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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审案 留着只会害 ...
罗永安不仅带了二三十名体格壮硕的护院,还带了治伤的大夫。
这样的情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除了罗玉燕和抚琴。
崔艳锦赶紧上前安抚:“罗管家,我已经差了人去叫徐燕来,你来得可真及时。”
“哼,再不及时我女儿的性命就要丢在这府里。”
罗永安站到软榻旁,看大夫一层层掲开纱布,罗玉燕的额头肿起一大片,右边眉骨上撞出道一寸来长的血口,鲜红血肉翻卷着,很是狰狞。
大夫轻手轻脚擦拭血迹,又从药箱里翻出几样药粉药膏给她涂上,待把脸上也清理干净才斟酌着开了口。
“是撞伤,血流得多,还好没伤到骨头,外边的伤并无大碍。就是不知里边有没有问题,还得再观察。”
罗永安的一颗心随着前半句放下,又被后半句给吊了起来,转头盯着女儿头上的纱布,心疼得像被人剜了一刀。
他红着眼冲抚琴大喊:“说,谁把玉燕伤成这样?”
尽管抚琴心里早有准备,可还是被大怒的罗永安吓得浑身哆嗦:“江予亭,是江予亭要杀姑娘。”
燃着火的目光转向江予亭,却在看到他身旁的谢景行时恍然愣住。
“景行少爷!”
罗永安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自己闯进的是松竹苑,面向自己的这位少年正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景行少爷。
眉眼间的气韵没有变,像是山涧里的石头,被湍急的水流冲刷掉了棱角,却冲不掉眼神里的那股倔强。
曾经的鲜衣少年如今坐在轮椅上,孱弱的肩背却挺得笔直,仿佛老爷和夫人还站在背后,帮他撑起不屈的脊梁。
“景行!”
罗永安上前一步,却停在了江予亭面前,他看着谢景行,嘴唇嚅动几下像是又喊了句“少爷”。
屋里完全安静下来,像是初冬的河面,还没完全冻住就被一道喘着粗气的声音砸碎。
六子闯进来凑到崔艳锦耳边,声音不大却还是能隐约听见。
“二夫人,刘管家和徐大夫被堵在院外,罗永安带了几十人打伤了咱们的护院,这会儿已经去调人,请二夫人切勿轻动。”
“罗永安,你什么意思?”崔艳锦按不住性子,“你女儿的事也没人不管,我谢府也是你轻易敢动的?”
罗永安眼里的火又被点了起来:“管?你怎么管的?玉燕伤了这么久,杀人凶手还坐在这,你有点想管的意思?”
“事情真相还没查明,别说得那么难听。”
“难听?”
罗永安一把年纪,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女儿,如今罗玉燕伤成这样,他就是本着拼命的意思来的。
“来人,把江予亭绑回去!我燕儿受的伤,定要叫他百倍偿还!”
七八个大汉一拥而上,将谢景行一并围在了中间。
这样的情形,真被带走哪还回得来,江予亭站起来,还没开口却被谢景行按了回去。
一道轻缓的声音从人墙中传了出来。
“罗管家,你是要连我一起带出去吗?”
罗永安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
七年前,也是这道声音——
“罗管家,求求你带我出去!”
“我......”罗永安乱了,此刻的情景与七年前重叠起来,他不知道是在回答十二岁的还是现在的谢景行。
“不......对不起,少爷,我不能,不,不会,不能带你出去。”
“既然不准备带我出去,”谢景行看着他,“那就稍安勿躁,好好理一理你女儿的官司。”
“抚琴,”他拨开面前的壮汉,“你说江予亭推了罗姑娘,除了你,还有谁可以作证?”
现在的状况有些出乎抚琴的意料,她畏缩地走到桌前:“翠荷,还有腊梅,六子,小莫,都可以作证。”
谢景行:“六子,去把其他人都叫进来。”
松竹苑的四名下人都到了面前,几个壮汉则退去了门外。
谢景行看着几人问:“你们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翠荷瞟了眼抚琴,低下头道:“我看到江公子与罗姑娘争执,然后他就伸手推了罗姑娘。”
“是是,我们也看到了。”其他三人跟着应声。
“为何争执?”谢景行问。
“好像是,好像是江公子嫉妒罗姑娘每日与少爷一起,他就叫罗姑娘滚出院子,罗姑娘不愿意,就,就......”
“好像?”谢景行勾身向前,目光灼灼犹如火光,落在几人头顶像要燎原。
“你们既然这么肯定是江予亭推了人,怎么又说好像?连他的原话都复述不出吗?”
抚琴侧身一挤,跪到几人中间:“江予亭说我家姑娘是狐狸精,还说他精心照顾公子那么久,姑娘一来就抢了他的活,还顶着姨娘的名头,凭什么?”
“是,是,我们也听到了。”
谢景行点点头,靠上椅背:“我的屋子离凉亭不远,却没有听到他们争执 ,想必你们离得很近,才能听得这样清楚,是这样吗?”
“是的,少爷,我们就在跟前,才将江公子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抚琴,”谢景行又道,“你与罗姑娘形影不离,必是更近了,对吗?”
“那是自然,我与姑娘寸步不离,姑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整件事情我最清楚。”
“那就好,”谢景行笑了起来,“既然人证确凿,这件官司就此论定,江予亭推了罗玉燕,该打该罚皆由罗管家处置,但是......”
