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小奇奇来咯 ...
张桂源的上一条世界线,是和左奇函组队下的,只是身份卡分配的实在阴损,他们俩被分在了两个阵营。
把那条世界线的语言翻译成中文的话,他们两一个叫奇佑【1】,一个叫桂羽安。
桂羽安,桂羽安,连一起打拼音就是桂圆,左奇函曾经和杨博文说,他有时候叫张桂源龙哥,就是因为在他的那条世界线里,桂圆又叫龙眼。
剧情线的主角是他们俩的小辈,本不应该从奇佑和桂羽安这代人还意气风发的时候切入,但那条世界线的世界意识似乎迷恋这一点—
——主角出生的时候,他们的故事已经成为长辈们不愿提及的往事,是恩怨错综复杂的一笔烂账,但早就变成过去的事了。
像是被搅浑的一潭池水,如今又变得死寂,不会有人会想去理清那一排排墓碑之间的乱线死结的。
有人死得太早了,又死得太惨了,让奇佑每次哪怕浪费几十条人命也要量身定做设下必死局,送桂羽安下黄泉。
倘若能让桂羽安永不超生,代价是用他的命,奇佑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好像只要桂羽安一天不死,他就要熬在油锅里煎一天那样。
没人知道为什么,主角不知道,她的那些族叔们也不知道,所以世界意识想看,没有回忆的美化,只有血淋淋的时间车轮滚滚向前。
直到这时,所谓“有人”的名字才堪堪窥见天光。
载入这段剧情线后杨博文明白为什么这个“有人”是个NPC,能被他顶皮。
用死得惨已经是个极其轻巧的词汇了,以世界意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尿性,让任务者来扮演后,大概会被直接投诉不尊重任务者人权。
恐怕在主线任务“在特定时间场合死去”完成前,就已经忍不了折//辱而了断性命了。
系统在这方面相当保护任务者权益,副本和剧情线再倒霉的任务生存率也是受控的,能死掉只能是没脑子。
可惜杨博文不是任务者,他只能认命地沿着剧情线等待和桂羽安的那一次初见面。
桂羽安第一次招女支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无奈之举。
尽管他在等待的时候如坐针毡,但整个社会风气早就彻底糜//烂,这样的事早就被近乎于全覆盖,甚至她们还有个好听的名头,叫游女昌【2】。
游女昌们的用途更直白,不像艺伎们还有个勉强体面的找补借口。
而在性别方面,基本上是各年龄段的女孩和长相秀美艳丽的双xing和还未长开的幼童小男孩。
杨博文是清道夫,见到任务者,看见的就是他们原本的皮囊,头顶还顶着系统编号,所以在张桂源进来的一瞬间,他就看见了他。
“浅羽美枝子么?”桂羽安确认完名字后依旧显得很局促。
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嫩雏儿一样地,在装潢得格外精致的屋里转了个圈,最后挑了那红色绒布沙发坐下,目光顺势落在了杨博文的腿上。
浅羽美枝子的右腿膝盖骨在十六岁那年就被敲断了,更准确一点来说,是被恶犬将腿肉撕扯至露出雪白腿骨后,让祂【3】被紧紧束缚住坐上刑椅。
这种椅子和张桂源那条世界线的“老虎凳”原理相同,在浅羽美枝子的脚下垫的却不是砖头,而是被黑布蒙住,只在口部掏出洞的人头。
都是些被调教好的舌//奴,他们被放置在天平的另一端。
浅羽美枝子选无可选,但做出答复的机会偏偏在祂膝盖被反折到承受极限时候,才仿佛大发慈悲一样丢给祂。
眼泪早就流干了,祂拿起那柄还残留血迹的小金锤时候,甚至还能留意到其上的美丽花纹。
这场酷刑在浅羽美枝子准备敲向左腿时被叫停了。
没什么仁慈的理由,不过是双腿尽断会少很多可玩性,顺便担心都敲烂了祂撑不过去。
浅羽美枝子的脸比羽和杨博文都更加圆幼的多,带着被反复浇灌而被迫盛开的媚熟风情。
桂羽安局促地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侧着身坐着,那段真真柔弱无骨一般的右腿还是和一根针一般钉穿了他的大脑神经。
实在像节姣白却脱垂出体外的肠//肉。
整段桂羽安包下的时间里,他们都没有说话,等到他站起身要走时觉得不能这样一走了之,才堪堪回头,却发现浅羽美枝子早就睡着了。
那件外袍实在宽大,浅羽美枝子又是单单左腿跪坐的蜷缩姿势,除了脸和右腿都被悉数遮挡。
桂羽安,或者说他这件躯壳下张桂源的灵魂,忽然觉得祂像猫,但大概是被虐猫恶人反复磋磨到不敢发出“喵”叫,却也再也叫不出来了。
尽管模样看着矜贵,但大抵多数人都偏好这种情色的反差,明明浅羽美枝子连极痛苦的梦中也克制着不敢微微蹙起眉头。
但其实张桂源曾经也觉得另一个人像猫。
那一次他没说出口。
这一次就算说出口,也没人因他忽来的一角柔软而内心震颤了。
在浅羽美枝子死前,祂和桂羽安自然是上//过//床的。
这事奇佑或许不知道,但肯定能从角角落落的蛛丝马迹中能推测出来。
