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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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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普通男人,沈流萤大概勾勾手指就能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但对于姜承渊,她不能掉以轻心,献出了自己的初吻,也算是牺牲良多。
还好一切顺利,聂小倩传授的勾魂术一如既往的管用,没有失手。
深夜,兰若寺。
“诶,你听说了吗?那万年不开窍的小丫头带回来一个绝世美男,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女鬼柳枝提了提自己的抹胸,跟旁边嗑瓜子的青竹说道。
最近“生意”不错,且已到下半夜,不少女鬼已经完成了业务,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只等天亮就可以下班回到墓穴里休息。
故而整个兰若寺洋溢着难得的轻松惬意氛围。
姥姥对沈流萤的表现自然很是满意,看着软趴趴倒在地上的姜承渊,果然是风神秀彻的绝世美男,躺着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姥姥的眼睛似乎是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一双阴鸷的三角眼翻涌着贪婪和欲色,伸手示意沈流萤噤声,嘴角勾起,原本就沟壑纵横的皮肤便因为挤压而更加显得层层叠叠无绝处。
她无意间得到了姜承渊的画像,登时便一见钟情,抑制不住要亲近一番的冲动,后来又知道这是个修为不错的修士,便觉得更加满意。
这样她便不止于鱼水之欢,更能采阳补阴直接吸干他的修为给自己增长修为,简直是妙哉妙哉。
姥姥伸出枯枝一般的手指从姜承渊的脸上划过,一路向下,眼中欲色难掩,简直就要溢出来。
似乎是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接触,姥姥甚至不顾忌沈流萤还在现场,当即一把跨坐在了姜承渊身上,伸手去解姜承渊的衣襟、腰带。
原本严丝合缝的锦衣被扯开,露出大片大片白玉一般的肌肤来,姥姥眼中兴奋之色更甚。
沈流萤知道姥姥也会找些男人来兰若寺,但是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的,当即有些慌张,不想姜承渊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因为自己失了身,又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断姥姥的好兴致。
眼见姜承渊已经袒胸露乳,“香肩”半露,姥姥一个弯腰就要吻上去,沈流萤突然伸手拦住姥姥的动作:“姥姥且慢,我还有一物要呈上!”
姥姥直起身来,面露不耐。
在她发作之前,沈流萤赶紧把装在锁灵囊中的蚊子精绛夜放了出来。
一物降一物,姥姥克星,绛夜大人是也。
“姥姥,黑山神主的绛夜大人在此,若是神主知道姥姥将她寻回,自然神颜大悦,好好赏赐一番。”
听到黑山神主,姥姥阴沉下来的脸色又慢慢转晴。
“不如早些将绛夜大人好好护送回去?”沈流萤瞧着姥姥的神色,见缝插针。
那蚊子精绛夜刚刚被沈流萤从锁灵囊中放出来,还颇有些头晕眼花,待反应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仰面躺着的,衣衫不整的姜承渊。
疑似被骑在他身上的姥姥狠狠凌辱了一番。
可恶!自己都没有吃到手的美男,居然被这个老臭婆给捷足先登了吗?
绛夜一双眼睛登时就红了,待再看!
哦,这如上好羊脂玉一般的皮肤,这紧实而有线条的肌肉,绛夜简直难以想象,这要是摸上一把该是怎样延年益寿的事情。
视线继续往下,自动略过姥姥的枯槁的腿。
等等,裤子还好好地穿着,这老臭婆还没得手!
绛夜内心狂喜!
她就说,人都神志不清了怎么可能起得来嘛!
她还有机会!
绛夜摇头晃脑,长长的,泛着寒光的巨大口器也跟着晃悠,一阵青烟飘散,化作人形踩在了铺着青石板的地面。
“呦,这是在干嘛?”绛夜上前一把就把姥姥从姜承渊身上掀了下来,本大人在此,尔等蝼蚁居然不见礼吗?
沈流萤赶紧下跪,一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
姥姥色令智昏,色欲熏心,此刻也清醒过来,客客气气地站起来,给绛夜行了一礼。
按理来说,姥姥的身份其实不比绛夜一个宠物低,毕竟独立掌管着兰若寺,手底下还有一帮女鬼可以驱使。
但是绛夜极其受黑山神主的宠爱,仗着这份宠爱更加嚣张跋扈,非得逼着姥姥向她行礼。
姥姥心里很不服气,但黑山神主一句“让让她”讲得她哑口无言,从此姥姥见到绛夜都会客客气气行礼。
其实私底下姥姥不止一次在她们面前咒骂绛夜就是个靠皮相邀宠的“骚货”,仗着有几分姿色入得了黑山神主的眼睛,根本不把她们这些靠真本事吃饭的人放在眼里,当真是小人得势。
马红杏等一干女鬼只能低头附和,但是兰若寺的女鬼哪个又不是靠出卖色相勾引男人来给姥姥提供魂气的呢?
她们心中刺挠,却不能在姥姥面前显露分毫,只是一味地点头。
官大一级压死鬼。
绛夜蹲下,伸手摸了摸姜承渊的脸,然后摸了摸姜承渊的胸肌,越发满意起来,简直越看越喜欢,但是那老臭婆和她手下的臭虫还在,难免不能随心所欲上下其手。
姥姥看着绛夜的动作,心中很是不满,但是脸上还是一派客客气气:“大人,神主很是担心您,我这便亲自送您回去吧。”
再留这个骚货在这里还不把她看上的男人给抢喽,把她送回去,料她在黑山神主面前还敢不敢偷吃!
