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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局外人 他们是一对 ...
欸?丈夫怎么不理自己了?
郁苏米茫然地抬眼,视力的损伤令他什么都看不清,模糊之中对方像是在看着他,一动不动。
他又试着唤了声。
恍惚中,谢聿寻只觉得一声巨响从自己的脑海里轰然劈下,将他的灵魂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他在被依赖,可被依赖的人并不是他;他在被乞求,可被乞求的人也不是他。
酸甜齐齐涌上心头,连谢聿寻也分不清楚自己是谁了。
他奋力将手从那名为郁苏米的桎梏之中挣脱出来,手掌覆盖住对方的后脑勺,:“我是谁?”
像是不习惯这种任人摆布的姿势,omega动作格外剧烈地挣扎起来,他迅速侧过头挣脱谢聿寻的手,令之从脖颈后滑落下去,只留下大片白瓷般滑腻却温热的触感。谢聿寻没反应过来,郁苏米已经翻了个身跪坐起来,重新揽过谢聿寻的腰部,随后小臂发力猛地一拽,将谢聿寻连人带进了浴缸当中。
瞬间二人距离贴得极进,浴室的取暖灯光大把撒了下来,令人有种化了般的错觉。这一拽像是耗散了郁苏米全身所有的气力,他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仰脸瞧着那个看不清的人,那双眼睛里氤氲着高热时外越的水雾般的浮光,瞳孔仍是微微涣散,可发热期的不适感太过强烈,动作上还在有些抗拒地挣扎。
谢聿寻借机抽身,自己从那近乎桎梏的拥抱中挣脱出来。
为防止重蹈覆辙,他腾出手用拇指与食指捏住郁苏米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对方头再仰起得高些,直到视线与自己完全对视。过亮的灯光照得眼前人脸色发白,纤长的睫毛上像是也沾上了若有若无的的水汽,整个人看着如像溺了水的蝴蝶般脆弱而美丽。“看着我,看清楚些。”谢聿寻的声音有些发哑,“我是谁?”
郁苏米没有回答。
反而像本能驱使般,轻轻而无力地挣动了一下,将谢聿寻的手重新引向自己的小腹。
他只是再一次抬起手,捉住了谢聿寻那只刚刚松开他下巴的手。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他将那只手引向自己,隔着湿透的衬衫,贴在了小腹上,说话声断断续续地。
”这里……是你的孩子。”郁苏米说。
哦,好大一顶绿帽,谢聿寻近乎麻木地想到。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谢聿寻垂着眼看他,目光从那张昳丽的面容缓缓下移,落到自己被他按着的手上,落到那被湿衬衫勾勒出的腰腹曲线上。
一回生二回熟,谢聿寻面无表情地借助卸力将手挣了出来,浴缸内空间狭小,谢聿寻发挥他身形的优势将郁苏米圈进怀里,郁苏米像是真的已经近乎脱力,就这样放任自己依靠在他肩头。
谢聿寻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是一种抚摸。按照生理应急书的教程,他的手从omega的腰身处自下而上抚上去,摸到脖颈后的凸起后便不再上移,用指腹在腺体周围打着圈,隔着抑制贴感知着下方那处皮肤传来的不正常热度,像是在安抚。
这是alpha标记前戏的常用动作,动作意味再明显不过。
现在这种情况omega神志不清楚,最优解决方法应该是打个急救电话,然后配型注射相关信息素模拟药物进行治疗,可现在似乎做配型似乎也来不及了。
他在让对方放松,也在让对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郁苏米的脊椎原本紧绷得像煮熟的虾米,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摩挲,那些僵硬的肌肉终于开始慢慢软化。
omega低低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湿热而滚烫,打在谢聿寻后背的上。
尽管联邦法律规定,面对有信息素紊乱风险的omega,陌生alpha出于抢救目的对其进行临时标记属见义勇为,但这一行为的边界极难界定。
谢聿寻深吸一口气,他单手打开光脑,调出摄像界面,镜头对准自己和怀中的人。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甚至带了公事公办的疏离:“确定吗?”
