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必修课》天生二愣子

3、谎言需要用更多谎言填补 手机屏幕暗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苏晚才察觉到指尖的微凉。窗外的月光像一层薄纱，笼在梳妆台上的钻石项链上，折射出的光芒冷得刺眼，和沙发上那本浅杏色相册的温软质感，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她没去碰那本相册，也没再看那条项链，只是蜷在沙发里，望着窗外寂静的夜空发呆。刚才在酒会上强撑的精气神彻底散了，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顺着四肢蔓延到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这场双线并行的感情游戏，她玩得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步步为营。对陈默，要维持温柔乖巧、偶尔依赖的形象；对陆泽言，要扮演顺从懂事、懂得捧场的女伴。两种截然不同的人设，需要她精准切换，不能有半分差错。
　　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房间的寂静。苏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伸手拿起手机时，指尖竟有细微的颤抖。她以为是陆泽言发来的消息，点开却看到了陈默的回复：【晚安晚晚，好好休息，做个好梦～】后面跟了个软乎乎的月亮表情。
　　那瞬间，苏晚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些，心里却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陈默的关心总是这样，温和、妥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从不会像陆泽言那样，带着掌控欲的强势。可正是这份纯粹的温柔，让她有些不敢面对。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再回复，只是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放在了茶几的角落。她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露出破绽，也怕自己会忍不住，贪恋这份不该贪恋的温暖。
　　洗漱完躺在床上，苏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一会儿闪过酒会上那些探究的目光，一会儿浮现陆泽言递钥匙时不容置疑的眼神，一会儿又想起陈默写在相册上的那些工整字迹。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困在中间。
　　她想起陆泽言送的那套市中心的公寓。地段优越，装修奢华，是很多人奋斗多年都未必能拥有的东西。可对她来说，那不是福利，而是枷锁。陆泽言用物质堆砌的“宠爱”，本质上是想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让她成为只能依附于他的存在。
　　就像小时候，父亲给母亲买昂贵的首饰，却也用这些首饰作为限制母亲自由的筹码。母亲不能反驳，不能反抗，只能乖乖待在家里，做那个“体面”的陆太太。苏晚打了个寒颤，她绝不能变成母亲那样的人。
　　可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又和母亲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母亲是被动接受束缚，而她是主动用谎言编织牢笼，既困住别人，也困住自己。这个念头让苏晚心里一阵发慌，她猛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走到窗边。
　　凌晨的小区很安静，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苏晚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掌控”，到底是在保护自己，还是在一步步走向另一种毁灭。
　　第二天一早，苏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不是陈默，也不是陆泽言，而是公司的同事。同事提醒她今天有个重要的项目会议，让她提前准备好方案。
　　挂了电话，苏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快速从床上爬起来。昨晚没睡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她对着镜子敷了片面膜，又化了个精致的淡妆，遮住疲惫的神色。选衣服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挑了一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装，既得体又不会太张扬。
　　刚收拾好，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陆泽言的助理发来的：【苏小姐，陆总吩咐我上午十点过去帮您收拾东西，请问您方便吗？】
　　苏晚看着消息，眉头微微蹙起。她原本想找个借口推迟几天，可一想到陆泽言强势的性格，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回复：【方便，我九点半左右到公司，你直接去我住处就行，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面。】
　　回复完，她拿起手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时，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那本相册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相册放进了手包——她不想让陆泽言的人看到这个东西，更不想让陈默的痕迹，出现在陆泽言为她准备的“牢笼”里。
　　刚走出小区门口，苏晚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陈默。他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她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
　　“晚晚，你上班去啊？”陈默的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把保温桶递到她面前，“我早上路过你说的那家馄饨店，给你买了点早餐，还热着，你路上吃。”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躲开。她昨晚刚跟陈默说自己累了要早点休息，现在却穿着职业装准备去上班，而陈默又恰好出现在这里，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怎么在这里？”苏晚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眼神有些闪躲。
　　“我知道你今天要上班，想着你昨晚开会累，肯定没好好吃晚饭，早上也未必有时间买早餐，就特意绕过来了。”陈默没察觉到她的异常，依旧笑得温柔，“快拿着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保温桶递到面前，带着温热的触感，像陈默的目光一样，让她无法拒绝。苏晚只好伸手接过来，指尖碰到陈默的手指，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让她像触电一样缩了缩手。
　　“谢谢你，陈默。”苏晚的声音有些干涩，“不过我今天早上有点赶时间，可能没时间吃了。”
　　“没关系，你放在包里，等开会间隙吃也行。”陈默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眼底的青黑上，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开会太累了？要是实在撑不住，就请假休息一天吧。”
　　“不用了，我没事。”苏晚勉强笑了笑，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遮住眼底的疲惫，“我真的要走了，不然要迟到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陈默点点头，看着她转身，又忍不住叮嘱道，“记得吃早餐，别饿肚子。”
