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if1 假如醴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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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校一年级新生，虎杖悠仁，在某次任务中，被一只雪鸮碰瓷了。
“莫非，你其实是霍格O兹寻找多年的救世主？”钉崎野蔷薇围着他绕了两圈，雪鸮的头也跟着她一起旋转。
这只本不该如此粘人的猛禽完全把粉发的少年当成了鸟爬架，即便是吃饭和睡觉也寸步不离，何况他们现在只是在自习。
“还好它的体型够小，瞧瞧，还没我的手掌大呢。”钉崎野蔷薇作了一下对比，就见猫头鹰眼珠一转，张开了尖尖的喙。
虎杖悠仁是知道它的底细的，伏黑惠亦惊得睁大了眼。
谁知，它只是轻轻蹭了蹭钉崎的手指，做足了亲昵姿态。
虎杖悠仁嘀咕着一些没有人听得懂的话，像是怕它掉下去似的，用手掌护住了它的身子。夜枭眨了眨眼，脑袋轻转，视线在三人之间移动着。
钉崎野蔷薇笑起来，骂他小气鬼。伏黑惠向她科普，这种鸟的嘴和爪子有多锋利，多危险。
虎杖悠仁忧愁地看着它，深棕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琉璃质感的金。而猫头鹰的一双招子也没有平常到哪儿去，那瞳孔周围的虹膜竟是十分浅亮的绿，活像是在它的白脑袋上镶了两颗宝石。
时间倒回到半天前。
“你是说，它一定要跟着你？”善良勤劳的五条悟刚完成一个任务，回到久违的学校，便得知了学生变成德O伊这一消息。
六眼看不出它有什么奇异之处，但他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
虎杖悠仁点了点头，脸上没有期许，只有一丝掩藏得不是很好的忐忑。
愧疚？耶耶，他可能说的不是假话。那么，有问题的就是这只雪鸮，悠仁只是在向他求助罢了。但情况又不是特别危急，先看看吧。再危险，还能有他体内的宿傩危险？何况它都没有咒力。
于是，这只鸟便留在了咒高。
雌性雪鸮身上的斑点一般更为密集。这只名叫醴的小家伙，除了头，其下的羽毛都被繁复的深色斑点覆盖了——细看之下，那斑点也是绿色的。
这就导致他们上街经常被围观。幸好它很少叫也很少动，非常容易就cos成了玩偶。
“妈妈，那是什么鸟？”路过的小男孩扯着母亲的袖子问。
年轻的女人迟疑了一下，因为猫头鹰的眼睛都是黄色系的，这种绿色的按道理说是不可能存在的。但，万一呢？不过最后她还是说：“妈妈也不知道，是什么动漫的周边吧。”
并且丝毫没有要上来搭话询问的意思。
虎杖悠仁从这个对话里学了一手，此后逢人便解释说这是自己心爱的手作之物，不是量贩的商品。
同期的两人坐在烈日的树荫下大肆嘲笑他：“太逼真了这个绒毛，像是从真的猫头鹰身上拔下来的，下次就该有人上门让你出具饲养证明了。”
醴在他的肩上发出尖细的叫声，听上去就像烟花在升空。
伏黑惠用食指去逗它，虽然雪鸮不常给男性好脸色，但他天天和虎杖待在一起，倒也得到了那个殊荣。钉崎野蔷薇见状，一同去搔它的大脚：“之前一直想问来着，为什么它的名字是醴啊？”
虎杖悠仁能说这是它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吗？他不能。他能说它其实会说人话吗？当然也不能。
他只能支支吾吾，冷汗直流，顾左右而言他：“其实...叫桑克斯也行....”
钉崎：？
伏黑：？
等到夜深人静，宿舍里只剩一个人的时候，他便迎来了每日的究极挑战。
“小子！管管你的鸟！”
贫穷的15岁少年用他的手机逛着社交平台和购物平台，而他的猫头鹰，正扑在他的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吸他的脸颊。称不上是呼吸困难，但他确实有小半张脸被雪鸮头顶的绒毛所覆盖，感受到鸟类稍高的体温，甚至能听到她嘎达嘴的轻响。
娇小，且收了爪子的小鸟发出了人类的声音：“好吵啊，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闭嘴吗悠仁？”
这不是废话吗，她吸食的是他的咒力，还有灵魂！宿傩真想原地自尽，另寻容器。
但这对虎杖悠仁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这说明，就算他集齐了所有手指，他也不用赴死了。
他问：“如果让你直接吃宿傩的手指，你能消化掉吗？”
原本想等有成效之后，再告诉五条老师的。但如果醴能直接吃掉手指还不被受肉，那他们岂不是找到了一个更安全的方法？
雪鸮眨了眨大大的绿眼睛，无所谓道：“得试试看。”
这就是为什么，在八十八桥下，虎杖悠仁伸手推了推自家小鸟的屁股。
醴扑了两下翅膀飞下来，走到伏黑惠的面前，叼走了那根手指饼干，又呸地吐了出来：“难吃，难吃。”
钉崎野蔷薇大惊失色：“虎杖，你养的到底是夜枭还是鹦鹉？”
伏黑惠把手指捡起来，探究地看着外表依旧呆萌的鸟儿：“有智慧...傀儡吗？你知道这个吗？”
虎杖看着两个虎视眈眈的同期，吓得后跃一步，把实情全盘托出。
原来，他是在一次出门的时候遇到这只鸟的。她自称嗅觉灵敏，闻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味道，还问了他一系列答不上来的问题。
“她也确实引起了宿傩的不满，我就想着，是不是真的起作用了...”