谢聿寻扶着omega肩头将他放置回去,omega筑巢期本质上由生物对幼崽的保护欲演化而来,这种巢穴落成之后将会给外警惕其余人的破坏,哪怕是临时标记过自己的伴侣也不行。
omega会对外界环境的变化变得格外与脆弱,最好不要搬动其离开搭建好的巢穴。
且郁苏米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他得先做好取证。
他低头看着郁苏米。omega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不断颤抖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像是蝴蝶垂死的挣扎。
郁苏米的手臂紧紧环在他腰上,隔了好几层湿透的衣物,依然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伴随着体温裹挟而来的潮热,谢聿寻只觉自己脑中那名为理智的绷得欲要断裂,可还是得
尽管现在身体格外虚弱,郁苏米似乎还想着呛他。
omega 无力地抬起头,眼神依然是涣散的,谢聿寻心里门清对方透过他看着的人是谁,毕竟这样的眼神对方先前可从未施舍给自己过。
“废……话。”
明明已经连说话声音都不稳了,偏生就还要逞强。
谢聿寻没有生气。他只是垂着眼看他,目光沉了沉,他的腺体烫得他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其存在了,此刻他深切体会到孰渭本能的不可抗性。
自己明明才打过强效力抑制剂,明明自己易感期才刚过去,连理智也在告诉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腺体将承受不可逆损伤的风险。
但他只是静静地看了郁苏米片刻。
然后低下头,凑近对方颈椎最末端隆起的部位,该个支撑点腺体的位置最近,以至于他凑近时需要屏住呼吸。
尽管如此无花果信息素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来,果味的信息素浓郁时都自带了其独属的糜熟气息,清冽的甜味混杂这奶香和草木的气息汹涌地过来,碍事的外皮被层层剥开,露出内里最柔软而脆弱的部分。
谢聿寻的指尖是凉的,可对方的皮肤却烫得惊人,腺体处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连带着他的指尖都被焐热了。
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腺体在微微震颤,怀中人的存在因震颤而显得鲜活,隔着薄薄的抑制贴,也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
谢聿寻的牙关咬得太紧,丝丝腥甜从牙龈渗出。他喉口泛起血腥味,那是强行压制信息素外泄而带来的反作。
不能再拖了。
他直起身,手揽过对方的肩头,将对方往身前带了带。这个动作看似强势,却在不经意间护住了对方的后脑,防止他因为姿势不当而扭到脖子。
得了肢体上的允诺,谢聿寻的目光落在郁苏米后颈的那块抑制贴上。
他刚才就闻到了股药味,这是新款强效抑制贴,医用级,在对方剧烈挣扎的动作中边缘已经有些卷翘,显然已经在腺体上贴了太久。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材质,隐约能看到下方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低下头,牙齿轻轻叼住抑制贴的边缘。
抑制贴剥离的瞬间,郁苏米的腺体陡然暴露于空气中。覆盖在腺体上方的皮肤红得吓人。
omega的肩膀禁不住瑟缩了下,那是生理性的本能反应。可还没等他缩成一团,谢聿寻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就强势地将人按了回去。
两个人贴得太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郁对方此刻的心跳则烦乱得像是整颗心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紊乱且急促,毫无章法。带得他心烦意乱。
谢聿寻最终自暴自弃般闭上了双眼。
他把下巴搭在郁苏米肩头,牙尖触及那片滚烫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对方在这一瞬间绷紧了全身,一尾即将从臂弯里挣跃出去的鱼般猛地一个激灵。
alpha 犬齿轻轻扎入。
牙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他尝到了血的味道。那味道混着郁苏米的信息素,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侵占了他的感官。
可他不能这样。
他尽可能克制着将自己信息素的一小部分注入进去,控制着量,控制着深度,控制着一切可能失控的变量。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把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和欲望都遏制于理智,只露出最安全的那一面。
那股暖流从咬合处注入,带着抚慰的意味迅速席卷郁苏米的全身。omega因难受而僵直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像是紧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有了松弛的余地。他的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令谢聿寻感到肩头带了隐隐痒意。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将彼此当成了唯一的支撑。
