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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枯骨围堵,秘道情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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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枯骨围堵,秘道情缠
影音珠的光芒消散时,夜渊攥着无为的手腕转身就走。鬼市的夜色愈发浓稠,悬浮灯笼的幽光在杂乱的街巷间投下斑驳暗影,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呵斥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魔修特有的嘶吼,步步紧逼。无为的指尖仍残留着被夜渊触碰的灼热,浑身的燥热尚未完全褪去,仙力因方才的魂契共鸣依旧有些紊乱,只能勉强跟上夜渊的脚步,任由他牵着穿梭在阴影之中。
“师尊,撑住,前面过了枯骨桥,就能暂时甩开他们。”夜渊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额角的魔纹隐隐发亮,显然也在强撑着消耗过度的魔元。他刻意放缓了脚步,让无为能更轻松地跟上,同时将自身的气息微微外放,形成一道微弱的魔元屏障,隔绝着身后追来的魔气侵蚀。
无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浓郁的魔气如附骨之疽般缠绕着自己,这是魔界特有的气息,对仙修有着天然的压制力。即便他修为高深,在这等环境下,一身仙力也只能发挥出六成左右,加上方才魂契共鸣引发的仙力紊乱,此刻只觉得浑身经脉滞涩,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二人很快便抵达了枯骨桥。这座桥名副其实,桥面由无数根惨白的枯骨拼接而成,缝隙间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散发着刺鼻的腐臭与阴森的死气。桥身下方是翻滚的黑雾,隐约能听到凄厉的呜咽声,像是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阴风从桥洞穿过,卷起细碎的骨屑,发出“簌簌”的声响,令人不寒而栗。
“就是这里了。”夜渊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追兵的身影已然出现在街巷尽头,为首的正是之前在琼华楼外瞥见的魔界大君兄长。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袍角绣着狰狞的魔纹,面容与魔界大君有七分相似,却更为阴鸷,一双狭长的眼眸中满是轻蔑与杀意。在他身后,站着三个气息强悍的修士,显然便是鬼市三大势力的首领,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魔兵与鬼市修士,手持各式魔器,将枯骨桥的另一端彻底堵死。
“夜渊,你倒是跑得挺快。”大君兄长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借助凡人身体重生,终究成不了气候,还连累这仙尊沦为你的陪葬品,真是可悲。”他的目光扫过无为,当看到无为苍白的脸色与微乱的气息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看来,我的蚀仙毒雾,已经起效了。”
蚀仙毒雾?无为心中一凛。他终于明白为何方才仙力紊乱得愈发厉害,还伴随着阵阵头晕目眩。原来在穿梭追兵时,早已不慎吸入了对方提前释放的毒雾。这毒雾专门针对仙修,能悄无声息地侵蚀经脉,压制仙力,初期难以察觉,一旦在激战中仙力消耗过大,毒力便会彻底爆发。此刻,他只觉得浑身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仙力如断流般难以调动,视线也开始微微模糊。
“卑鄙小人。”无为冷声呵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强撑着举起斩魔剑,剑身泛着微弱的金光,却远不如往日那般璀璨。
“兵不厌诈,能解决掉你们,用点手段又何妨?”大君兄长嗤笑一声,眼神变得愈发狠厉,“给我上!活捉夜渊与这仙尊,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的魂契之力被抽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潮水般的魔兵与修士瞬间朝着枯骨桥涌来。魔器碰撞的铿锵声、法术炸开的轰鸣声瞬间响彻夜空,浓郁的魔气与杂乱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将枯骨桥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师尊,躲在我身后!”夜渊将无为一把护在身后,随即催动全身魔元。黑色的魔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魔焰屏障。额角的魔纹愈发清晰,几乎要离体而出,显然他已将魔元催动到了极致。他手持从鬼市买下的魔刃,主动迎向冲在最前面的魔兵,魔刃挥舞间,黑色的魔焰四溢,每一刀都能斩杀数名魔兵。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且三大势力的首领也已出手。血影阁阁主手持血色弯刀,刀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一刀劈出,血色刀气直逼夜渊面门;黑风寨寨主则催动魔风,无数黑色的风刃朝着夜渊袭来;还有一位身着白衣的修士,看似温文尔雅,却能操控无数怨灵,怨灵嘶吼着扑向夜渊,试图钻入他的体内。
夜渊腹背受敌,只能勉强抵挡。他一边要应对三大首领的攻击,一边还要分心留意身后的无为,防止他被魔兵偷袭。魔元在快速消耗,他的气息渐渐变得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
无为站在夜渊身后,虽被护在相对安全的位置,却也并非毫无危险。有漏网的魔兵绕过夜渊,朝着他扑来。他强撑着紊乱的仙力,挥动斩魔剑斩杀魔兵,可每一次挥剑,都觉得经脉刺痛难忍,仙力运转愈发滞涩。渐渐地,他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道袍。
“师尊!”夜渊瞥见无为受伤,心中一紧,分神之下,被血影阁阁主的血色刀气划伤了手臂。黑色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枯骨桥的骨头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冒出阵阵黑烟。
“分心可是会死的,夜渊。”血影阁阁主冷笑一声,再次挥刀劈来。
夜渊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担忧,全力应对攻击。可他毕竟刚重生不久,身体还未完全适应魔元的催动,加上之前在秘境与鬼市的连续消耗,此刻已渐渐体力不支。魔焰屏障的光芒越来越黯淡,眼看就要被攻破。
大君兄长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夜渊,放弃抵抗吧。你的旧部早已作鸟兽散,没人会来救你。今日,你和这仙尊,都要死在这里!”
