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3、私藏 都这把年纪 ...
-
徐奉元醒来的时候还以为回到了棚户区的棺材里,不见天日的黑让他的心下意识地揪了一下,要是自己悄无声息地回去,那瞻危要怎么办呢?
刚刚重逢就要分别,那个孩子会伤心吧。
但很快徐奉元意识到自己多想了,自己没有回到棚户区,而是在瞻危的房间里,由于房间窗帘的遮光性太好,这才让他有了回到棺材里的错觉。
徐奉元起身去拉窗帘,拉了半天没拉动,他后知后觉瞻危这里的窗帘大概是全自动的,于是他又开始摸黑找开关。
找着找着,他发觉了这个房间的不对劲。
这房间里好似没有门,四周墙壁也是光秃秃的,也就是说,这间房间里除了这张床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或许不是因为他拉不动自动的窗帘,而是这间房间压根就没搞窗户。
徐奉元站在原地,被气笑了。
刚刚重逢,瞻危就给他搞这一出,他险些忘记了,瞻危是当年的孩子,也是现在的詹危。
一言不合就能把人关进小黑屋的霸道总裁。
徐奉元不喜欢黑暗,过往几年棺材的经历让他对黑格外敏感,虽然不至于让他发疯,但总会有种憋闷的心情在心口围绕。
臭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徐奉元重新坐回到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干什么。
要不要给瞻危来个硬控呢?
徐奉元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笑了起来。
瞻危坐在书房,面前是占据了整个墙壁的显示屏,显示屏里显示的画面正是被关住的徐奉元。
瞻危这房间是在没有回复记忆前搞出来的,虽然他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觉得徐奉元可以接受完全的他,但毕竟还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被抛弃。
所以,他干脆直接搞了个小黑屋将人关起来,什么时候到百分之百不被抛弃了,他再将人放出来。
开始的计划是这样的,但现在……
瞻危摩挲着监控遥控器,这小黑屋更像是他为自己的逃避建造的安全屋。
该怎么面对他的哥哥呢?
瞻危目前还没想好,所以只能委屈他哥哥在里面待一会儿了。
他在显示屏中看见徐奉元醒来,在房间里摸索,看到他站在原地,明白他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看见他回到床上坐下。
瞻危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徐奉元,生怕错过了什么。
他看着徐奉元低头笑了起来,是在生气吗?
还容不得瞻危思考怎么哄人,接下来的画面让瞻危瞳孔一颤,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又很诚实地转过来,一瞬不瞬地盯着画面。
徐奉元这人实在太完美,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美丽,手指骨节分明却也不显得粗犷,锁骨微微凸起但不夸张,如果有汗水滴在那儿大概会停留几秒,再往下就是……
瞻危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他定了定神,闭上眼睛。
徐奉元居然用这种方式吗?
衣服的扣子已经解到了第三个,再往下解一个,微微拉开就能看到那可爱的红,偏偏解衣服人的手悬而不落,在第四个扣子上犹豫不决。
葱白的指尖在黑夜中好似也刺得人眼难以忽略。
徐奉元仰着头直直地倒在松软的被子上,一条腿微微曲起,刚刚好可以挡住某些可以被窥探的隐秘之地。
他其实很少自娱自乐,一来是没什么兴趣,二来是没什么地点,如果为了这点事情还要去单开一个酒店,属实有点没必要。
本来是想刺激一下瞻危,没想到把自己这点小火给引出来了,他从来就不是给会委屈自己的人,天时地利人和,他决定先快乐一下。
至于瞻危那个小犊子,一会儿再收拾他。
瞻危推开隐形门进来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显示屏中传不出来的隐秘吟声,光是听见个尾调,手脚就不受控制地发热起来,心脏更是突突直跳,口干舌燥,入了魔,着了迷,人往床边直愣愣地一站,完全忘记了自己进来是干嘛的。
他应该……上前抱住徐奉元,接管徐奉元未竟之业,可他如今只是这么看着,只是看着,他的快乐就已经要漫出来了。
徐奉元不怕被人看,也不怕被瞻危看,但被人看确实能提高一下快乐的速度。
几乎是他刚刚结束,床边站着的人就有了动作。
瞻危像是只捕猎的猛犬将徐奉元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包围圈里,不让他动弹分毫。
徐奉元刚刚结束,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倦怠,任由瞻危在他身上作怪。
瞻危倒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儿地用脑袋拱徐奉元的脖子。
“你是狗吗?热死了,从我身上下去。”
这时候的徐奉元连发号施令都带着说不上来的懒散魅感,瞻危听了,身子拱得更来劲儿了。
还真个狗似的。
徐奉元抬手抚上瞻危的后脑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摸起来,跟摸狗似的。
不得不说,总裁的发质就是不错,摸起来真的跟美容完的狗毛一个感觉。
不知过去了多久,徐奉元身上那点懒散劲儿都消得差不多了,瞻危还在那儿不知疲倦地缠着徐奉元。
徐奉元一巴掌呼在瞻危脑门上,“再不起来,我就要扇你了。”
瞻危虽然不介意被徐奉元扇,但还是听从徐奉元的话松了松手,他整个人跪在床上,黑暗很好地遮掩了他不满压抑的表情。
“说说吧,怎么还要囚禁哥哥了呢?”
