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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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姝第一期直播结束后，《一贱倾心》账号涨了一大波粉丝，大家集体商议后决定延续创业风这波热度，录一起商业大佬模仿秀。
季姝模仿了五个不同行业的老板：严肃古板的传统制造业老板、满口互联网黑话的科技公司CEO、精致挑剔的美妆品牌创始人、佛系随性的文创工作室主理人，还有……
成宇科技董事长，季城林。
视频里，她套着季城林那件标志性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手里的文件被攥得发皱，眉头拧成了死疙瘩，活脱脱复刻了她爸那暴脾气，吼得话筒都快劈叉：“就这破方案？你说行不行？数据呢？逻辑呢？可行性分析呢？啥都没捋明白，你敢让我砸五个亿？！”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子下一秒就要原地炸毛的火气。
季城林是出了名的急性子，火爆脾气，季姝把她爸那种暴躁演绎得入木三分。
这个片段在网上疯传。
评论区炸了：
【哈哈哈哈神还原！这就是我老板本板！】
【姐妹你是不是在我公司装了摄像头？！】
【求问UP主怎么做到连那种‘我看你不顺眼但我不说’的表情都一模一样的？！】
【笑死，成宇科技季董知道有人模仿他吗？】
【@成宇科技官方，快来认领你们老板！】
更让季姝没想到的是，这条视频还上了热搜尾巴：#搞笑博主神模仿各大老板#。
工作室的微信群里一片欢腾。
王哥：“姝姐！播放量破一千万了！还在涨！”
张诗雯：“评论区好多人让咱们出系列！”
小周：“还有好多人问姝姐是不是专业演员出身……”
季姝看着数据，心里有点小得意，但更多的是警惕，火得太快，容易摔得也快。
果然，翻到评论区后面，画风开始变了：
【UP主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演戏啊？】
【真的，这模仿能力，吊打某些流量演员了。】
【转战娱乐圈吧姐妹！内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还有人列了个长长的“求模仿清单”：
【求模仿竞远集团陆竞深！科技新贵！颜值能打！】
【+1！陆竞深那种高冷禁欲系，模仿起来肯定带感！】
【求模仿恒洁太子爷赵谦恒！听说是个花花公子！】
【求模仿岑氏影视的岑董！女儿那么美，爹肯定帅！】
……
季姝看着“陆竞深”三个字，手指顿了顿。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张诗雯抱着一叠资料进来：“姝姐，下周选题会的内容我整理好了。大家呼声最高的几个模仿对象都在里面。”
季姝接过资料，第一页就是陆竞深的照片。
一张在行业峰会上拍的侧影，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正在发言，侧脸线条冷峻，眼神专注。
照片下面列着他的基本信息：陆竞深，30岁，竞远集团创始人兼CEO，主攻人工智能与智能硬件领域，身价估值超百亿……
“这个……”季姝指了指陆竞深的名字，“大家真想模仿他？”
“想啊！”张诗雯眼睛发亮，“陆竞深在科技圈是公认的男神级人物，但特别低调，几乎不接受媒体专访。网上能找到的素材太少了，正因如此，模仿起来才更有挑战性嘛！”
季姝沉默。
她当然知道陆竞深低调。
但正因为知道，才更犹豫——拿他当素材，合适吗？
手机震动。
季姝拿起来，看到陆竞深发来的微信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男人的手，手腕上戴着她昨天送的那块棕色表盘腕表。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白色衬衫袖口卷上去两折，露出结实的小臂。
背景是深色木质桌面，上面散落着几份文件。
季姝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打字回复：【？？？】
连发三个问号后，她又补了一句：【现在是周二上午十点半，陆总不用上班？】
那天买表时，他明明说棕色表盘“更适合日常”，她理所当然以为他今天不上班，才会戴这块表。
陆竞深的回复很快：【在上班。】
然后发来第二张照片。
这次是全景，一个能容纳数百人的会议厅，台上有人正在演讲，大屏幕上显示着“第五届人工智能与机器人产业峰会”的字样。陆竞深坐在第一排，照片是从他侧后方拍的，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和专注的侧脸。
他在参加行业峰会。
季姝心里微微一动。
所以……他是特意戴了她送的表，去参加这么重要的场合？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陆竞深又发来消息：【表很好戴，谢谢。】
很简单的两句话，但季姝盯着看了很久。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字：【你喜欢就好。】
然后，她看了眼桌上张诗雯准备的选题资料，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坦白：【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陆竞深：【嗯？】
