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在哪》原来是周六呀

7、第七章

　　夜色渐深，星火帮据点的灯火却愈发明亮，将整个西区的夜空映得通红。泛人类各帮派的弟子们穿梭忙碌，有的抬着伤员去偏殿疗伤，有的清理街道上的尸体与残骸，还有的将缴获的能量枪、机甲零件分类收好，人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压抑多年终于扬眉吐气的振奋。
　　正屋之内，气氛热烈却不失肃穆。赵长老端坐主位，左右两侧坐着其他六个泛人类帮派的帮主，越溪扶着刚换好药的阿塔斯特，坐在下首。阿塔斯特虽脸色依旧苍白，却已能稳稳坐定，肩头的伤口被高阶疗伤药剂护住，灵能正缓慢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今日若非各位仗义相助，星火帮早已覆灭，西区的泛人类，怕是要再遭浩劫。”赵长老率先开口，起身对着众人抱拳行礼，语气恳切，“黑鳞帮睚眦必报，今日吃了亏，日后定然会联合其他异族帮派反扑，单凭我们任何一个帮派，都绝无招架之力。我提议，各帮派正式结盟，定名‘启明盟’，取破晓启明之意，共抗异族压迫，护我泛人类族人！”
　　话音落下，屋内顿时响起一片赞同之声。
　　“赵长老说得对！唇亡齿寒，黑鳞帮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
　　“我铁刀帮第一个同意结盟！往后启明盟的号令，我等绝无二话！”
　　“结盟！唯有联手，我们才能在罪都活下去！”
　　六个帮主纷纷表态，神色坚定。这些年他们受尽异族欺凌，物资被抢，弟子被杀，却只能忍气吞声，今日星火帮以弱抗强，唤醒了所有人的勇气，结盟已是众望所归。
　　赵长老脸上露出欣慰笑容，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既然各位都同意，那启明盟便就此成立！盟主之位，我德薄能鲜，实在难当。阿塔斯特阁下战力强悍，数次力挽狂澜，越溪姑娘有奇术傍身，能造克敌利器，我提议，由阿塔斯特阁下担任盟主，越溪姑娘任副盟主，统筹防御与军备，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阿塔斯特和越溪身上，昨日一战，阿塔斯特独战周虎，硬抗三阶灵能者卡伦的攻击，早已名声大噪；越溪凭精巧机关和奇特灵能，打得黑鳞帮措手不及，更是让众人信服。
　　“我同意！阿塔斯特阁下当盟主，我们心服口服！”
　　“越溪姑娘的机关术太厉害了，有她在，我们不怕异族的机甲！”
　　阿塔斯特微微颔首，没有推辞。他清楚眼下的局势，结盟之后需有强力之人统筹全局，若是推脱，反倒会让联盟人心涣散：“盟主之位，我暂且应下。但丑话说在前头，结盟之后，各帮派需统一调度，兵器物资共享，弟子统一操练，不得有私心异心，若有违反，按盟规处置。”
　　“理应如此！”众人齐声应和。
　　越溪也起身道：“我会尽快教会大家制作连环弩和火雷，再改造防御工事，同时整理墨家机关术的基础图谱，让有心学习的弟子都能入门。往后军备防御之事，我定尽力而为，绝不辜负各位信任。”
　　议事持续到深夜，众人敲定了盟规、物资分配与弟子操练的细则，各帮派帮主才带着弟子返回各自据点，只留了部分精锐协助星火帮镇守西区核心。
　　待众人走尽，正屋终于安静下来。阿塔斯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了闭眼，强行催动灵能硬抗卡伦那一击，对他的经脉损伤极大，此刻只觉浑身酸软，灵能运转都有些滞涩。
　　越溪见状，连忙扶着他起身：“别硬撑了，我扶你回去休息，明日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
　　两人并肩走在院落的石板路上，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晚风拂过，带着星兽草木的淡香，驱散了白日里的血腥气。弟子们大多已歇息，只有巡逻的弟子手持连环弩，脚步轻快地来回走动，脸上满是坚定。
　　“没想到，真的能让大家联手。”越溪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以前在蓝星，总觉得和平是理所当然的，来了这里才知道，能为自己的族人争一份安稳，有多不容易。”
　　阿塔斯特侧头看她，月光下，她的眉眼温柔却明亮，像暗夜里的星光，明明自己也不过是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却凭着一股韧劲，扛起了守护泛人类的重担。他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是你和赵长老的坚持，唤醒了大家。若不是你造出那些机关，守住据点，他们未必敢下定决心结盟。”
　　“还有你啊。”越溪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若不是你拼死挡住卡伦，我们早就输了。阿塔斯特，以后别再这么拼命了，我会努力变强，下次换我护你。”
