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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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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看表演吧。”
“表演？”
“嗯，飞翔的格雷森家族的表演，是哥谭非常受欢迎的存在。”
我被勾起了好奇，我还没亲眼见过马戏团表演嘞，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不过，“阿福不去吗？”
阿福站在门口，冷酷无情的拒绝了我发出的邀请，“布鲁斯少爷，弥海生小姐，玩得开心。”
好吧好吧，阿福不想去我也不能绑架他去。我遗憾的坐上车，直到布鲁斯驶出庄园，我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我晕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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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原来真正的好车并不使人感到难受欲呕。
我扒在车窗，看着韦恩庄园渐渐变成一个小点点。
“舍不得阿福？”布鲁斯开口，“才出门，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吗？”
我回头，心说我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没有，只是第一次出来，有点不适应。”
布鲁斯顿了顿，“我们可以在看完表演后四处逛逛。”
“好啊，不麻烦的话。”来这里都这么些日子了，除了第一天，我还没亲眼去看过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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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说哥谭怎么乱怎么糟糕，可是这里生活的人们也没此自怨自艾当个阴郁宅男宅女。在格雷森马戏团的表演场地里，人头涌动。
布鲁斯带着我穿越人群找到靠前的位置坐下，他凑近低声问我：“怎么样，还适应吗？”
蝙蝠侠没有告诉他，我其实是个天山童姥吗？
我疑惑于布鲁斯对待我的方式，但不好意思问这种问题，就点点头，“很热闹，像以前过年的时候村里请人来唱歌跳舞一样热闹。”
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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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的时间还没有到，作为哥谭出名的一份子，布鲁斯理所当然的被周围的搭讪聊天了，连带着被他带来的我。
只是可惜，他们正常的语速聊天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吃力，我不能把他们的完全听明白，何况他们说的东西我并不感兴趣。
我假装腼腆害羞地往布鲁斯身上躲了躲，忍耐着他们你来我往毫无营养的对话。
布鲁斯边说着话，边抬手摸摸我的头。我悄悄瞪他，不仅不感谢他的安慰，还暗自抱怨着头发肯定被他弄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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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表演时间的到来，大家都识趣地坐回位置上，不管专心与否，视线都老实落在舞台上。
有名的飞翔的格雷森家族闪亮登场，一对年轻的男女携带着一个孩子，轻盈的在半空中做着各种动作。
如同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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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和我介绍：“他们是一家人，父母与孩子。”
我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充满好奇停在那孩子身上，他看起来至多不超过十岁，穿着亮眼的服装，浑身的肌肉——“我觉得，他以后可能不会长太高。”
我小声道。过早锻炼太多的孩子，似乎都不太容易长高。
“你说什么？”布鲁斯没有听清我的话，舞台正逢高潮处，周围一片喝彩声。
我摇摇头，冲布鲁斯笑，“没说什么，不过很精彩哦！”
反正上面的每个项目运动让我来，那么将收获一个ICU贵宾房一位。
我打算扭头回去继续看，四下忽然此起彼伏的惊呼，然后是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地声——我的眼前一黑，“布鲁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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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惨剧正在布鲁斯的眼前上演，他捂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弥海生的眼睛，“不要睁开眼睛，好吗？”
手心下的长长睫毛动了动，女孩乖巧地“嗯”了声。
“不要走动，就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布鲁斯继续道。
“好，我就在这里，闭着眼睛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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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越过人群到达台上，那对本还自由飞翔的夫妻已经气绝身亡，在他们坠落的那一刹那，或许连痛苦也来不及感受，灵魂便匆匆脱离了躯壳。
而他们的孩子，不可置信地跪在双亲身边，那样的无助、迷茫。
如同多年以前，那条巷子里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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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每时每刻都会发生意外，就像我意外地死亡一样。
即使闭着眼睛，可我的耳朵还在，穿过杂乱的纷扰，我提取到重要信息——格雷森夫妇坠亡了。
就在刚刚，我还夸赞过的表演者，就这么突然的留在了舞台，也永恒的离开了舞台。
我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想起布鲁斯的嘱咐，还是压制了下来。
“走吧，回家去。”布鲁斯回来牵起我的手，我听出他的情绪不高，这很正常。
我闭着眼，“他们还有救吗？我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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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无能为力，即使你有治疗的能力，也不能使亡者复生。”布鲁斯扶住差点摔倒的女孩，一时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可以睁开眼了。”
这傻女孩，竟然连走路时都还记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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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讪讪睁眼，看到了布鲁斯表情。
我“……”
“不是要走吗？”我推推他，“快点出去吧。”
布鲁斯没再说什么，牵着我继续走。
在快要抵达出口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望向舞台的方向，只从影影绰绰中，窥见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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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情，相对无言一路沉默地回到庄园。
阿福对于我们提早回来没有提出任何疑问。或许是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或许是他看出我们情绪的不对。
贴心的管家只为我们奉上一人一杯热牛奶。
向来对此感到抗拒的布鲁斯这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对我和阿福说道：“晚上不用等我，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阿福少见的没有阴阳怪气一番，“需要帮忙吗，布鲁斯少爷？”
“暂时不用，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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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又摸了摸我的脑袋，“有事就找阿福。”
是担心我对那事情有阴影吧——“我知道了。布鲁斯，你去忙吧。”
我小口小口喝着牛奶，冲他挥挥手，然后对阿福道：“阿福，我们晚上吃什么？”
阿福道：“牛排怎么样？”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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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布鲁斯果然没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