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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98章:夜语·狂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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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夜语·狂澜
苍不墨笑了笑,两条腿似乎有些不听指挥,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担心什么,亦或在害怕什么,总之,看着海无弦那看上去天真无邪,却带着一丝邪气的笑,苍不墨竟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海无弦笑着,迎上苍不墨,苍不墨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接着,他的笑便僵在了脸上。海无弦过去,伸手将他抄起,扛在肩上,几步到了床边,往床上一扔,整个人便压下去了。
苍不墨喘着气,红着脸,小声道:“无弦,你先听我说!”
海无弦两眼放光,盯着苍不墨,好像盯着一个可口的蛋糕,就等上嘴上手了。
海无弦呵呵笑了两声,道:“苍不墨,你说,我听着!”
苍不墨勉强笑了笑,声音很轻,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很认真:“无弦,我想跟你说,做这种事须要注意:不只要会狼吞虎咽,更要会细嚼慢咽;不能只靠霸道和蛮力,还要温柔和技艺。明白吗?”
海无弦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听得非常认真,苍不墨说完,他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道:“我听你的,也就是说,我在吃你的时候,不能只狼吞虎咽,还要细嚼慢咽,不能只霸道的强攻,还要温柔的慢进。对吗?”
苍不墨红着脸,微微垂了一下眼帘,结果就再没机会睁开双眼了。
海无弦的确很听话,开始温柔的吻,那温柔之吻从苍不墨光洁的额头开始,最后落在那双丰唇之上,便开始从细嚼慢咽到狼吞虎咽的慢吻之旅了。
只一会儿,苍不墨便被吻得气喘吁吁,浑身酥软,大脑似乎缺氧了,就在他几乎要窒息时,突然感觉到了海无弦那暴涨的情*欲之杖。苍不墨觉得喉咙发紧,这次怕是真得要窒息了。
海无弦是真聪明,也是真听话,所有的动作,都是从温柔带技巧的细嚼慢咽开始,这场温柔的手抚嘴吻之旅,让苍不墨如同进到了另一个时空,眼中忽明忽暗,身体如同被放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大毯上,又似有无数小虫在轻咬。
苍不墨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之时,似乎又换了个人,覆着他的那人突然转变了攻势,由原来的温柔变成了霸道,不管是手上的还是嘴上的,都似狂风暴雨,直把苍不墨折磨的花枝乱颤。
就在苍不墨几乎要喊出声时,海无弦毫不客气的发起了冲刺,苍不墨终于喊出了声,他双手紧抓着海无弦的肩膀,整个人跌进了一种如梦似幻不切实际的状态中。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到底持续了多久,苍不墨根本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不知喊着什么,而海无弦每次在他喊完之后,都会非常清楚的回应他。
于是,苍不墨便在这种忽而痛苦忽而兴奋,又忽而天眩地转之中清醒着迷茫着,最后便是彻底的缴械投降。
当室内安静下来,已是两个小时之后。苍不墨浑身是汗,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海无弦笑着,看着,一副餍足之样,最后将人抱起,迈开大长腿,走向浴室。
苍不墨以为今夜这场旅途会结束——以前的时候就是到此结束——海无弦抱着他帮他清洗完,然后再将他抱回卧室,搂着他入睡。
以前的时候都是这样,无以例外。虽然每次海无弦都是一副欲求不满样,虽然每次海无弦都会抱着苍不墨温柔的一通亲吻,但从来都不会再来第二次,他怕苍不墨会不适。
可这次,苍不墨却想少了,海无弦把他放进那个大浴缸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床上动作的温柔与霸道之旅。苍不墨沙哑着嗓子喊海无弦,可海无弦只是笑,却不答话,只管进攻,根本不停。
苍不墨不只是有些害怕,更有些微怒了,他涨红着脸,一手按住海无弦那双不安分的手,声音沙哑:“海无弦,你,你又要不听话吗?不准再乱来,结束了。”
海无弦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笑着说:“苍不墨,你怎么又偏心?以前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不让他进行下去,我现在才刚刚兴起,我要玩个尽兴,我还没吃够你呢!”
