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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第二十九章:画室里的茶香
香槟色笔记本摊在十五平米小屋的书桌上,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键盘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徐春生敲下最后一个字:
《康复科普计划:第一期试点方案(修订版)》
距离苏建国生日宴还有三天。这三天,他泡在市图书馆,查阅了国内外三十多份康复护理资料;走访了五家社区养老驿站,和十三位长期照护者深入交谈;甚至混进了一个家属互助群,默默观察他们的需求和困惑。
笔记本里,数据和分析渐渐成形:
“核心痛点:专业康复指导与家庭护理实践之间存在巨大鸿沟。”
“解决方案框架:①‘一分钟康复’短视频系列;②图文并茂的《家庭护理手册》;③‘康复问答’线上平台。”
“合作网络:苏青(专业支持)、城西社区医院(试点)、大学生志愿者团队(落地执行)……”
这些条理清晰的记录,像一艘坚固的小船,载着他驶离宋莉留下的那片情感漩涡。工作,尤其是这种有逻辑、可量化、能帮助他人的工作,是他的锚。
生日宴当天傍晚,春生提前四十分钟到了苏家所在的小区。这是大学家属院,红砖老楼,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夏末进秋,叶子已开始泛黄。他在楼下的银杏树下站了二十分钟,看三楼那扇透出暖黄灯光的窗户。
手里提着两份礼物:一盒上好的龙井茶,和一本精装的《中国古典园林画册》。后者是他在旧书市场淘到的,里面有不少空白处用秀丽的小楷做了批注,让他想起苏青那份字迹工整的康复记录。
最终,他提前二十五分钟上楼。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门开了。
苏青系着米色围裙站在门内,手上沾着水珠,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看见他的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晚上好。”春生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
“……请进。”苏青侧身让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围裙,耳根泛红。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和茶香。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一幅山水,一幅花鸟,笔法老练。书架占了一整面墙,除了书籍,还摆着些陶罐、奇石之类的小物件。
“春生来了?”苏建国从里屋走出来,穿着深灰色中式对襟衫,手里还拿着一支细毛笔,“稍等稍等,这幅画的题字还差最后两笔。”
“叔叔生日快乐。”春生将礼物放在茶几上。
“太客气了。”苏建国嘴上说着,眼睛却已瞥见那本画册,眼睛一亮,“哟,这版本少见,费心了。”
春生这才注意到,客厅角落支着一个画架,上面是一幅未完成的水墨荷花。笔洗、调色盘、各种型号的毛笔在旁边的条案上整齐排列。
“你就是春生?”一个声音从厨房传来。
苏母端着果盘走出来,系着素色围裙,头发在脑后挽成整洁的发髻。她的目光在春生身上停留了片刻——从他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到那双半旧的皮鞋,最后落在他脸上。
“阿姨好。”
“听老叶提过你。”苏母把果盘放下,声音温和,但眼神锐利,“做护工辛苦吧?一个月能挣多少?单位给交社保吗?”
问题直接得像课堂上提出的思考题。春生看见苏青端着茶壶的手指微微收紧。
“妈。”苏青轻声提醒。
“问问怎么了?”苏母在沙发上坐下,继续看着春生,“家常话嘛!你父母做什么的?有兄弟姐妹吗?打算在这边长住吗?”
空气安静下来。春生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他经历过更尖锐的审视,但在苏青面前,在这种充满书香和墨香的环境里,这种来自知识分子的审视,带着另一种压力。
“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已经退休。独子。目前租房住,但打算长期在这个城市发展。”他一字一句回答,不卑不亢。
苏母点点头,表情看不出情绪:“那你觉得,你和青儿有共同语言吗?她是康复师,你是护工,虽然都在医疗系统,但毕竟学术上……”
“阿姨,”春生迎上她的目光,“我觉得共同语言不是职业决定的。是看待世界的方式,是对待他人的态度,是对生活的理解。”
苏母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不是温暖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了然。“年轻人说话倒是有水平。青儿,汤该关火了。”
苏青转身进了厨房。背影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叶老的声音洪亮地传来:“老苏!开门!我带了好茶来!”