季姝：【我们工作室下一期视频，可能要模仿你。】
她发完这条，有点紧张地等回复。
三秒后，陆竞深回：【模仿我？】
季姝：【对。不过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换选题。】
这次陆竞深隔了一会儿才回：【不介意。】
然后补了一句：【需要我提供什么素材吗？】
季姝愣了。他不仅不介意，还主动提出帮忙？
她打字：【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找资料就行。】
陆竞深：【我的资料很少。】
季姝：【我发现了。】
————
接下来的两天，季姝一头扎进了“研究陆竞深”的工作中。
她让张诗雯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陆竞深的公开资料：媒体报道、行业分析、公司财报、峰会发言视频。越研究，越觉得这个人和她认识的那个陆竞深，好像是两个人。
公开资料里的陆竞深：
24岁研究生毕业，在校期间就靠开发软件赚到第一桶金。
创业六年，把竞远集团从一家只有三个人的技术工作室，做到如今员工超两千人、估值数百亿的科技公司。
公司业务从最初的技术服务，扩展到如今的智能硬件、人工智能、新媒体平台三大板块。旗下有一款及社交、短视频图文分享、电商功能于一体的综合性应用软件，日活过亿。
行业评价他“眼光毒辣”“决策果断”“执行力超强”。
但私下里，他几乎没有接受过任何电视媒体专访。能找到的影像资料，全是行业峰会上被记者临时抓到的采访片段，每次发言不超过三分钟，话少但句句在点。
唯，篇纸媒深度专访，是两年前《财经周刊》做的。
记者在文章里写道：“陆竞深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冷——不是故作高深的冷，而是一种近乎机械的理性。他说话没有多余的修饰词，回答问题直击要害，对数据和逻辑的严谨程度，让人想起精密的算法。”
文章最后，记者试探性地问了个私人问题：“陆总现在感情状况如何？像您这样专注于事业的人，会考虑个人问题吗？”
陆竞深的回答很简短：“目前单身。”
记者追问：“那如果有一天，您爱上一个人，会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
他说：“没有过，不知道。”
季姝看着这段采访，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个陆竞深。
那个在玻璃花房里递给她冰袋的陆竞深。
那个在餐厅里认真教她经营管理的陆竞深。
那个陪她逛街选礼物，温柔地说“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的陆竞深。
那个会戴着她送的表去参加行业峰会的陆竞深。
两个形象在她脑子里打架。
一个是公众面前高冷疏离、理性到近乎无情的科技新贵。
一个是私下里细致温柔、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的……朋友？
季姝想起他上次说的“我总是会不经意被你吸引”。
想起自己拒绝他时，他那平静但藏着什么的眼神。
她甩甩头，把那些杂念赶出脑子，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试图从那些有限的资料里，提炼出陆竞深的“人设特点”。
说话简洁，没有废话。
表情不多，眼神专注。
坐姿挺拔，动作利落。
喜欢穿深色西装，但从来不系领带。
思考时会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
季姝一边看视频，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
看了一个小时，发现这些素材太表面了。这是很多人的共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在峰会发言的男人。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声音平稳有力，眼神冷静得像能看穿一切。
这就是外人眼中的陆竞深。一个白手起家、三十岁就站在行业顶端的男人，一个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的男人。
她真的能模仿好他吗？
她能模仿好她爸，是因为她跟她爸相处了二十多年。她能模仿好其他人，也是因为人家有很多公开的视频素材可供参考。
可是陆竞深，就这么一段视频......
反反复复看了一个多小时也看不出个名堂来。
真的很心虚啊！
一点都没有把握好嘛！
犹豫再三，她拿起手机，给陆竞深发了条消息：【在忙吗？】
陆竞深很快回复：【刚开完会。怎么了？】
季姝打字：【我看了你所有能找到的采访视频……但还是觉得抓不住精髓。你太低调了，素材太少。】
陆竞深：【所以？】
季姝：【想找你帮个忙。你能不能发点更生活化的素材给我？比如你平时工作时的状态，开会的样子。】
她发出去几秒，又觉得不妥，马上撤回。
但陆竞深的回复已经来了：【可以。】
季姝喜出望外：【真的？】
毕竟她拒绝过他。
陆竞深：【嗯。不过……】
季姝：【不过什么？】
陆竞深：【视频素材我很少拍。要不这样——】
消息断了一分钟后，他发来下一句：【你来我公司，给我当两天助理，近距离观察一下？】
季姝盯着这行字，愣住了。
去他公司？
当助理？
近距离观察？
这……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