　　她的眼神澄澈而认真，语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坚定。阿塔斯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起细碎的柔光，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好，我等着。”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她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越溪的耳根瞬间泛红，心跳骤然加速，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掩饰自己的慌乱。两人一路无言，却没有半分尴尬，只有静谧的温情在彼此之间流淌。
　　回到房间，越溪又给阿塔斯特检查了一遍伤口，确认没有大碍，才放心地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被阿塔斯特叫住。
　　“越溪，”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夜里据点虽有巡逻，你也当心些，有事随时喊我。”
　　“我知道啦，你好好休养。”越溪回头冲他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越溪没有立刻歇息，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唤出了系统面板。
　　【宿主越溪，当前源能100%（满值），已解锁技能：云纹护盾（待充能）、青铜剑虚影（10%源能/次）、破甲箭影（15%源能/次）、疾风箭影（12%源能/次）、千里江山阵（初级），解锁功能：星兽晶核解析、古物解析、墨家机关篇进阶】
　　【可触发支线任务：完善启明盟防御，成功布置千里江山阵（初级），奖励源能50%，解锁技能：墨家连弩阵】
　　越溪心头一喜，千里江山阵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初级千里江山阵虽不能与完整版相比，却也能形成大范围的防御屏障，还能困敌于阵中，比单纯的院墙和陷阱强上百倍。她立刻查看千里江山阵的布置方法，发现需要大量的布阵材料——金属杆、星兽晶核、还有能承载蓝星灵能的古物碎片。
　　金属杆和晶核不难找，联盟刚缴获了不少物资，可古物碎片却让她犯了难。她身上只有那半块云纹玉佩和剩下的陶片、玉琮，远远不够布置大阵。
　　“或许，可以从罪都的废墟里找找？”越溪暗自思忖，罪都作为监狱星存在了数百年，说不定有前人遗留的物件，或是蓝星古物随星际乱流落到这里。
　　第二日天刚亮，越溪便起身了。她先去看了阿塔斯特，见他气色好了不少，已经能正常运转灵能，便放下心来。两人一同去了院落的操练场，此刻场地上早已站满了启明盟的弟子，各帮派的人混编在一起，等着阿塔斯特操练。
　　阿塔斯特站在高台之上，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声音洪亮：“从今往后，你们都是启明盟的弟子，不分帮派，只分战友！每日卯时操练，午时学习基础灵能运转之法，未时跟着越溪副盟主学习机关术，谁敢偷懒懈怠，军法处置！”
　　“谨遵盟主号令！”上千名弟子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接下来的日子，启明盟的据点彻底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态。阿塔斯特每日亲自操练弟子，将自己的近战技巧和灵能运用之法倾囊相授，还挑选了百名天赋出众的弟子，组成精锐小队，专门训练突袭与防御战术；赵长老则统筹各帮派的物资，清点缴获的军械，分配疗伤药剂和口粮，将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越溪则忙得脚不沾地，白日里她要教弟子们制作连环弩、火雷和各类简易陷阱，还要带着懂机械的弟子改造缴获的五台破损机甲，将墨家机关术与星际机甲结合，给机甲加装连弩发射器和火雷装置；夜里她则潜心研究千里江山阵的布置之法，还抽空去了罪都的废墟区，翻找能承载灵能的物件。
　　废墟区位于罪都最边缘，是早年监狱星暴动后留下的残骸，到处都是坍塌的房屋和锈蚀的机甲碎片，荒草丛生，还藏着不少低阶星兽，平日里很少有人来。越溪带着精锐小队前来搜寻，意外在一处坍塌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不少老旧的金属器皿，还有几枚刻着模糊纹路的玉佩碎片。
　　【检测到残缺古玉碎片，含微弱蓝星灵能，可作为千里江山阵（初级）布阵载体，共收集12枚，满足布阵基础需求】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越溪心头大喜，连忙让弟子们将这些碎片收好，又搜寻了不少粗壮的金属杆，才带着队伍返回据点。
　　回到据点时，已是黄昏。阿塔斯特正在操练场指导精锐小队训练，见她满身尘土地回来，立刻停下动作，快步走了过来，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去废墟区了？看你这一身灰。”
　　“嗯！”越溪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眼底满是喜色，献宝似的拿出古玉碎片，“你看，我找到了这个，能用来布置千里江山阵了！有了这个阵，下次黑鳞帮再来，我们就不用被动防御了！”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像找到了糖的孩子，阿塔斯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辛苦了，布阵需要帮忙吗？”