夜渊心中一沉,难道真的要栽在这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无为,只见无为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手中的斩魔剑已经快要握不住,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一股强烈的心疼与愤怒涌上心头,他绝不能让无为有事!
就在这时,一道极速逼近的黑影突然从枯骨桥的另一侧窜出,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无数身着玄铁铠甲的魔兵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入战局,朝着大君兄长的人马发起猛烈攻击。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魔将,他身着厚重的玄甲,面覆黑甲,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手中握着一杆长枪,枪尖泛着冰冷的寒光。
“主上!属下玄甲,带旧部星夜驰援!”那魔将一声大喝,声音如洪钟般响亮。他手中长枪一挥,便将几名魔兵挑飞,随即快步冲到夜渊身边,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属下感知到主上的魔气波动异常,便立刻召集旧部赶来,望主上恕罪,属下来晚了!”
玄甲?夜渊心中一怔,随即认出了他。玄甲是他前世最忠心耿耿的魔将,当年他被封印时,玄甲带领一部分旧部拼死抵抗,最终失踪,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此刻出现。看着玄甲身后整齐划一、气势如虹的旧部,夜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股久违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起来吧,玄甲。”夜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来得正好。”
“是,主上!”玄甲应声起身,转头看向战局,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兄弟们,随我杀!保护主上!”
“杀!”玄甲带来的旧部齐声大喝,声音震耳欲聋。他们的战力远超大君兄长的魔兵,每一个都以一当十,很快便在战局中撕开一道缺口,与夜渊、无为形成夹击之势。
大君兄长见状,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玄甲?你竟然还活着!还敢带着旧部叛乱!”
“叛乱?”玄甲冷笑一声,“我玄甲此生只忠于主上夜渊一人!你这篡权夺位的小人,才是魔界的叛徒!”他手中长枪一挑,直逼大君兄长,“今日,我便要为你犯下的罪孽,讨回公道!”
大君兄长心中一慌,连忙催动魔元应对。玄甲的实力本就与他不相上下,此刻有旧部相助,更是如虎添翼。大君兄长渐渐落入下风,心中暗叫不好,知道今日再难拿下夜渊与无为,再拖延下去,恐怕自己也要陷入危险。
“撤!”大君兄长咬牙下令,随即转身便要逃离。
“想走?没那么容易!”夜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催动残余的魔元,挥出一道强大的魔焰,直逼大君兄长的后背。
大君兄长察觉到身后的危险,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魔焰擦伤了肩膀,黑色的血液渗出,疼得他龇牙咧嘴。他不敢停留,加快速度逃离了战场。三大势力的首领见大君兄长逃走,也无心恋战,纷纷下令撤退。魔兵与鬼市修士见状,顿时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战局瞬间反转。玄甲带领旧部追击了一阵,斩杀了不少溃散的魔兵,便按照夜渊的吩咐撤了回来。
“主上,您没事吧?”玄甲快步走到夜渊身边,看到夜渊手臂上的伤口与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夜渊摆了摆手,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无为。此时的无为已经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斩魔剑掉落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师尊!”夜渊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将无为抱起。入手一片冰凉,无为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眉头紧紧蹙起,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主上,这位是?”玄甲疑惑地看向无为,能让主上如此紧张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是我的师尊,无为仙尊。”夜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中了蚀仙毒雾,又消耗过度,必须立刻疗伤。”
玄甲闻言,脸色一变:“蚀仙毒雾?此毒阴险狡诈,对仙修危害极大。主上放心,枯骨桥附近有一处地底秘道,是您前世为应对危机所建,里面魔气稀薄,相对安全,可直通鬼市外围。我们先带仙尊去秘道休整疗伤。”
夜渊颔首:“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
玄甲当即吩咐几名旧部在周围警戒,自己则带着夜渊与无为朝着秘道入口走去。秘道入口隐藏在枯骨桥一侧的岩壁后,被一层伪装的魔纹覆盖,若非玄甲知晓位置,根本无法察觉。玄甲挥手破除魔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主上,请。”玄甲侧身示意。
夜渊抱着无为,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口。玄甲带着其余旧部紧随其后。秘道内一片漆黑,玄甲抬手一挥,掌心泛起一团黑色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秘道的岩壁上布满了荧光苔藓,散发着微弱的绿光,将秘道映照得有些诡异。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一股泥土与岩石的气息。