自己就能独自享用这顶级珍馐了!
姥姥想想都觉得这是洪水大发的事情。
绛夜一听到黑山神主,怦然而起的色心又不情不愿地落了下去,恋恋不舍地最后摸了一把姜承渊的胸肌,才站起身来,俯视着姥姥:“走吧。”
我吃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吃到!绛夜忿忿地想道。
姥姥丢给沈流萤一个项圈,嘱咐沈流萤给姜承渊戴上,然后把人带去洗刷干净,再带到她房里等着。
沈流萤连连应是。
绛夜却是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冷笑一声。
你也配?
等绛夜和姥姥离开,沈流萤赶紧上前把姜承渊的衣服拢好,一边整理一边喃喃道:“罪过罪过,这年头男孩子出门一定要小心!要小心!”
不然一不小心就被她这个坏家伙拐出来出卖色相了。
姜承渊感受着沈流萤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之上,披散的头发时不时划过他的脸颊,泛起一阵痒意。
颈间前胸感受到的阴寒被衣料隔绝开来,一记轻微的咔哒声后,姜承渊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传来皮质环套的触感。
这个应该就是刚刚那老妇人所说的项圈。
姜承渊默默试了一下周身的灵力,果然运行有些滞涩不畅。
上方又传来沈流萤的喃喃自语。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会心虚地不停说话安慰自己过意不去的良心。
“那接下去带他去洗漱?”
“我来洗吗?我不想给他洗……”
“让其他女鬼来帮个忙?”
沉默了一瞬。
“不行不行,他会被看光摸光的……”
“要不让他自己来。”
姜承渊感觉到沈流萤凑近,仿佛整张脸就停在离他嘴唇三指宽的距离,便又缩了回去。
“不行不行,他醒来一定要砍死我,怎么可能乖乖去洗澡……”
“到时候他就算不砍我,问我为什么要洗澡我怎么回答?我回答因为姥姥要睡你?”
……
又是一阵恶寒的沉默,姜承渊已经可以想象沈流萤抱着手臂妄图抚平自己鸡皮疙瘩的样子了。
他突然很想笑,但是他得忍住。
下一刻,沈流萤的手臂揽过他的肩膀,把姜承渊整个人架了起来,慢慢往外头挪去。
姜承渊右边的胳臂搭在沈流萤瘦弱的肩膀上,身子故意偏了偏,几乎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了沈流萤身上。
沈流萤挪出去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嘴里不住地说道:“以后少吃点儿吧,看着精瘦精瘦的,怎么这么沉!”
在沈流萤看不见的地方,姜承渊恶作剧得逞般嘴角勾了勾。
姥姥的房间还有些距离,沈流萤觉得实在是太累,索性就近把姜承渊先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
大部分女鬼都有自己的墓室,沈流萤是生魂,更喜欢称自己休息的地方为房间。
小房间四面都是石墙,无窗,门小,东西两面的墙上挂着两盏油灯,是房间的主要光源。
房中摆着一张石榻,一口石棺,一张石桌,一把石凳,一面铜镜,一个石柜,便是沈流萤房间里的全部。
沈流萤把姜承渊放在石榻上,自己坐在边上修整了一番,从桌上倒了点水仰头一饮而尽。
左右姥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沈流萤坐在石凳上,看着姜承渊面容安详,烛光照亮他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暗处,更显得他骨相优越,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她不想费劲巴拉地再搬一个浴桶,放水,剥光衣服,把人扔进去刷干净,拉出来,擦干,再给人穿上衣服,最后把脏水倒掉。
想想都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左右姥姥没有在旁边盯着她,她大可糊弄糊弄,简化一下程序。
譬如拿个盆,弄点水,再绞一块毛巾,给他擦擦,不就行了,反正姜承渊本来就是香香的,看上去白白净净,不需要她费太多功夫。
而且说不定姥姥根本没机会下手,沈流萤想起绛夜看到姜承渊被姥姥轻薄时那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心有余悸般咽了口唾沫。
说干就干!
沈流萤把毛巾浸泡到水盆里,搅拌搅拌,然后捞起来拧干,搭在水盆边上备用。
接着她便伸手去解姜承渊的腰带。
姥姥是三下五除二解开的,沈流萤是费了老大劲给他重新系上的,现在又要哼哧哼哧解开。
总感觉不道德得很。
沈流萤的手指在颤抖,姜承渊安详合眼的时候居然有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圣不可侵犯感。
“得罪了。”沈流萤双手合十连连告罪,然后才下手。
很快,姜承渊的腰带就解了下来,沈流萤把那一串丁零当啷的玉佩啊香囊啊小心翼翼放好,伸手去扒外衣。
姜承渊跟洋葱似的被一层层扒开,露出白玉般的胸肌来,怎一个此起彼伏可以形容。
最绝的是心口处长着的一颗朱砂痣,宛如雪里红梅,血泣脂玉,妖冶魅惑异常。
沈流萤就停在此处,拿起毛巾去擦他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下,来来回回。
遥想当年沈流萤混迹在军营里的时候,那可真是阅男无数,但是姜承渊的身材无疑是其中数一数二的级别。
她带着欣赏的目光专注于手底下的动作。
忽然,毛巾路过心口的时候,一双大手扣住了沈流萤的手腕。
姜承渊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