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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他要完美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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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凤焱神色郁郁,她感觉快控制不住自己。深吸一口气后,灼眼的红发缓缓变成寻常的乌色。
她淡然打开账本,药王谷经历过浩劫后原本靠着灵气养育的药材变得稀少,在加上后面稀薄的灵力无法给与药材足够的供养,不过短短几年一些药材的价格就翻了几番。
所以华凤焱一直用劣药伪装好药,只要不是什么大病,不会被人发现。她从中得了不少的好处。
一个年轻的弟子贸然闯进来。
华凤焱收起账本,不快道:“你是哪里的弟子,这药庐不是你能随意进来的地方。”
“呵,我是奉主上的命令过来找你。”翡翠饶有兴味,期待一会此人的表情。
华凤焱冷笑:“有意思,什么事。”
“主上命我告诉你,等到谷亭雨回到昆吾就杀了华素容,然后嫁祸给他。”
华凤焱神色平静,仿佛对此早就知晓:“我知道了,你滚吧。”
翡翠看她的反应实在好奇,这些年见过不少伪君子,怎么也要装模作样,虚与委蛇一番才点头答应。此外这人未免也太过狂妄。
“你这个人还真是铁石心肠,从小长大的师妹说杀就杀。”
“我已经受够了她惹的麻烦,现在处理不是正好。柔软无能,总是拖累别人,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华凤焱早就无法忍受师妹的存在,太碍眼了。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我的师父沈致微伺候我一夜。”
“这种事你自己动手不就好了。”
翡翠觉得这女人有些莫名其妙,一个男人而已若是想得到对她来说很简单吧。
华凤焱目光不屑:“你还不快滚。”
翡翠不喜欢这个女人,太过张狂,她返回魔宫后恭恭敬敬跪在主上面前。
穿着黑袍的人坐在高位上,背后是星辰万象。
“属下已经告知华凤焱,她答应得很痛快,只是说要她的师父沈致微服侍她,真是无聊的要求。”
“是吗?”男人语气轻快,“你辛苦了。”
“我是主上最得力的属下,这都是我应该做得。”
“不,你不是,我最得力的属下另有其人。”
“那个蠢货嘛,他被狐族的小殿下抓住,我看的时候皮都被剥下,这么不中用的废物真是丢我们魔宫的脸。”
“不,不是他。”
男人但笑不语,引得翡翠狐疑对方究竟是谁。
她追随尊上多年,男人神秘莫测,世间的一切仿佛都了如指掌。所谓剑尊也不过是他手中的小小玩物。
“属下到现在还是不懂,为何您那么在意昆吾的人。”
“天道有所预言,昆吾会有人飞升为神。”
“哦,您是要阻止这一切。”
“并非阻止,只是他们不配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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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药又是孟刑送来,他今日穿得同往常一样,只是胸口的布料有些太过单薄。薄薄的黑纱影影绰绰间什么都看得见。蜜色饱满的胸膛全然呈现华素容的眼底。
同孟刑做夫妻那段时间,她从未记得他有这件衣裳。
难道是故意而为。
华素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许是自己会错意,孟刑是君子,怎么会引诱自己。
她慢吞吞喝完粥,孟刑垂眸间胸口的衣领更大些。
华素容看着近在眼前的胸口,忍不住提醒:“你的衣服……”
“怎么了?”孟刑若无其事道。
华素容正色道:“你的衣领开了,这样会着凉。”
孟刑眼眸略显失望,任由衣领敞开:“你的病不能再拖,或者双修可以好得更快。”
华素容抿唇:“不必如此。”
“亭雨那孩子对你有所误解,所以并不愿意,他是我的弟子,我应该负责才对。”
孟刑主动握住华素容的手,探进他的胸口。
华素容手烫得厉害,抬头看到男人眼尾很红,神色躲避还是颤声道:“你若不愿意可以推开我。”
华素容知道孟刑是个好人,正要推开,孟刑又轻声说:“我的元阳能帮你。”
她愣住,迟迟没有推开。
他还以为自己元阳仍在。
华素容没有看孟刑的眼睛,只是缓缓趴在他的胸口,被握住的手指缓缓从人鱼线伸进去,轻薄的黑纱掉落在地。
孟刑没有敢动,唯恐会错意,心跳得太快。恍惚间又回到曾经做过的无数个梦境,只是脸部变得清楚。
她好像就应该这样子坐在他的怀里。
难怪他总觉得自己成过婚,有一个妻子。那应该是预知梦,好在自己终于遇见了她。
两人意乱情迷之间,一道人影悄悄靠近。
池月总觉得偏殿里面有人,她踮起脚尖想看看,只看到厚厚的帷幔后孟刑的身影。
他怀中不知道抱着谁,整个人半跪在榻上。一双手将他身上的纱衣扯下,轻轻搭在他的宽肩,随后在后背游移,握住那性感的窄腰。
