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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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周三，这天晚自习结束，白梨正收拾着书包，郑雅慧却突然来到自己的座位前，手里拿着练习册。
“白梨，教我数学题呗，我不会做。”
白梨收拾书包的手顿住，自己和郑雅慧并没有交集，甚至可以说是交恶，现在却毫无芥蒂地找自己问题，她有点猜不出对方的想法和意图。
郑雅慧显然也察觉到了白梨的警惕和犹豫。她握住白梨的手，笑着道：“教教我嘛，我是真没辙了。”
白梨对她突如其来的亲昵感到不适，抽回手，把书包放到一旁。
“哪道题？”
郑雅慧闻言一喜，把作业本摊开放在她的桌子上，用笔指了个地方，“这道。”
白梨看了下题目，问道：“有草稿纸吗？”
“没有。”
白梨只好拿出自己的草稿本，翻开本子，在新的一页上落笔，讲解着这道题。
讲的过程中郑雅慧没有提出疑问，而且总是注意力不集中，但白梨也不好说什么。讲完后，她问道：“明白了吗？”
郑雅慧抬头看了眼班里，对她道：“不明白，你要不再讲一次？”
白梨眉头微皱，低下头重新讲。这一遍过后，她再次问道：“这次讲得慢些，这样能明白吗？”
郑雅慧抬头，又看了一遍班里，回复她道：“听懂了，但我还有一道题不会。”
说着，她翻了一页指了一道新题。
“这道题老师课上讲过了。”甚至，郑雅慧还做了听课笔记。
郑雅慧撇了撇嘴，“没听懂嘛，老师讲得太快了，我就只好照着黑板抄笔记咯。”
这是因为老师说这道题不难，所以只是简单地讲了一下。
白梨不想再说什么，和刚刚一样给她讲题目。
讲到一半，郑雅慧突然从自己的草稿本下抽走她的练习册。白梨的笔在草稿本上划了一条长线，随后本子被练习册带着落在地上。
郑雅慧没有帮她捡起草稿本，而是道：“我明白了，多谢啦，先走咯。”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梨看着地上的草稿本，捏紧手中的笔，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才下位置把草稿本捡了回来。
收拾好书包，她关了教室的灯，带上门。刚把门关好，转过身，却见四名女生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为首的她前不久才见过，是在酒吧包间里，挺着胸脯往江苑身上挤的那个。
白梨意识到来者不善，想要离去，却被她拦住了去路。
唐文珊道：“白梨是吧，认识一下呢？”
白梨捏紧书包肩带，浑身紧绷，面色警惕，“我并不想和你们认识。”
有个女生踹了她的后背一脚，她面对着唐文珊，跌倒在地。而唐文珊则在她往前跪倒的时候向后迈步，避开了她。
白梨听到身后的人笑声轻蔑，“你还挺拽啊。”
唐文珊道：“别闹太厉害了，先带她去厕所。”
有两个女生抓着白梨的手臂，硬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拉着她往厕所的方向去。
白梨反抗无果，被她们拖着往前走。她咬紧牙关，膝盖和被她们抓过的地方传来阵阵痛感。
进了女厕，拽着她的两个女生，一人放了手不再抓着她，另一人用力地往里推了她一把。
只听空荡冰冷的女厕“咚”的一声，白梨的后脑狠狠撞到了墙壁上，屁股着地，尾椎骨和脑袋疼得她叫出了声。
唐文珊嘲讽道：“叫什么叫，这里可没有男生给你勾引。”
有个女生捂嘴笑了，“叫得好骚，难怪能勾到江苑。”
抓着白梨手臂的一个女生踢了下她的腿，“喂，你不会和江苑睡过了吧？”
这些话当真是辱人至极，不堪入耳。
白梨紧咬下唇，不打算理会她们，也不想再发出一点声音。
踢她腿的女生见她不理会自己，加重力气在同样的位置又狠踢了一脚，“和你说话呢，装什么哑巴？”
唐文珊蹲在白梨面前，满是好奇地问道：“江苑吃起来是什么味道啊？”
白梨听不懂这话，其他女生却是放肆地笑了起来。
有个女生追问道：“有多大呀？”
踢白梨腿的女生紧接着问：“爽不爽，一晚上干你几次？”
见她始终闭口不言，剩下的那个女生踩在白梨的胸口上，恶狠狠地道：“问你话呢！”
唐文珊兴致缺缺地站起身，拿出手机，“好高冷。”
有人扇了白梨一巴掌，骂道：“装什么装，看着就来气。”
白梨笑了一声，眼皮微抬，斜睨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四位女生。
“你们也喜欢江苑吗？”
这还是她被打后说的第一句话，唐文珊放下手机，有些新奇地看着她。她还以为白梨打算一直不吱声呢。
“是啊，谁不喜欢江苑呢？”
扇白梨巴掌的女生有些兴奋地道：“啊啊啊，要是能和他睡就好了。”
“我也想，我都做了好几次梦了。”
“你好恶心。”
“哼，你不想吗？”
“谁不想啊，我倒贴他都行。”
白梨抬头一一扫过她们的脸，听她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语气平静地道：“江苑不会喜欢你们的。”
顿了顿，她接着道：“你们太丑了。”丑恶至极。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唐文珊攥着她的前襟，面容扭曲地道：“你他妈的说谁丑？”
白梨的眼神毫不退让，“说你。”
唐文珊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给你脸了是吧。”