　　“要！”越溪立刻点头，“千里江山阵需要按方位埋置玉碎片和金属杆，还要注入蓝星灵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帮我定方位，我来注入灵能，正好你灵能强，能帮我稳住阵眼。”
　　两人说干就干，连夜开始布置千里江山阵。根据系统给出的图谱，千里江山阵需布在启明盟据点外围，以东西南北四方为阵眼，埋置中阶星兽晶核，再以十二枚古玉碎片为节点，用金属杆连接，最后注入蓝星灵能，激活大阵。
　　阿塔斯特凭着极强的方位感，指挥弟子们挖坑埋杆，精准定位，不差分毫；越溪则蹲在每个节点前，将古玉碎片嵌入金属杆顶端，指尖凝聚蓝星灵能，缓缓注入其中。淡青色的灵能顺着金属杆流淌，古玉碎片渐渐泛起微光，与地面的晶核遥相呼应。
　　夜渐深沉，星光璀璨。越溪不知疲倦地奔走在各个节点之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阿塔斯特默默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给她递上清水，见她脚步踉跄，便伸手扶她一把。
　　当最后一枚古玉碎片注入灵能，越溪站在阵眼中央，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源能，掌心泛起浓郁的青光，朝着四方阵眼狠狠拍出。
　　“千里江山，起！”
　　一声轻喝落下，四道青光从四方阵眼冲天而起，十二枚古玉碎片同时亮起，淡青色的光幕瞬间展开，将整个启明盟据点笼罩其中。光幕上流转着细碎的云纹，与越溪的云纹护盾同源，却比护盾更加厚重宽广，透着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系统提示：成功布置千里江山阵（初级），完成支线任务，奖励源能50%，解锁技能：墨家连弩阵，当前源能100%（满值）】
　　【千里江山阵（初级）：防御强度等同二阶灵能巅峰全力防御，可自主识别敌我，持续消耗源能（可由星兽晶核补充），阵内可小幅增幅己方战力】
　　越溪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淡青光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了这个阵，就算卡伦亲自带队来攻，也能抵挡许久。
　　“成功了。”阿塔斯特走到她身边，语气里满是赞许，冰蓝色的眼眸映着光幕的青光，格外温柔。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巡逻的弟子快步跑来，神色慌张：“盟主！副盟主！不好了！黑鳞帮联合了岩族和骨族的帮派，带着大批人马和机甲，朝着西区来了！人数足有上千，还有两台高阶机甲！”
　　越溪和阿塔斯特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果然，黑鳞帮还是来了，而且还联合了其他异族帮派，来势汹汹。
　　“慌什么！”阿塔斯特声音沉稳，没有半分慌乱，“传我号令，所有弟子进入战备状态，灵能者守阵眼，机关队上墙头，机甲队镇守大门，各就各位！”
　　“是！”弟子应声跑开，警报声与号令声交织在一起，启明盟的弟子们却没有半分慌乱，一个个快步奔向自己的岗位，经过这些日子的操练，他们早已不是往日里那群怯懦的泛人类，眼神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坚定。
　　越溪快步走到阵眼旁，检查着大阵的灵能储备，又将备用的星兽晶核埋入阵眼，补充能量：“放心，千里江山阵刚激活，防御最强，他们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我去调配火雷和连环弩，你去统筹全局。”
　　“小心。”阿塔斯特抬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目光坚定，“等此战结束，我带你去荒原深处，找能帮你提升灵能的星灵草。”
　　“好！”越溪心头一暖，重重点头，转身朝着军备库跑去。
　　不多时，远处便传来震天的轰鸣声，地面剧烈震颤，黑压压的异族队伍涌到了启明盟据点外。卡伦站在高阶机甲顶端，身旁站着岩族和骨族的帮主，都是二阶灵能者，身后跟着数百名异族精锐，三十多台机甲一字排开，气势滔天。
　　周虎依旧跟在卡伦身边，看着据点外的淡青光幕，脸上露出不屑：“不过是些泛人类的小把戏，卡伦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定能踏平这里！”
　　卡伦黄色的眼眸盯着光幕，感受着里面流转的能量，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传令下去，能量炮齐射，轰碎这破阵！”
　　三十多台机甲同时蓄力，炮口亮起刺眼的光芒，密密麻麻的能量光束朝着千里江山阵轰去。
　　“砰！砰！砰！”
　　剧烈的碰撞声震耳欲聋，青光光幕剧烈波动，却始终没有破裂，只是泛起层层涟漪，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启明盟的弟子们见状，顿时欢呼起来，士气大振。
　　“好样的！这大阵太厉害了！”
