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外》嘉树友

43、第四十三章 神助攻上线

　　第四十三章神助攻上线
　　正午的阳光透过吴所谓私人办公室的落地百叶窗，在深色办公桌一角投下规整的光斑。办公室内静谧整洁，只听得见电脑主机轻微的运转声，吴所谓正低头看着屏幕上的代码，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眉宇间带着几分工作后的倦意，一身熨帖的深色衬衫衬得他肩线挺拔，清贵疏离的气质在独立空间里更显突出。这时，敲门声轻响，陈默提着定制的多层保温食盒走了进来。
　　“吴总。”陈默脚步放得很轻，走到办公桌旁停下，把沉甸甸的保温食盒轻轻放在桌面一侧，语气比平时对旁人热络几分，眼底还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嗑CP专用笑意”，刻意压低声音说，“这是我们审总特意吩咐家里私厨做的爱心午餐，从食材挑选到口味搭配，他亲自盯了一早上，连上午的视频会议都推迟了十分钟确认菜单，生怕不合您的胃口。”

　　吴所谓一愣，指尖刚碰到温热的食盒，耳尖就悄悄泛红：“麻烦你们审总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陈默摆了摆手，熟门熟路地帮他打开食盒，一层一层展示得明明白白，“您看，这道菌菇炖鸡汤，私厨用的是三年老母鸡，慢炖了四个小时，审总说您最近熬项目费神，得补补；还有这道清蒸鲈鱼，特意选的无刺部位，蒸得火候刚好，怕您吃饭时还要分心处理鱼刺；清炒时蔬是今早刚从有机农场摘的，最后这碟桂花糕和银耳雪梨羹，是知道您爱吃甜口，特意留的饭后甜点。”

　　看着满盒精致又用心的菜品，吴所谓的心底泛起一阵暖意，低头搅动着鸡汤，小声道：“他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吴总您可别这么说！”陈默凑得更近了些，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您是不知道，我们审总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跟了他八年，最开始见他的时候，那简直是座捂不热的冰山，像山谷般寂静无声，不管遇到多大的事，脸上都没半点波澜；心思又像溪流般迂回曲折，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审家的规矩您大概也有所耳闻，他们家族就信奉‘冷漠即高贵’，不管是对父母还是旁系亲友，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冰。用孤立和冷漠抬高自己的地位，彰显自己的卓然不群，从而获得那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这就是他们稳固阶层的生存法则。我们审总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从小到大，就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吴所谓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动容。他知道审景丙性格冷漠，却没想到这份冷漠背后，是这样冰冷的成长环境。

　　“以前的审总，眼里只有工作和审家的利益，别说推迟会议为谁盯午餐了，就是自己的饭，经常都是随便扒两口应付。”陈默想起以前的日子，忍不住叹气，话锋却突然一转，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但自从您和他在一起后，我们审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开会时手机永远静音放在一边，现在开会都要把手机放在桌面，屏幕朝自己，生怕错过您的消息；以前对谁都冷冰冰的，现在偶尔会对着您的聊天框傻笑，上次我进去送文件，还看见他保存了您的照片当屏保，还是您专注工作的侧脸照呢！”

　　“咳咳——”吴所谓被鸡汤的热气呛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下意识地避开陈默的目光。

　　陈默见状，心里暗笑“磕到了”，嘴上却一本正经地继续当助攻：“吴总，我可不是故意八卦，就是觉得，我们审总这次是真的栽在您手里了。他以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没人能走进他心里，现在却主动把心门打开，把最柔软的一面都展现在您面前。说句不该说的，他现在这状态，简直是朝着‘恋爱脑’的方向狂奔，我们整个秘书处都在偷偷嗑您俩的CP呢！”

　　“你们……”吴所谓的声音有点发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都是真心希望您俩好好的！”陈默连忙收起调侃，语气变得无比真诚，“以前的审总太孤独了，周身都透着一股孤寂压抑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现在有您在他身边，他明显鲜活多了，也温暖多了。吴总，您是第一个能让他卸下铠甲的人，也是唯一能让他变得柔软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托付的意味：“我们审总看着霸道强势，其实在感情里特别笨拙，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对您好。往后，也麻烦您多包容他一些。对了，审总还特意交代我，让我跟您说，下午如果忙完得早，他过来接您，晚上想带您去吃您上次提过的那家日料。”

