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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把他当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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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金言身体力行地向陈沫展示了在医院可以干什么，占了便宜没多久王钦就提着打包好的粥回来了，跟着他一起的还有秦至臻。
秦至臻一看到陈沫就不自觉地低下头，站在门框边简直要就地成神。
王钦一股脑地把粥放在桌上：“这家店果然热闹，我刚刚去的时候人可多了，要不是遇到姓秦这……秦哥，还得等上一会儿呢。”他摇摇头，无奈道，“这人长得帅就是吃香，粥铺老板娘看到帅哥眼睛当即发光，给先把粥打包了还多送了几份小料。”
陈沫朝在门口罚站的秦至臻招招手，秦至臻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陈沫拥入怀中，声音充满浓重的歉意：“前辈，对不起！都怪我当时晃神了，你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身陷火海，我真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实在……”
陈沫伸手推了推秦至臻，结果这小子抱得更狠了，一个劲声泪俱下地道歉：“本来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我应该能适应了，结果就是我高估了自己，还拖累了你，前辈你对我这么好，教我演戏技巧，还帮了我很多忙，你……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
“行了，抱这么久，可以了。”禚金言上前抓住秦至臻死死禁锢住陈沫的肩膀，扒拉了两下，对方愣是死活不撒手，他罕见地怒了，“给我松手！还没抱够？”
自从和陈沫表明心意之后，他能这么长时间抱着陈沫的次数屈指可数，这家伙没名没分的，凭什么？
王钦担心医院会发生什么“暴力”事件，于是十分有眼力劲地上前把秦至臻的手从陈沫肩上拉开：“好了好了有啥等会儿说，先喝粥吧，等会儿凉了，我哥到现在还一粒米没进肚呢。”
秦至臻还愣愣地站在原地，陈沫拿起手机打了一串字：“这么晚怎么过来了？吃了吗？”
这时秦至臻才意识到陈沫说不了话，霎时他的眼里噙满泪水：“前辈你……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变成哑巴了？”
陈沫：“……”
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陈沫正欲打字的时候，禚金言把粥提了过来放在王钦刚放上来的塑料餐桌上：“声带轻微受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说完，他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把秦至臻挤开，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看着陈沫说，“刚刚不是饿了嘛，你最喜欢的海鲜粥，喝吧~”
秦至臻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刻意的物理隔离了，只是一味地高兴陈沫并没有事，王钦轻轻摇摇头，他知道秦至臻拥有超绝顿感力，可没想到——这么钝啊！
陈沫招手示意秦至臻坐下一起吃，秦至臻屁股刚沾上椅子，一首响彻病房的五环之歌就贯入众人耳朵。
秦至臻低头一看——是席涟！可是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一个小时前他才驱车离开他入住的酒店，因为他逃离火场的时间早，所以在医院做完基础的检查后就回酒店了，席涟不知道在哪儿听说他受伤了，赶了过来，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又走了。
“席涟，怎么了？是有东西忘了吗？”秦至臻想了想，实在想不到席涟会落下什么。
电话那端静默不语，秦至臻以为电话是误拨便挂断了通话，手机还没揣兜里，喜庆的歌声又响了起来，秦至臻赶忙接起电话。
“你敢挂我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气得不轻。
“啊？对不起啊，你一直没说话，我以为你误拨了。”秦至臻诚恳地道了三四次歉后，对面态度才软了下来。
“我饿了，过来陪我吃饭。”
“可是……”秦至臻有些犹豫地看向陈沫，一时有些陷入两难，“要不改……”蹦出口才几个字，电话那头就传来怒吼。
“你当我的时间和你一样不值钱？不吃算了，我也不是找不到人陪，你爱陪谁就陪谁去吧！”