有人狠狠地踢了白梨的腰侧，有人揪起她的头发给她另一侧脸也扇了一巴掌，唐文珊站起身踹了她的肚子一脚，而剩下的那个女生则在唐文珊起身后狠踢了她的脸。
白梨始终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唐文珊道：“你再说一遍，谁丑？”
白梨缓了口气，毫不客气地道：“丑八怪。”
“哈哈。”唐文珊被气笑了，阻止了身边想要上前揍白梨的其他女生。
她拿起手机，对她们道：“把她衣服扒了，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霎时如坠冰窖，心脏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一股巨大的恐惧从脚底蔓延直冲脑袋。白梨抱紧自己，蜷缩成一团，不让其他女生脱下她的衣服。深深的害怕令她双眼紧闭，“不要，不要脱我衣服！”
有人嘲笑道：“刚刚不是还挺硬气的吗，这会儿知道怕了？”
唐文珊仿佛被她的求饶取悦了一般，双眼微眯，面带笑容，“接着脱。”
白梨听到这无情的指令和语气中的愉悦，知道自己的求饶不过是对方的兴奋剂，并不会让自己的处境得到改变。
她不再求饶，用尽所有力气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可终究两手难敌六手，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很快就被脱了下来。
绝望之色浮现她的眼中，将她的眼染得一片漆黑。
“适可而止吧。”
女生们惊吓地转身，白梨也抬头看去。
何清云站在女厕里，面色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唐文珊不爽地道：“何清云，看在我们之前一个班的份上，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何清云明白，这不是空有其表的威吓，而是实打实的警告。毕竟眼前这位欺凌别人的唐文珊唐小姐，其父亲可是这所学校的校董啊！
何清云却神色放松下来，头和手指同频摇了几下，“不不不，我没有多管闲事。”
唐文珊皱了眉头，脸色不愉，“哈？”
都跑女厕所来了，还说不是多管闲事，搞笑呢？
何清云认真地道：“我是在英雄救美！”
唐文珊和其他女生：“......”
好吧，确实是来搞笑的。
唐文珊道：“哈哈，没想到你还是英雄主义。”
毕竟他整天一副能活就活，不能活死了也行的模样，这倒还真是令人意外。
“过奖了。”
唐文珊嘴角抽搐，“我可不是在夸你。”
“都散了吧，大晚上的校门都要关了。”
见面前的女生们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何清云笑容灿烂地道：“不走吗？我的朋友们马上就要过来了哦，咦，突然想起来江苑好像也会一起过来。”
听到“江苑”两个字，四人才慌了起来。
唐文珊对白梨道：“要是再让我们看见你靠近江苑，下次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简单了。”
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何清云，“别说出去，不然有你好看。”
面对唐文珊的凶恶，何清云却是报以一笑，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没等到他的回话，但也不敢久留，她哼了一声，匆忙离开，其他女生紧随其后。
见她们都离开了，何清云转过身背对着白梨。
“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身后有几秒的静默，随即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过了会儿，自己的衣摆被扯了扯，他转过身，面前的女孩儿也放下了手，却仍旧低着头。
她轻声问道：“江苑也要来吗？”
何清云看到她低垂的脸上似乎有淡淡青色。
“不来，骗她们的。”
白梨背着书包往外走，“该回家了。”
不然江苑得质问自己为什么还没报平安。
何清云走在她身旁，见她一直沉默，不哭不闹，好似先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可那脸上和手臂上隐隐可见的青色，却强力地告诉着他，这个一脸平静的女孩儿身上发生了怎样恶劣的事。
“告诉老师吧。”
白梨看向他，先前唐文珊威胁他的话语她是听到了的，虽然她不觉得何清云会怕女生，但唐文珊显然是有自己的底气。
“谢谢你。”
何清云一脸复杂，这声谢谢，听得他心里很是难受。他出现得太晚了，即便他制止了接下来发生的事，但之前发生的一切又怎会轻松，又怎能不在心里刻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为什么自己不能在事情发生的一开始就出现呢？
以前看电视剧里男主姗姗来迟拯救女主的剧情，他觉得还挺激动人心的，可真当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留给当事人的却是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抹去的恐惧，留给他的大概也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懊悔与痛恨。
白梨接着道：“但我想请你不要告诉别人。”