因为被划在了对立面,奇佑第一次设计要取他性命的时候,桂羽安只能仓皇逃窜,没时间也不能和奇佑确认暗号。
浅羽美枝子死后的第二年,奇佑又将桂羽安引出来,这一次是彻底把他元气打散了,真要调养,大概需要整整卧床近一年。
但在开春的时候,桂羽安被祖父喊去了老宅,这算是家训,他不能不从。
也许是老人家默许的历练真的要将孙辈的命摧折干净,还是忍不住出手给桂羽安求了个“平安符”。
那是个特地制作出来,为了能帮桂羽安承担所有伤痕的纸人。
匠师怀抱中的躯体被白棉布层层皱褶盖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纤长白皙的小腿。
仿佛新生初降,腰肢躬蜷,手臂垂在身侧,被抱出来的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坠落的八瓣樱亲吻过。
舒展的脖颈中央有一点小小的痣,指甲也带着绵软的粉意,又光泽淡淡而圆润。
被匠师如若珍宝般用臂弯捧起的肢体如同飞鸟般轻盈,碧蓝色的头发勾勒出优美的脸颊曲线,露出眼尾一线上扬挑出来的弧。
这张脸是浅羽美枝子的。
只是祂早已在雌激素和各种催//情药的刺激下,脸部显得风韵而秾媚,像一块被把玩透彻的熟玉。
而纸人的模样更像是桂羽安错过的,祂十二三岁还未长开的幼年模样。
并且浅羽美枝子的头发颜色也更深些,似是深海风雨中被侵染的那般蓝而墨。至于纸人的身体更是祂从出生起,就再没有过的纯洁净白。
纸人和普通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可以行走,可以说话,更能够思考,他们不需要进食,也没有□□。
唯一不甚相同的便是,他们肌肤雪白到刺目,接受主人血液点唇后,便能转移主人身上的一切伤痕到自身。
纸人的外形来源于主人的思念,是被羁绊控制的诞生,不为任何人所控制。
不过纸人和原主命运同频共振,也不是可反复修复再生到天荒地老的,它们也会因为报废而死亡。
或者在耗尽前,就被人毁掉了唯一的弱点。
桂羽安给了纸人一个新的名字,叫浅羽美莎子。
美枝子和美莎子的意思都是蝴蝶,只是品种不同,美枝子体型更大,翅膀上斑点幽蓝,翻译成张桂源这条世界线的名字,大概可以叫大丽蝶。
算得上最漂亮的那种蝴蝶了。
桂羽安说出这名字后竟然恍惚地有些许悲哀。
纸人的眼睛尚未睁开,但他反倒已经预见,如果那轻蜷的睫毛缓慢扇开浮动过,大概会是更浅些的碧水色,像濒死的蓝色水晶。
他的呼吸实在轻缓,却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匠师直接刺破指尖,将血糊在了纸人雪白而无机质的柔软嘴唇上。
那时候被奇佑留下的枪伤几乎未好透彻,桂羽安半截肩膀都几乎无法使用,连到这里都还吊着胳膊。
伤害转移实在近乎于同步,桂羽安指尖还留着那半截软软的温度,纸人肩膀分毫不差的地方就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伤口。
纸人真如风里一片斑驳摇曳的纸,被托起而滞空,柔脆而无力地晃了晃,紧接着就被痛苦撕扯而揉搓成皱褶的一团。
绽开的皮肉里没有血液,纸人无力地睁开眼睛又颤抖地垂下头,无法克制地痛吟压抑着从唇舌间吐出来,而桂羽安的伤口已经平滑如初,仿佛从未出现过。
浅羽美枝子大概是不会出声的,那样夸大的面部神情会破坏祂秀美的面容,所以祂像木偶一般,连笑意也只是抿着嘴唇微微翘起些许嘴角。
真的很像小猫。
纸人的痛觉持续时间并不长,在割离这样刺激的感官感受后,浅羽美莎子又恢复到了和浅羽美枝子近乎一模一样的状态中。
等桂羽安走的时候,纸人已经被恢复如初了。
——你只能把它当作一张纸来对待,匠师这样告诫他。
也许桂羽安真的只把浅羽美莎子当作了一片随时可被割弃的纸,也许它更是桂羽安欲望的载体。
在这条世界线任务结束后,张桂源递交了回家的申请,以及用藏了几百条世界线都没舍得用的道具用在了浅羽美莎子身上。
他要把它带走,带到自己的世界去。
只是在张桂源载入最初的这条世界线的时候,这片薄薄的纸被杨博文抓住贴在了自己右手腕内侧。
奇佑曾问过桂羽安,你爱的究竟是美枝子还是美莎子?桂羽安没有给出回答。
世界线结束回到系统空间后,左奇函再一次问过张桂源,你爱的是美枝子的皮囊,还是祂其下那个NPC的灵魂?
张桂源依旧闭口不言。
大概是他自己也分不清而死死缠绕成死结的心思,以至于面前的杨博文一直是浅羽美枝子,张桂源也不曾察觉。
【1】这两名字出自《危险的关系》
【2】由日本的“游女”和“女昌女支”两词组合而来。
【3】浅羽美枝子是双xing人,所以使用“祂”。羽也是用的这个字。
浅羽美枝子身体的改造不仅于此,这章主要还是过渡运动会。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 6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