　　苏晚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脚步匆匆地走向公交站。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那目光里的温柔和珍视，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着她的心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上了公交，苏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保温桶放在腿上。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馄饨，还飘着淡淡的葱花香味。这是她上周随口跟陈默说过想吃的味道，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苏晚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馄饨的味道很鲜美，可她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明明在欺骗陈默，利用他的温柔，可他却对她这样好。
　　她突然想起昨晚翻看相册时，陈默写的那些小注解。“晚晚笑起来像小太阳”，可她现在的笑容，全是伪装出来的假象。她根本不是什么小太阳，而是一只躲在壳里，用谎言保护自己的蜗牛。
　　公交车到站，苏晚收起保温桶，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走进了公司。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常，更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工作——对她来说，工作是她唯一能掌控的、不依附于任何人的东西。
　　项目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苏晚全程专注，思路清晰，把方案讲解得条理分明，赢得了领导和同事的认可。会议结束后，领导特意表扬了她，说要给她加薪。
　　“谢谢领导认可，我会继续努力的。”苏晚笑着道谢，心里却没什么波澜。比起加薪，她更在意的是这份工作带来的安全感。
　　刚走出会议室，手机就响了，是陆泽言的助理打来的。“苏小姐，您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把行李送到了市中心的公寓，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了。”
　　“好，辛苦你了。”苏晚应道。
　　“陆总还吩咐，让您晚上搬过去住，他晚上会过去陪您一起吃晚饭。”助理补充道。
　　苏晚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陆泽言的安排，总是这样不容置喙。她原本想晚上再好好想想怎么应对，可现在看来，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知道了。”苏晚压下心里的不悦，语气平淡地应道。
　　挂了电话，苏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一边是陈默的温柔纠缠，一边是陆泽言的强势掌控，她感觉自己像被两股力量拉扯着，快要喘不过气了。
　　这时，手机又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陈默发来的：【晚晚，早餐吃了吗？开会还顺利吗？】
　　苏晚看着消息，心里一阵烦躁。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应付陈默，可又不能直接冷落他。她想了想，回复道：【吃了，谢谢。会议很顺利，就是有点累。】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她刚坐下，就看到同事凑了过来，笑着问：“苏晚，你昨晚是不是去参加什么高端酒会了？我好像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了铂悦酒店酒会的照片，里面有个穿红丝绒礼服的女生，跟你好像啊。”
　　苏晚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笑容：“是吗？可能是长得像吧，我昨晚在家休息呢，最近太累了。”
　　“哦，这样啊。”同事没多想，笑着走开了。
　　苏晚看着同事的背影，心里一阵发慌。她没想到会这么巧，竟然有人在酒会上看到她，还发了朋友圈。如果这件事被陈默知道，或者被更多人知道，她精心编织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戳破。
　　她立刻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快速翻找着。幸好，发照片的是一个不太熟的朋友，照片拍得比较模糊，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应该不会有人认出她。
　　苏晚松了口气，却又觉得一阵疲惫。维持谎言真的太累了，每一个细节都要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破绽。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开始这场感情游戏。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默又发来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饭。苏晚找了个借口拒绝了，说自己要留在公司加班。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好好梳理一下思绪。
　　她点了份外卖，坐在办公室里慢慢吃着。脑海里不断盘算着晚上怎么应对陆泽言，怎么跟陈默保持距离。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尽快做出选择。可一想到要放弃其中一方，她又有些犹豫。
　　放弃陈默，就意味着放弃了那份温暖的陪伴和安心的感觉；放弃陆泽言，就意味着放弃了优越的物质条件和强大的依靠。这两样东西，都是她需要的。
　　苏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在父亲和孩子之间挣扎。父亲能给她物质上的满足，可却给不了她想要的陪伴和关爱。母亲最终选择了物质，却过得并不幸福。
　　她不想走母亲的老路，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她拿起手机，想给闺蜜夏冉发消息问问意见，可又想起夏冉一直不赞同她这样玩弄感情，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下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苏晚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她总是忍不住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陈默或陆泽言的消息，又怕看到他们的消息。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苏晚收拾好东西，快速离开了公司。她没有直接去陆泽言给她的那套公寓，而是回了自己原来的住处。她想再好好看看这个地方，这个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她自己气息的小窝。
　　打开门，房间里已经空了。陆泽言的助理把她的东西收拾得很干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苏晚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失落。
　　她从手包里拿出那本浅杏色的相册，轻轻翻开。里面的照片和注解，依旧温暖得让人心疼。苏晚的指尖拂过照片上自己的笑容，那是她伪装出来的笑容，可陈默却把它当成了真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陆泽言打来的。“在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我在原来的住处，想再看看。”苏晚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过来。”陆泽言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在公寓楼下了。”
　　苏晚无奈，只好挂了电话，把相册放进手包，起身离开了。她刚走出小区，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陆泽言坐在车里，脸色有些阴沉。
　　苏晚打开车门坐进去，刚想解释，就被陆泽言打断了：“为什么这么慢？让我等你很久。”
　　“对不起，我只是想再看看那个地方。”苏晚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陆泽言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底带着疲惫，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那个小破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