“怕你走。”
徐奉元脑袋一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像是撸狗一样□□了把瞻危的脑袋,“蠢货,你是个什么德行的畜生,我还不知道吗?跟我搞这一出,不怕我出去之后把你腿打断吗?”
“不怕。”瞻危嗡声回答。
声音虽小,却铿锵有力,一听就是不知悔改之徒。
“瞻危,你应该知道我对Alpha有多厌恶。”
此话一出,瞻危顿时抬起头看向徐奉元,黑暗中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似乎成了唯一的光源,清楚地倒映着徐奉元无波无澜的模样。
“不……不是,哥,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下,我没打算把你真的关在这里,如果你生气,把我关在这里好不好。”瞻危下了床,不知道按了什么,床头里突然掉出两条胳膊粗的铁链来。
徐奉元看到那铁链,不由得扬了下眉,这小子搞小黑屋还搞全套是吧。
瞻危拉着铁链交到徐奉元手里,“你可以把我锁起来,你想怎么对我都好,哥,你别厌弃我。”
徐奉元说这话的时候没想过这句话会对瞻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看来当年的无心之语真的成为了少年挥之不去的诅咒噩梦。
他心里坠坠的疼。
“过来。”
瞻危垂头丧气地走过去,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直立站着,他等待着徐奉元的宣判。
头顶温柔的抚摸让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温热的吻落在耳垂时,他无措地搓了搓指尖,“哥。”
刚出一个声就被徐奉元以吻封缄。
徐奉元的吻如春风一般温柔,不激烈,不深入,但足以瞻危忘记所有沉溺其中。
一只胳膊虚虚搭在徐奉元的腰上,另一只手抚上徐奉元的颈间,他们彼此贴近,以相同频率的心跳声互相慰藉不安的灵魂。
“哥错了,我再也不会对你说这种话了,即便我的基因,我的命运,我的一切让我讨厌这世上所有的Alpha,你都不会在这其中。”
“瞻危,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当初是因为我的无能让导致了我们的分别,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离开你。”
“你可以向我索求任何你想要的。”
徐奉元的承诺近乎将他整个人生都给了瞻危。
瞻危的眼中不知何时又续满了晶莹的泪,悬而未落,便被徐奉元轻轻吻去,“怎么又哭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如果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你是不是不会对我如此纵容?”是不是仅凭詹危与徐奉元的相遇,不够徐奉元这么来爱詹危。
瞻危正悲伤着,脑门又被徐奉元呼了一巴掌。
徐奉元像看智障一样看着瞻危,“我对你还不够纵容?别的Alpha在碰到我第一下的时候就已经成灰了,你让我做的事情哪件我没做?你想抱着我睡就抱着我睡,想撒娇就撒娇,想演戏就演戏,瞻危,你摸着良心说,我还不够纵容你吗?”
“你多大的人了,别给我搞那出没有记忆,就不是完整的昂,我现在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但你要是再这么矫情,我可真的要扇你了。”
“小时候不该给你讲什么飞鸟集,我应该给你讲讲道德经,是我没把你教好吗?一提起这个,我又想起来了,在这个你十三亿的别墅里,你给我开了什么价格?”
瞻危默默闭上了嘴巴,眼泪也不敢掉了,生怕徐奉元借机发挥。
不过,他刚刚都没说话,怎么又提起十三亿这事儿了?
“还有这个一见钟情,我现在怎么想都觉得很傻逼,你真的喜欢我?不给我钱,自己买个冰淇淋店,开发新口味,你觉得你很深情吗?”
“我靠,我才反应过来啊,我一直在给你打白工啊,我还要哄你,钱呢!给钱!不给钱就滚下去!”
瞻危麻溜地滚下去。
徐奉元瞪大了眼睛,“你还想白嫖啊!”
瞻危连忙解释:“不,不是,我这不得下去给哥拿钱吗?”
“下了床就拿钱,你当我是什么?!”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还想到那层意思了?!”
瞻危:“……”他闭嘴行吗?
“现在就学会老男人冷暴力那套了?”
“哥,我真错了。”
能言会道的瞻危到了诡言诡语的徐奉元面前简直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他跪在地板上,心里告诫自己。
千万别再惹徐奉元生气了。
挨揍事儿小,找茬事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