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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旧事重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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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凶神恶煞的保镖，没有严肃冰冷的律师团队，只有一块投影的幕布。
角度正好，拍摄的主角是顾长时，少年时期的顾长时。
他在KTV 里跟几人玩笑：“我是纯直男，怎么让我去啊，恶不恶心！”
一个不认识的人不以为意：“又不是让你真上，如果真上了也是你有本事！我们都有女朋友，怎么可能去。”
另一人附和：“就是啊，顾少爷，你就把沈良言当女的追，反正他一看就是下边儿的，你也不亏。”
其他人也说，“不过是一个男的。”
“不知道跟多少人好过了。”
“别怂，难道怕自己魅力不够吗？”
“哈哈哈哈，你怕了”
……
“谁怕了，就是觉得太木讷呆板冷漠，没有吸引力，我自己吃亏。”顾长时猛饮一杯，下一杯立马就续上。
“那就最后从他身上拿回来，吃亏可不是我们顾少的性格。来，我打赌你拿不下，输了我高考后去校长面前跳舞。”
“我加码，你如果拿下了我去跟秃驴表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赌局不断加码。
顾长时豪饮一扎啤酒，重力磕在茶几上，再大家的等待中说出：“敢！”
“我如果失败了，就让我高考落榜！”
安静过后，众人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顾长时也被人拉着加入高歌中。
投影结束，画面停留在众人大笑的界面。
灯开了，沈良言还算平静，看着高文暄倚靠在门框。
“怎么样？再次看到应该不会伤心了吧。”完全陌生的语气。
“所以呢？就这样吗？”
“我觉得够了。”
“既要我保顾氏，又要我看这个？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沈良言拉开座椅坐下，神态自若，但抱胸的姿势还是反应出他防备的心理。
高文暄无所谓耸肩一笑：“我不过是接了陈剑的单，营销水军是我们最普通不过的业务。至于为什么给你看这个，自从我哥去世之后，我一直把你当成我亲哥，我不想你犯糊涂受到伤害。”
“你变了。”
高文暄坐到沈良言对面，像当初贴心的弟弟，给他倒水，平视道：“是太久没装，已经忘了怎么跟哥哥你们演了，抱歉。”
“你哥应该会对你现在这样很失望吧。”
“哦？打亲情牌吗，可惜，他自杀就是因为看到了我这副样子，哈哈哈哈哈。”
不想跟他扯，“你要怎么做？”
“二选一。一，顾长时，你如果坚持爆料陈剑职场潜规则，那么顾长时吸毒包养校园霸凌玩弄你的事情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各个平台，我不介意跟他耗，就看他们公司能承受得这场舆论风波，股票市值会掉多少呢？还要养那么多员工啊，可怜。”
“二，选我。顾长时怎么处置，我们听你的，如果你看不惯陈剑，我也可以放弃他。”
“呵，选你？接替高文熤，当那个关心管束你的哥哥？”
其实每次提到高文熤，他表情都会凝固，神经被拉紧，然后恢复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
“可以啊，选你，你们放弃顾长时和陈剑。”
高文暄也没有多高兴，推了推刚刚给沈良言倒的水，示意他喝。
是要他表示诚意吗？可以，他喝。
“这个套间是专门为你开的，来吧。”高文暄走在前面。
沈良言跟过去，想看看他还留了什么。
房间就是普通的酒店装扮，沈良言看着高文暄的后脑勺，想读懂他的用意。
“看样子，顾长时已经上过了，可惜我哥那么喜欢你，最后还是没有得到，只能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帮他上了。”
？？！
完全出乎意料。
沈良言被推到到床上，想反抗，但就是使不上劲。
高文暄发疯似的撕他的衣物，眼神里只有恨意。
“你觉得高文熤会强迫我？”
身上的人停下来，“不会。”
“那就按他的意愿，等我愿意。还有，你想错了，他对我只有朋友情谊，这点我非常清楚。”
“不可能！他经常为了跟你见面而放弃我。”
以前每周，高文熤都会来沈良言打工的书店做作业，他说他这样做是不想让父母看到两兄弟在家截然不同的学习态度，对成绩不理想的弟弟来说更是一种伤害。
他还经常跟沈良言抱怨，每次问弟弟周末都出去干什么了都会被敷衍，让他一起来书店也会被拒绝，越到后期，晚上他要给弟弟讲解课题也会被拒绝。
