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之后的一段时间,炭治郎在善逸和香奈乎的帮助下,总算慢慢适应了身为柱的工作。
伊之助没有帮上什么忙,因为他除了战斗和吃饭之外,脑子里似乎没有其他事情。
这个在炭治郎的意料之中。
炭治郎偶尔还会投喂给做任务回来的伊之助一些食物。
天妇罗之类的。
伊之助吃的很开心。
比起普通队员那种高强度的杀鬼任务,他们这些柱现在最主要的工作,是找到合适的继子将他们培养成新的柱。
“香奈乎想要什么样的继子?”炭治郎好奇地问。
坐在廊下的香奈乎闻言,只是转过头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炭治郎歪了歪头,善逸凑过来说:“炭治郎,不要管小香奈乎啦,她有自己的节奏。”
“……?”
炭治郎又问:“那善逸想要什么样的继子?”
“我没有想好啊……”善逸立刻皱起了眉,一脸苦恼,“我都没有想好要不要收继子。我自己都还没有学会雷之呼吸的二之型到六之型,收了个继子的话,继子嫌弃我怎么办?啊……不要啊好可怕,想想就好可怕。”
炭治郎笑着说:“不要那么想,善逸很厉害的,一定可以的。”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开心,你这个家伙!”善逸的脸颊红了一大片。
这不是挺开心的吗?
炭治郎干笑了一下。
“说起来,”善逸忽然想起了什么,“炎柱的大叔的儿子也要加入鬼杀队了,你们知道吗?”
炭治郎和香奈乎一同望了过去。炭治郎问:“炎柱的大叔是?”
“诶?”善逸有些意外,“就是炼狱大叔啊,炎柱一直都是他们家的。他的妻子重病,在你——”善逸指了指炭治郎,“的要求之下,他退役去带妻子看病了,好像最近有了好转。”
炼狱的大叔……说的是炼狱杏寿郎吧?
在这个世界,他的家人都还活着,炼狱大哥也活下来了……
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哇……炭治郎,”善逸看着他的脸,小声说,“你笑得像是在哭,但是又好像很幸福的样子。你在原来的世界是不是过得很苦啊……不过真奇怪,我们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一副想要哭的表情。”
“有吗?”炭治郎有些讶异。
旁边的香奈乎也点了点头。
炭治郎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因为看到大家都好好的,所以开心吧。”
善逸还想说些什么,一只漆黑的鎹鸦突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重重地落在了桌子上。
“炭治郎!任务!任务!”
炭治郎定睛一看:“我的鎹鸦还是你吗?天王寺。”
天王寺跳起来,在炭治郎的额头上用力啄了一下:“笨蛋!不是本大爷还会是谁!”
“会疼的,天王寺!”炭治郎捂着头抗议。
天王寺落回桌子上,扯着嗓子喊:“炭治郎!野方村!有鬼出没!!和继子汇合!”
炭治郎反射性条件的站直了身体,神情严肃:“是!”
他应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迟疑地问:“……继子是谁?有这个名字的队员吗?”
“笨蛋!是你的继子!!”天王寺又想去啄他。
炭治郎的瞳孔都放大了,他震惊地望着善逸和香奈乎:“我有继子吗????”
善逸和香奈乎相互看了一眼。
善逸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之前炎柱大叔说,他的大儿子要给你当继子了!”
炭治郎:“???”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忘了啊!!!
-
在天王寺不停用脑袋啄人的催促下,炭治郎迅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任务。
好在鬼杀队队员出门通常只需要带上日轮刀就够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要准备的。
拿着自己的刀,炭治郎快步朝着门外跑去。
临走之前,他回头对院子里的善逸和香奈乎喊道:“麻烦你们帮忙照顾一下祢豆子!我出去一段时间马上就回来!”
善逸挥手:“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小祢豆子的,你放心好了!”
“谢谢!”炭治郎喊了一声,被人……被鸦一路催促着上了火车。
直到火车开动,天王寺才终于停止了摧残他脑袋的行为。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终于有机会询问:“天王寺,我的继子叫什么名字啊?”
天王寺翅膀一挥,不耐烦地说:“笨蛋!我怎么知道!”说完就从车窗飞走了。
炭治郎:“……”
算了,反正到了就知道了。
野方村在东京府丰多摩郡。
炭治郎下火车的时候,并没有在站台看到穿着熟悉队服的人。
他没有多做停留,找人问好了路辨明了方向后,朝着野方村快步走去。
既然已经发现了恶鬼,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人们的不幸!
