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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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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么久，沈良言直到看到顾长时的消息心脏才害怕的跳起来，明明一开始是很平静的看网友针对自己的事胡说八道。
他开始做直播账号的时候，无故被骂是常事，唯一不好受的是为他说话的人也被连累被骂，跟刚刚一样，会心疼这些善良的网友。
沈良言很想找高文暄好好问问，不是说好不牵扯顾长时的吗？
顾长时也被扒了身份，暴露在网友的审判目光下。
顾氏起家发源，他以前在校的受欢迎程度，出国念书，回国备战高考，段时间突飞猛进，逆袭考上知名院校，现在接受这么大一家集团工人……
还好风评不错，他没有受自己影响，也没有拖累公司。
内容还没看完，房门响了，应该是顾长时。
沈良言锁了手机丢在一边去开了门。
“嗯？怎么还没洗漱？”
“我也处理了些工作上的事。”其实跟工作相关的没几条，大部分是关心他的，他一一回复没事，请大家放心。
“我来怕你睡不着，想来陪陪你。”
顾长时让他先洗漱，支支吾吾的说等会儿有话跟他说。
当两人躺在床上后，顾长时半晌没开口，夜越来越深。
“如果不想说，那先关灯睡觉。”
顾长时只留了阅读灯，光线并不刺眼。
“我跟我爸妈出柜了。”
！？
“沈良言，我喜欢你！”这句话很坚定。
“是因为昨天的事，安慰我？”他只能往坏处想。
“不是！我…其实我更应该先说对不起…沈良言，对不起，对不起我所有对你做的不好的事！对不起我现在才敢说喜欢你。”
“我现在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尤其是我喜欢你，我不是现在才发现喜欢你，我是自重逢开始就知道我还喜欢你，爱你！”
两人靠在床头，沈良言的书掉在面前，被顾长时的表白所震惊。
“你为什么现在…说这些…”
顾长时抱过他，把头埋在他颈肩。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一直在给自己洗脑，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事实是相反的。我其实很早就想跟你说了，在n市，在c市，在这里…其实那次是湖畔公园我是精心准备了表白的，可惜……”
“抱歉，我今天必须说，我不想再拖了。”
沈良言手慢慢收拢，抱紧他，“我要现在回复你吗？”
“不……”
沈良言要推开他，反而被抱得更紧，像是害怕他抛弃他一样。
“我要先道歉。听我说完所有的，你再回答我。”
顾长时哭了，没有声音，眼泪滴到了沈良言背后。
沈良言后背的肌肉不自觉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安静的听顾长时说。
“我以为我忘了，其实我现在还能记起第一次见你时的模样，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其实都印在我的脑海。其实一开始就很想跟你亲近的，没想到关系闹得那么僵，对不起。”
“对不起，其实你不知道，在我们开学那周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打一个赌。”
沈良言知道是什么赌，但还是想听顾长时亲口解释，问：“什么赌？”
又是一滴泪。
“他们说了很多你不好的话，我半信半疑，半推半就的就答应打赌追你，追你做男朋友。其实第二天酒醒我就忘得差不多了！后面也是跟你正常以同学相处，我发誓！绝对没有不正当的心思。”
“我很难相信。”顾长时没有接收到预想的沈良言怒骂他的情景，没有要撕碎他的动作，只有难受的语气说他很难相信。
是啊，这谁敢相信呢？