谢聿寻关闭了光脑的录制,取证完毕,于法理和情理上而言,他这种行为都归属于见义勇为。
理智逐渐回笼,谢聿寻这才发现方才动作间后背早已浸出一身凉汗,可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一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灵魂在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相互依偎,久违地有种抱团取暖的感觉。
觉察到omega环着他腰的手力道开始松减,耳际的呼吸也放得平稳,谢聿寻这才放下心来。
他没有立即结束。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又等了片刻,确认郁苏米身上的潮热感格外彻底地褪去,才缓缓将唇移开对方的腺体。
郁苏米后颈有了道新添的伤口,细小的血珠取代了原先的痂。刺目的鲜红在omega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强颜,可占据的地方又过于小,只能像颗隐匿而见不得光的朱砂痣长久地覆盖在他的腺体后面,那里正缓缓覆盖上一层属于谢聿寻的信息素,那是他的临时标记。
起码将来至少一周之内,这个人身上都会残留有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谢聿寻盯着那处伤口看了片刻,目光幽暗了暗。
后背不知不觉已经被汗水浸透——有他的,也有郁苏米的。谢聿寻长舒一口气,扶着omega的肩头想要起身。可他刚一动,下腹部传来的异样就让他动作猛地僵住。
他不禁闷哼了一声,咬紧牙关。
这该死的匹配度。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根本无法忽视,刚才标记时,信息素的交换是双向的,他注入了自己的,也接收了对方的,加之信息素匹配度极高……
谢聿寻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就现在的情形,郁苏米不知道还要再在这个浴缸里待上多久。这浴室是不能用了,可他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孤A寡O共处一室,他这副样子就是活生生的把柄。哪怕他是出于见义勇为才出现在这里,可这副身体的反应不会听任何解释。
深吸一口气,他重新打开光脑,试着调用对方家里的智能系统。
和之前一样,谢聿寻借调了对方那个死去伴侣的身份信息,快速调出了家务管家的控制界面。
球形机器人很快滚了过来,圆头圆脑的样子与此刻浴室里的氛围格格不入。谢聿寻非常自来熟地按了按机器人光滑圆溜的头,唤出语音对话框:“还有多余的浴室吗?带我过去,多谢?”
机器人转了转脑袋,发出温和的电子音:“好的,请跟我来。”
谢聿寻最后看了一眼浴缸里的郁苏米。omega已经睡着了,或者是昏过去了,双眼紧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即使睡着了也无法完全放松。谢聿寻常识认知里,这种这种蜷卧样式的睡姿,因其姿态与人处于母体子宫中时格外类似,因此可以予人以更多的安全感。
反推也可知,这样的姿态也是人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体现。
谢聿寻叹了口气,他将那个“丈夫”的投影调了过来,摸到熟悉的身形,郁苏米蜷曲的身体放松地舒展了开,格外信任地偎在了对方身侧。
。
另一间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谢聿寻靠在门上,闭着眼睛缓了几秒,才抬手打开了淋浴。
冰冷的水流顺着肩颈肌肉滑落,重重地冲刷着过度发热的腺体。那种刺骨的寒意让谢聿寻的呼吸一滞,随即腺体的麻木终于稍稍缓解。
他双手撑在瓷砖墙上,低着头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
可越是这样,脑海中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含住他手指的双唇,贴在他掌心的温度,抚着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是你的孩子”,这些事情随意单拎一个出来,都令谢聿寻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
谢聿寻那些对于过往的记忆,已经被清洗得差不多了,只剩极小的一部分可以零零总总想出来些。
比如,他来自下城区,相比起上城区这里的光鲜亮丽,下城区的存在与之相比起来,就好像一块欠在其中的疔疮。
永远都显得狭小,混乱,阴暗。
在谢聿寻的记忆里,每次联想到云雨和欢愉,他下意识感到巨大的反胃,哪怕只是想到,都会感到恶心和作呕。
哪怕他现在已经被洗去了之前的记忆,那种附骨之蛆般的恶心依旧条件反射般跟着他,使他对所有与之相关的心理,行为,感到由衷的厌恶。
只能一次次地靠着所谓的理智去逃避推诿。
谢聿寻咬紧牙关。
他企图像上次那样借助外力,让脑海中的那些旖旎场景尽数抹去。可他越这样想,郁苏米那张昳丽到令他心惊的面容就愈发深地扎进他的意识里。仿佛失足踏入了泥沼,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郁……”
哪怕他已经用尽了所有思绪,最后关头几近脱口而出的那句呼唤,还是暴露了他这种行为是多么可笑。
谢聿寻睁开眼睛盯着面前被水汽蒸腾到模糊的的镜子。镜中的自己面容看不真切,现在郁苏米眼里自己应该就长这样,只要面容模糊到这种地步,对方就……能把他当成那个人…
就能取代那个投影,真正地融入对方的生活。
想法越来越疯狂,谢聿寻自知此事是不能善了,他抬起手狠狠砸在瓷砖墙上。
