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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我会杀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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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仇实在看不惯主子这幅痴心人的可怜模样,但现如今只能在昆吾外面远远望着,里面的情况浑然不知。
他犹疑道:“但那孟刑也在昆吾。”
颜青峰笑容肆意,衬得桃花眸更显艳丽,毫不客气道:“他算什么东西,只是一只可怜没人要的野狗罢了。”
他自然知道孟刑,年少成名,曾只身一人闯入魔窟,救出几位同门弟子,可谓风光无限。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在一次秘境历练时,孟刑看容容的眼神让他尤为厌恶,他在许多男人眼中都见过那种倾慕的眼神。
他们愚蠢不堪还自以为是,同容容不过说几句话就妄想取代他的位置。
颜青峰像以往那样示威,故意在他面前同容容亲密。那家伙只是远远观望,但依旧不死心。
即使再遇也只是遥遥看着他身边的人。
那眼神恶心无比。
那时的孟刑身为宋梧的弟子,前途无量,无论在哪里都被成群结队的弟子簇拥着,却不轻狂高傲。
颜青峰曾经慌乱过,他的身份注定走不到很高的位置。他害怕容容被这种过于耀眼的天之骄子勾引,所以在一次秘境历练时,他故意装作闷闷不乐的模样引得容容问道。
“师兄你怎么了?”
颜青峰知道他垂眸的样子最好看,显得睫毛很长,摆出最好看的姿态抱怨道:“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被昆吾的孟刑哄走,不要我了。”
容容搂着他的腰安慰:“梦都是假的,再说孟刑是谁啊,我见过他吗?”
颜青峰低头看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确实是他多虑了,容容平日救治弟子无数,怎么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孟刑。即使长得还能看,但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肖仇看着主子嘴角的微笑,清楚他又要自甘堕落。既然如此他倒宁愿华素容真得又被孟刑勾搭走,好让主子认清她就是一个虚伪薄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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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昆吾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大殿内几个峰主都在商讨要事,孟刑显得各位心不在焉。
刚散会就匆匆离去。
灵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奇道:“孟峰主身上的道袍是新制的吗?”
弟子摇头:“是,但看着不像是我们昆吾的样式。”
灵姚觉得分外古怪,孟刑素日并不讲究穿着。今日这件衣裳实在过分华美,黑锦为底,祥云白鹤盘旋在上,全是用银丝暗纹勾勒,还坠着沉甸甸的宝石。本就生得惹眼,今日更是俊美非凡。
灵姚心中生疑,但被宗主叫入内室,来不及多想。
对方眉梢带喜:“刚才得到来信,据说那位现在就在我们昆吾。”
“是吗,那真是喜事。”
“我看应该是凌梦。”
“她的心性极好,也没有什么牵绊,确实是成神的命格。”
为神者,感情淡漠,六根净灭。
灵姚随意道:“也可能是孟刑。”
“太重情的人不会为神。”宗主心中凌梦才堪当重任,至于孟刑,沉迷情爱无法解脱,早已出局。
灵姚点头,又疑惑孟刑今日惹眼的穿着打扮到底是给谁看。他的性情鲜少会做出这种多余的事。
想必是有了钟情的女子。
孟刑确实特意订制了衣裳,为容容也做了几件。她穿得太过素净,想必从前过得不好。
华素容看到枕边的衣裳,并没有接过:“我只是暂住,马上就要离开了。”
孟刑心有点慌乱,坐在她身侧将身上的,:“无妨,你收下就好。亭雨就算知道也没什么。”
华素容没有看他:“我想睡了。”
孟刑觉得她这几日对自己愈发冷淡,除了第一夜便再也没有亲近过。两人对那夜的事心照不宣没有提过。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
孟刑耳根很烫,他知道她是喜欢自己身体的。
“是因为亭雨吗?”
“不是因为他。”
“第一眼我看见你就觉得很熟悉。好像在梦里见过,我只想照顾你。”
所以不要对我这么冷漠。
华素荣恍惚之间开始想她第一次见孟刑是什么时候。
其实两人见过很多次。昆吾身为第一宗门,平日会带领不少小山门一起历练,蒙山也在其中。
第一次在意这个名字是因为师兄,说是梦见她为了孟刑不要他了。华素容听说过孟刑的名字,但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便去问师姐。
华凤焱只是挑眉,随后拉着她的手来到一片喧闹的人群。指着其中的一个男子道。
看见了没有那里面,胸最大,腰最细,屁股最翘的男子就是孟刑。
华素容觉得师姐说的有些过分,但仔细一看,他站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那时候的他还是青涩柔韧的身形,如同尚未开刃的寒剑。嫩生生的脸配上面无表情的俊脸。确实让人眼神移不开。不像现在已经成熟,宽阔的肩背她都快抱不住。
华素容才想起来两人之前见过。他生的很俊美,同师兄截然不同的容貌。
师兄的美,非常艳丽,孟刑倒是克制的俊逸。
她忍不住还多看了几眼。
师姐在旁边取笑她:“若是喜欢就上前聊几句,我不会告诉师弟,你们在一起这么久,觉得他无趣也正常。瞧孟刑这公狗腰在床上一定会伺候。”
华素容有些羞恼,她已经有师兄了,怎么会喜欢上别的男子。
她恍惚道:“我第一次见你也挺年轻。”
孟刑却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开始乱想。
她是嫌我老吗?
