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从不勉强自己灵妹 “让女士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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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士在我面前拿重物，我做不到。”洪睿霖莫名压低声线，故作深情。
“……”
宋灵灵内心大呼：油腻男退退退！
宋灵灵眼皮肌肉狂跳时，对上了沙滩之上的顾容与。她收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那就，麻烦了。”宋灵灵松手。
“我的荣幸。”
别说了别说了。宋灵灵加快步伐。
但洪睿霖人高腿长，不过一个脚程的工夫就追上了她。
宋灵灵余光看到顾容与已经坐上车了，还按下车窗，看向她这边。
“我叫宋灵灵，你的名字是？”
“洪睿霖。”
我去！
宋灵灵惊诧地看向他。
洪氏准继承人。
这么大个总，怎么就这么闲呢……还有闲情逸致在沙滩散步，宋灵灵看顾容与忙得都不曾踏入这片海滩。
这么想着，宋灵灵就看到顾容与所坐的车已经驶出酒店的内部路。
“现在我们算是正式认识了。”洪睿霖向宋灵灵伸出手，“灵灵。”
“您好您好，久闻大名，洪大公子。”宋灵灵语气真诚，却笑得敷衍。
*
宋灵灵回到酒店房间，收拾好自己后，顾容与安排的按摩师又上门了。
宋灵灵让人进来，然后转头就给顾容与发消息。
“以后不用给我安排这些，我不舒服自己会安排。”
这是摆正自己妹妹身份的第一步——减少依赖！
宋灵灵躺在床上，想了想，又继续发消息：“你总是自作主张地做这些，别人会误会的。”
意思是，她误会的。
顾容与习惯与别人商谈的时候，把手机静音。
与金总握手告别后，他才看到宋灵灵的消息。
他不觉停住脚步，视线聚焦在最后的半句话——“别人会误会的”。
别人。
“别人是谁？”
顾容与这条信息发出去，便石沉大海。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得到对方的信息，他感觉时间横跨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在凌锶眼中的顾容与，也快要石化在车门边了。
“顾总？”
顾容与回神，收回手机，上车。
“昨晚，灵灵和你说什么了？”
凌锶的记忆力很好，稍微思索，提取昨晚谈话的关键信息：
“她说，‘我也是成年人，他怎么能管我这么多呢？’‘锶锶姐，我也羡慕你。工作能力不错，独立自由。’‘我辞职了，不是社畜了’……”
顾容与伸手打住凌锶。
“‘他’是指我？”
“……”
凌锶点头。
顾容与冷笑一声，又似不爽，又似自嘲。
“我管她太多？”顾容与说。他没有看着凌锶问。
但凌锶知道，自己该回答，哪怕答案并不讨顾容与的喜：
“宋小姐已经二十六岁了。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那时候是需要长辈操心一点。”
“现在还操心，给她负担了。”顾容与听出凌锶的言外之意。
*
宋灵灵在酒店餐厅。
她叉起一块生蚝肉，看着顾容与发来的信息思索良久，不知如何回复。
总不能说，这个“别人”就是她自己吧……
宋灵灵丢开手机，坐在窗边，边看海，边吃饭。
这是适应自己妹妹身份的第二步——非重要信息不必回！
宋灵灵郁闷的时候食欲大得很，她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一份菜单。
她低头看菜单，一缕头发滑到脸侧。她不甚在意。
却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宋灵灵抬头，一脸不适地看着洪睿霖：
“你干嘛？”
“又见面了。”洪睿霖把手收回裤兜里。
宋灵灵干笑不说话，抬手拨拉几下头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顾容与站在餐厅玻璃窗外，手里拎着刚取的咖啡，脚步顿住了。
他看到洪睿霖自然落座在宋灵灵对面。宋灵灵低头，不觉意外。
顾容与脚步微微一动，又顿住了。
他过去算什么？以什么身份？
顾容与握着咖啡杯，想过去，又怕她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五指渐渐收紧，咖啡杯的纸壁发出细微的声响，好在足够硬挺，不至于变形太多。
宋灵灵合上菜单。
没胃口了。
“洪大公子，我吃饱了，你慢用。”宋灵灵把菜单推向对面，起身离开。
在宋灵灵发现顾容与之前，他转身面对电梯。听到宋灵灵的脚步声之后，他才按下电梯键。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宋灵灵瞄了顾容与一眼，叫了一声大哥后，站在电梯的最角落。
“11楼，谢谢。”宋灵灵说。
顾容与点头，顺手为她按下电梯楼层数。
“别人，是他？”手落下，顾容与随口问道。
“是又怎样？”
顾容与沉默。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3、4、5……