何清云顿住脚步，盯着白梨，面色严肃，“你是觉得我怕事吗？”
哪怕他家里敌不过唐文珊，哪怕他会因此被退学，哪怕只是飞蛾扑火，他也绝不会害怕，更不会退缩。
这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对她别有用心，更不是因为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和英雄主义，他的不退缩，只为了四个字——问心无愧。
有些路一旦往后退了，自己便不再是自己。他对白梨有好感是事实，但他首先是他，他不会因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丢了自己。
原则和底线的存在不就是为了防止自我迷失吗？这是不可触犯的禁忌，是需要拼尽一个人的全部勇气去捍卫的神圣领土。
“不是，我只是不想他担心。”
闻言，何清云的大脑有一瞬的宕机，满心的凌然盛气瞬间就熄灭了。
嗯？她说什么？不想让他担心？他又是谁？这是什么可笑的理由？不想让他担心？哈哈，他没听错吧？江苑吗？不想让江苑担心吗？那个家财万贯，能在北城市横着走的江苑？
何清云的表情有些裂开。他不可置信地道：“你有没有搞错啊？江苑需要你保护吗？他是心理那么脆弱的人吗？你不是在和我搞笑吧？”
如果是的话，那可真是他活了十几年听到过的最大笑话。
白梨却神色认真地看着他，“拜托你了。”
何清云双手捂着脑袋，眼神有些呆滞。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突然被塞进了一个黑洞，无穷无尽的黑暗里面满是令人费解的未知。
活久见，真是活久见！
一个身材娇小，面对欺凌自己的人毫无反抗之力的平民女孩儿，居然口出狂言，说出类似要保护身强体壮、手握强兵利器的贵族王子这样的话语。
哈哈，世界好颠，我果然还是读书读少了。
何清云缓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地将双手搭在白梨的肩上，语气认真地道：“白梨，不要小瞧了江苑啊！”
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一天会说出动漫里的经典台词，真是中二又羞耻，但好在能很好地表达出他此刻的想法。
白梨摇了摇头，道：“你不懂。”
毁灭吧，地球毁灭吧！
何清云颓然地放下手，也放下了心中想要说服对方的执念。
他不懂什么？再怎么说他也比她大一岁吧，她这样老气横秋地告诉他说“你不懂”真的好吗？
罢了罢了，随她去吧。说到底，自己只是不想要她的心灵受到伤害，只是希望能还给她一份公道而已。
但她却令他很意外，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有自己的坚持和执着，她并不似她外表的那般娇弱，她是白梨，更是篁竹。
“好，我不会说出去，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一会支持你。”
白梨勉强露出一抹笑，“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何清云随口道：“哦，好办，以后我的寒暑假作业你包了。”
白梨：“......”她现在撤回前言还来得及吗？
何清云嘻嘻笑道：“开玩笑的啦。”
真的吗？为什么她感觉他是认真的？
只听何清云接着道：“只要以后我找你要作业，你借给我抄就好了。”
啊哈，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这下就不止寒暑假了，这下是全学年了。
理论上她是不应该答应的，但何清云可以特殊对待，因为他是那种平常吊儿郎当，对什么都浑不在意，但一旦面对他该面对的事时，一定会认真对待的人。
所以白梨答应了，“好。”
并且记住了在何清云的面前不能提人情。
两人卡在关门的前一秒出了校门，还被门卫好一顿教育，让他们下次早点出来。
何清云道：“我送你吧。”
白梨没有拒绝，她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哪怕只是一小段时间也好，她想要有个人陪她说说话。
她知道这样很自私，但她真的很怕很怕，她不想一个人。
走在路上，灯光略有些昏暗，周围很多店都已经关了门，路上安静了许多，车流也逐渐减少。
白梨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担忧，对何清云道：“我打车回去就好了，你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你家人也会很担心的。”
何清云却不甚在意，“没事儿，我是惯犯。”
哈，竟然是惯犯。白梨扶额。
何清云歪了头，看着白梨的一脸愁容，轻笑两声道：“而且，我也想和你聊聊天。”
白梨一怔，旋即露出微笑，“嗯。”
并肩走着，白梨道：“何清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我知无不言。”
白梨沉思了一下，问道：“‘吃起来什么味道’是什么意思啊？”
何清云不解，这句话除了表面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这什么傻瓜问题，这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吃一个东西吃出了什么味道呗。”
白梨迟疑地道：“那如果吃的不是东西呢？”
吃的不是东西还能是什么，屎吗？