毕竟她看着太过单纯懵懂,年纪要比自己小很多才是。
“你睡吧我陪你。”
孟刑怕她冷,所以一直在旁边陪着。解开腰带脱下外裳,里面又是平板的黑纱。
华素容不懂他何时喜欢穿这种衣裳,料子轻薄,轻轻一扯就坏,而且尺寸不对什么也遮不住,明晃晃漏出来的胸口还能看清深深浅浅的咬痕。
华素容有些脸红,赶紧翻过去。
孟刑看到后只是眷念看着她的背影,容容似乎不喜欢正面看着他。总是背对着,要不然就是埋在他胸前。
他知道自己是卑劣的,弟子的心上人,却趁着谷亭雨不在,把自己的元阳给了她。
但他也没有错,容容身子不好,亭雨对她又心怀怨恨,言语间还多加讽刺,他只是帮弟子赔罪。
孟刑闻着华素容身上的味道,很香甜,仿佛刻在骨子一般。他有些控制不住,华素容也察觉到了翻过身看着他。
“是我唐突了。”
孟刑神色慌乱,他想起身却被华素容一把按住。
或许是自己太过愧疚,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可怜,也或许自己贪恋他的身体。这次不像上次被他诱惑,华素容散乱的长发垂在孟刑的肩上,坐在他的腰上,低头俯身吻了上去。
黑色轻薄的衣料变成几块飘落在地,白日里帷幔被放下。
华素容清楚孟刑的敏感的地方,男人淡漠的眼眸很快就湿得不像话。
寒冰被暖玉融化,渴求着继续被怜爱。
日头西斜,孟刑睡意正沉时,有弟子在殿内传音给他。
“师尊,大师兄此行历练已经返回,稍后就到。”
“我知道了。”
打发完弟子,孟刑躺下看着胸前睡得香甜的人,吻着她的脸颊,随后起身穿衣。
明镜中展露着男人性感的身躯,只是此时有些可怜,本就没好的旧伤又添上新痕。
孟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心想除了年纪,他不比亭雨差。
苍梧峰外,为首的弟子看见大师兄身上残破的道袍和还未止血的手臂关切道:“师兄,不如我先向师尊复命,你先去百草阁治疗。”
谷亭雨对自己身上的伤口浑然不觉,想到自己刚得到的蛇胆觉得先去百草阁也好。
另一弟子前来苍珑峰向孟刑禀告:“这次弟子皆有所成,师兄还特意奔赴黑水潭杀了只恶蛟夺了对方的内丹。
“是吗?”
孟刑神色淡淡。
弟子抬头看着师尊,觉得今日的他格外不同。苍梧峰上行下效,因为师尊衣着简朴,不喜金玉,也穿得素净干练,今日的穿着实在俊美。
弟子刚走,偏殿就穿来声音。
华素容赤足站在门外:“是亭雨回来了吗?”
“是。”
孟刑看到她踩在金砖上的脚背,抬手将她抱起。
“地上凉,他去百草阁了,等会就回来。”
“那就好。”
孟刑淡然看着她眉眼间的喜色,清楚这些日子不过是镜花水月。
得知人回来,华素容迫不及待想要去见他。凌梦的生辰就在明日,她想去看望,就算见不到面,让谷亭雨帮忙捎东西过去就好。
谷亭雨回到偏殿,看人精神比之前好很多。脸色红润,修为也变得充盈。
“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华素容身为医修闻到很浓重的血腥味。
谷亭雨漠然道:“已经去看过。”
“是找我师姐吗?”
“对,给了瓶丹药。”
她察觉到不对,师姐竟然依旧以次充好,华素容觉得有些过分,所以就想代为弥补。。
“不如我再帮你看看吧?”
谷亭雨意味不明看着她,是故意想勾引自己吗?
也好,如果她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就不会再去动师尊。她从前不就是这样,更喜欢年轻俊俏的。
他扯开衣带,对比孟刑,谷亭雨还是过于青涩,背部略显单薄,但却正正好。白皙柔韧的腰肢很窄。
“你们在做什么?”孟刑语气有点冷,
“师尊,她只是在帮我看病。”
“她身体不好,你怎么还让她帮你看病。”
华素容摇头:“我没事的,只是简单包扎下就好。”
“今日的药来了。
华凤焱这次亲自送来毒药,这谷亭雨拿来的蛇胆被她眛下了,既然要死这东西留着也是浪费了。
她把药放下就走人,开始期待着一会师妹的死去的可怜模样。
师妹到底是惊慌失措,躲在孟刑怀里哭。还是心怀怨恨的不敢闭眼。
如果可以她想喝点华素容的血,估计味道一定很香甜,毕竟那么愚蠢。
华凤焱满怀期待,听到外面匆匆的脚步声她脸上的笑容绽开。
但看到的确是鹤云。
“华长老,你可真是胆子不小。有人举报你贪污不少药材。”
“你说我贪污,我就贪污,有什么证据?”
“凤焱,事到如今,何必狡辩呢?你就连给你师妹的药都换了药材。”
男人温文如玉的面孔难得露出些悲痛。
华凤焱脸色狰狞,竟然敢耍她。
她面色平静露出沈致微,经过他时冷笑道:“我会杀了你的。”
沈致微依旧是幅慈悲样,痛心疾首道:“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你只要肯好好悔过,师父还是你的师父,我会等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