蜜色的脊背衬得那双手臂尤为白皙,以至于她看到一枚小小的红痣。
很久以前她在一个温柔的姐姐身上也看过这样的红痣。
情急之下池月想看清对方的脸,但是发出的动静让孟刑察觉。
男人眸色变冷,他清楚容容不能被外人知晓。正要起身解决掉,华素容唯恐对方不测,情急吻住了孟刑的唇。
两人鲜少接吻过,她有些生涩。以至于孟刑整个人轻飘飘,浑然忘记外面的人。
华素容被男人温热的气息笼罩,恍惚间张开了唇。孟刑的气息更重了些,两人吻得动情完全忽略了偷看的池月,在看到女人那张脸时她瞳孔一缩慌忙逃离。
孟刑神志清醒些,抬头时薄唇是红的,眼眸是湿的,俊美漠然的脸透着一股明晃晃的色气。
他安抚地吻着华素容的额头:“有人在外面,我很快就回来。”
华素容抓住了他的手臂,随后抱住他的腰身。
“能不能别走。”
孟刑仅存的理智崩掉,抱起华素容放下厚重的帷幔。
烛灯燃尽时,他默默看着怀中的人,她好像很喜欢他的胸。总是爱不释手甚至还……
孟刑轻声问:“要不要喝水。”
“嗯。”
华素容脑袋放空,疲惫的身体变得充盈。但头很疼,或许是刚才的情事太激烈,有些承受不住,稍微躺会才缓缓疏解了。
孟刑抬手用温水喂着她,漏出胳臂有些许轻轻浅浅的抓痕。
他疼惜道:“你的身子差得实在厉害,我的元阳好像只是勉强让你好些。”
华素容脸色绷紧,其实比之前是好些了,犹豫道:“我也不清楚。”
“没事,我会好好照顾你。”
华素容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之前要好很多,或许可以探望凌梦,轻声问:“亭雨什么时候回来?”
孟刑脸色僵住,放下手上的碗给她盖好身上的锦被。
“不知道,他带弟子出去历练时间不定,短则半旬,多也半年。你别怕,他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我会照顾你。”
“这样啊。”
孟刑不想听她再提起谷亭雨,抱住她搂在自己怀中:“你身子不好是不是跟你先前的丈夫有关。”
华素容埋首在他怀里,闷声道:“同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知道你在昆吾吗?”
“知道。”
“那他竟然不来找你,是死了吗?”
“没有,他人很好,你不要这样说他。”华素容语气急了些。
“好,我不提他了。”
孟刑恨不得将她的丈夫揪出来杀死。难怪她被外面的男人勾搭,还想下毒谋害,那样薄情的丈夫根本不配苟活在世。既然照顾不好就应该交给别人照顾。
华素容躲在孟刑怀中,男人胸口温暖又柔软,她睡得很好。
孟刑看着她的睡颜,心满意足在额头落下一个吻。
想到谷亭雨他头回正视自己的年纪,比起年轻的弟子他是不是太沉闷无趣。
容容是他弟子的心上人,可自己在做什么。卑劣的诱哄她同自己双修。可明明是谷亭雨不珍惜她,甚至多加诋毁。他只是在代弟子补偿。
早上醒来华素容被孟刑穿好衣服,喝完药又被他抱到外面晒太阳。
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小心翼翼探头随后翻墙进来。
她兴奋道:“我见过你。”
华素容没想到有外人闯入。
“我在黑崖见过你,那时我还是小孩子。”
她失笑:“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没有记错,我那一年还小,下山去历练,但是中途我跟其他人走散了。是姐姐你抱着我守了一夜,还砍了恶蛟的脑袋。”
华素容隐约间想起了那一段日子,在等待师兄多年无果后,她选择了下山。
那段时间她浑浑噩噩,很多事情记不清楚。
但池月一直在找她。
那夜她躲在温柔姐姐的怀里,才没有进入恶蛟的腹中。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池月。”
“很好的名字。”
华素容想到了钟惊月,她是孟刑的首徒。人极其聪慧又爱笑,很像她的师兄,所以平日对她总是有意无意的照顾。
可惜那么好的孩子竟然过早死去。
“姐姐,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池月记得那个深夜,两人说了很多话。
她问姐姐为什么来黑崖。
她说是在找人。
“不找了,或许找不到了。”华素容清楚自己早该放弃,这么多年才释怀的师兄的离去。
“这样啊。”
“孟刑快回来了,你快走吧。”
“那我改天再看姐姐。”
华素容目送池月离开,因为心怀愧疚她这些天默认了孟刑的留下。
只是晚间睡衣朦胧间她好像听到了箫声,迷迷糊糊间她睁开眼。
她刚起身,孟刑就惊醒,问道:“怎么了?”
华素容茫目光然:“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吹箫。”
“是不是吵到你了?”
“不是,是我听错了吧。”
华素容听着像师兄的箫声,但应该是听错了。
昆吾外面,男人的身影在月夜下被勾勒的及其分明,手中还握着竹箫。
肖仇提议:“主子,既然你的脸已经差不多修复好,不如就去看看她。”
“还不够,还不够漂亮。”
颜青峰清楚自己的脸只是勉强能看,若是仔细依旧能看出细小的裂痕。
他要完美地站在容容面前才行。
“她一定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