　　苏晚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她不想跟陆泽言争辩，也知道争辩没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能顺从。
　　车子很快驶到了市中心的公寓楼下。这是一栋高端公寓，安保严密，环境优雅。陆泽言带着苏晚走进电梯，按下了二十层的按钮。
　　打开公寓门，苏晚被里面的装修惊艳到了。简约大气的现代风格，家具都是高端品牌，客厅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比起她原来的小窝，这里简直像天堂一样。
　　“喜欢吗？”陆泽言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喜欢，谢谢你陆总。”苏晚的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感激。
　　陆泽言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敷衍，满意地笑了笑：“喜欢就好。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些衣服和护肤品，都放在衣帽间了，你去看看合不合心意。”
　　苏晚走进衣帽间，里面果然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从职业装到休闲装，再到礼服，应有尽有。护肤品也是清一色的大牌。陆泽言的“宠爱”，总是这样直接又奢华。
　　可苏晚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精心打扮的玩偶，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她拿起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那是她平时不会穿的风格，却很符合陆泽言的审美。
　　“怎么样？”陆泽言走进来，从身后抱住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连衣裙上，“这件很适合你。”
　　“挺好看的。”苏晚勉强笑了笑。
　　陆泽言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今晚就穿这件。”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开。可陆泽言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根本动弹不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苏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陆泽言看了她一眼，松开了她，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也好，我让厨房准备晚饭，好了叫你。”
　　苏晚点点头，逃也似的走出了衣帽间。她回到卧室，关上房门，靠在门后，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陆泽言的靠近，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被占有的感觉，可她却无法摆脱。
　　她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看到了陈默发来的消息：【晚晚，下班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苏晚看着消息，心里一阵酸涩。如果她没有开始这场感情游戏，没有遇到陆泽言，她会不会和陈默有不一样的结局？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她回复道：【不用了，我今晚要加班，可能要很晚才回去。你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吧。】
　　发送成功后，苏晚把手机扔在一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个谎言一旦说出口，就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填补。而她，已经深陷在这个谎言的漩涡里，无法自拔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被敲门声吵醒了。“进来。”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陆泽言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晚饭准备好了，先喝杯牛奶垫垫肚子。”
　　苏晚接过牛奶，说了声谢谢。她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她心里的不适。
　　“穿那件粉色的裙子。”陆泽言的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苏晚点点头，放下牛奶，拿起放在床边的粉色连衣裙，走进了浴室。她慢慢换上裙子，看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粉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温婉，像极了陆泽言喜欢的那种类型。
　　可她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她。真正的她，带着原生家庭的伤痕，敏感又脆弱，根本不是什么温婉的小白花。
　　走出浴室，陆泽言已经在卧室门口等她了。他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揽住她的腰：“真好看。”
　　苏晚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揽着，走向餐厅。餐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陆泽言的细心，总是体现在这种地方，让她无法彻底拒绝。
　　吃饭的时候，陆泽言不停地给她夹菜，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多吃点，看你最近瘦了不少。”
　　苏晚机械地吃着，心里却没什么胃口。她能感受到陆泽言的“宠爱”，可这份宠爱，却让她感到越来越压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想拿起手机，却被陆泽言按住了手。
　　“吃饭的时候，别玩手机。”陆泽言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对不起。”苏晚只好放下手机，心里却一阵慌乱。她不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更不知道这条消息会不会让她露出破绽。
　　陆泽言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苏晚勉强笑了笑。
　　陆泽言没再追问，只是继续给她夹菜。可苏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晚饭吃得异常压抑。苏晚匆匆吃了几口，就说自己吃饱了。陆泽言没强求，只是让她回卧室休息。
　　回到卧室，苏晚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是陈默发来的消息：【好，那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记得按时吃饭。】后面跟了个心疼的表情。
　　苏晚看着消息，心里一阵愧疚。陈默总是这样，无论她怎么敷衍，怎么冷落，他都一如既往地关心她。而她，却一直在欺骗他。
　　她想给陈默回复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陆泽言走了进来。苏晚吓得赶紧把手机藏在身后。
　　“藏什么呢？”陆泽言的语气带着几分怀疑。
　　“没什么。”苏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陆泽言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拿她藏在身后的手机。苏晚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陆泽言抓住了手腕。
　　“拿出来。”陆泽言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晚知道，她躲不过去了。她只好松开手，把手机递给了陆泽言。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只要陆泽言打开她的微信，看到她和陈默的聊天记录，她的谎言就会彻底被戳破。
　　陆泽言接过手机，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看着苏晚紧张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怎么这么紧张？难道有什么秘密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