夸奖的频率更高，说弟弟很听他的话，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带给自己，很高兴父母给他生了个弟弟，让这个家庭变得温暖不压抑。
这也是沈良言对高文暄的初印象，后面的相处，偶尔会觉得高文暄用力过猛，但整体还是很得体，不出格。他能感受到，高文暄是有把他当哥哥的，所以现在才下不去手。
高文暄很自然的退开，看来他确实接受不了这种行为，这种关系。
“你想好了下次去你哥坟前怎么描述今天的行为吗？”沈良言撑着坐起来，拉好凌乱的衣服。
“他带给我那么多痛苦，我为什么要事事顺他的意。从我记事开始，家里永远充斥着对他的夸奖，对我的批评，全是比较，没有爱！可他呢，永远会站在我这边……”高文暄的表情由阴转晴，笑完就转黑，“他不配什么都得到！”
沈良言自自己疲软无力之时就在等高文暄转移注意力的时刻，离开对面房间来到这边客厅时，他就发现屏蔽信号弱了，虽然发出消息很难，所以他推断，卧室离屏蔽器更远。
他跟着过来就是测试这一点，果不其然。只是没想到高文暄突然转性，还好控制住了。
他向顾长时发送了定位及房号，接下来就是拖延时间，等待营救。
至于为什么还会给顾长时发消息，其实是下意识反应，再盘算一下，现在能赶来带走他的最佳人选也只有他。
高文暄自言自语说完，就给别人发了语音消息，奖励给你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良言速度赶不上，摔倒在卧室门口，看着大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这次进来的是陈剑。
一副恶心嘴脸。
“这么快就完事儿了？怎么，你没被喂饱吗？那让我来满足你吧……上次没吃到让我想了好久……”
药效发挥得更上头，连旁边的摆件都拿不动，费劲全力抛出去也没砸中人。
“就喜欢你这股劲儿。”陈剑急切得解开裤子，下身的反应证明了他的话语。
他直接把人压在地毯，看着人越挣扎越兴奋，调情似的看他闹脾气。
沈良言可不是跟他闹脾气，想杀了他，脸涨得通红，爆发所有力气，这拳不偏不倚的挥在了陈剑右脸。
陈剑脸被打歪，啐了一口，“这么喜欢打这边，嗯？”
他骑在沈良言身上，开始扇沈良言，一巴掌，被躲过，第二巴掌，被卡住的脸无法偏移，沈良言被扇的了一下就险些晕过去。
意志力支撑他不能晕，手指抓着地毯用力，猛抬头争取我把陈剑撞晕。
陈剑捂住额头，“性子太烈也不好，今天必须让你吃点苦头。”
然后去撕已经崩了几颗扣子的衬衣。
砰！
门被强力破开，顾长时不顾周围服务员阻拦，进来一脚踹开陈剑。
顾长时立马上去搂住沈良言，用外套遮住人。
沈良言闻着熟悉的味道，心安定下来。
顾长时稍微放开一点，怀里的人非常紧张，用失去力量的手抱住他的手臂摇头，“不要！”
“我脱外套给你。”顾长时安慰他。
看着中午还好好的人，此刻遍体鳞伤，脸上的巴掌印由白转红，顾长时愈发冷静不了。
搂着人，居高临下的给陈剑也来了几记响亮的耳光，看着对方敞开的裤子，顾长时怒意更甚，狠狠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脚，在人蜷缩之前踩在了他重要部位，“感谢我废了你，不然别人要的就是你的命！”
沈良言再次醒来，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迷茫，环顾四周，发现顾长时趴在床边，双手握着自己的手，沈良言安心下来。
想要摸摸的顾长时的头，才发现手上正在输水，那这里应该就是医院了。
他安静的看着顾长时的头顶，没有摸只是看着。
复盘这之前发生的事。
看看窗外的景色，现在天刚蒙蒙亮，估算他应该睡着没超过十个小时。
不知道今天网上报道的又会是什么内容。
十几分钟过后，护士来换药，敲门声才把顾长时弄醒。
顾长时看着沈良言一言不发，护士正常询问了几句，给顾长时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就撤了。
顾长时看看手表，“晚饭还有十分钟，这瓶水输完你跟我回我家住，我已经跟我家里人说好了。”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沈良言，谁都不想遇到这件事，他希望自己能做出有利的结果再告知他。
沈良言只是疑惑：“晚饭？这是天黑了？”
这才看看外面，发现比之前更暗一些。
“你睡了一天了，现在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顾长时坐回来，跟他保持恰当的距离。
“还好，就是做了很长的梦，零零碎碎的。”
“如果是什么好梦就忘掉它。”
回到顾家别墅差不多九十点。顾长时爸妈还没有休息，在客厅等他。
“顾伯伯方阿姨晚上好，这么晚才来，打扰二位了。”
顾柏直摇头，方静娴连忙摆手，过来扶着沈良言，“没有没有。饿不饿啊，我再让阿姨给你做点夜宵啊。”