救兵到了。春生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叶老是自己走上楼的,虽然拄着拐杖,但精神矍铄。他进门先扫了眼局面——春生站在客厅,苏母坐在沙发上,厨房传来切菜声——立刻了然于心。
“老苏,生日快乐啊!”叶老大声说,把一罐茶叶递给苏建国,然后转向春生,“小子,过来扶我。人老了,腿脚不中用了。”
这明显是演戏,但春生配合地上前搀扶。叶老趁机在他耳边快速低语:“别慌。她妈是语文老师,习惯考校人。你就当是面试。”
晚餐在微妙的气氛中开始。六菜一汤,清淡精致,看得出苏母的厨艺讲究。饭桌上流动着看不见的暗流:苏建国努力活跃气氛,讲他带学生写生的趣事;叶老配合着说些康复院的见闻;苏母偶尔插话,句句带着绵里藏针的考问;苏青几乎不说话;春生则保持礼貌的回应,只在被问到时回答。
转机出现在苏建国提起康复科普项目时。
“青儿想做个公众号,教家属怎么在家做基础康复。”苏建国给春生盛了碗汤,“想法是好,但她写的东西太专业,普通家庭看不懂,不是很接地气。”
苏青终于抬头,声音很小:“我在调整了……”
“春生懂宣传啊。”叶老接话,“他以前在农业公司就是干这个的。你们俩合作,青儿出专业内容,春生负责把它变通俗,这不是正好?”
苏建国眼睛一亮:“对啊!春生,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春生。他感到苏母的审视,苏建国的期待,叶老的眼神鼓励,还有苏青——她低着头,但手指轻轻绞着餐巾。
“其实我这几天做了一些调研。”春生从背包里拿出香槟色笔记本,点开文件,“我访谈了十三位家庭照护者,发现最大的痛点不是不愿做,而是不会做。比如给卧床老人翻身,如果姿势不对,老人难受,照护者自己也容易受伤。”
他调出几张简单的示意图,是昨晚画的:“我们可以拍系列短视频,每期一分钟,演示一个关键动作。配上文字:手放哪里,腰怎么用力,呼吸怎么配合……”
苏建国凑过来看,连连点头:“这个思路好!直观易懂!”
苏青也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康复科有很多这种小技巧,但都藏在教科书里……”
“所以需要翻译。”春生看向她,第一次在今晚露出真正的微笑,“把专业语言翻译成生活语言。”
那一刻,饭桌上的气氛变了。苏母没说话,但给春生夹了块清蒸鱼。很简单的动作,但意义不同。
饭后,苏青收拾碗筷,苏母去泡茶,三个男人移到客厅的画架旁。叶老忽然说:“老苏,你上次不是说想画一组四季花卉吗?春生心细,让他看看构图。”
这明显是个借口,但苏建国配合地点头:“对对,春生你来。”
画架上是一幅半完成的秋菊图,墨色浓淡有致,但构图略显拥挤。春生仔细看了片刻,轻声说:“苏叔,如果把这枝向右延伸的枝条再拉长些,留出更多空白,是不是会更显秋日的疏朗?”
苏建国盯着画面看了几秒,忽然拿起笔,在纸上虚划几下:“这样?”
“对。”春生点头,“中国画讲究留白,这处空白可以让人想象花枝在秋风中的姿态。”
苏建国笑了,眼睛里有光:“你不是学画的,怎么懂这些?”
“以前公司做宣传,喜欢拍拍写写,请过美编,跟着学过一点构图。”春生说,“其实和做宣传一样,都要考虑视觉焦点、信息层次、情感传达。”
“说得好!”苏建国拍他肩膀,力道不小,“老叶,这孩子有灵性!”
叶老在旁边笑眯眯地喝茶,眼神在春生和苏青之间来回转,活像个正在布棋的老谋士。
从那天起,叶老的“撮合大计”正式启动。而春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这出戏的主角——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叶老精心设计的“男主角”。
乌龙事件一:丢三落四的相亲局
第一次明显“撮合”发生在生日宴后一周。叶老给春生打电话,语气焦急:“小子,我有个老朋友从国外回来,带了本绝版的康复医学著作,想送给青儿。但我今天要去复查,你能帮我去取一下吗?地址我发你。”
春生自然答应。到了地方才发现,那不是什么老朋友家,而是一家精致的茶馆。靠窗的位置,苏青正独自坐着看书——桌上放着两杯茶,明显在等人。
两人面面相觑。苏青先反应过来:“叶老说...有个康复资料要交接?”
春生苦笑:“叶老说...有本书要转交。”
真相大白:叶老根本没约什么老朋友,纯粹是制造机会让两人“偶遇”。更乌龙的是,叶老为了显得自然,还特意交代茶馆服务员:“等那对年轻人到了,就说他们预订的包间临时被占了,只能坐大厅那个靠窗的双人座。”
那天的茶喝得既尴尬又微妙。春生和苏青从康复科普聊到各自的童年趣事,从工作困惑聊到未来打算。临走时,苏青轻声说:“其实...叶老的心思,我们都明白。”
春生点头:“但他用的方法,实在有点...”
“可爱。”苏青笑了,“像个急着给儿女找对象的老父亲。”
乌龙事件二:家庭聚餐的“意外”
第二次更绝。叶老以“感谢苏家照顾”为由,邀请苏家三口和春生到一家老字号餐厅吃饭。到场后才发现,叶老订的是个六人包间,桌上摆着“囍”字造型的餐巾折花,墙上还挂着鸳鸯戏水的装饰画。
苏母一进门就皱起眉头:“老叶,这布置...”
