字啊，还没想好，阿羽有想好的吗？”
“路小佳，亏你还是快当爹的人呢，这都没想好，”叶念羽一边抱怨道一边在身旁的篓子里找寻着药。
“想了许多，总没有满意的，他是你生的，名字，终归要由你来取，”
“转过来，”
路小佳乖乖转过，叶念羽调皮地将一小块药膏抹到了他鼻子上，剧烈的药草味让他皱起了眉头。
“说得好像不是你的孩子一样，”
“你辛苦些嘛，”
“还有一个多月呢，还没生出来你先心疼什么，”
“这八个多月，你也受累了，不是吗？”路小佳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脖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嘴角上扬，满是忍不住的笑。
叶念羽先不好意思了，松开了他，继续为他上药。
叶念羽仔细地为路小佳胸前最后一道伤口敷好药，用干净的布条绕到他身后轻轻缠绕、打结，动作熟练而轻柔，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前倾，将额头轻轻抵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路小佳感觉到背后的温热和重量，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这份无声的依赖与安宁包裹住自己。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她身上沐浴后清浅的皂角气息，混合着窗外飘进的宁静的清香。远处依稀还有丁家庄门外的吵闹声，不过，都不重要了。
“名字……”叶念羽靠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思索的柔软，“我想过一个。”
“嗯？”路小佳微微侧头，想听清。
叶念羽乘势再次搂住了他的脖子，笑语盈盈，满怀期待地说道：“我喜欢‘曦’字，小佳，孩子的乳名，就叫阿曦……曦曦也行，好吗？”
“都依你。可为何是乳名？做名字不更好？”
“名字……还没想好，我得给他想一个，最中听的，更何况，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取啊，曦曦这个名字，只能我们偷偷叫。”
“行，偷偷叫，”路小佳笑着点头。
若是女孩还好，男孩的话……可能他都叫不出口。
“师姐，小师姐，”
敲门声突然响起，叶念羽羞涩地松开了路小佳，路小佳不慌不忙，套上衣物，凑近她，望着她隆起的小腹，调戏着她，“孩子都快生了，还这么害羞呢，”
“开门去，快点，”叶念羽恼羞成怒，推开路小佳。
路小佳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叶开满脸笑脸地出现在门口。
“大早上的关门干什么呢，小师姐，我进来咯，”
“滚进来，”叶念羽没好气地让他进来。
“早吗？都中午了，事情解决了吗？”被打扰的路小佳很是不爽，最近这几天本来就烦得很，好不容易有片刻温馨，还被这小子打破了。
叶开忍不住瞪了路小佳一眼，不想理他，嬉皮笑脸地坐了过去，却被两人同时一瞪，他乖乖地，挪动屁股坐到地板上，没关系，不妨碍他嬉皮笑脸。
“小师姐，气色看起来不错啊，看来好的差不多了，”
“怎么说话的，咒我死啊，外面出什么事了，一大早上的，吵死了，”
“路兄……”叶开转向了路小佳，满脸威胁的笑容，“没跟你说啊，”
路小佳心虚了，想动手，看向叶念羽，又收了回去。
“不说我也知道，我是伤了不是傻了，打开门稍微听一下就能听清，再不济，拉个人问问不就行了，”叶念羽望向路小佳，那表情，好像在说，你瞒不住我。
“那这事就好办了，师姐，你跟我说说，什么样的毒才只能由你的血解毒，你说有没有可能……哎哎哎，路小佳你干什么，”
路小佳听不下去了，上前揪着他的耳朵就要把他扔出去。
“揪我耳朵是不是，师姐你看见了，师姐你可要为我做主，路小佳你放开，我还没问完呢，不是你说只给我一天时间吗？那我不得赶紧问问，哎呦，”
叶开被无情地扔出，屁股上还挨了一脚，房门被无情关上。路小佳倚在门口，叶念羽望着他，被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