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冥域第四 遇见能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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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尘凌看到身旁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惊奇道：“霍珉，你怎么在这里。”
霍珉道：“这里有人来了。”
霍珉拉着许尘凌到岔路口前，走向了右边的路口，许尘凌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霍珉的侧脸。
待二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时，霍珉停了下来，许尘凌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霍珉道：“等下，有人放火烧山，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先走吧”
许尘凌道：“行吧，接下来去哪里？”
霍珉道：“找地方藏匿。”
许尘凌道：“那我这衣服是不是太明显了，要不然我脱掉白衣？”
霍珉道：“不用，你穿我这件就好。”
霍珉脱下了自己的衣裳，让许尘凌穿上，恰巧许尘凌看见了竹林茂密的位置，他往杵在一起的竹子放了个把火，朝霍珉招招手，他们躲在了距离空地适当的地方。
火星点着了地面，幻影之下一人摘掉了皮囊，他手忙脚乱的踩着燃烧的地方，火势渺小，没酿成大祸。
许尘凌看够了，走到他面前幸灾乐祸道：“你就是那个竹林里的那个纵火犯，衣服还差点烧着了。”
纵火犯道：“什么纵火犯，我可不认识，你确定你说的纵火犯不是你？”
许尘凌道：“怎么可能。”
纵火犯道：“霍珉你怎么好意思说你不是纵火犯？”
霍珉听到有人说他的名字，从躲着的地方站了出来，他开口道：“有事？”
纵火犯看着眼前的人和不远处的人迷茫道：“他是霍珉，那你是谁？”
许尘凌道：“你觉得我是谁。”
纵火犯猜测道：“你是他朋友？”
许尘凌没有回答他。纵火犯继续猜测道：“那你为什么穿着他的衣服。”
许尘凌解疑道：“为了更好的躲着你。”
纵火犯突感疼痛，他接收到了某些指令开口道：“不跟你废话了，管你是谁，照杀不误。”他拿起了自己的弓箭，直击许尘凌。
许尘凌拿着刚拾起的锈剑反击，纵火犯察觉不妙，便朝霍珉攻击。霍珉持剑抵御弓箭的袭来，并直朝纵火犯袭去。
纵火犯见二人都靠近了他，正中意料之中，纵火犯逃离到竹林中，从怀里拿出火种扔在丛林里，大火遍布，将二人团团围住。许尘凌想用冷气覆盖火团，发现燃烧的更旺。纵火犯回头朝许尘凌笑了一下，一走了之，他站在不远处的树顶上看向火势盛大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小样，还想抓我。”
他动了动手臂，僵硬不已，浑身上下不能使劲，霍珉站在他身后道：“别动。”许尘凌应和道：“你在看什么呀，那里是挺亮的，还是说有你心意之人在那里？”
纵火犯道：“你们怎么会在我身后，不可能啊，根本不可能，我的灵力在你们之上，你们怎么可能会突破我的火圈。”
许尘凌道：“人不可貌相，我们既然冲破了你的伎俩，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们计算好的。目的就是为你放松警惕，从而达成让你以为都在你的计划当中。
来到岔路口时，我看到你将自己隐藏起来，并先前我们一步来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使我们中技。
在我掉进坑里，霍珉遇到的那个人是你使下的傀儡是吧，可惜战斗能力不太行，他三两下就弄死了，还有这是他的铃铛。”许尘凌将握在手里的铃铛递给他。
纵火犯彻底没招，他看向冒着火焰的地方道：“那，那里是为什么，它为什么还会有火在那里？”
许尘凌将粉末递到他嘴前道：“吃了它，你的眼睛就好了。”
纵火犯半信半疑的吞下了粉末，他眨了眨眼睛，眼前一片黑，原本自己放火的地方已经没了火焰。
