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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婚姻制度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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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金言看着屏幕上的字，再看陈沫心急解释的样子，心里一暖，同时又忍不住想，有名分了果然不一样。
正宫就是这么爽！
禚金言尽量让自己的嘴角保持扁平，问：“这样的弟弟，你有多少个？”
陈沫头一歪，盯着禚金言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禚金言立刻撇了撇嘴：“很多吗？陈沫我可告诉你，咱们这是二十一世纪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制度，你只能有我一个，什么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都不可以。”
陈沫心想：婚姻制度又不管同性恋。
但是同时他又觉得禚金言这样吃醋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爱，让人心痒痒的，忍不住想逗弄一番，他故作深思地想了起来。
禚金言见他一副回答不出来的样子，嗷地叫了一声，伸手捧起陈沫的头，带着强烈渴望的眼神和他对视：“不管你之前怎么样，现在就请想着我吧，我比他们都好，保你吃不了亏，上不了当。”
陈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够了才打出一串字：“你想的那种‘弟弟’我一个也没有。”
禚金言这下反应过来了，自己被作弄了，虽然被作弄，但是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医院不让留宿，最后禚金言还是回酒店住了，顺便处理了一下信息，他有两部手机，一部私人的，一部工作机，私人手机他自己保管，平时和熟人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玩玩游戏偶尔登一下小号看一下最近的一些热点新闻，工作号基本上给小宋保管着，代替他发一些声明、照片还有与部分粉丝进行一些友好互动。
禚金言回了一部分工作上的消息后，小宋进来了，手上拿着几条烤串，吃得满嘴流油，口齿不清地道：“哥，你&@%回来%@，我还&@%你不&@%呢，信哥让&@%说&@%。”
“把嘴里东西吃干净了再说话。”
“哦吼。”小宋把手上的串撸完，擦干净嘴，走到禚金言面前，说：“信哥说潭老最近在准备一个新项目，剧本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正在招集演员，信哥昨天和潭老聊了一下，他觉得这个项目不错，问你要不要试试，去接触一下。”
和金潭合作的那几个月把禚金言累够呛，这老头喜欢不按常理出牌，拍戏也讲究一个感觉，至于是什么感觉，演员通常要磨很多遍，效果好是挺好的，但非常磨人，而且这老头喜欢封闭式拍戏，前一两个月为了让演员尽快进入状态，熟悉角色和角色建立连接，会没收演员的通讯工具，使其与外界断联。
禚金言有些犹豫，他和陈沫刚确立正式的关系，打铁还需趁热呢，刚在一起正是腻乎的时候，他就要发配边疆，那日子势必过得比黄连还苦。
小宋疑惑地看向禚金言，等待着回答：“哥，怎么说啊？”
“告诉李仁信，先缓缓，剧本出来了再说。”
“好。”小宋顿了顿，神色不大自然地问，“今天拍戏现场发生火灾，陈沫被送医院了，他怎么样了？”
禚金言打量了一眼小宋，小宋总说他是被妖妃蛊惑，迷失心智的昏君，他心中的妖妃就是陈沫，每次这么说总是会被他训上两句，久而久之小宋也不在他面前提起陈沫了，今天不仅提了还关心陈沫的身体状况，倒是大年初一挂黄历。
头一遭啊。
“身体没事，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
“哦~”小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所以你今晚这么早回来，是因为人家醒了，所以你被赶回来了？”
禚金言当即表演一个眼神飞刀，随后又慢慢悠悠地靠在沙发背上，大手一挥，整个人瘫坐在上面，十分大气道：“不和单身汪计较，你也抓紧去谈个恋爱吧，天天晚上吃垃圾食品怎么行呢，二十多岁这样造，等三十了你再看看自己亮得可以当探照灯的脑袋和满是油脂的肚子，你会后悔的。”
小宋：“……”
小宋：“哥你！你你你！你脱单了？”
禚金言两手一摊：“大惊小怪作甚。”说完就掏出手机，打开他与陈沫的聊天记录，“看到没？他跟我说晚安呢。”
一开始的震惊脱去后，小宋被禚金言这副样子腻得想揍人，他说：“不就是晚安吗？有什么稀奇。”
“不！你错了，不是简单的晚安，”禚金言笑了笑，“是‘我爱你’的意思。”
小宋：“……”
“哥你高兴就好。”
在医院住了一天，陈沫忍不住就回剧组给他订的酒店了，梁志成第一时间找了他，诚恳地和他道了歉，并送了一份事故鉴定书和赔偿协议。
