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外》嘉树友

45、第四十五章 合作升温

　　第四十五章合作升温
　　晨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星途科技的办公室，吴所谓刚坐下打开电脑，就瞥见桌角多了个精致的磨砂玻璃罐，里面装着他爱吃的冻干草莓。不用想，肯定是审景丙让人送来的。
　　指尖刚碰到罐子，手机就弹出审景丙的消息：“刚让陈默放的，上午有个会走不开，中午过来陪你吃饭。对了，沈哲那边的科幻网剧合作，我已经让助理把初步资料发你了，这个项目交给你负责，好好锻炼下能力。”

　　吴所谓看着“锻炼能力”四个字，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他太清楚审景丙的心思了，哪里是让他锻炼，分明是想让他近距离围观林舟和沈哲的后续“好戏”。他回了句“知道了，注意休息”，随手把玻璃罐放进抽屉，点开了关于科幻网剧的资料。

　　资料里提到，这部网剧主打“科幻+冒险”，需要大量AI虚拟拍摄和特效支持，这正是星途科技的强项。吴所谓正看得入神，助理敲门进来：“吴总，沈哲制片人那边说上午十点可以对接工作，问您是否方便。”

　　“方便，让他直接到三楼的洽谈室。”吴所谓合上资料，起身整理了下衣领。他没提前通知审景丙，想着先初步对接了解情况，回头再汇报也不迟。

　　九点五十，吴所谓提前到了洽谈室。刚推开门，就撞见了让他有些尴尬的一幕——林舟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沈哲就站在他身侧不远的地方，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距离，却没说话，气氛僵硬得像结了冰。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显然已经来了一会儿。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头看来。林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沈哲的视线；沈哲则很快恢复平静，冲着吴所谓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吴总来了。”

　　“沈总，林总。”吴所谓主动打招呼，快步走到桌前坐下，刻意打破尴尬，“没想到林总也在，是来关心合作进度的吗？”

　　林舟喉结动了动，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过来看看。”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合作资料上，却没敢抬头看沈哲，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别扭。

　　沈哲没戳破他的心思，顺势翻开资料：“吴总，我们先说说合作的核心需求吧。这部剧有不少外星场景和高能特效，传统拍摄成本太高，我想借助星途的AI虚拟拍摄技术，既能降本增效，也能让场景更有质感。”

　　提到专业领域，吴所谓瞬间进入状态，暂时忘了刚才的尴尬：“沈总放心，AI虚拟拍摄在场景还原和成本控制上确实有优势，我们之前做过类似的技术方案，比如通过数字建模构建虚拟星球，实时渲染合成画面，拍摄周期能缩短近一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从技术方案聊到时间节点，越聊越投机。林舟站在旁边插不上话，只能偶尔端起咖啡抿一口，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沈哲身上。沈哲说话时侧脸线条流畅，认真的模样和昨晚醉酒时的委屈截然不同，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中途沈哲的助理进来送文件，吴所谓才注意到沈哲办公桌的一角，放着一支定制钢笔——那是上个月林舟特意定做的，原本想送给沈凝凝，结果被沈哲以“凝凝不喜欢用钢笔”为由留下了。当时林舟还觉得可惜，现在看到钢笔被沈哲妥善放在桌上，心里竟莫名有些发慌。

　　“那支笔挺好看的。”吴所谓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沈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是林总送的，我很喜欢。”他说得坦然，没有丝毫掩饰，林舟的脸颊瞬间红了，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对接结束后，林舟率先起身告辞：“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洽谈室，连招呼都没好好打。

　　看着他仓促的背影，沈哲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吴所谓说：“让吴总见笑了。”

　　“沈总不必介意。”吴所谓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沈总既然喜欢林总，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

　　沈哲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他心里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凝凝，我不想逼他。而且，我知道你和审总在一起不容易，”他话锋一转，主动提起，“你们当初在一起，有没有过顾虑？比如外界的眼光，或者家族的压力？”

　　“有过。”吴所谓坦诚点头，“但审景丙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他会挡在我前面，帮我解决所有问题。其实感情里最难得的，是正视自己的内心。”

　　沈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谢谢你，吴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中午，审景丙准时来到星途科技。他直接走进吴所谓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抽屉里露出来的玻璃罐：“冻干草莓没少吃吧？”

　　“刚吃了两颗。”吴所谓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帮他倒了杯水，“上午和沈哲对接得很顺利，他对我们的技术方案很满意。不过我撞见林舟了，两人还是有点尴尬。”

　　“意料之中。”审景丙接过水杯，顺手把一份午餐放在桌上，“我让陈默买的你爱吃的轻食。林舟那家伙就是嘴硬，心里早就乱了。对了，沈哲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们聊得还不错，他还问了我和你的事。”吴所谓打开午餐盒，眼底满是笑意，“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才把项目交给我？”

　　审景丙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主要是相信你的能力，顺便让你看看热闹，一举两得。”他低头在吴所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宠溺，“下午要是累了就歇会儿，我让陈默把下午的会议推了，过来陪你。”

　　吴所谓的耳尖微微泛红，轻轻拍开他的手：“不用，我能搞定。你赶紧回去忙吧，别耽误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林舟果然以“关心合作进度”为由，频繁出现在沈哲的工作室。但他每次来，都只找助理了解情况，刻意避开沈哲。沈哲见状，干脆主动找话题，每次吴所谓来对接工作，他就特意讨论涉及林舟公司业务的内容。

　　“吴总，关于网剧的投资部分，林总的公司之前有过类似的合作经验，我觉得可以邀请他们加入，你觉得呢？”沈哲故意提高音量，让隔壁办公室的林舟能听到。

　　果然，话音刚落，林舟就推门走了进来：“投资的事我已经让团队做方案了，过两天给你。”他的目光落在沈哲身上，停留了两秒，又很快移开。

　　沈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势追问：“那林总对投资比例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就这样，两人借着工作的名义，终于开始有了正常的交流。虽然偶尔还是会尴尬，但比起之前的刻意回避，已经缓和了不少。

　　周五下午，吴所谓正在沈哲的工作室确认技术细节，沈凝凝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哥，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看到林舟也在，她丝毫没有惊讶，反而主动打招呼：“林总也在啊，最近忙合作的事辛苦了。”她的语气自然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丝毫尴尬。

　　林舟愣了愣，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还好。”

　　“我哥有时候工作起来就忘了吃饭，多亏你们多照顾。”沈凝凝把保温桶递给沈哲，又冲吴所谓笑了笑，“吴总，我经常听我哥提起你，说你技术很厉害。以后合作的事，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应该的。”吴所谓点点头。

　　沈凝凝没多待，放下东西就走了。看着她轻松自然的模样，林舟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原来，即使他和沈哲有了不一样的牵扯，也不会影响和沈凝凝的朋友关系。

　　沈哲把保温桶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虾仁炒饭，他抬头看向林舟：“一起吃点？我妹的手艺不错。”

　　林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空气中的尴尬渐渐散去，多了几分难得的平和。

　　而星途科技的办公室里，审景丙正看着陈默发来的“实时播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转头看向正在认真工作的吴所谓，眼底满是温柔——合作顺利推进，好戏也在按预期上演，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