　　吴所谓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着碗里的鸡汤，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陈默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对审景丙过往的认知，那些曾经让他觉得有些偏执的举动，此刻想来，都成了藏在冷漠外壳下的深情与渴望。他想起审景丙在私汤里抱着他说“不用硬撑”，想起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宠溺，心底的柔软被彻底触动。

　　“我知道了。”吴所谓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暖意，“请你转告他，午餐很好吃，谢谢他。还有，下午我尽量早点忙完。”

　　“好嘞！保证传到！”陈默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手机给审景丙发消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就知道，只要自己把话说透，吴总肯定会明白审总的心意。这助攻，他当定了！

　　此时的审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审景丙正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频频瞟向手机，周身的低气压比平时淡了许多。当看到陈默发来的消息——“吴总很喜欢午餐，已经答应晚上一起吃日料，耳尖红透了，明显心动！”时，他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缱绻几乎要溢出来。

　　他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陈默：“做得好，这个月奖金翻倍。”然后点开与吴所谓的聊天界面，编辑了一条消息：“喜欢就好，慢慢吃，别着急回公司。下午累了就歇会儿，我随时都在。”

　　发送完消息，审景丙将手机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只要能和吴所谓好好在一起，那些曾经束缚他的家族规则、冷漠外壳，都不值一提。

　　越想越觉得心急，审景丙干脆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对门外的陈默吩咐：“下午的会议全部推迟到明天，我现在要去星途科技。”

　　陈默刚收到奖金翻倍的消息，正美滋滋地整理文件，闻言一愣：“审总？您不等吴总忙完了？”

　　“等不及了。”审景丙扣纽扣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去给他个小惊喜。” 他昨晚偶然听吴所谓提过一句办公室的文竹快枯了，刚才特意让助理加急订了一盆造型别致的金边文竹，还亲手挑了个银质底座——既符合吴所谓简约的审美，又能悄悄宣示主权。

　　半小时后，审氏集团的豪车停在星途科技楼下。审景丙亲自抱着那盆精心包装的金边文竹，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却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花盆，模样反差极大。他没提前通知吴所谓，径直往写字楼里走，刚进大厅就被前台拦住了。

　　“审总？”前台小姑娘认出了他，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怀里的花盆，眼神里满是好奇。

　　“我找吴所谓。”审景丙语气平淡，却下意识地把花盆往怀里拢了拢，生怕被碰坏。这副“霸道总裁护宝贝”的模样，刚好被路过的几个星途科技员工看到，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心里暗戳戳嗑CP：“卧槽！审总亲自来送东西？还抱着花盆？这也太甜了吧！”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到了研发部。吴所谓刚吃完午餐，正准备继续工作，就接到了助理的消息：“吴总，审总来了，就在办公室门口，还抱着一盆花……”

　　吴所谓一愣，连忙起身去开门。门刚打开，就看到审景丙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西装，怀里却抱着一盆金边文竹，西装袖口沾了点泥土——显然是刚才搬花盆时不小心蹭到的。平日里高冷禁欲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笨拙的可爱。

　　“你怎么来了？”吴所谓的耳尖又开始泛红，目光落在他怀里的花盆上，又忍不住瞟了眼他袖口的泥土。

　　“给你送个东西。”审景丙把花盆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昨晚听你说文竹枯了，这个金边文竹好养活，还好看。” 他说着，才发现自己袖口沾了泥土，脸色瞬间有点不自然，下意识地想用手擦掉，结果越擦越明显。

　　“噗嗤——”吴所谓没忍住，低笑出声。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审景丙如此窘迫的模样，平日里的霸道强势荡然无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审景丙的耳根也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笑什么？我也是第一次挑这些东西。” 话虽如此，语气却软了下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又甜蜜。吴所谓侧身让他进来，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袖口的泥土。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眼底满是缱绻的笑意。

　　“下次不用特意跑一趟的。”吴所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暖意。

　　“想早点见到你。”审景丙反手握住他的手，把他往怀里拉了拉，低头在他耳边低语，“而且，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刚好看到几个员工躲在走廊尽头偷偷往这边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正好，让他们看个够。

　　吴所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瞬间爆红，连忙把他推开：“别闹，这是办公室。”

　　审景丙低笑出声，不再逗他，转而打量起办公室：“下午的工作多吗？要是累了，我们现在就走，去日料店等开门。”

　　“不多了，再等我一小时就好。”吴所谓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却没立刻开始工作，而是先把那盆金边文竹放在了桌角最显眼的位置。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叶片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为清冷的办公室添了几分生机。

　　审景丙靠在办公桌旁，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眼底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