“抚琴明知主子身入险境,事前未尽提醒之责,事中未尽守护之义,这样不忠不义的奴才,就该打死在院子里,也好给其他人提个醒,做奴才的就该安守本分,整天撺掇主子做糊涂事的,留着只会害人害己。”
说完又看向崔艳锦。
“婶婶,这四个更是无用,八只手都拦不住一个江予亭,不如也一并打死,再将和他们沾亲带故的下人全都发卖出去,也好给罗管家有个交待。”
“啊?”
崔艳锦还没反应,就听翠荷大哭起来。
“少爷,少爷饶命啊,我当时并不在跟前,救不了罗姑娘啊!”
“是啊,少爷,我们都在房里,不知道江公子与罗姑娘起了争执!”
“不知的,不知的,求少爷饶命!”其他两人也哭着应和。
“是吗?”谢景行面露困惑,“你们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禀少爷,”翠荷膝行两步,从怀里掏出个绣袋,“是抚琴给了我们十两银子,叫我们这样说的。”
其他三人也将抚琴给的银两掏出来,摆在谢景行面前。
“确实是抚琴叫我们这样说的,公子,饶了我们吧!”
崔艳锦听来了底气,大吼一声:“来人哪!”
吼完又想起自己的人都被拦在院外,遂又出气似地对翠荷几个大声喝道:“自己滚出去,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一会儿就揭了你们的皮。”
抚琴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一直往软榻上瞟,见罗玉燕眼睛睁开一瞬又闭上,更是趴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徐燕来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崔艳锦往他后身看了眼:“你怎么进来的?”
“我,”徐燕来吞了口唾沫,“我说给罗姑娘治伤,他们才让我进来。”
“来得正好,”谢景行道,“徐大夫,有人说江予亭将罗姑娘撞成重伤,你以为呢?”
“那怎么可能?”徐燕来朝软榻上看了眼,挺起胸膛道,“江公子的手被利器所伤,连筷子都拿不住,怎会将人撞成这样?”
谢景行点点头,手里把玩着半盏温茶。
“抚琴,你将这院子闹成这样,今天的事轻易了结不了,再不老实交待——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祭。”
茶盏“嘭”地一声落地。
谢景行大喝一声:“还不交待!”
抚琴慌忙俯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是姑娘自己撞的!”
软榻上的身躯轻颤一瞬又恢复了平静。
“姑娘给了江予亭一千两银票,叫他离开景行少爷,可是他不仅不接,还说......”
“说什么?快点的。”崔艳锦听到银票就来了精神。
“他说他爱景行少爷,没有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活着没意思。”
江予亭瞪大了眼,不知剧情怎么偏成这样,茶水滑进喉咙,呛得脸颊和耳朵一片通红。
随口胡诌的情话变成证词,再厚脸皮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糟践。
全屋的人都向他看来,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钦佩的神情。
完了,这回真完了!
他用余光瞥了眼谢景行,这小子压着嘴角,笑意却从眼睛里透出来,暗爽变成明爽,深得像海的眸子里仿佛写着四个大字——
定不负你!
江予亭“嘿嘿”傻笑两声,把脸埋进了茶碗。
抚琴继续道:“小姐很生气,一不小心就撞在了柱子上。”
“一不小心?”谢景行冷笑一声。
“一不小心还能立刻想到栽赃诬陷,一不小心还能提前收买好我院里的下人?你一个小丫头,哪来的这些银子?又哪来这样的胆子?”
抚琴满面是泪,瞠目结舌地看向谢景行,她急促地喘息着,余光瞥向软榻后立马收了回来。
这一屋子没有蠢人,再问下去就要将罗玉燕牵扯进来。
罗永安一脚踹在扶琴后背:“该死的奴才,兴风作浪,无事生非,留着你只会祸害燕儿?”
抚琴呕出一口鲜血,血沫喷溅出来,夹杂着微弱的一声“姑娘”。
她趴在地上,努力地抬起头,看向罗玉燕的眼神像是渴望着救命的那根稻草。
可惜稻草正缩在软榻上,面色安详地冲着外边,像朵脆弱无助的白莲花,不谙世事,惹人怜爱。
第二脚又要踹下去。
江予亭站起来:“要打要杀带回去,在这撒什么疯呢!”
罗永安收住动作,朝江予亭看了眼,对身后的壮汉道:“叫院外的轿子进来,带姑娘回去。”
谢景行:把跟罗玉燕说的话再说一遍。
江予亭:不说。
柜子一开一关,一个红木匣子放到了江予亭面前。
谢景行拿出个精巧的小玩意:说不说?
江予亭:说说,我爱你,没有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活着没意思。
第二天下午。
江予亭缩在墙角,看着扔了一地的玩意儿:谢景行你这个小畜牲,骗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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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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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江予亭坐桌上翻了个白眼:“快写啊你,我一桌满汉全席都做好了,你几个字写不完?!” 谢景行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哥哥,别理这人,让他隔天更一章,不更那天我们也好回房歇息。” “你那是歇息吗?”江予亭挣扎不开反倒把自己累够呛,“是歇息吗?” 码字的放下笔,搓手静候现场直播。 “看什么看,还不快写。”两人异口同声。 “是是,各位爷,隔日更新,保证不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