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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老师 剽窃的龟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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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们不用再坐以待毙了。”徐奉元迅速变了脸色,他刚刚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所谓的惊异点世界其实就是投影出来的障眼法,根本就不是一个独立的时空,这里必然有东西是假的,也有东西是真的。
不一定要杀死人,找到那个真的东西,他们一样可以破除这里的世界。
瞻危的过敏给了他破解的灵感。
瞻危忍着瘙痒的难受,“你想到办法了?”
“嗯,你对什么东西过敏?”
瞻危思考了一下,“过敏吗?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过敏。”
过敏原未知,这给徐奉元找到这里真实的物品带来了不小的阻力。
但徐奉元是谁,测过敏源,他是专业的。
瞻危看见徐奉元从口袋里掏出的黑色柱状物东西,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你不是想……”
“答对了。”徐奉元怜爱地摸了摸瞻危的脑袋,“乖孩子,测一测,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死的。”
专业的测过敏原,徐奉元没设备、没仪器,必然是做不到的。
但是他有一个保命的杀器——可以短时间提升人体技能素质的一款药剂,曾经跟别的Alpha作战时,他也曾使用过,很方便,很好用,就是后遗症酥软了一点。
但那不是问题。
瞻危酥软了,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就这样,徐奉元将瞻危当成了唯一的变量,开始用房间里的东西测试瞻危的过敏反应。
瞻危当事人表示:怎么说呢,有种生不如死的快乐。
房间里的东西都测试了一遍,徐奉元忙活得够呛,瞻危的半条小命也被折腾得够呛。
徐奉元抛弄着手中的黑色药剂,“撑不住了?我现在给你打了吧。”
“还是先找吧。”瞻危可不想再来一次一念神魔的感觉了。
徐奉元叉着腰环顾四周,“不对啊,我都试了一遍,怎么没找出来呢?”
他不信邪,将瞻危压在床上,再一次撩开后背的衣服。
瞻危有种被人强/上的感觉。
怎么说呢,这次出任务,总感觉后面凉凉的。
“你这过敏……”徐奉元盯着那一片片的红疹子看,盯着盯着他发觉到了不对劲,这红疹子本来已经消下去大半,这会儿又起来一片。
他思考了一下,不会是这真丝床单吧?
徐奉元将瞻危拉起来,离床远了些,静等片刻,后背的疹子在喷雾的照顾下消了不少,再次靠近床边,那红疹卷土重来。
至此,徐奉元终于确定了过敏原来自于床。
他给瞻危的过敏处重新上好药,将椅子搬到离床最远处,嘱咐瞻危不要再靠近床。
瞻危乖乖听话,不敢再忤逆徐奉元。
徐奉元来到床边,左研究,右研究,也没研究出这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真丝就是真丝,味道也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徐奉元一筹莫展之际,余光不经意地扫到床边的银质手铐。
他灵光一闪,走到手铐旁,凑近仔细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化学制品与机械融合的味道蹿入鼻腔。
徐奉元毫不客气地拿起一旁的台灯砸向手铐,手铐纹丝不动,甚至没有一丝裂痕,这彻底验证了他的想法。
徐奉元拿起手铐,“呵,你以为我没办法是吧。”他又开始从口袋里掏起来 ,“对付你这种顽固分子,我有的是力气跟方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小瓶子。
瞻危目睹了全过程,久未出现的念头再次冒出头,徐奉元的口袋在哪儿?到底是在哪里塞下了这么多东西啊!
徐奉元是哆啦A梦吗?
小小的口袋,大大的世界。
不会有朝一日,他会从自己的口袋来掏出一座房子吧?!
