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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赌约 玩一玩啊玩 ...

  •   五感是什么?

      信息素又是什么?

      徐奉元曾经被这两个问题困扰了很久,直到某一天他将两个问题结合起来。

      或许他们从未好好看到过信息素。

      诱发易感期,发/情期的一种激素亦或是与周围磁场产生共鸣而形成的屏障,还是能证明自己基因等级,身份卑劣的通行证。

      信息素有太多代名词。

      可什么是信息素呢?

      为什么人类基因进化后,会分化成三种性别。

      为什么就beta没有信息素?

      为什么没有信息素的beta依旧拥有腺体?

      为什么干瘪的腺体依旧要经受高浓度信息素的折磨与控制?

      这公平吗?

      越研究基因,越了解进化。

      越明白公平在进化中是不存在的。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名词——平衡。

      人饿了吃东西,吃饱了就不饿了,这是平衡。

      人困了要睡觉,睡醒了就不困了,这是平衡。

      人生气要发泄,发泄出来就舒服了,这是平衡。

      属于人类的平衡,并不仅仅在内在表现,还有精神情绪。

      如果将信息素看做一个特有需求,那么发情期与易感期也就很好理解了。

      填饱肚子的方式有很多,因为食物种类很多。

      选择如何睡醒的方式也有很多,因为人对自我感受的开发很深度。

      情绪得到平衡的方式更多,可以摔东西,可以去大骂,可以去拼拼图,可以去徒步,或者睡一觉。

      那么信息素的解决方式一定不止做/爱这一种方式,性是可有也可无。

      徐奉元不相信基因进化的方向如此单一,对于人类这种复杂群体来说,如果这种单一进化跟性彻底挂钩,那么人类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

      进化是为了适应世界,而不是自取灭亡。

      曾经徐奉元以为人类的这场进化达成的结果就是二次分化,三种性别。

      但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解开这场基因进化的神秘面纱。

      他越是感叹自己的渺小与基因的伟大。

      这场进化变革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居然自以为认为结束了。

      徐奉元抬手抚上自己干瘪的腺体,在灯塔的帮助下,他的腺体仍然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气味不是由腺体发出的,而是由他的精神海蔓延出来的。

      那是他的语言,是只有beta群体才能听得到的语言。

      而现在他打破了这个屏障,将他的语言带到了一个Alpha面前,瞻危像是个孩子一样,安心地趴在他的膝盖上,眉心的褶皱被慢慢抚平。

      徐奉元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闻到不属于他的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闻到Alpha的信息素,也是第一次闻到瞻危是什么味道。

      他的信息素并不如瞻危本人那般张扬有攻击性,更像是海风的味道,咸咸的,凉凉的。

      两种味道胶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瞻危浑噩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体内的燥热与蠢蠢欲动都已经褪去,他抬头,正对上徐奉元含笑的眸子。

      “感觉怎么样?”

      “这次你没骗我。”

      徐奉元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奖励你。”

      瞻危单膝跪地,他握住徐奉元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脑门上,而后拉着徐奉元的手缓缓下移到自己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哥。”

      “既然没事了,就整理一下,我带你逛逛这里。”

      瞻危这会儿才去观察周围的场景,“这里是?”

      “我的精神海。”

      瞻危瞳孔一缩,随即他不可自抑地笑了起来,欢喜地扑进徐奉元的怀里,进入爱人的精神海跟结下生死之约没什么两样。

      “我爱你,我会对哥好一辈子。”瞻危郑重起誓。

      徐奉元则是没将瞻危进入自己精神海当回事儿,反正这辈子能进入他精神海里,看见这般愿景的人只有瞻危了。

      他早就认定了这个男人。

      进入精神海而已,算什么大事。

      徐奉元一巴掌呼在瞻危脑门上,“得了,别发春了,起来走走。”

      瞻危重重地在徐奉元肩膀上蹭了蹭,那样子跟一只欢快的大型犬求摸摸头没什么两样。

      “哥,我真的好开心。”

      “弟弟,你现在真的没一点总裁的样子了。”

      “哥,你难道喜欢年上吗?”瞻危眼珠子一转,继续贴在他身上,“哥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装,年上,年下还是强制爱,我都可以。”

      徐奉元冷哼,“强制爱?我看是你喜欢吧,还喜欢包/养情/人的游戏,还喜欢办公室秘书与总裁的刺激,喜欢同居舍友的近水楼台,还喜欢……”

      徐奉元每说一句话,瞻危的脸色就心虚一点,为了不让自己那点过往的黑历史被徐奉元说干净,他直接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小狗在主人的王座上吻了王。

      结果就是,王座不干了。

      它直接将徐奉元与瞻危给“请”了出来。

      两人眨眼间,已经在海里了。

      好在两人水性不错,不多时就从海里游了上来,瞻危身上的花衬衫紧紧地贴在他精壮的肌肉上,看得徐奉元眼热。

      徐奉元抬手在瞻危的腹肌上拍了一下,“可以啊,弟弟。”