其实休息一天，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不至于要到扶的程度，但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
沈良言看看旁边的人，顾长时会意：“妈，他吃过晚餐了，这个点禁食。明早做点好吃的会很有食欲。”
把人从自个儿妈妈手里抢回来，“我先送他上楼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啊。”
客房是专门打扫过的，睡衣也是新的。顾长时让他先洗漱，自己还有点儿工作要处理。
看着顾长时去了书房，沈良言才方便打开手机看这一天缺失的信息。
因为睡醒的时候手机不在身边，上了车顾长时也不让看手机，说说怕他药劲儿没过晕车，所以一定是有些什么。
在点开互联网分享平台前，先点开了聊天软件，置顶的四人小群只有简单的内容，都是艾特他，先问他的情况，网上说的人是他吗？时间很早，没有人回复。
隔了两个多小时，说，这群网友TM造什么谣！
最后是说火力转移了。
沈良言直接看了几人的私聊记录，其中看时间按杨寻雁吐槽的内容，再按关键词搜索，他大致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原账号被封，但架不住经验丰富的网友有录屏，是转载量最大的博文用疑似的口吻报道：某沈姓男子再次实施仙人跳，陈导差点中招！
配的视频是陈剑先进的酒店，同天十几分钟后沈良言进入同酒店同一房号，看角度是走廊摄像头拍下的。
吃瓜网友骂得激烈，用得最多的词就是鸡鸭什么的。
「早说他卖的，还有人替他辩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脸了吧」
「当初骗了我几十万跑了，现在怕是想傍个大款吧」
「这是看图说话，谁知道中间这段时间有谁进来过不，下次放证据能不能用无删减版？」
「楼上严谨，支持」
「+1，毕竟这年头反转太多」
「看长这样就知道是卖屁股的，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来个号码，一晚上开什么价啊？」
「陈剑反复炒冷饭是啥意思」
「意思是想热度想疯了被，我一直看不惯他的面相，能爆出这种新闻，我可不信是空穴来风」
「谁来扒一扒这男的誰啊，是夸他不要脸还是夸他有毅力啊」
……
嘲讽多了，发出疑问的声音被淹没了。
很快，沈良言的个人信息被扒出，出生年月，籍贯，毕业院校，就职岗位，事无巨细。
除此之外的感情生个全是瞎编。
「又来，开盒的时候等着进局子吧」
「人家也是为了广大网友」
「对，就该让这种人曝光，谁知道有没有病，别被传染了」
「很难没有吧，从初中就开始了，我那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初中还玩泥巴，建议你去看看脑子」
「谁爆料的私生活？准确性存疑~」
「顶楼上，有这个成绩应该不会这样吧」
「你不懂，高学历的更吃香，你看他家庭情况，这么差劲能养出什么好人」
……
第一波发言的针对他被造谣的私生活批判了个够，可能只剩脑干的人从不会思考，给啥听啥。
偶尔有自称认识沈良言的人发言，坚称她不是这样的人，被网友质疑发言真实性，同校得晒学生证自证，又被网友调侃。
有说他看到的是表面，有说他蹭热度无中生有，有连带他一起被骂当时跟沈一起卖的，还有说是沈被开盒了影响自己的生意找的水军。
事件小小的反转了一下，阿曼又发文说沈良言是好人好心救人。推翻了昨天自己认错的言论，又为昨天的事情道歉。
这次只有少数人相信她，骂沈良言的火力被分摊。
体沈良言说话的人的声音得以被看见。
明显的在接近中午的时候，评论反转，骂声小了很多，诉说沈良言的不容易，刻苦，勇敢坚韧……
应该是顾长时花钱想要掰正风向。
中午。
眼尖的网友发现，沈良言在高中论坛跟人闹绯闻帖子的另一位主人公是目前顾氏集团的小儿子。
他们发散思维，自成一套逻辑。
「我就说他当初就卖了傍了个大款吧」
「万一是真爱呢」
「嘿！楼上恋爱脑，标记一下以后卖她保健品」
「怕是捞了一笔吧，不是以她的家庭条件，怎么可能又还他家的借款又付医药费的」
「呜呜呜，真惨，人家也是为了救亲人」
「绝对是多方赚被发现了，顾氏集团的小公子后面才不要他了」
「那人家现在还一起共事呢」
「说明那沈什么的说顾氏的人，这次借阿曼这事儿营销呢」
「我也觉得，毕竟这牌子我都没听过」
「你自己孤陋寡闻别带上我的，我一直都知道，质量还不错」
「水军滚」
「拿他们这一次营销成功了，前几天说是预售，不知道后面销量是高是低」
「反正我不买」
「你不买，那我也不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下午。
从扒沈良言，改为扒顾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