“主上,秘道深处有一间干燥的石室,适合疗伤休整。”玄甲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秘道是您前世耗费大量心血修建的,内部设有多处陷阱与暗哨,除了我们这些旧部,无人知晓。”
夜渊微微颔首,目光始终落在怀中的无为身上。无为的眉头依旧紧蹙,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偶尔还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显然毒力还在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夜渊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他能通过魂契清晰地感受到无为的痛苦与虚弱,这让他更加心急如焚。
很快,众人便抵达了玄甲所说的干燥石室。石室不大,却十分干燥,岩壁上的荧光苔藓更加密集,将石室映照得较为明亮。夜渊抱着无为走到石室中央的石床旁,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
“玄甲,你带人在外围戒备,任何人不得靠近。”夜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主上!属下遵命!”玄甲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带着旧部离开了石室,将石门轻轻关上。
石室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无为微弱的呼吸声。夜渊坐在石床边,伸出手,轻轻抚上无为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让他心中一痛。他从怀中掏出之前在鬼市买下的清毒灵草,这灵草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是化解蚀仙毒雾的特效药。
夜渊将清毒灵草放在掌心,催动魔元,轻轻揉搓。灵草在魔元的催动下,渐渐化为一团碧绿色的汁液。他抬手将汁液抹在无为的唇上,轻声道:“师尊,张嘴,把这个咽下去,能解你的毒。”
无为意识模糊,听到夜渊的声音,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看到夜渊担忧的脸庞,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将碧绿色的汁液咽了下去。汁液入口清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很快便化作一股暖流,缓缓扩散至全身。
然而,这只是初步化解毒力。要彻底清除经脉中的毒素,还需要借助魂契之力,引导灵草药性深入经脉。夜渊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无为的手腕。指尖触碰到无为温热的皮肤,一股熟悉的悸动涌上心头。他闭上眼睛,催动灵魂绑定的契力,将自身的魔元与灵草药性融合在一起,缓缓传入无为的经脉之中。
魔元与灵草药性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那些被毒素侵蚀的经脉传来阵阵刺痛。无为浑身微颤,眉头蹙得更紧,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夜渊能清晰地感受到无为的痛苦,心中不忍,只能放缓引导的速度,同时通过魂契传递安抚的情绪。
“师尊,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夜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随着药性的深入,无为经脉中的毒素渐渐被化解,仙力也开始缓慢地恢复。他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然而,夜渊的注意力却渐渐从疗伤转移到了无为的脸庞上。
此刻的无为,卸下了所有的清冷与威严,像一个脆弱的孩子,安静地躺在石床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是药性与毒素交织的结果。嘴唇被灵草汁液滋润后,变得红润饱满,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温热。
夜渊看着怀中师尊脆弱又乖顺的模样,再想到之前无为因中毒陷入险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心疼。他忍不住俯下身,凑近无为的脸庞,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肌肤。无为身上淡淡的仙香与灵草的清香交织在一起,传入夜渊的鼻腔,让他心头一热。
魂契中传来无为渐渐平稳的情绪,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依赖。夜渊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悸动,伸出手,轻轻扣住无为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唇瓣相触的瞬间,夜渊能清晰地感受到无为唇瓣的柔软与温热。他辗转厮磨,贪婪地汲取着无为的气息,同时刻意通过魂契传递自己的情绪——炙热的爱恋、强烈的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无为的瞳孔骤然缩紧,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唇上的触感与夜渊的情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与羞愤。他想推开夜渊,却浑身无力,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脸颊瞬间爆红如血,耳根更是烫得惊人。
夜渊吻了许久才松开,看着师尊泛红的唇瓣与迷蒙的眼神,眼底满是满足与蛊惑。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无为红肿的唇瓣,低声道:“师尊,这是奖励我拼死护你的酬劳。”
无为的眼神中满是羞愤与慌乱,他别过脸,不敢去看夜渊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放肆!”