      瞻危看向徐奉元,眸色一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凝视深渊的人,深渊也在凝视你。

      徐奉元身上的白色纯棉半袖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他的身形相较于瞻危纤细一点,尤其是腰,瞻危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测量着,尺码与记忆中那场欢/愉的盛宴渐渐重合。

      徐奉元察觉到某人似乎又有了燥火,他眉毛一挑,伸手在瞻危身上一捞,瞻危呼吸急促了一瞬,他贴过去,用充满蛊惑意味的气声在瞻危耳边说道:“弟弟,我们来玩个游戏。”

      “如果在出精神海之前,你的家伙还老老实实,哥哥就给你艹,如果没有,你就禁欲一年。”

      瞻危心口的那股火一瞬间就灭了下去。

      一时跟一年,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徐奉元知道瞻危一定会玩这个游戏,他笑得肆无忌惮,随后狎昵地在瞻危胸前揉了一把,“练得不错,很结识嘛。”

      “哥。”瞻危抓住徐奉元作怪的手。

      徐奉元挑了挑眉,“怎么了?弟弟。哥哥已经不能欣赏你的身材了吗?”

      瞻危咽了咽口水,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冲动,这跟易感期,跟信息素都没有关系,是人类最原始的情/欲本能。

      “哥,玩火自焚也不太好。”

      徐奉元用另一只手轻轻划过瞻危的喉结,“哦?万一是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你试试。”

      徐奉元笑了,这人连哥都不叫了,看来忍得真的很辛苦啊。

      “我拭目以待,弟弟。”

      徐奉元朝瞻危伸出手,“不至于连手都不敢牵了吧。”

      瞻危抬眸瞧徐奉元,他没将自己的手搭在徐奉元的掌心,反而是抓住徐奉元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前一拉,这是一个低头就能吻上的距离。

      两人目光澄净,没谁被这暧昧的距离蛊惑。

      就在徐奉元以为瞻危什么都不会做的时候,这人低头在他唇边落下轻轻一吻,痒痒的,暖暖的,带着点海风的咸。

      离开了灯塔的椅子,按理来说,徐奉元应该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了,几乎是一瞬间,徐奉元就明白瞻危是故意的。

      在他俩这里,勾引没有被动方。

      万一要是他徐奉元没忍住呢。

      瞻危的小九九打得啪啪响,毫不遮掩他的意图。

      在瞻危抬头将要离开之际,徐奉元直接抬头迎了上去,比刚刚激烈了数百倍的一个吻在海浪涛声中进行,不远处就是布满青苔的灰白色灯塔,灯塔顶部的光突然爆裂亮起,直直照向两人。

      耳边是灯塔发出的警告蜂鸣声,但比警告声更先入耳的是爱人的心跳声。

      最后是徐奉元先结束了,倒不是他亲够了,而是再不停下来,灯塔怕是会在他精神海里大闹一场。

      他轻轻推了推瞻危的肩膀,瞻危从善如流地微微退开一些,眼神却紧紧盯着徐奉元过度嫣红的唇以及因为调整呼吸而微微张开的缝隙,他再次俯身轻轻在那缝隙之处舔了一下。

      徐奉元瞪向他。

      瞻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燥热了起来。

      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

      但很快就被打破了。

      “哥哥在干什么?”

      瞻危愣了一瞬,“我没说话。”

      徐奉元无奈扶额,“我知道。”他指了指瞻危旁边。

      瞻危低头看去,对上一个小孩子渴望求知的单纯眼神,小孩子眨巴眨巴眼睛,又问出了刚刚的问题,“哥哥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嘴对嘴?”

      瞻危眉头一皱,在徐奉元的精神海里居然有个孩子,难道在精神海里亲嘴就会生孩子吗?

      难道这孩子是他跟徐奉元……

      徐奉元一打眼就知道瞻危在胡思乱想什么,他直接一巴掌呼过去,“瞎想什么呢。”

      “这些孩子是我在棚户区里建造出来的类人,因为灯塔的照拂,他们成为了灯塔流离在外的意识体载体,还不稳定,偶尔会丢失智商。”

      “这……些孩子?”

      刚刚还空空荡荡只有他俩的沙滩一眨眼就多出了五六个小孩子,有男有女,穿着也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在好奇歪头地看着他。

      随后孩子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哥哥,为什么要嘴对嘴呢?”

      不知为何,瞻危竟然有种被审问的心虚。

      “哥哥,鼻子对鼻子不行吗?”

      “哥哥,耳朵对耳朵不行吗?”

      “哥哥,眼睛对眼睛不行吗?”

      孩子们吵吵闹闹,瞻危本就不是对旁人有耐心的性格,几番下来,他已经生无可恋。

      瞻危垮着脸,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好烦。

      徐奉元看得好笑,不仅不帮瞻危脱困,还火烧浇油,“你小时候也这样。”

      “可爱的发蠢。”

      瞻危控诉地看向徐奉元,徐奉元扬了下眉,笑意从眼中漫进了瞻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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