他只能强调：“是真的，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他们，而且因为在相处中不知不觉喜欢上你的，因为我发现你不是他们口中那样不堪的人，相反，你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十全十美。”
沈良言无法认同十全十美这个词。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从最后一个月回首都开始，每天每天都很想你！我变得稀奇古怪，变得不像我自己，我老是吃醋，老是耍脾气，时常会害怕你不喜欢我！或者未来的某一天不喜欢我……”
其实我也变得不像我自己。
“高考前我就在首都看好了要租的房子，就期待跟你一起的生活。对不起，如果没有我后面闹脾气的事的话，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承认我被外界干扰太多，高考后回了n市，我收到好多消息，说你不喜欢我，说你只是看中我有钱，你喜欢成熟稳重的类型，我不过是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对不起。”
这里顾长时的声音才带出了哭腔，胸腔欺负变得明显，深呼吸几次才调整过来。
“对不起，我闹脾气跑回了首都，因为忍不住想你，我又回了n市，没有陪你照顾沈爷爷，让你独自面对。更对不起你，在我生日前夜，沈爷爷这么严重的时刻还把你叫走，你不来也是情有可原，我还负气拉黑了你的联系方式，让你孤立无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沈爷爷病了，我很想你，想你一起陪我过成人礼，当初打赌的那群人来了，他们旧事重提，取笑你取笑我，说你有了新人，马上会抛弃我了，我内心怕得要死，怕你不要我。我错了，我听了他们的建议给你打了电话，其实也是我的私心，我想见你，顺应他们的话我就能找到这个出口，给你打电话了……我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你。”
最后一句话很轻。
其实我来了，带走我亲手做的对戒来给你过十八岁生日，我也有私心，希望你永远属于我。
“不管是十七岁，十八岁，还是二十四岁，我都还是喜欢你，一直，永远！沈良言，我爱你。”
“对不起。”
“听完现在这些，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也可以骂我打我杀了我……如果不想见到我，我现在就可以离开，我只是怕你害怕……”
沈良言分开这个拥抱，看着顾长时，眼角湿润，肢体僵硬，手虚虚的触碰沈良言的手臂，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良言等了两秒，抬起双手捧着顾长时脸，吻了下来，没有闭眼，眼神从顾长时眼睛滑到他的嘴唇，这段时间的亲吻，让他感受到的爱一刻也不假。
“我也爱你，顾长时，以前，现在，未来。”
然后接着深吻，闭着眼睛感受，柔软的舌头触碰到顾长时的牙齿，轻轻的撬开，他感受到顾长时笑了，然后用力的抱紧他，用力的回吻他。
沈良言的腿从半屈着坐着改为盘在顾长时腰上，方便顾长时侵入他的空间。
“可以吗？”顾长时依旧小心翼翼。
“可以，全身心的可以。”
……
“昨晚我没有受伤。”
顾长时知道他的意思，“我这辈子也只跟你做过，以前，现在，将来。”
他的手摩挲着向下，从腰肢出撩起沈良言的睡衣，露出胸部。沈良言靠在垫高的枕头上等待采撷。
……
很温柔的一夜，顾长时带着沈良言沉浮，不断诉说着想你喜欢你爱你。光说是不够，光做也是不够的。
从早上起床快乐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是顾家父母对沈良言照顾有加，早餐时分顾爷爷也来了电话，一家人闲聊了几句，看样子顾爷爷还不知道顾氏发生的事情。
工厂这边受了影响，生产计划一变再变，工人也开始担心害怕起来。
因为事态发展得越来越糟糕了。
一开始说顾氏好话的被挑唆反水，网民仇富心理加重，把客观说话的人打为有钱人的走狗。
扯回顾氏利用不正常关系诬陷知名老艺人，获取流量。阿曼的话来回横跳，在吃瓜群众这里没有一点信誉。