粉发少年以土下座的姿态跪倒在地。钉崎狠狠地“哼”了一声。伏黑惠把雪鸮托于手掌之上，满眼探究：“醴酱，再多说几句？”
鸟抖了抖毛，慢慢地转过头，而后又抬起眼：“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你的姐姐一睡不起，有没有可能是她的体内也有第二个灵魂呢？”
如果真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五条悟倒是愿意把她奉为上宾了。
但考虑到人多眼杂，他们还是没有一起出行，去验证这件事情的真伪。
一米九帅气教师笑眯眯地让虎杖吞下了这根一度被特级咒灵吸收了的手指，而后又将视线对准了他肩上的雪鸮。
人啊，只要活着，总能遇见奇迹的。看，这不就等来了吗？
“我知道你有办法把他带走。”不能让内鬼发现伏黑惠离开了咒高，也不能让医院的人写下这一次的访客记录。这只能是一次秘密出行。
不过他只是随便说说，诈一下这只臭鸟的。谁知她嘎达了两下嘴，下一秒便将体型活生生放大了五倍。一阵白雾散去后，原本连二十公分都不到的雪鸮膨胀到了国小孩童的高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似在欣赏，又似在熟悉。
五条悟惊奇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像看无良资本家似的，抬头望他：“还需要一个导航，我不认路。”
“好浅淡的咒力。”将近一米的猫头鹰在地板上咔哒咔哒地走，时不时拿翅膀掖掖伏黑津美纪的被褥，“没有咒灵的味道，这是人为。”
虎杖悠仁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张望，美其名曰放风实际上是体内的宿傩在叫嚣。原本五条并不打算让他一起来查探，奈何雪鸮没有他不干活。
在一旁的伏黑惠神情纠结。他看着猫头鹰问诊，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荒谬”二字。但她又严肃认真，不急不躁的绿眼睛审视着少女无知无觉的躯体。
“如果我说我需要场外援助，你能付出多少？”
“钱吗？”伏黑惠连忙道。虽然他没有钱，但他可以去问五条老师借...相比起别的东西，钱反而是最不珍贵的东西了吧。
雪鸮摇了摇头。
海胆头的少年眼神灰暗了一瞬。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把希望放在一只鸟的身上，即使这只鸟会说话，还有不亚于成人的智慧。
醴开口问道：“你身上那个式神，能拿来送人吗？”
伏黑惠十分疑惑，难道是那只鵺？可式神...能当一只具有智慧的鸟的伴侣吗...
如果能剔除掉宿傩的影响，虎杖悠仁在咒高的日子无疑是十分有趣的。可惜忌库里剩余的宿傩手指全部被盗窃，五条悟现在也没有办法拿别的东西给她试验。
“嘛，事情就是这样子。现在我们要找内鬼，还要准备对付敌人，实在是没有空闲给津美纪准备什么‘赎金’啊。”
该死的六眼，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其实就是看出她有办法，想跟她讨价还价。但她不欠他们什么，只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而已。
“先给我办一张饲养证明。”这是她开出的第一个条件。
五条悟的声音在她脑后发沉。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杯子：“我还是很好奇，就算宿傩闻起来真的很香，但我还是不相信，你是为了他才留在虎杖的身边...”
巴掌大的雪鸮立于窗沿，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
她转过头，祖母绿的眼定定地瞧着他：“你可以认为我是看上他了。”
她第一次见悠仁不是在大街上，而是在少年院里。她看到容器的血流了一地，那是个雨天。
她观察了他几个月。
五条悟失笑：“可他才十五岁啊。”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不用一定要当伴侣。”她恶趣味地顿了顿，“我也才两千岁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if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