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尽甘来》慕小欧

34、闫墨奄奄一息 午后的阳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洒在地上，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饭菜香味。人们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聊着天。
　　老常走进来，把两大袋奶茶放在讲台上，同学们瞬间被吸引，眼睛亮亮的。
　　老常低头解着绳结:“来，班长，一个桌子上一个，小声点，别的班在午休。”班长大步上前，一个个发着。
　　吸管怼进塑料薄膜，奶茶绵密顺滑，珍珠弹牙，闫墨腮帮子鼓鼓的，拇指擦掉嘴角的奶渍，林砚看着奶茶标签，揉了揉眼角，她把奶茶推向闫墨面前。
　　“我不喜欢喝全糖的，你喝吧。”
　　闫墨乐呵呵的把奶茶塞进桌洞里。
　　老常弯下腰，抽出一沓奖状。“我念到名字的上来，动作轻点，年级前10，林砚。”台下噼里啪啦的掌声。
　　“嘘。”
　　老常举起手机，拍下，林砚走下台，“年级前50，闫墨，小强……”闫墨上台，拇指和食指轻轻揉着那张光滑的，带着淡淡油墨味儿的奖状，举在胸前，把之前的焦虑抛之脑后。
　　课间，闫墨趴着补觉，呼吸平稳，林砚翻着书，忽然，王广站在门口，脸上是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旁边的兄弟在他耳边窃私语。他狠狠的瞪着闫墨，面目狰狞。
　　闫墨背着包，捧着奶茶，嘴里嚼着珍珠，靠在门框:“你什么时候干完值日。”
　　林砚弯着腰，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拿着簸箕。“快了快了。”
　　闫墨叹息:“我要饿死了，我去小卖部等你吧。”
　　她出了校门，一头扎进店里，拆开汉堡包装纸，色香味俱全，咬上一口，麻辣鲜香。
　　林砚怎么还不出来，咀嚼着 把油纸揉成一团，她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纸，擦掉嘴上的油渍，看着宁静的校园，她在一处灌木丛旁蹲下。
　　那种感觉又来了，她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眼神飘忽不定 ，巡视着街道。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脑海中跳出林砚的提醒。
　　对呀 ，这都放学了，怎么可能有人盯着她蹲的双腿发麻，站起身，拍着膝盖上的灰。
　　再不来天都要黑了，她无聊透顶，瞎晃进一个老旧的巷子里，里面灰暗又潮湿，还有浓烈的烟味。
　　她蹙眉，往回走，突然背上被人猛踹一下，她跌倒在地，脸颊蹭上灰尘。
　　“谁啊？”闫墨回头，王广居高临下的瞪着她，握着一根粗木棒，手背青筋暴起。
　　闫墨看着有些面熟，怒火冲天。
　　“你谁呀？有毛病吧。”闫墨爬起来，王广双眼猩红，他一步步逼近，棍子在地上摩擦，她双手举在胸前，张大嘴，呼吸急促。
　　“同，同学，有话好好说。”
　　他举起木棍，狠狠砸在闫墨下身，她死咬牙，拳头握紧，指甲快要扣进掌心里。她倒在地上，好像听到骨头sui裂的声音。木棍“咔嚓”。
　　裤腿沾满灰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泪顺着眼角流出，痛，痛，痛。
　　“凭什么你考了年级50，而我在你后面，你知道我爸怎么说的吗？我爸说我要是考不到年级前50，就打我，让我再也不能走体育，既然我会被打dua，那你也别想好过。”
　　她双手撑着地，掌心被碎石磨的通红，臀部一点点向后挪 ，双腿被身体拖着。
　　她后背忽然碰到一堵墙，扭头 ，已然退到了角落。
　　闫墨手脚冰冷，脸色煞白，冷汗冒出。
　　他粗壮的手掌死死握住闫墨的脚踝，她每挣扎一次，骨头缝里传来钻心的痛。
　　啊，疼疼疼疼。
　　面前雄壮的男生低着头，阴沉着脸，木棍再次挥起。
　　“啊！”
　　闫墨牙齿快要咬碎，骨头隔着皮fu一点点被敲的粉碎，汗像潮水一样，惨叫声凄厉。
　　裤子被扬起的灰尘染成灰色，她的腿变成两条软rou，闫墨挽起裤子，洁白的腿上满是青紫色的yu青，几处伤口被打烂，红肉与布料粘在一块，轻微一扯就疼痛不已。
　　她盯着角落的半块红砖，她拿起又放下，手臂软的使不上劲，他转身，一块砖砸中他的腹部。
　　王广痛苦的捂着肚子，吞下呜咽声，
　　“我***。”他怒火中烧，棍子一下下
　　撞击着闫墨的腹部，她的腹部要被捅穿，内脏严重压迫。
　　王广:“**的……”闫墨脊背弓起，脖颈梗着，胃里翻涌。
　　她呼吸急促，努力握住棍子，试图握住最后一丝希望。“求你，放过我。”王广看着闫墨哀求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恶心他发疯一般的抬脚踹开她的手。
　　一脚，两脚，她的手腕被用力踩在脚下，踩出淤qing，踩灭她最后的希望。
　　“我让你考年级第50，我今天就废了你，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挨打了。”
　　“求你，不，不要。”
　　手腕ju烈chan抖，她从鞋底抽出手腕，但下一秒棒子就捅在她腹部上，她不动了。
　　闫墨整只手软塌塌的垂在地上，手指冰冷又发麻，手腕pi肉外翻，里面传来撕裂的痛，pi肤上印着肮脏的鞋印，掌心染上大片血红，她低头，脸上是干涸的泪痕，喉咙沙哑的说不出话，但她清楚的感觉到，手里面的筋断了。

　　她胃像被灼烧，呕吐感越来越强，一口xie
　　随即从喉咙里涌出来，溅在地上，衣服染上红色。
　　王广扔下木棍，惊恐的看着地上的血。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嘴唇哆嗦着，飞奔跑出巷子。
　　闫墨目光呆滞，喉咙里血xing味浓厚又黏腻，倒在xue泊中，左手捂着腹部，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好冷。”
　　她的身体一点点变的冰冷，意识逐渐模糊，视线出现重影，眼皮变的沉重。
　　不行，她不能睡。
　　她用仅剩的意识撑着，但她大脑混沌不清，她以乎听见有人在呼唤，最终头一偏，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