心里这么吐槽，何清云还是不敢说出来的，于是委婉问道：“你是说牲畜和植物不是东西吗？”
白梨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清云不想再和她打哑谜了，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欲言又止的对话，道：“你直接说吧，总不至于吓到我。”
别和他说是吃人，那可太恶心了。
何清云都这么说了，白梨也不想遮遮掩掩的，直截了当地道：“她们问我江苑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何清云猛地被口水呛得咳了好几声，白梨体贴地替他拍了拍背，还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感冒了啊？”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太炸裂了！还不如告诉他吃人了呢？不对，这就是吃人啊！虽然是那种吃......
救命！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回答？知无不言？哈哈，去他妈的知无不言！
何清云好不容易止了咳嗽，眼睛往上瞟，不敢直视白梨，嘴里支支吾吾地道：“唔......这个嘛......这个问题很深奥呢......”
支吾了半天，他义正言辞地对白梨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我们跳过这个问题吧。”
“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可以问吗？”
何清云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你问。”
白梨眉头微皱，摩挲着下巴，问道：“她们还问我江苑有多大，这是问的年龄吗？”
天啦噜!那群死女人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合着对白梨的言语伤害毫无作用，全作用在他身上了呗！
“嗯......应该是的吧，啊哈哈，问多大只能是问年龄了吧。”
白梨觉得何清云说得很有道理，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思考了一会儿仍是想不出答案，于是放弃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何清云眼前一黑，感觉今晚一直都在脸红心跳呢，哈哈哈哈，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他甚是艰难地道：“你说。”
“江苑一晚上干我几次是什么意思啊，我应该很爽吗？”
何清云捂着胸口，感觉嘴角隐隐有血液溢出。
那群死女人，等有机会他一定要报这个仇！此仇不报，枉为君子！
虽然他也确实不是君子......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疼欲裂，现在给他一道世界难解之题也不会让他这么苦恼了。
实在想不出该怎么糊弄，他只好如实道：“这个问题太超前了，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最好还是永远也别知道，不然他都替他们俩尴尬。
何清云想了想，又道：“她们说的话你不用在意，野狗乱叫而已。”
“好。”
白梨原本也没有很在意，毕竟她们说的话她大半都没听懂，所以只是有些小小的疑惑而已。
好在聊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送白梨到了楼下，何清云如释重负。
终于可以结束这令人脚趾扣地的尴尬氛围了，虽然只有他单方面这么认为。
白梨感谢地对何清云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除了说谢，她已经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了。
如果何清云没有到来，她不敢想象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而且这么晚了，他还送自己回来，她真的很感谢他，可万千话语临到嘴边，却只说得出一句轻飘飘的“谢谢”。
何清云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咧嘴笑道：“没事，你早点休息，今晚的不愉快就让它留在今天。”
白梨看了眼手表，老实道：“可是已经过零点了。”
何清云：“......”麻烦闭嘴谢谢。
过了会儿，他无奈地道：“真是输给你了。”
话落，他的手抚上白梨的脸庞，拇指轻轻摸过她脸上青肿的地方，笑容柔和，声音轻缓，“好好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如果你需要，我愿意陪着你。”
我愿意接受你所有的情绪，愿意给你伤心时需要倚靠的肩膀，愿意替你擦去眼泪，用沾了药膏的手指抚过你的伤痛，愿意做你孤独无助时站在你身旁，给予你安慰与帮助的人。
只要是你，我就愿意。
手指抚过睫毛，白梨眼睛颤了颤。她看着何清云笑意柔和的脸，觉得很新奇，也很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