“哎呀,餐厅搞错了!”叶老一拍大腿,演技浮夸,“我订的是普通包间,他们肯定记成婚宴了!我这就去找经理!”
他当然没去找经理。整顿饭,叶老就着那“囍”字和鸳鸯图,滔滔不绝地讲起婚姻的美好、家庭的温暖、晚年有伴的幸福。从“少年夫妻老来伴”讲到“家和万事兴”,最后甚至开始规划:“等你们以后有了孩子,可以送到我那儿,我教他下棋讲故事...”
苏青在桌子下轻轻踢了春生一下,两人对视,忍笑忍得辛苦。
最精彩的是结账时。叶老抢着买单,掏钱包时“不小心”掉出一张照片——是春生和苏青在康复院一起工作的抓拍,两人正凑在一起看一份文件,距离很近,神情专注。
照片在桌上躺了几秒钟,被眼尖的苏建国捡起来。老爷子看了看照片,又看看眼前的两个年轻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叶老赶紧“慌张”地抢回照片:“哎呀,这这这...这是阿斌那小子乱拍的!我回去说他!”
演技零分,效果满分。
乌龙事件三:画展上的“走散”
第三次发生在市美术馆。叶老组织“家庭观展活动”,美其名曰“接受艺术熏陶”。一行五人看展时,叶老突然说:“老苏,前面那幅《寒江独钓》是不是你临摹过的那幅?我们去看看!”
他拉着苏建国快步往前走,苏母自然跟上。走了几步,叶老回头对春生和苏青说:“你们年轻人看你们的,不用管我们老头子。一小时后在门口集合啊!”
结果春生和苏青在当代艺术展区看入迷了,等想起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匆匆赶到门口,只见叶老、苏建国、苏母三人坐在长椅上,叶老正眉飞色舞地说:“...所以说啊,年轻人在一起,时间过得特别快。咱们那时候谈恋爱,不也是一起看场电影,感觉才刚开始就散场了?”
看见春生和苏青过来,叶老立刻打住,一脸“我什么都没说”的表情。
回去的车上,叶老“无意中”提起:“对了,下个月社区有对金婚夫妻分享会,讲怎么经营婚姻。我弄了几张票,给你们年轻人也学习学习...”
苏母终于忍不住了:“老叶,您这心思也太明显了。”
叶老嘿嘿一笑:“明显吗?我觉得挺含蓄的啊。”
全车人都笑了。
在叶老这番略显笨拙却真挚的撮合下,春生和苏青的关系确实在悄然变化。他们不再只是工作伙伴,开始分享更多生活细节——苏青会说起康复工作中遇到的暖心故事,春生会聊起在停车场兼职时观察到的各色人生。叶老每次听他们聊天,就坐在旁边笑眯眯地喝茶,像个看到自己作品渐渐成型的艺术家。
而苏建国,在叶老持续的“洗脑”和亲自观察下,对春生的态度从审视变为认可,再到由衷的欣赏。
那天下午,春生照常去苏家讨论公众号的新专栏。苏青在厨房帮母亲准备点心,苏建国神秘兮兮地拉他进书房。
“春生,给你看幅画。”他从画筒里取出一卷宣纸,小心地在画案上展开。
画纸泛着岁月的淡黄,墨色却依然润泽。画的是雨中的荷塘——不是暴雨倾盆,而是江南特有的绵绵细雨。雨丝用极细的淡墨勾勒,斜斜地划过画面,若有若无,仿佛能听见雨滴轻触荷叶的声响。
荷叶在雨中低垂,墨色淋漓,浓处如夜,淡处如雾。水面上泛起细细密密的涟漪,一圈套着一圈。而在画面正中央,一朵白荷亭亭玉立。花瓣半开,沾着雨珠,在灰蒙蒙的雨幕中白得发亮。花茎挺直,不因风雨而弯折,只在顶端微微颔首,像是在聆听雨声,又像是在积蓄力量。
最妙的是画面右上方的留白。没有画云,没有画天,只是一片空白。但看着那片空白,却能感受到雨云的厚重,感受到天空的无限。空白处题着两个字:“听雨”。字迹清瘦有力,是苏建国年轻时的笔迹。
“这幅画叫《听雨》。”苏建国轻声说,手指轻抚过画面,“画的是青儿出生那年的夏天。她妈妈生她时难产,在产房里挣扎了三天。那三天,外面一直下着这样的雨。我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窗外的荷塘,画了这幅画。”
春生屏住呼吸。他看见雨丝中隐藏的焦虑,看见荷叶低垂中的坚韧,更看见那朵白荷——在风雨中静静绽放,不张扬,不屈服,只是存在着,美丽着。
“画得很好。”春生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苏建国看着画,眼神悠远,“这些年我一直在想,缺的是什么呢?”他转向春生,“直到最近,我有点明白了。缺的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平静。不是没有风雨,而是在风雨中依然保持内心的定力。”
他小心地卷起画,用丝带系好:“你看这朵荷花,它在雨中开放,雨打花瓣,它接纳;风吹茎叶,它顺应。但它知道自己是一朵荷花,雨会停,风会止,阳光会再来。”
苏建国看着春生,目光深深:“老叶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他说你身上有这种定力——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该做什么事。青儿她...看起来坚强,其实内心很敏感,像这花瓣上的雨珠,轻轻一碰就会碎。她需要一个能让她安心的人。”
春生心头震动,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叶老探头进来,笑眯眯地说:“聊什么呢?这么严肃。”他走进来,看了眼画筒,“哟,《听雨》都请出来了。老苏,你这是打算传家宝都给未来女婿过目了?”