上午的会议，顾长时正式公开了和沈良言的情侣关系，以前是正常恋爱因个人原因分手，后因工作重逢，他一直在追求，不存在使用下三滥手段增加品牌曝光的行为。
由公司发布公示，网友将信将疑。
然后开始深扒二人的相关历程，互联网时代，只要你在网络上留下足迹，就是会被发现。
校园论坛搬了地址，原本的app日活量低，因为顾沈二人的事，又把希望的帖子翻了出来。
这里可以看到两位的优秀人品，经常上表白墙，附带不同角度的青涩照片，从以前的跟帖可以看出很多人对于两人的关系有所猜测。
抱着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心态，他们cp的热度非常高，论坛还有专门的专题是关于此二人的。
有写文，有画图的，简直是创作的天堂。一向严谨的网友顺着扒，发现写文的是某知名网文作者的号，又去这个作者的发文博，发现作者点赞过顾沈正向博文。
当时的读者粉丝们还让作者别战队，有人支持顾沈，说是相信作者的人品，有人脱粉，说是作者蹭热度，还有说怕是想从他们身上找写文灵感的，层出不穷。
但因为受众群体不是全年龄段，所以还是有大量的人不知道。
一个好扒，那另一个画画博主顺藤摸瓜也找到了，能看出她们是多年好友，换了平台，各自在不同领域，还是经常互动，联动还不少。
这下把火力也引向二次创作圈，事件讨论量增加。
杨寻雁和周周，除了之前点赞评论沈良言有利贴，在被扒出来以后，她们没有否认，只晒了同框合照，眼尖的网友发现二人手里提的包是ROM品牌。配文：真情实感。
尽可能的赌了网友说他们收收贿赂这条路。
除此之外，歌手明鑫在不同次的直播中提到内涵娱乐圈有的老人为老不尊，弹幕问是谁他也不正面回答。
在今天直接发布了一个rap 片段，虽没指名道姓，但结合现在的热度，稍微知道此事的，都知道是站在沈良言这边。
黑粉逮住机会骂难听，但事实是因为好听传唱度反而高。
从吃瓜到可能牵扯自己圈子的网友也开始爆料陈剑的不正当行为，例如演戏耍大牌，揩油同事，公开场合开带颜色的玩笑，职场霸凌新人，例如开的酒吧有多次被举报黄赌毒，有介绍卖y的嫌疑。
两三天时间，陆陆续续有受害者男女控诉证实爆料属实。
陈剑方又发了几次律师函警告，于事无补。
由受害者联手向警局报案，此事由官方调查，发布公告。
某博平台依旧是持续发布针对沈良言的造谣视频。
而陈剑已经被拘留协助调查，他不按下自己的黑料，还去关其他人？
顾长时问沈良言怎么处理。昨晚，沈良言也跟顾长时说了遇到高文暄的事情。
说他现在背靠□□，经营水军公司，此次还有为他哥鸣不平的意味，但不是很浓烈，猜不透他具体要干什么。
“我们这边联系他们协商，暂时还是被拒之门外。要采用最直接的方法吗？”
沈良言自然是支持顾长时，他从不会为了这种伤害自己的外人找理由。
预售销量出奇的高，经过多次波折，他们赶上舆论正好的时候上线。
沈良言去了警局几次，配合调查，打算等此事能稍微有定论以后再回承德村。
其实因为最近的离开，他发现其实大部分工作不在村里也能做，不同地点有不同的产出，避免一成不变。
就是直播没办法做了，粉丝嗷嗷待哺。
其实自他和顾长时的事被扒以后，他的粉丝也认出他们，纷纷留言支持他。
沈良言很是感激，打算晚上开个直播跟粉丝聊聊天。
顾长时倒是想出镜宣誓这人尽皆知的主权，但被拒绝，沈良言让他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公司加班，顾长时只能瘪嘴接受。
可是，到了十一点，十一点半，快接近十二点还不见人回来，原以为前面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是对方太专心还是怎么，但这个点还联系不上，沈良言愈发担心。
才几个小时，他自己也没办法，他只能将此事告知了顾家父母，希望他们派人调查此事。
可惜，沈良言在客厅等了一晚上也没见人回来。
方阿姨劝他不用担心，说顾长时一直是放养的，他们很放心，说不定手机没电了，或者被熟人拉着叙旧去了，他经常这样。
为了让沈良言放心，他们还加派了人手，自己熬不住就又去休息了。
只有沈良言预感不妙，不敢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