“放肆?”夜渊轻笑一声,俯身凑近无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师尊,魂契相连,你我本就不分彼此。难道你不喜欢吗?”他刻意通过魂契传递自己的愉悦与炙热,让无为清晰地感受到。
无为的耳根更烫了,心中乱成一团麻。他不得不承认,刚才的吻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悸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可他是仙尊,夜渊是魔头,他们之间本就仙魔殊途,绝不能有这样的牵扯。
“休得胡言!”无为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坐起身,却被夜渊按住了肩膀。
“师尊,你刚解毒,身体还很虚弱,好好休息。”夜渊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同时将自身的魔元通过魂契再次传入无为体内,帮助他恢复体力,“我不会再做什么了,只是想陪着你。”
无为看着夜渊眼中的担忧与炙热,心中的羞愤渐渐消散了一些,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他不再挣扎,重新躺回石床上,闭上眼睛,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的吻,还有夜渊炙热的眼神,让他浑身发烫。
夜渊坐在石床边,静静地看着无为,目光温柔而专注。他能通过魂契感受到无为的慌乱与悸动,心中暗暗得意。他知道,无为的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无为的脸色彻底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有力。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彻底清除,仙力也恢复了七八成。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夜渊依旧坐在床边,正专注地看着他,心中不由得一慌,连忙别过脸。
“师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夜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好多了,多谢。”无为的声音有些沙哑,依旧不敢看向夜渊。
夜渊笑了笑,没有再调侃他,而是从怀中掏出影音珠,说道:“师尊,趁现在休整,我们分析一下大君兄长的阴谋。玄甲带来了一些消息,结合影音珠中的情报,或许能弄清楚他的真正目的。”
无为闻言,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慌乱,转过头看向夜渊手中的影音珠。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大君兄长的阴谋才是当务之急。
夜渊催动魔元,影音珠瞬间亮起,一道光幕凭空浮现。光幕中,先是黑鸦收集到的情报——大君兄长在鬼市囤积魔兵、与各大势力首领密谋的画面。随后,玄甲的声音响起:“主上,根据属下的调查,大君兄长近期一直在寻找‘仙魔双生之力’,据说这种力量能祭祀开启仙魔通道,释放魔界深处的远古魔物。而这‘仙魔双生之力’,正是由魔元、仙元与灵魂绑定的契力组成。”
“仙魔双生之力?开启仙魔通道?释放远古魔物?”无为的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他疯了吗?一旦远古魔物被释放,不仅魔界会生灵涂炭,人间界也会受到波及!”
“他本就野心勃勃,为了权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夜渊的眼神冷冽,“看来,他联合鬼市势力围堵我们,就是为了夺取你我的魔元、仙元与魂契之力。”
无为颔首,心中凝重不已。远古魔物的威力他早有耳闻,若是被释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必须尽快阻止大君兄长的阴谋。
夜渊收起影音珠,从怀中掏出那本《仙魔同心双修谱》,在手中轻轻摩挲着,故意说道:“师尊,这《仙魔同心双修谱》中详细记载了灵魂绑定与双修的关联。若是按书中的双修契法修炼,我们的魂契之力会得到极大的强化,或许就能对抗远古魔物。”
无为瞥见夜渊手中的书,脸颊瞬间爆红,冷声呵斥:“荒谬!仙魔殊途,岂能行此苟且之事?”
“苟且之事?”夜渊轻笑一声,凑近无为,“师尊,在生死存亡面前,所谓的仙魔殊途,又算得了什么?难道你愿意看着远古魔物肆虐,生灵涂炭吗?”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蛊惑,“况且,魂契早已将你我绑定在一起,双修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
无为的脸色变幻不定,心中陷入了挣扎。夜渊说得没错,在远古魔物的威胁面前,个人的荣辱得失确实不值一提。可双修之事,实在太过羞耻,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而且,他心中对夜渊的感觉越来越复杂,若是真的双修,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会彻底失控。
夜渊看着无为挣扎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他知道,无为已经开始动摇了。他没有再逼迫,而是将书放在一旁,说道:“师尊,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们还有时间考虑,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阻止大君兄长的阴谋。”
无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心中却依旧乱成一团麻。他知道,夜渊的提议,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就在这时,石室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伴随着玄甲的大喝:“什么人?!”
