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尽甘来》慕小欧

37、王广被打 王

　　王广穿过走廊，敲响办公室的木门。
　　“请进。”他走到老师旁 ，两手放在身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王广支支吾吾:“知道。”他揉着太阳穴皱一下眉。“你这到故意伤人了的程度了。”男人叹了口气:“你说你现在该怎么办？”
　　王广把头埋的更低:“写检讨。”
　　“这个事儿可没有之前检讨这么简单。”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一脸苦愁。他大概向王广说了几句警告和后果，王广漫不经心的听着。
　　他离开办公室，满脸不屑，双手插在裤兜里。“呵，哪有那么严重，净吓唬人。”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大摇大摆的走回。
　　而另一边。
　　闫墨盯着墙壁，头顶上挂着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生理盐水。她的腹部刚换了新的膏药，她像一个雕塑一样坐在那里。每次疼痛猝不及防的来，又悄无声息的去，她已麻木，食指摸着干裂的嘴唇，像干旱贫瘠的土地。
　　太阳从东边升起又渐渐消失，绚丽的晚霞映照着人们。几个混混站在路口，人高马大，穿着一身黑，每个人焦黄的手上都夹着一支烟。路过的学生下意识的绕过去。
　　一个人的头左右摆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学生，看手机的一个混子碰了一下旁边人的胳膊，他指着王广，把手机递过去。
　　“大哥，你看是不是他？”
　　被人称为大哥的混子瞅着跟哥们聊天王广，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踩灭，他走过去，搂住王广，面容和善，但脸上的刀疤格外突出。
　　“小弟弟，来跟哥哥们去个地方呗。”
　　哥们哪见过这场面，吓得逃之夭夭。王广吓得身体僵硬，向后一退准备开溜。但叼着烟的混子揪住他衣领，烟味呛的王广直咳嗽。
　　他被推推搡搡的进了巷子，王广被几人包围，他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墙壁。
　　正对王广的大哥换了副面孔，他接过小弟给的棒子。
　　王广:“你们要干什么，我可要报J了。”
　　“抱歉小弟弟，我们也是拿钱办事，而且那地，呵跟家一样熟悉。”
　　王广脸色发白，牙齿止不住的哆嗦。
　　身旁的人一脚把他踹翻，头又晕又痛，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
　　王广意识还没清醒，棍子就已经捅上他的腹部，他腹部刺痛，身体发软。“噗嗤。”一口血喷溅而出，喷在混子鞋尖上。
　　“啧，真脏。”混混蹲下身，扯过王广的衣角，擦着鞋尖，王广头晕眼花，此时的位置与当时闫墨的位置重叠，只不过王广能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出口。
　　林砚身穿棕色格子衬衫，酒红色裤子，白色高帮鞋，拎着手提箱，穿过水泄不通的人群，来到混子身旁。
　　“给，自己数数。”
　　混混眼睛冒着光激动的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红钞。他笑的嘴都合不拢。
　　“你，你是谁？”王广惊恐的盯着对方。林砚打量着王广:“你不必知道我是谁，那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来找你，这些人都是我雇的。
　　你还记得那个被你在这个巷子里打进医院的女孩吗，就因为你的心理，凭着善恶肆意打人，凭什么，凭什么你还能这般逍遥自在，毫无愧疚的活着？”
　　她死死的盯着他，目光忽然落到他脸上的伤，噗嗤一笑。
　　“啧，脸怎么了？被你爸打的？真狼狈啊。”
　　她勾起唇角，鞋尖抵在对方肚子上，缓缓下压。
　　“唔……嗯……”他将痛呼死死压在喉咙里，声音短促发颤，带着腹部被踩住的闷痛与窒息感。
　　“别这么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可舍不得让你这种人脏了我的人生。我已经报案了。”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周六下午5点，去医院向她诚恳道歉。”她将写有地址与病房号的便利贴，认真塞进他手里。
　　“要是那天我没看见你，我保证，你下周再也别想在校园里活蹦乱跳了。你也不想再被人拖进这条巷子里了吧？”
　　坐在地上的王广浑身发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俯下身，伸出手，轻拍了两下对方的脸颊，又嫌恶地抽回，拿出纸巾细细擦拭每一根碰过对方的手指。
　　“别忘了，咱们周六见。”她带着身后的人走向巷口，随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走到巷口时，她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淡淡瞥了一眼。
　　“哦对了……你也可以选——下周在这条巷子里见。”
　　林砚无视围观人群震惊的目光，坐上车离去。

作者有话说

林砚是哼哧哼哧的回到家，换了校服，拿上准备好的手提箱，哼哧哼哧下楼，然后又坐上小电驴，哼哧哼哧的来现场，揍了一顿，又哼哧哼哧的回家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