“老弟，我实在没脸见你，是我没管好手下的人，我问过阿良了，他说原版沙发没货了不是真话，就是想赚差价，没想到酿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我已经把他和他带领的工作人员一并开除了，后续的赔偿我这边也会落实到位，咱们的戏该怎么拍还怎么拍，你说怎么样？”梁志成紧张地看着陈沫。
出现这样的事绝对不是他乐见的，事件已经发生，他不想逃脱责任，但拍戏的事他还是希望陈沫可以继续坚持，把剩下的戏份全拍完。
“梁哥，我很喜欢顾承演这个角色，你放心，我也希望观众可以在屏幕上看到他。”这部戏拍摄这么久了，陈沫早就走进顾承演这个角色了，他喜欢顾承演，无论怎样，他珍惜这个“朋友”，也希望他能被大众看见。
“太好了。”梁志成兴奋地握住了陈沫的手，“我就知道老弟你是个古道热肠的人，你放心我们已经在筹备后期了，也在拿排片，咱们这部戏很快就能和观众见面。”
陈沫告诉梁志成自己可以继续拍戏，可梁志成不肯，非得让他多休息两天，禚金言今天一早就搭飞机赶去国外参加时装周了，早上特地到医院和他吃了个早饭，最后依依不舍地走了。
陈沫一想到禚金言恋恋不舍的表情，心情就大好，手痒难耐地拿起手机，点开了和禚金言的聊天界面。
最新的消息是一张照片和一条语音，照片是禚金言在登机室的照片，陈沫点开照片看了看，照片主要的拍摄主体是木色的圆桌和桌子上的咖啡，还有圆桌都遮挡不住的修长双腿，放咖啡的桌上还残留未干的水迹，水迹是一个完整的爱心形状。
陈沫播放了语音。
“实在不想走，好可惜啊，这个行程取消不了，你看连水都知道我舍不得你，在替我向你表达思念呢，啊，我要上飞机了，落地聊~爱你。”
听完语音，陈沫又点开照片仔细看那个爱心形状的水迹，这分明是人工绘制的，桌子上有留着半枚指纹印呢，正想发信息拆穿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房门，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秦至臻站在门口，见到陈沫的喜色半晌收了起来，他边比划边问：“前辈，你现在嗓子好了吗？”
陈沫把门打开，说：“你这又比划又说的，我只是喉咙不太舒服，耳朵还好着呢，听得着，进来吧。”
秦至臻踏入房间后即刻关闭房门，快步越过陈沫，嘴拙地解释：“抱歉啊前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秦至臻顿了顿，似乎在考虑着说不说，“今天早上我知道你出院了，但是在剧组一下午都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生我气。”
“生你气？”陈沫停了下来，“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秦至臻和他一样是这场事故的受害者，陈沫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生另外一个受害者的气。
“要不是我那时候反应不及时……而且我昨天其实应该在医院陪着前辈你的，但是我却走了。”
陈沫眉头皱了又皱：“你听我说，在这次的事件里，你对我没责任，知道吗？所以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别老是和我道歉了，再说昨天晚上我已经有人陪我了，就算没有，你也该干嘛干嘛去，你没这个义务，懂吗？”
秦至臻似乎不太懂。
陈沫也不说话，径直走到咖啡机旁淬了两杯咖啡，示意秦至臻过来。
“喝吧，这是意大利的豆子，味道够香够浓也够苦，我平时就喝它提神。”
秦至臻喝了一口，果然够苦，他舌头都快苦麻了。
“那天在拍摄现场你怎么回事？”陈沫停顿了一秒接着说，“那时候火突然一下子大了起来的时候，你就开始晃神，最后眼神也开始失焦，其实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犯了吗？”
陈沫回想起开拍前，秦至臻自我鼓励似地告诉他，他会克服的，同样的话，在医院也说到过。
除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陈沫也想到其他什么了。
秦至臻沉默几秒，随后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艰难地说：“我小时候遇到过火灾，八岁的时候……我，我爸妈在那场火灾中丧生了，他们是……是为了钱，结果命丢了，钱也没拿到，我小时候家里的经济条件很差，那时候我爸爸生病了，必须做化疗，要花很大一笔钱，他们就想到了用这个骗保险公司的钱，结果没操作好，把命给搭了进去。”
从那以后，那场大火总是入侵他的梦境，把一切东西烧得一干二净，有一段时间他恨不得自己也随着父母葬身火海，大火带来的痛楚还未消散，铺天盖地的取笑和咒骂也随之而来，他父母假装意外骗保结果蠢得真的失去生命，最后一分钱未到的笑话传遍整个村子，家门口永远有扔不完的垃圾，课桌上总有一些辱骂的词语。
很多时候，他在想为什么他不随着父母葬身火海？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好在他有一个十分疼爱他的奶奶，一直在照顾他，才让他撑过那段难熬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