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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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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的人轻松自然,脚下更是步步生风。
周宜然的目光落在贺思中身上。
诱人的体魄,弧度优雅完美的侧脸,头发丝都是香的,就连清爽的耳骨鬓边,散发出来的都是充满魅惑的荷尔蒙。
不对,她在想些什么,周宜然晃了一下头。她怎么那么容易就被美色勾着走......
周宜然一见贺思中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心里顿时慌了。
“贺思中,为筹备婚礼忙了好些天了,今天公司一定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你看现在那已经日上三竿……”
对,眼里只有工作的人可受不了他宝贵的时间被无关紧要的事情耽误的。
周宜然暗自以为拿捏贺思中的软肋。
哪知贺思中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双目平视着她,“很多事情,都无需我亲自操作。为了这次的婚礼,公司里大部分事务已经超纲完成,我还给自己放了几天假。你放心,该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不过蜜月的话,得等我后续几个合约签署了之后才能安排。”
“哦......蜜,蜜月就再说吧。”她怎么忘了,就连拍婚纱照也要给他自己争取假期的人……
现在的贺思中,怎么一直在打破她脑海里对他固有的印象?
男子越渐贴近,二人的气息缠绕,周宜然脑袋发懵,竟是一时无法思考。
他单腿压在床沿,一手握住她的圆肩,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我们等一下不是还要回老宅见妈妈奶奶吗?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吧!”
周宜然叽里呱啦地说一串,径直要起身,下一秒却被贺思中重新按了回去。
“不急。妈她理解的,至于老太太,管不住她的人,昨天那么一闹,不去也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周宜然的脸上,带动她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回了贺思中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突然这么亲密,太尴尬了。他确定不是在报复刚才她对他的无礼吗?
可她分明不是故意的……
贺思中淡笑地看着周宜然,只觉逗弄她好像还挺有趣。
他抬手替她挽起散落的发丝,指尖轻柔地从额间滑落一侧,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最后,几个指尖轻托住她柔润的下巴,吻上她的眉心,鼻尖,眼角,脸颊,唇边......
“你今天,不似我们重逢那一日,恁般潇洒,很紧张?”
废话,他靠这么近,还那么会撩,怎么会不紧张?!
虽说他们当了一年的夫妻,那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同黄河跟长江,谁也看不见谁。就算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基本的互动没有,言语交流也是简短明了,说出口的话语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哪里像今天......两个人的话就像是几辈子都没说完一样。
更何况,他们分开了快一年的时间,她虽不反感贺思中的触碰,但也是需要时间重新适应的。
原本她自己笃定这次贺思中不会碰她的,也没想过与他还会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可是现实,好像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煎熬,煎熬到......她的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贺思中轻笑了一声。
这女人还说她这一年里有过不少的小男友,可看她此时忐忑的样子,却好似青涩的小女生一样。
原来只是嘴上说说过过嘴瘾?
贺思中俯下身,俊逸的脸庞自她的胸前缓缓往上,抚蹭过她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暗哑,“你的心跳……好快啊。”
他说完就在她的下颚左侧脉搏处亲了一口。
“你……”周宜然被撩得心跳加速,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别说话……闭眼。”
下一秒,她的唇被贺思中俘获,他的唇瓣温热柔软,清浅试探后,愈渐加深。
过往,贺思中留在她身上的吻屈指可数,唯一没碰过的,是她的唇。
有人的吻,无关情爱与否,只存于最基本的生理表现。
有人的吻,不屑于落在入不到他眼里的人身上。
贺思中那样清醒自律的人,在前一段婚姻之中,却从来没有吻过她。
她知道,他只是不爱她。
可是现在……
她的初吻……
“张嘴,换气。”
周宜然回过神来,趁着贺思中放开她的空档,听话地轻启唇瓣呼吸,下一秒呼吸又被其席卷,唇齿相贴,津液纠缠。