说完,那家伙也不管苍不墨,又开始埋头猛干。苍不墨本来已累得够呛,懒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可经不起海无弦手嘴并用带来的后劲,只一会儿,苍不墨便又娇喘吁吁了。
不用想就能知道,接下来的事就是床上那两个小时的重复,苍不墨不知道自己嘴里到底喊了什么,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他成了另一个人,另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人,他随着海无弦的要求变换着自己的声调,他想拒绝,却又迎合着海无弦。
苍不墨觉得自己疯了,他的确是疯了,他听从着海无弦的指令,陪着他从浴缸到梳妆镜台前,再到沐浴室,转换着地点,变换着姿势,感受着不同的感觉。
最后苍不墨几乎晕了,不是几乎,是真晕了,被累晕了,他被进攻得毫无招架之力,连投降都不能,还得继续陪战。而海无弦就如同他在战场上那样,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驾驭着他那无法估量的情*欲权杖,将苍不墨击得一败涂地。
苍不墨最后哭了,他哭着乞求海无弦停下来,他说自己不行了,他说海无弦不能这样对他。可海无弦根本听不下去,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的情话不断,而进攻的姿势依旧在变换。
苍不墨的防线最后彻底被攻破,他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哭喊求饶,放弃了一切。他闭着眼,任由海无弦强攻慢占,翻来覆去,不停不止,不休不息,这样的进攻竟持续了三个小时。
苍不墨彻底失去了知觉。
海无弦猛的睁开双眼,然后发现自己正搂着苍不墨,而苍不墨的身子很热,似乎发了烧。海无弦用力晃了苍不墨一下,唤着“不墨”。
苍不墨意识有些模糊,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那声音又好似从极远处传来。
苍不墨实在太累了,他明明听见了那个声音,却不想也不愿睁开双眼,他很想好好睡一觉,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骼都是软的,大概支撑不了他的身子,他就任由那种无力感侵袭着自己,只是想睡觉,只是不想睁开双眼。
所以,那极远的又极近的喊声根本没将他从沉睡中唤醒,海无弦急坏了,他看着苍不墨原本如玉般的身上,到处是爱的痕迹,就像上次一样,心里既心疼又恼恨。
海无弦先去洗了澡,然后便在外面等苍不墨,他想跟苍不墨说说他在剑内的感受,可当苍不墨从浴室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的,便被拖走了,再次被拖进了剑内。
海无弦气得大骂,可惜,他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清,然后他被那家伙拿起来,放进了衣柜内,还用一个枕头给盖住了。
“我操你大爷的!你个混球,你又要干什么?你最好别再欺负不墨,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海无弦扯着嗓子开骂。
那个他好像听到了般,在外面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海无弦憋屈的慌,他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把两人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海无弦心里酸溜溜的,他明明知道,那个他也是他,可就觉得苍不墨在跟另一个人做床笫之事。
及至听到苍不墨的声音,那是快乐的声音,是情不自禁时发出的声音,是极力想压制却又压制不住的声音。
海无弦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在剑里可谓横冲直撞,他想出去,他太想出去了,他不能任由那个家伙如此折磨苍不墨,他自己小心呵护,从未伤过半分的小苍顾问,怎么可以在另一个海无弦身下发出这样的声音?
可这还没结束,他又听到了苍不墨的哭泣声,还有求饶声,但那个家伙根本不管,依旧带着笑意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依旧在不停的向苍不墨索取、进攻,好不容易消停了,海无弦松了口气。
可他这口气松得实在太早了,浴室里竟再次传来那两人令听者销魂的声音,苍不墨的嗓子似乎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在求饶,可明明是求饶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更像是在索要?
海无弦要疯了,他捂住自己的耳朵,他不能再听了,再听下去,他怕是要真疯。浴室里的动静持续的时间更长,海无弦捂着耳朵,蹲着,一会儿拿开手,声音依旧,再捂起耳朵,但又不甘心,再拿开手,声音还在。
如此持续了到底有多长时间,海无弦心里没数,应该是很长时间,至少两个小时,他觉得外面的天应该亮了,他和苍不墨回到客房时已是凌晨两点,从那一刻起,那家伙就没消停。
好不容易,海无弦感觉到那家伙似乎抱着苍不墨睡下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精力在一点儿一点上升。
大爷的,每次都是你说了算,你想让我何时消失我就得何时消失,这次,你海大爷说了算。海无弦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灵感,他想像着床上那家伙躺着的姿势,想像着那家伙在床上的位置,猛的伸出了右手,提着那家伙便往这边拉。
奇迹发生了,海无弦竟在自己意识里提起了那家伙,下一刻,他脱离了那个束缚,周身变得轻松起来,再一看,他又回到了那具身体里,苍不墨正在自己怀里,睡得很沉。
海无弦发觉苍不墨身体太热,他紧抱了一下那具身体,应该是发烧了,这才开始喊苍不墨,可惜,无论他怎么喊,苍不墨就是醒不来。
海无弦有点慌了,用被子把人盖好,拿出手机给前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