“等、等一下！别挂！”秦至臻没由来地在席涟最后一句中听出了一点受伤的意味，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好像挂上了几个砝码，有些沉甸甸的，他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转头抱歉地看向陈沫，指了指电话，“前辈，我……我不能和你吃饭了，我……”
陈沫打断了秦至臻接下来的话，点头示意——快去吧。
秦至臻站起来一边走一边对着电话说：“你在哪个饭店？我过去找你，啊？你没订？那……那你想吃什么？随便？可是这附近没——嗯好，我去门口等你。”
他走得太快，以至于没有看到禚金言对着他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来！喝粥~”禚金言细心地把海鲜粥和小料打开推到陈沫面前，“饿了吧，我之前点过他们家的外卖还不错，你试试~”
陈沫伸手要去拿勺子，忽然被另一手截停了，紧接着他看到禚金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说：“我喂你，我还没喂过别人吃饭，我想试试，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陈沫被禚金言如春水般的眼睛盯了片刻，下巴微微向下低了一个幅度，下一刻他就看到禚金言兴奋地拿起勺子舀起了满满一勺子海鲜粥送到他嘴边：“啊~嘴巴张开。”
陈沫突然觉得好些好笑，怎么像在逗小孩，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说：小飞棍来了。
“吃吃看。”禚金言用鼓励的眼神看向陈沫。
微烫的、鲜甜的、丰富的味道四散。
“好吃吗？”禚金言满脸期待地看向陈沫。
“嗯，好吃。”大概真的饿了，陈沫觉得这粥似乎比他以往吃过的都好吃。
禚金言喂人的兴奋劲一直蔓延到陈沫把面前的一碗粥都吞下去才消散，王钦吃完收拾完东西就脚底抹油一样跑了——这病房容不下他！容不下他！
一只单身汪。
吃完饭又躺在床上，陈沫有些晕碳，今天一整天他几乎二分之一的时间躺在床上，现在实在不想躺着。
大部分人向往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生活，可真要这么操作起来又难免觉得无聊，久而久之便会腻，所以人类不断进步、不断探索，在勤奋中偷懒，在懒惰中勤奋。
陈沫鲜少来医院，只要不是必须到医院才能治疗的疾病，他都自己或者让王钦拿点药吃了后就等着身体自愈，夜晚的医院——死沉、庄严，寂静得让人生寒，陈沫和禚金言穿梭在这寂静之中。
禚金言突然开口：“你可以怀疑星星是点燃的火把，你可以怀疑太阳会改变轨迹，你可以——”
陈沫愤怒地拿起手机打下一串字：“行了啊，别嘲笑我了。”
他不知道禚金言为什么突然说起这首诗，这是他当时在节目上说的——因为运气不佳，抽到了鬼牌，现在忽然从禚金言口中听到，感觉还真奇怪，心口好像被一支软毛笔来回轻扫。
禚金言继续说：“你可以怀疑真理其实是一个谎言——”他望向陈沫，如同要把眼前之人刻入灵魂般，“但请相信，我的爱始终如一，未曾改变。”
陈沫的脸“轰”的一下，烫了起来。
他十分庆幸他们在月光下，而不是阳光下，不然他可要出丑了。
禚金言胸口有些烫，声音带着微颤，庄重地说：“陈沫，虽然你是因为游戏才说这句话，不是认真的，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很坚定地相信，我喜欢你——不！我爱上你了，我想给我们的感情一个正式而庄重的开始，我想给你一个承诺，就像这首诗想表达的一样，除非斗转星移，真理不存，否则我对你的爱始终如一，绝不改变。”
“你……”陈沫心跳快得要蹦出去，他都要怀疑一直在自己身上规律运行的器官是不是出现问题了，乱飞的思绪撞击着他的大脑，导致他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
陈沫张嘴却发现自己声带仿佛离家出走了，只能接连蹦出好几个“我”，其他的都石投大海，一股急躁在胸口凝聚起来，唇部忽然被禚金言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
“现在不知道说什么也没关系，你想表达的，我可以以后慢慢听。”禚金言朝陈沫飞快眨了眨眼，“时间还长，我有足够的耐心，而且我能感觉——你这里，”他指着陈沫心口的位置，“已经装进一部分的我了。”
接下来就交给时间吧，时间会解决一切，禚金言有种莫名的笃定的感觉——陈沫会爱上他的，就像他爱他一样。
滚烫的位置从胸口转移到嘴唇，慢慢放在他唇部的手指是微凉的，但是陈沫就是觉得烫，烫得好像要烧起来，他轻轻说：“好。”
走了半个医院，十五分钟后，禚金言突然说：“你觉得秦至臻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陈沫举着屏幕问。
“就是有点好奇，今天我看到他好像挺依赖你的，拍火场的戏时你也是优先选择把他救出去——”
陈沫立刻打断，然后手指飞快地打着字：“他拍戏很认真，我把他当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