虎口处传来的钝痛令他神识复归到清醒,伤口处迅速高高肿起大片的红。
每次联想到和alpha本能相关的东西,他都会下意识感到巨大的反胃。哪怕只是想到,都会感到恶心和作呕。那些年被洗去的记忆或许已经不在了,可那种附骨之蛆般的恶心依旧条件反射般跟着他,使他对所有与之相关的心理、行为,感到由衷的厌恶。
却独独在这无花果香中破了例。
浴缸里正沉睡的人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郁苏米睡着的姿势已经改了,他紧紧拥住那个和他那死去的伴侣一模一样的投影,睡得香甜。
原本他是维持着婴儿在母体中熟睡的姿态,似乎这样就能给他增添些莫须有的安全感,但现在他的安全感显然就在他怀里,这俩人就在他面前这么相互依偎着,好一对浓情蜜意的璧人。
反倒显得自己的存在可笑且多余,谢聿寻自嘲地勾唇笑了笑。
视线右移,谢聿寻的目光落在郁苏米肩上搭着的那件西装外套上。
那是他今天出门前随手拿的一件,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黑色西装。这件西装本来是标记时替对方保暖用的,没想到就落在了这里。
谢聿寻走过去,在浴缸边蹲下来。
郁苏米睡得很沉,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呼吸平稳却浅。筑巢期的高热近乎令他的所有精力告罄,此刻能睡着已经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谢聿寻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悬在郁苏米脸颊上方,却没有落下去。
他就那样悬空着,用目光描摹着那张脸的轮廓。从额头到眉眼,从鼻梁到嘴唇,一点一点,像是在记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片刻后他收回手,站起身来。
他把通知书放在浴缸旁边的置物架上,放得很轻,怕吵醒睡着的人。
但他想了想,又将之收了回来。
他这是跟着糊涂了吗。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件西装外套上。
他伸出手,动作极轻地将外套从郁苏米怀里抽出来。睡梦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蹙得更紧,手指徒劳地抓了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谢聿寻的动作顿了顿。
他竟然想把这件外套留下来,这样郁苏米醒来的时候就能知道……但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证明他不是个梦境,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说,证明他是那个登堂入室,冒领别人身份的小偷?
他看着郁苏米那张脸,看着那蹙起的眉头,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轻轻地盖在郁苏米身上。
浴室的灯光格外昏黄,那盏灯照着睡在浴缸里的人,郁苏米身形侧躺着,手上紧紧攥着那条他给的浴巾,怀里还抱着那个碍眼的“原配”。
还有他后颈上那个还在隐隐发烫的、属于谢聿寻的临时标记。
他今天的到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谢聿寻站在旁边看了他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他到每个地方去的时候都会找个合乎情理的托词,谢聿寻从怀里取出那份复学通知书,那是郁家托他带过来的东西,可能某种程度上,他来到这里的原因并不是什么心血来潮。
谢聿寻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入夜特有的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件还带着郁苏米体温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那份已经文件被他放入信箱,修长的身影没入夜色深处。
阳光直直透过窗户倾洒进房间,屋内将米白色的陈设浸染得明黄。
强烈的光照令浴缸中央的omega眼睫颤了颤,好不容易艰难地睁开了眼,就又被这太阳光晃得闭了回去。
浴室窗户开在西边,他这趟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
他揉了揉脑袋,昨天突如其来的高热近乎令他烧断了片,他也不知道这烧怎么就退了,四肢像是散架了般,后颈摸着也是也火辣辣的疼。
其余倒也没啥别的异样了,只是嗓子干涩得厉害,像是破了皮,吞咽还比较困难。
迷蒙中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又梦到了那个人。
直到这个还未来得及回味,这个午后就被一道来电打破。
“圣切尔学院的通知书你忘拿了。”电话那头传来郁父老气横秋的声音。
“你必须过去。”郁父说道,与其说是告知,不如说是在下达命令。
"别忘了,‘它’还在我们手上。"
郁苏米瞳孔骤然缩小,他苍白细长的指节曲了曲,沉默良久,这才沉闷应下:“行。”
我也觉得自己这章写得太水了,但后面剧情已经写了又不方便改,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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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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