至于继子的事情……
之后总能看到的,不用急。
-
野方村,夜晚。
富冈茑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她正小心翼翼地把明天要在婚礼上穿的衣服叠好,旁边放着一把小小的描金折扇和几支样式简单的花簪。
富冈义勇拽着姐姐的袴裙一角,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他明明一脸不舍,却只是固执地拽着姐姐的衣服,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茑子察觉到弟弟的情绪,停下手里的动作,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姐姐以后还住在隔壁,我们还是每天都能见到的。”
义勇摇了摇头,还是死死拽着茑子的衣服不放。
茑子没有办法,只能转过头,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指:“义勇,我们约定。无论发生了什么,义勇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我永远不会抛弃义勇的,好吗?”
义勇低垂的眼睛动了动,他犹豫了一下,终于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勾住了姐姐的手指。
“……说定了。”
茑子的眉眼弯了起来,像一轮温柔的新月:“嗯!说定了。”
屋内的煤油灯灯火摇曳了一下。
玄关外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茑子疑惑地望向门外,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敲门……已经很晚了啊。”
义勇望着那扇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的,义勇抓紧了茑子的衣服,小声喊道:“姐姐……”
茑子将手覆盖在义勇冰凉的手背上,对着他摇了摇头,轻声说:“不要担心。”
她说着,目光警惕地又望了一眼门外,很快做出了决定。
她去看看门口是怎么回事。
拉着义勇的胳膊,茑子将他带到了衣柜前,打开柜门把他塞了进去。
“姐姐去开门,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一定不要出来,知道了吗?”
义勇抓着茑子的衣袖,拼命摇头,眼角已经挂上了泪珠:“不要……我害怕,姐姐。”
茑子摸了摸他的头,“不要害怕,姐姐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就将衣柜的门拉上了,转身走向玄关。
越是靠近玄关,茑子的心跳就越快,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门外那个听着就让人不舒服的男声再次响起:“有人吗?”
茑子没有说话。她看到玄关旁边放着的劈柴斧头,抓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站在了门边。
-
“轰!”
一声巨响吓得躲在衣柜里的义勇猛地抬起了头。他遵循着姐姐的话,嘴巴张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啊?只有一个小丫头吗?开什么玩笑,我以为这一家会有好几个人呢,我都饿了一个晚上了。”那个粗嘎的男声不耐烦地说道。
“喂,小丫头,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我的爸爸妈妈早已经不在了,只有我一个人生活……”茑子虚弱的声音传到了义勇的耳中。
他想要出去,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发软,根本动不了。
眼泪一滴一滴地控制不住地往下流,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好害怕……这样不行,一定要出去,他要保护姐姐!
义勇无声地抽噎着,他试图拉开衣柜的门,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拉不动?
是姐姐用东西把门堵住了吗?
不要,不要……
“那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了,看来只能吃了你了。不过没有关系,吃了你之后我还能再去找下一家人。”那个声音说道。
义勇抬起了头,死死地望着衣柜的木门。
他咬紧了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撞了上去。
木门被富冈义勇撞开,他一出来就看到,已经熄灭了的煤油灯下,一个狰狞得不能被称为人的生物正朝着他的姐姐扑去!
“姐姐!!!!!”富冈义勇喊道!
“笨……不要出来啊!”茑子满脸的惊恐。
“啊啊啊啊啊!!”富冈义勇大喊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他抓起旁边的小木桌就朝着那只鬼砸去。
木桌砸在鬼的身上应声而碎,鬼也抬起了手,不耐烦地将富冈义勇扇飞,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哦?这里还有一个小孩啊,小孩的肉更嫩一些,这样才对嘛……我的运气果然还是很好。”
富冈义勇倒在地上,他的头顶被撞破了,温热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流。
鬼朝他走了过来,他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啊……自己应该要死在这里了。
神啊……求求你们。
让我的姐姐活下来。
我的姐姐明天就要结婚了。
没有我的话,她可能会更加幸福。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睛。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一个清朗的男声出现在了富冈义勇的耳畔。
他睁开了眼睛,借着从破开的窗户外洒进来的月光,看到了一个有着暗红色长发,耳边挂着日轮耳饰的剑士。
对方手中长刀划过,鬼的脖颈便与身体分离开来,在半空中翻滚着,重重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