“他不如洪宇泽。”
又这样！
宋灵灵心头火起，猛地推了顾容与一把。力道大得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电梯门恰好在这时打开。
她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快步走出电梯。
她最讨厌他这样了。明明给了她一点他在乎她的情感信号，但又立刻用某种方式“撤销”或“掩盖”它。这次是把她推给更符合他标准的人。
如果他真的在意她，为什么要把她推向别人？
顾容与信步跟上。
回到房间的宋灵灵，深吸一口气，却觉得胸口那块石头越压越重，甚至越想越气愤，原地跺了几脚后，踢了一脚门板发泄。
“嗷呜！”
宋灵灵大拇指好似被门板狠狠点击了一下，吃疼，单脚跳回床上。
很快，她的手机响起。
她挂了，又响。
“干嘛！”宋灵灵语气并不爽快，心底认为自己的大脚趾头吃的瘪是因为顾容与。
“严不严重？”顾容与听到门板“咚”一声后紧随而起的痛呼，不用想就知道宋灵灵做了什么。
“都怪你！”
“……”顾容与说，“怪我。”
“有没有受伤？”
“大脚趾肿了。”
“我让酒店给你送冰袋。”
“……哦。”
“我并不是要管你交友，只是，洪睿霖他……”顾容与斟酌了两秒用词，“心思太重。”
“洪宇泽心性单纯一些。”
宋灵灵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是你要和知蕴姐订婚了，染上媒婆瘾了？”
“谁跟你说我要和她订婚？”
“别管，我就是知道。拜托~大哥，二哥都快三十了，女朋友都看不到影儿，你先管管他吧。”
宋灵灵说完这句话也不管顾容与还有什么没说，利落地挂掉电话。转头扯着嗓子给顾既明发语音信息：
“顾既明！你哥要给你做媒！”
顾容与站在她房间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他伸手要敲门，凌锶的电话来了——提醒他有个重要的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咚咚。
一直在屋内侧耳倾听的宋灵灵，跳下床。她站在门后，压下翘起的嘴角后才装模做样地扬声问：
“谁呀？”
门拉开。
是一个垃圾捅似的大白机器人。
“您的客房服务……”
宋灵灵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取了它肚子里的冰袋，再次把门甩上。
她的头磕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啄着木板。
宋灵灵，你在期待什么啊……不可以，不可以了，收收你的心思吧。
第二天，宋灵灵吃早餐的时候，遇到赵知蕴。
就她一个人。
宋灵灵端着早餐盘路过停下，“知蕴姐，早上好。”
“坐。”赵知蕴邀请宋灵灵坐在自己对面。
宋灵灵想着，总要适应和她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总不能以后家庭聚餐她都不去。在饭桌上给嫂子甩脸色或者视而不见的事情，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坐。这会让她内心遭到严重的自我谴责的。
“好呀。”宋灵灵落座。
“知蕴姐，这几天我都没看见你诶。”
“嗯。”赵知蕴轻叹一口，脸上的疲态遮不住，“忙工作去了。”
“忙完了嘛？”
赵知蕴点头，“所以有闲情睡到现在。”
“知蕴姐也是今天下午回云莞？”
赵知蕴摇头，“后天一早。这两天好好逛逛海岛。”
“大哥今天下午回，他回云莞了，就没法陪你逛了。”
赵知蕴瞪大眼睛：“我用他陪我？”
“……”宋灵灵眨巴眼睛，觉得怪怪的，女朋友不都希望男朋友多陪陪自己的嘛？还是说顾容与选择她的理由，有她独立不粘人这一点。
宋灵灵脑子蓦地闪过自己过往粘着顾容与时，他脸上无奈、无语，又拿她没办法的神情。这样想想，自己真的有点仗宠而作，怪烦人的。
“妹妹在这了玩了这么多天，有什么好逛的地方推荐？”赵知蕴问。
宋灵灵回神，露出笑容：“十里银滩、山海云道、海角城、白沙湾……”
“听说你这几天学冲浪。”
宋灵灵点头：“嗯！”
“好玩么？”
“好玩，就是有点费腿。”
赵知蕴笑，约宋灵灵明天下午一起冲浪。
第二天下午，阳光碎在海面上，随着波浪一漾一漾的。
赵知蕴第一次接触冲浪，把握不好平衡，摔了很多次。
大腿都被浪板刮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痕。
被海水浸泡着已经没有血迹，但是红肿着，在皮肤上上十分显目。
“知蕴姐，休息一下吧。”宋灵灵拿着一瓶水走到赵知蕴身旁。
宋灵灵看着她大腿上的长长的红痕，心里泛酸，好像这伤疤在她身上一样。要是她，别说休息了，原地放弃也是常有的事。
赵知蕴大喝一口矿泉水，把水瓶递给宋灵灵。
“我再试一次。”她目光灼灼，眼里是蓝湛湛的大海。
宋灵灵看着赵知蕴走向海浪中的背影，忽然发觉，赵知蕴和顾容与一类人——不服输，永不心死，死磕到底。
而她，从不会勉强自己。
不高兴了，不舒服了，就放弃、撤退。
对事、对人都如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