　　“放箭！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越溪站在墙头，高声下令：“连环弩齐射！火雷准备，瞄准机甲能量核心！”
　　早已埋伏在墙头的弟子们立刻扣动扳机，数千枚碎石箭破空而出，如同暴雨般射向异族队伍；紧接着，数百枚火雷被扔了出去，精准落在机甲脚下，瞬间炸开，熊熊大火再次燃起，将不少机甲笼罩其中。
　　异族队伍顿时乱了阵脚，岩族帮主怒吼一声：“废物！都给我稳住！岩甲兵冲锋，破开他们的大阵！”
　　数十名岩族人应声而出，他们浑身覆盖着黑色硬甲，刀枪不入，顶着箭雨和火光，朝着光幕冲来，狠狠撞在光幕上。光幕剧烈晃动，却依旧□□，岩族人撞得头破血流，惨叫着倒飞出去。
　　卡伦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光幕竟如此坚固。他抬手凝聚出三阶灵能光刃，朝着光幕狠狠劈去：“给我破！”
　　巨大的绿色光刃劈在光幕上，光幕瞬间凹陷下去，越溪站在阵眼处，只觉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鲜血，连忙调动源能补充大阵：“阿塔斯特，牵制住卡伦！他的攻击太强，大阵撑不了几次！”
　　阿塔斯特早已掠至阵外，手持光剑，青芒暴涨：“卡伦，你的对手是我！”
　　他身形一闪，跃至卡伦的机甲顶端，光剑朝着卡伦劈去。卡伦没想到他竟敢主动出击，冷哼一声，抬手接下攻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灵能碰撞的光芒四射，强大的气浪将周围的人都震得连连后退。
　　越溪擦去嘴角的鲜血，看着阵外缠斗的两人，又看了看不断冲击大阵的异族，咬牙调动源能，开启墨家连弩阵。据点墙头瞬间弹出数百架早已布置好的连弩，密密麻麻的弩箭朝着异族队伍射去，比弟子们手动发射的更加密集精准，异族伤亡瞬间加剧。
　　“杀！”赵长老带着精锐小队从侧门突袭，手持灌注了灵能的长刀，朝着黑械帮的队伍冲去。周虎见状，连忙迎了上去，两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越溪的目光扫过两台高阶机甲，那两台机甲的能量炮威力极大，正对光幕造成巨大冲击，若是不解决，大阵迟早会被轰碎。她凝神聚气，调动全身源能，指尖同时凝聚破甲箭影和疾风箭影，两道箭影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青金色的箭影，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射向其中一台高阶机甲的能量核心。
　　“砰！”
　　青金色箭影威力惊人，瞬间刺穿了机甲的能量核心，机甲轰然爆炸，碎片四溅。
　　“好！”启明盟的弟子们齐声欢呼。
　　另一台高阶机甲的驾驶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调转炮口，朝着越溪射来。阿塔斯特眼角余光瞥见，心头一紧，猛地甩开卡伦，朝着越溪飞来，将她护在身后，光剑全力挥出，挡下了能量光束。
　　“你没事吧？”他语气急促，满眼担忧。
　　“我没事！”越溪摇头，看着他再次泛红的肩头，心疼不已，“你快去对付卡伦，这里交给我！”
　　阿塔斯特点头，转身再次冲向卡伦，这一次，他不再留手，灵能全力爆发，光剑上的青芒几乎要凝成实质。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卡伦渐渐落了下风，他没想到阿塔斯特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战力竟还如此强悍。
　　越溪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融合箭影，瞄准另一台高阶机甲。这一次，她注入了更多的源能，箭影的光芒更加耀眼，精准射穿机甲核心，第二台高阶机甲也轰然爆炸。
　　失去了高阶机甲的威胁，启明盟的弟子们愈发勇猛，异族队伍伤亡惨重，岩族和骨族的帮主见势不妙，竟悄悄带着手下撤退了。卡伦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却被阿塔斯特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周虎见盟友撤退，黑鳞帮伤亡过半，知道今日再难取胜，吓得转身就想跑，却被赵长老一刀劈中后背，惨叫一声倒地。
　　卡伦见大势已去，怒吼一声，朝着阿塔斯特拍出一掌，趁阿塔斯特躲闪之际，转身就逃：“阿塔斯特，越溪，今日之仇，我定百倍奉还！”
　　异族队伍群龙无首，顿时溃不成军，四散逃窜。启明盟的弟子们乘胜追击，斩杀了不少逃窜的敌人，缴获了大批军械和晶核。
　　战斗结束，启明盟的弟子们欢呼雀跃，互相拥抱在一起，泪水和笑容交织。这一战，他们以弱胜强，击退了三大异族帮派的联手进攻，彻底奠定了启明盟在罪都的地位。
　　越溪扶着受伤的阿塔斯特，眼眶微微发红，却笑得无比灿烂：“我们又赢了。”
　　阿塔斯特看着她沾着血污却依旧明亮的笑脸，抬手擦去她脸颊的血痕，声音温柔：“嗯，我们赢了。接下来，该让罪都的所有人知道，泛人类，不是好欺负的。”
　　月光再次洒下，笼罩着满是硝烟却充满希望的据点。越溪看着身边的阿塔斯特，看着欢呼的弟子们，心里无比坚定。她的蓝星溯源之路，她与阿塔斯特的星河征程，都将在这罪都的破晓之光里，朝着更辽阔的远方，奋勇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