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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过敏 生气他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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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靠在摇摇椅上,嘴里还咬着一根冰棍杆,杆上都是他的牙印,厚度也快让他加工成了木纸片。
他对面就是正在做作业的木珈,木珈此刻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咬着笔头与数学选择题的最后一问博弈着。
那样子跟便秘患者拉不出屎差不多。
重来看了半天,实在看不过去,上前抢过木珈的笔,写下了一个答案。
木珈夺回笔,立马划掉重来的答案,“你不要乱蒙,我这个数学老师很变态的,就算做错了,他也要问你做错的逻辑。”
重来抱臂环胸,“谁跟你说我是懵的?要做题步骤是吧。”他拿过木珈潦草得快成书法大家作品的草稿纸,费劲找了处空白地方,将解题过程写了上去。
木珈一开始还以为重来是在开玩笑,结果他看了半天,发现重来是对的,而且答题思路非常清晰明了。
看完之后,他顿觉脑子豁然开朗,难题也变得简单易懂起来,“你怎么想到这么做的。”
重来毫不谦虚地说道:“这题不是看一眼就会?还用费劲扒拉地用草稿纸验算?”
木珈觉得自己被内涵了,要是往常他必然跟重来大战一百个回合,斗嘴这方面,重来还是逊色于他,可是数学这领域,他就不行了。
“你脑子不是挺好使的,怎么做个数学题吭哧瘪肚的。”
木珈反驳道:“脑子好使不代表会做数学题!那东西是人想出来的吗?你根本不懂数学的痛苦!”
重来站着说话不腰疼,“确实不懂,算了,你起开,数学卷子我给你做了,早做完早点开始给息宁洗脑,赶紧让息宁给兰昭找点麻烦,要不然等徐奉元得了空,咱俩就等着挨骂吧!”
木珈没应允,而是在重来要拿他卷子的时候用胳膊护住,重来皱起眉,“你干什么?”
木珈:“你现在帮我做作业,高考也帮我考吗?你这是害我!”
重来笑了,被气笑了。
他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当家教给人预备高考的老师,他还管木珈的成绩,“信,不让我做是吧,那你也别做了,赶紧干活。”
“学习能有正事儿重要吗?”
木珈白了他一眼,“学习就是最重要的事儿!”
“奉元哥说过,只有学习才是我们这群人的出头之路。”
“可别放屁了。”重来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看着木珈,他指了指自己,“看我,名牌大学本硕博连读,学历高到顶了,结果呢,你看看我现在,跟谁在一起?不是跟你一个连高考都没考的学生在一块儿干事儿吗?”
“……”木珈很想反驳重来,但没话可说,于是他水灵灵地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写自己的数学卷子。
“诶嘿,你这小屁孩。”重来气得一眼大一眼小。
木珈:“注意你的措辞!”他敲了敲桌子,门口顿时有两大汉端着枪械开门进来,凶神恶煞地看着重来。
重来扯了扯嘴角,“那我教你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木珈摆了摆手,两位大汉功成身退,走得潇洒,还不忘记带上门。
重来闭了闭眼,他不是害怕火力,主要是跟自己人起内讧这事儿太蠢,犯不上做。
不就是哄高三生写数学卷子吗?
谁大学时期还没当过家教了?!
不过那时候是平仄在当,毕竟他这个性格,在家教市场上不吃香。
具体指——遇见蠢孩子,容易给人家爆头。
重来第一次当家教,木珈第一次有家教。
新的身份,两人都适应得还挺好,一套数学卷子做得两人都颇有成就感。
日落西山,木珈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数学卷子,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来,这种自豪感比当beta老大指挥beta们炸毁政府要点还要爽一点。
“我好像要爱上数学了。”
重来面无表情地将草稿纸拍在木珈脑门上,冷漠地说道:“不,那是错觉,数学不爱傻孩子,赶紧办正事儿。”
“急什么,我再欣赏一下我的数学卷子。”
“再磨叽,下次不教你了。”
木珈顿时星星眼看着重来,“你是说,下次还教我写数学?”