“老叶!”苏建国瞪他。
“我说错了吗?”叶老在沙发上坐下,气定神闲,“春生啊,你知道老苏这幅画为什么叫《听雨》吗?不是因为画的是雨景,而是因为画这幅画的时候,他在听——听产房里的声音,听自己心跳的声音,听一个父亲等待新生命时那种又焦虑又期待的声音。”
他看向春生:“你现在也在听,对不对?听自己心里的声音。”
春生沉默了。是的,他在听。听自己对苏青那份日益清晰的情感,听自己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听内心深处那个渴望安定又害怕受伤的声音。
晚饭时,叶老的撮合达到了新高度。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最近在琢磨啊,等春生和青儿这事儿定了,婚礼怎么办。老苏你是文化人,得提个字、画幅画当贺礼。我嘛,虽然退休了,但还有点人脉,酒席场地我能联系……”
“叶老!”苏青红着脸打断。
“怎么了?”叶老一脸无辜,“我这叫未雨绸缪。春生你说是不是?”
春生低头吃饭,耳根发烫。
饭后,叶老说要去楼下散步消食,硬拉着苏建国和苏母一起:“老苏,陪我走走。嫂子,你也来,楼下桂花开了,香得很。”
明显是要给春生和苏青留出独处时间。
两人站在阳台上,晚风微凉。楼下传来叶老刻意提高的声音:“...所以我说啊,这找对象就像挑宣纸,不能光看表面光滑,得看质地、看韧性、看经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苏青忍不住笑出声:“叶老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春生也笑了:“他是真心为我们好。”
沉默片刻,春生轻声问:“那你...觉得叶老的建议怎么样?”
苏青转过头看他,夜色中她的眼睛明亮如星:“我觉得...可以慢慢考虑。”
那一刻,春生心中的某块石头落了地。不是轻松,而是一种踏实的温暖——就像那幅《听雨》中的荷花,经历了风雨,依然静静绽放。
楼下,叶老正仰头看着三楼阳台的方向,对苏建国说:“老苏,你看那俩孩子,多般配。我这辈子最后一件大事,就是把他俩撮合成了。到时候喝喜酒,我得坐主桌!”
苏建国笑着摇头:“你呀,比当事人还急。”
“能不急吗?”叶老认真地说,“好姻缘就像好画,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我看了那么多人,春生这孩子,靠谱。青儿跟他,我放心。”
夜色渐深,阳台上的两个身影靠得很近,似乎在轻声说着什么。叶老在楼下看着,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阿斌发了条信息:
“孙子,你爷爷我快要完成一项大工程了。等着喝喜酒吧!”
发完信息,他抬头看向满天的星星,喃喃自语:“有些桥啊,得有人帮着搭,才能走得过去。我这老头,就当一回搭桥人吧。”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风雨还在酝酿。而此刻,在市郊一家安静的茶馆里,宋莉正对着一份泛黄的档案复印件,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复印件上方写着“市福利院收养记录”,被收养人姓名处清晰可见:苏青。出生日期:1990年6月。入院原因:弃婴。
旁边附着一张照片——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玉坠。
宋莉小心地把文件收好,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喃喃自语:“苏青啊苏青,你以为的家人,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
(第二十九章完)
【第三十章预告】苏青身世的惊人真相——她并非苏家亲生,而是三十年前从福利院收养的弃婴。与此同时,宋莉通过私家侦探获得了同样的信息,她找到苏母,提出用保守秘密换取“让苏青离开春生”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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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描述的是一个有正义感,人到中年的男人,本以为能够帮助老板失信背景翻盘,但内部排挤而离开。投递多家企业无门成为了一名康复医院护工,并鬼使神差卷入一场场事件,被90后年下,上岸的故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