夜渊与无为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变。
“不好,有敌人闯入!”夜渊立刻站起身,将无为护在身后,“师尊,你在这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无为也站起身,握紧了斩魔剑。他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不能再让夜渊独自冒险。
夜渊看着无为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那你跟在我身后,小心一点。”
二人快步走出石室,只见秘道内,几名身着黑衣的魔修正与玄甲的旧部激战。这些魔修气息诡异,行动迅捷,显然是大君兄长布下的眼线,专门留守在秘道内探查动静。
“主上,仙尊!这些魔修不知怎么找到了秘道入口,突然发动袭击!”玄甲一边战斗,一边喊道。
夜渊眼神一冷:“杀了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泄露我们的行踪!”
“是!”玄甲应了一声,战力全开。
夜渊带着无为也加入了战局。那些魔修的实力并不强,很快便被斩杀了大半。剩下的一名魔修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香囊,猛地扯开。一股浓郁的黑色毒雾瞬间弥漫开来,正是蚀仙毒雾!
“小心!是蚀仙毒雾!”夜渊心中一紧,连忙将无为护在身后,催动魔元形成屏障,阻挡毒雾侵蚀。
可还是晚了一步。无为本就余毒刚清,身体还比较虚弱,又恰好站在上风口,不慎吸入了少量毒雾。瞬间,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下意识地扑进了夜渊怀里寻求支撑。
“师尊!”夜渊心中一紧,将无为紧紧护在怀中。看到无为再次陷入虚弱,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魔焰暴涨,身形一闪便冲到那名魔修面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噗!”那名魔修喷出一口黑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当场死亡。
解决掉所有魔修后,夜渊抱着无为快步回到石室,将他轻轻放在石床上。玄甲带着旧部再次在外围加强戒备。
“师尊,你怎么样?”夜渊蹲在石床边,焦急地看着无为。
无为的意识模糊,眉头紧紧蹙起,浑身发烫,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毒素再次侵蚀经脉的痛苦,还有心中那股强烈的依赖感。
夜渊伸出手,轻轻按住无为的肩膀,通过魂契传递安抚的情绪,同时将自身的魔元缓缓传入他的体内,帮助他化解毒素。“师尊别怕,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中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无为在夜渊的怀中缓了许久,意识渐渐清醒。他发现自己正被夜渊紧紧抱着,浑身因毒素与之前的亲吻还在发烫。他想要挣脱,却被夜渊按住了肩膀。
“别乱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夜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让他心头一颤。
无为抬起头,对上夜渊担忧而炙热的眼神。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之前那个霸道的吻,心跳瞬间加速。他看着夜渊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占有欲,心中的挣扎渐渐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不再挣扎,轻轻靠在夜渊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与平稳的心跳。心中那道清冷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松动。
“嗯。”无为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这一声回应,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默认。
夜渊听到无为的回应,心中大喜。他收紧手臂,将无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师尊,有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
无为的脸颊更红了,他将头埋在夜渊的怀里,不敢抬头看他,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夜渊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无为体内的毒素被彻底化解,身体也基本恢复了巅峰状态。夜渊松开怀抱,扶着无为坐起身。
“师尊,我们该出发了。”夜渊说道,“玄甲已经探查过,秘道出口安全,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无为颔首,站起身,与夜渊一同走出石室。玄甲带领旧部正在等候,见二人出来,连忙上前:“主上,仙尊,出口安全,可以出发了。”
“好。”夜渊点头,牵着无为的手,朝着秘道出口走去。无为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秘道出口隐藏在一处山林之中,周围树木茂密,杂草丛生。玄甲率先走出出口,探查了一番,确认安全后,示意众人出来。
夜渊牵着无为走出秘道,刚要松一口气,目光却突然一凝。在出口不远处的树干上,刻着一枚血色的魔纹,魔纹散发着淡淡的魔气,正是大君兄长的专属印记。
“不好,他已经预判到我们的路线了!”夜渊的眼神瞬间冷冽下来,握紧了无为的手,“师尊,接下来的路,我们更要小心。”
无为看着那枚血色魔纹,心中凝重不已。他能感受到魔纹中蕴含的阴鸷与杀意,显然大君兄长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微微颔首,主动靠近夜渊半步,与他并肩而立。
夜渊感受到无为的主动靠近,心中一暖,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温柔。无为迎上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别过脸。
“玄甲,你带着旧部先行撤离,去召集更多的旧部,随时等候我的命令。”夜渊转头对玄甲说道。
“是,主上!”玄甲恭敬地应了一声,“主上,您多保重!若有需要,属下随时带人驰援!”
说完,玄甲带领旧部转身离开了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