“贺,贺思中……”
“喊老公。”
周宜然的脑袋一片混沌,思想被贺思中牵着走。抽空喘气喃喃道,“老公……”
贺思中听得心花怒放,边亲边伴着周宜然自然的回应,更是欣喜若狂。
吻到忘情之时,一声轻呼。
“你,这般紧……张?”贺思中微微一怔,又暗自窃喜。
她要再说那些气他的话,他也会不信了。
他抽空抚摸她的头,“乖,放松。”
热情奔涌的吻再次朝她袭来,周宜然被贺思中带到情海之中浮浮沉沉。
骨节分明青筋微凸,力量感十足的大手搭在白嫩光滑的腿侧肌肤之上,成就一副副春光美景,旖旎无限更新翻涌。
三分秋水咖啡厅
简约的原木风格装修,阳光透过半玻璃的屋顶洒落在店内适宜的绿意之上,木材的温润与石材沉稳的碰撞,采光透亮与偏处光影交织,自然的清新与咖啡的醇香融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宁静又放松的氛围感。
轻柔平缓,净化心灵的旋律立体绕耳,似能穿透人的灵魂,给予卸下焦躁,慢下脚步,去体会生活中的每一个温馨时刻。
咖啡厅的某一处私人休息室,柔和的自然色彩承包了室内的惬意氛围,简洁大方的轻奢感让人眼前一亮,不外乎又一处心灵放松的小基地。
周宜然靠在奶白色的花瓣雪尼尔沙发上,神思沉浸在通话当中。
--“那就是说他跟之前完全两种态度啊!”赵之锦兴奋得几乎要尖叫起来,“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毕竟你在他面前的模样,现在才是在做自己呀,以前可是还套着你舅妈为你打造,那完全没有半点灵魂的躯壳。他面对现在的你,不得眼前一新吗!”
周宜然伸出手指在沙发皮上画圈圈。
--“我那时候对谁不都是防备着,更何况是面对贺思中那种大户人家,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但我比她稳多了啊。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他看起来的确像觉得我不一样了,说不定就只是单纯地换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而已,等新鲜的劲头一过,又恢复成以前那冷冰冰的木头人。”
“不过说实话,他亲我的时候我确实吓愣了。”周宜然抬头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我的初吻就那么没了......”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串超大的笑声。
周宜然故意怒斥。
--“你鹅叫什么!”
--“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等等,先让我再笑一会儿。”
周宜然无奈,听着赵之锦笑到喘不来气才喊停。
--“你打住啊,先说了再笑。我都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那个,那个......”赵之锦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清了一下喉咙道,“别人结婚最多感慨初夜没了,你结婚两回,还过两年在这感慨初-吻-没-了???我的天啊,啊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你懂没懂这个笑点在哪?”
周宜然在心里送了赵之锦两颗大卫生球。
--“一点都不好笑,就我纯情呗!”
这不证明她这样很容易死在感情上吗?她可不要像她妈妈一样,在痛苦折磨中过完了她的一生。
只要她时刻保持着清醒,人间嘛,游戏就行。
--“诶,别的不说,贺思中对你还是挺好的。不但给你家备了厚礼,还陪你回门给你底气,在他这个阶层的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这不是他身为丈夫应该做的吗。”周宜然反驳。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要是换做以前的那个贺思中,多半是不会陪她回去的。
他沉稳内敛,有能力兜得住事,即便遇到突发的事件也能冷静完美处理,让人很安心。
不过在她眼里,除了装还是装。
所以,那时候的他们,根本就是两个装货。
不过是刚好需要,一拍即合。磨合了一年,思想偶能同频共振,却无法建立起牢固的信任。最终,两个人的心里,谁也没装下谁。
现在的他们,大抵也是老样子,老路新走,不过是兜兜转转,彼此将就?
再次遇见的热情,就像是见到了合拍的老朋友,但,也仅此而已吧!
对面传来了赵之锦的轻笑。
--“你别嘴硬了,等着吧,我会看着你慢慢沦陷的。”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是不会轻易交托真心的。”
赵之锦之前对贺思中虽说不上避之不及,但也没像现在这样看好他吧,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这时苏离开门走了进来。
“试试,我给你新调的澳白。”
周宜然对着苏离仰头一笑,“好。”
紧接着对赵之锦炫耀。
--“不说了啊,苏苏给我的美味来了。”
--“我也要!”
--“那等你来了再说吧,我先品尝了。”
刚挂了电话,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周宜然与苏离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刚拿起的咖啡还不及喝一口,就重新放了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