瞻危想象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徐奉元不知道自己小小动作给瞻危带来了大大的震惊,他将药剂泼洒在手铐上,不一会儿坚不可摧的手铐上就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随着徐奉元的放手,手铐与周遭环境都如同被酸液腐蚀了一般,化作粒子缓慢流散。
众人在黑暗中闪烁着粒子的世界中重逢。
大家的状态都不错,除了邢家两兄弟,他们站在对角,遥遥相望,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放空神游。
好好脱离束缚后,第一时间跑到徐奉元身边,他们的内线连接终于重启,好好不安稳的心在看到徐奉元平安的那一刻有了归处,“你没事吧。”
徐奉元弯下腰捏了捏好好的脸颊,“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没事吧。”他贴近好好的耳朵,“居然抛下我,去找coin。”
好好一时语塞。
“他知道我也不是人了,我只是想去探探口风。”
徐奉元点了点头,看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没追问。
好好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小黑屋隔离出来之后,大家之间似乎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徐奉元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周。
“藏则,锚点都收集齐全了,可以开始解除这里的磁场了吧。”
藏则点了点头,“十五分钟,交给我吧。”
他往化工场外面走去,按照往常,灵壬必然会兴高采烈地跟上去,但这一次,灵壬自始至终没说话,甚至都没往藏则那边看一眼。
其他人更不用说,进了一趟小黑屋,好像都变成了哑巴。
刺头的coin直接找了个角落闭目养神,谁也不搭理。
邢家两兄弟,更是有问题。
邢不止直勾勾地盯着邢勘,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神中的占有欲要是能化作实质性的东西,怕是要将邢勘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
而被凝视的邢勘本人,对此似乎无知无觉,眼神对着窗户放空。
徐奉元心下思忖,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肩膀上就多了一个庞然大物,靠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他知道瞻危是在撒娇,鉴于能出来都是瞻危的“舍身取路”,他轻轻揉了揉瞻危的毛茸茸的脑袋,“等出去了,我给你好好看看。”
“我不光背后痒。”瞻危无赖地蹭着。
徐奉元哪里不知道这人的小心思,笑了笑,没说话。
瞻危见徐奉元没阻止,于是蹭得更来劲儿了,眼看着要有过火的迹象,徐奉元这才拍了拍瞻危的脑门,以示警告。
藏则说了十五分钟。
他们就等了十五分钟。
时间到了,藏则却没回来,刚刚还耍无赖的瞻危这会儿支棱了起来,“你们留在这里,有任何情况,立马出声示警,不要分散。”
瞻危离开前捏了捏徐奉元的肩膀,又抽空给了邢不止一个眼神。
但邢不止那头鸟都没鸟他。
瞻危忍住翻兄弟白眼的冲动,出去查看藏则的情况。
徐奉元对此的反应还很乐观,既然兰昭他们费尽心机引他们过来,肯定会在背后监视他们,如今他们完好无损地出来,这两个犊子,怎么可能没有后招呢。
正如徐奉元所想,兰昭的监控室里已经没了人,只有老板椅在那里顺着残留的力道微微摇摆着。
瞻危在外面找到了已经完事儿的藏则,藏则蹲在地上,手中拿着六棱镜一样的东西,似是在琢磨,但他凑近一看,发现藏则双眼并不聚焦,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与藏则的关系不如与邢不止的关系好,但他是真的很佩服藏则。
藏则的过往他也知晓,所以他也由得藏则在一些时候依赖他,尽管藏则比他还要大个四五岁。
“怎么了?”直到瞻危的手拍上肩膀,藏则才后知后觉,十五分钟已经过去了,这会儿瞻危来找,必然是他们以为自己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里,藏则闪过几分愧色,“抱歉,我刚刚想事情入了神。”
瞻危在别人面前还是非常有章程,能担事儿的领导者,“没事就好,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
藏则抬头看向瞻危,表情有一丝别扭。
瞻危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怎么了?”
藏则收回视线,“总觉得你好像跟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
“变坏了?”
藏则笑了出来,随即摇摇头,“有人情味儿了。”
瞻危也不嫌弃地上脏,直接坐了下来,双腿自然岔开,胳膊搭在膝盖上,脸上是放松的神情,“是吗?那都是拜他所赐啊。”
藏则又笑了,笑容又很快消失,他与瞻危并肩坐着,姿势却没瞻危随意自由,“你知道我的老师吧。”
“哦,就是那个剽窃你想法还要把你烧死的龟孙。”
“这就是他的作品。”藏则将六棱镜交到瞻危手上,“他俩背后的势力可能要比我们一开始设想得还要广。”
瞻危抛弄着六棱镜,不同的光面上折射着他不羁的面容,镜子里的眸子更显璀璨,耀眼夺目,“猜到了,要不然就凭借兰昭能蹦跶百年?没有权势,就是再聪明,也寸步难行。”
藏则还想说些什么,瞻危一巴掌扣住藏则的脑袋用力摇了摇,“没事,别多想,回去吧。”
藏则自第一次见面起,就对瞻危有种纯天然的信任感,直到如今,这份信任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浓烈,听到瞻危这样说,心口七上八下的心真的就慢慢恢复正常的律动。
场内的众人依旧沉默,徐奉元又开始犯老毛病,非常不经意地观察众人,这曾经是他赖以生存的手段。
他观察到,灵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瞟。
那小黑屋又没有doi或者是其他做了才能出去的限定,怎么一个个出来之后都这么奇怪。
还是说他跟瞻危在小黑屋里错过了什么?
真的有牌子非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