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规则》迦河

12、番外三：山顶

　　北京的冬夜冷得彻底，凌晨三点，城市像被抽干了血，只剩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我窝在副驾，车窗外是高速的黑暗，偶尔有远处的霾光掠过，像刀锋划开夜色。

　　他握着方向盘，指骨在仪表盘的冷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是他的那辆低调的保时捷，引擎声低沉，像压抑的呼吸。

　　我侧头看他。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衣，外面一件深灰风衣裹着。

　　从我的视线看过去，衬衣领口露出一点点颜色惨淡的皮肤，还有他的喉结，我记得颈侧脉搏跳动的频率。

　　无聊了。

　　我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赤脚踩掉高跟鞋，腿叠起来，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

　　指尖先落在他的右手背上，很轻地描了一圈，再顺着腕骨往上游。

　　最后，停在他大腿外侧。

　　肌肉瞬间绷紧。

　　他没看我，只是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别闹。山路不好开。”

　　我笑出声，指尖没停，反而往内侧移了一寸。

　　隔着西裤布料，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我声音压得又软又坏，“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的方向盘吗？怎么现在连大腿都不让碰？”

　　他终于侧头，丹凤眼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带着一点警告，又带着一点隐忍的火。

　　“这样不安全。”他声音更低。

　　我偏不信邪，停在他最敏感的那条肌理线上，轻轻按了一下。

　　车速明显慢了。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忽然离开方向盘，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回我自己腿上。

　　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到山顶再说。”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舔了舔唇，把手抽回来，乖乖靠回座椅，心里却烧得更旺。

　　四点半，车终于停在山顶的观景台。

　　外面风大，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冷空气一灌进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下车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把风衣脱下来披到我肩上。衣摆很长，几乎盖到我膝盖，带着他身上的热度，像一个无声的圈套。

　　“冷？”他问。

　　我摇头，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拉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不冷。热着呢。”

　　日出很慢。

　　橙红色的光一点点从山脊后面漫上来，把云层染成血一样。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懒得管，忽然就兴致上来了。

　　我转身，拉着他的手腕往车后座走。

　　“干嘛？”他明知故问，声音却已经哑了。

　　“坐后面。”我回头冲他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过分，“前面风大。”

　　他没抗拒，跟我上了后座。

　　门一关，车厢瞬间安静，只剩风声和我们交错的呼吸。

　　我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膝盖抵着座椅两侧，裙摆堆在腰间。

　　他的手下意识扶住我的腰，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服像烙铁。

　　我低头，嘴唇贴近他的耳廓，轻轻吹了口气：“现在没进组，不用担心留痕迹了吧？”

　　他喉结猛地滚动，眼睛在昏暗里红得吓人，呼吸已经乱了。

　　我笑，嘴唇顺着他的耳垂往下，找到颈侧那条青筋，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他的喘息声瞬间溢出来，先是短促的一下，像被烫到，接着变成断断续续的低哑喘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颤抖：“别闹……”

　　我更开心了，手指插进他发间，逼他低头，嘴唇贴上他喉结，吮吸得极慢极重。

　　这次他没推开我。

　　他的手扣紧了我的腰，指节泛白，像在极力克制，却又舍不得用力。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温度在升高，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他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我颈侧。

　　那种隐忍的、被我逼到极限的喘息声，一下一下砸在我耳膜上，比任何言语都更撩人。

　　日光终于彻底漫上来，车窗被染成金红。

　　我抬头，看见他眼尾通红，呼吸急促，额角甚至渗出薄汗。

　　那双总是克制、总是疏离的丹凤眼，此刻却湿漉漉地望着我，像被我拆开了所有伪装。

　　我舔掉唇角的水光，笑得张扬：“这么能忍？”

　　他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扣住我的后颈，猛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全部的力道，凶狠、炙热、不留退路。

　　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扫过每一寸，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我尝到一点铁锈味，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他的手掌从我后腰滑到脊背，一路往上，掌心滚烫，指尖微微发颤。

　　我整个人被他吻得发软，胸口像被火烧，呼吸彻底乱了。

　　风在车外呼啸，日光在车窗上跳动，可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他的心跳、他的温度、他的喘息。

　　很久很久，他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

　　我笑，嘴唇还贴着他，声音轻得像气音。

　　“记住——”

　　我咬了他下唇一口，

　　“痕迹，只能我留。”

作者有话说

　　没了，就这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