重来对上木珈那双闪亮亮的狐狸眼,顿时明白自己上了木珈的套儿,就这会儿功夫,他就能想到怎么对付自己。
怪不得徐奉元点名要木珈跟他配合,对息宁进行潜移默化的洗脑。
怪不得这个小屁孩能当上合社的木老大,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啊。
重来在心里不由得感慨道,江山代有人才出,我辈少年后继有人了。
重来与木珈再次投入到隔空洗脑息宁的事业当中。
徐奉元等人还被困在邢勘与邢不止的惊异点世界中。
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所处的空间就是一间打不开门的暗色调屋子,这屋子里还很安全,没有怪物,也没有危险。
就是有点无聊。
徐奉元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享受着瞻危的按摩,瞻危手法不错,按得他昏昏欲睡。
瞻危越按脑袋越低,等徐奉元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缝的时候,这人已经抵上他的唇角。
“按摩这么久,亲一口不过分吧。”
徐奉元没说话,而是按着瞻危的头靠近自己,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一吻完毕,两人都很开心。
瞻危将徐奉元抱在怀里,手指不老实地摆弄着徐奉元后颈处的碎发,“要是我们一直出不去怎么办?”
“那就用你的信息素浓度炸了这里。”
瞻危眉梢一挑,“现在试试?”
徐奉元见瞻危将自己的玩笑话当了真,也不去纠正,“还是对你的兄弟有点信心吧。”
“好无聊啊。”
“跟我待在一起也无聊?”徐奉元眼睛微微眯起,藏住闪烁的危险光芒。
瞻危将耳朵贴在徐奉元的腹部,感受着呼吸的起伏,“你别咬文嚼字地欺负我。”
徐奉元:“正好觉得无聊就讲一讲,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瞻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他仰起头,真诚地说道:“我不知道,自从找过你之后,我一直在船里,散布的时候意外看见你跟那女孩演戏,我下意识地就加入了,剩下的记忆,模模糊糊,算不上不记得,但总觉得悬浮在脑子里。”
能不惊动詹危给他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事情难度是不是太高了些。
瞻危没问徐奉元的想法,这会儿他们必然是被人监视着,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话还是等过后再说吧。
而且他觉得他跟徐奉元心有灵犀,未必要说出口才能互通心意。
当然,多亲亲也是有助于互通心意的。
想到这里,瞻危仰头在徐奉元唇边落下轻轻的一个啄吻。
心意连接又加深了呢。
徐奉元能感觉到瞻危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明明他刚刚还骂了瞻危。
这人记吃不记打,又开始摇尾巴嘚瑟起来。
两人不知道又等了多久,徐奉元在瞻危怀里任由他揉搓,这人就跟纯血哈士奇一样,动来动去,没一刻消停。
最后还是徐奉元给了瞻危一肘拐才让人老实了一点点。
也只是一点点。
“再待下去,你不会真的退化成狗吧?”
“不知道。”瞻危此刻完全没了在外人面前的高高在上与贵族气质,墨绿色的眸子不知何时噙着一层水雾,宝石蒙雾,别有一番滋味,“我后背好痒,感觉要长东西了。”
徐奉元意识到瞻危不是在撒娇,立马站起身,推着瞻危的胳膊就将人翻了个个,撩开衬衫,他看见瞻危背后成片成片的红疹子。
“怎么才说?”他嘴上怪瞻危不早说,心里却在反思,自己明明是这方面的专家,病人就在眼前,他丝毫不知,看来谈恋爱确实影响感知,他不能太贪婪。
徐奉元翻找着自己的百宝箱,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掏出了抗过敏的喷雾。
凉爽的喷雾喷洒在发痒的红疹上,短暂地缓解了瞻危的难受,他趴在椅子上,发出一声喟叹。
徐奉元见他毫不在乎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他后脑勺一下。
瞻危吃痛,也不叫唤,回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徐奉元。
徐奉元铁了心,不吃他这一套,“这东西治标不治本,得找到你的过敏原,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刚开始痒的时候怎么不说?过敏严重的话是会休克的。”
瞻危轻轻拉了拉徐奉元的袖子,徐奉元冷酷地甩开胳膊,“别搞这一套,人命关天的玩笑,你还没玩够吗?!”
徐奉元严肃起来,俊美昳丽的脸成了最令人生怵的杀器,瞻危也不敢再投机取巧,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解释起来,“我刚刚真没觉得很痒,而且我看你在我怀里待得舒服,我想你舒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上次天台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徐奉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瞻危这段话里,没几个字能信的。
无非就是怕他生气,话赶话说出来的讨好话,这人倔脾气一上来,哪里还管什么检讨书,忏悔心,通通都会抛之脑后去。
瞻危见徐奉元久久不说话,后背好不容易用药压下去的痒再次席卷而来,他不敢去抓,只好拼命忍耐着。
“哥……”
“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