许尘凌道：“当我靠近你时，将一点药撒在了你的弓箭上，便使你产生错觉减缓速度，不过你放火是真的，等我们灭完火，来到这树顶才发现我撒的药过量了。你还想说什么吗？”
纵火犯思考片刻道：“你俩谁是霍珉？”
许尘凌指向站在他身旁比他高半个头的人，纵火犯的问题得到了解答。
许尘凌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霍珉，我俩长得也不像吧。”
纵火犯道：“你的装扮几乎和他一模一样，你穿着他的衣服，关键是在你们打我时剑法也一样，你说不像这就有点困难了。原来你手上有个红绳，他手上没有，当我眼瞎吧。”
许尘凌继续询问他道：“抛开这些不说，相貌呢？这个总不可能了吧？”
纵火犯道：“你俩确实有点像。”
许尘凌听罢转头看向霍珉，他仔细打量了几番，跟原来一样没什么区别。许尘凌道：“这也不像啊，还有你为什么会认识霍珉。”
纵火犯刚想说出口，他便感到头有点晕，心脏疼疼的，察觉自己的身体倒了下去，从高处掉落下来，没有血的痕迹。在他原本站着，一张字条飘荡在空中。
许尘凌伸手接住字条观看内容，意识到纵火犯只是一个纸人，碎片还在竹林地的坑里。
许尘凌径直坐在树顶，动也不想动，他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叼在嘴里，双手枕着头，抬眼望太空。
凌晨几时，满天星河，璀璨炫目，身畔只余往昔人。回首当下事，不妄议初谋，却难旅途中路。
许尘凌扔掉了嘴里叼着的叶子，站起身来，从怀里摸出预示本翻看，还是之前的模样，他朝身边人开口道：“走吧，去找碎片。”
夜黑风高，月光下，一切清晰可见，竹林晃动，两人借着月光忙忙碌碌的寻找着让二人精疲力尽的物品。
他们借着月光在竹林地里找坑洞，坑洞很多，其中还有很多蛇蝎蜈蚣困在里面，想找到碎片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翻天覆地，一个坑里有蛇，另一个坑里有鸡？坑里有鸡？
许尘凌抓着一只鸡的翅膀，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只不能说话的鸡。一只鸡在坑里，好奇葩，许尘凌将鸡扔上土地上，他继续在坑里寻找碎片的痕迹。
那只鸡恰巧不巧来到了霍珉所在的坑里，一只鸡从天而降，霍珉正埋头苦干，他被头上传来的动静停止了手里的活，他看到了一只鸡飞下来。略感震惊，霍珉二话不说将鸡扔了上去。
三小时过去，许尘凌瘫坐在地上，无语道：“还没找到，我好饿啊，干了一大堆的活。”许尘凌直勾勾的盯着那只鸡。
许尘凌挪了挪位置，太靠近火堆很烫。霍珉从架在火堆上的鸡身上掰了个鸡腿给许尘凌，继续添柴加火。
许尘凌站起身来活动筋骨，霍珉在收拾火堆，以免着火。二人吃饱喝足继续在坑里寻找碎片。
翻遍了所有的坑都没找到碎片，许尘凌打开预示本发现还是那几个字，他苦恼道：“好歹给点线索吧，什么也没有。”
霍珉看着许尘凌收好本子，用脚踢着路过的石头，他仔细端详他脚下的那块石头，有棱有角，还长了眼睛……石头长了两个眼睛。
许尘凌也看到了小石头的露出了两个眼睛，停下了脚步，用手捏起他，仔细打量着，。小石头眼巴巴的看着许尘凌端详自己的模样，他开口道：“你看我干什么。”
许尘凌看到他能开口说话一把将他扔了出去，小石头察觉自己在与风速对抗感到不妙，他伸出了自己的四肢，缓慢降落在地面上，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生气道：“你扔我干什么啊！”
许尘凌放松警惕走向小石头，将他放在手心戳了戳，手感很硬，不愧是石头，还以为能说话的石头有特别之处。小石头看到许尘凌手上的红绳知道找到人了，他伸出自己黑黢黢的手指在许尘凌手心上一撇一捺的写字。
“我就是你要找的碎片。”
有棱有角的石头是他们找了将近四小时的碎片，许尘凌不信他的话，将他丢给了霍珉道：“他说他是碎片，你信吗？那么小的一个东西，还能听懂人话和写字。”
霍珉道：“他的模样看着着实不像。”
小石头道：“你们别不信啊，我只不过是需要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幻化成碎片，等你们去到其他地方时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许尘凌道：“你说的特殊情况是哪种特殊情况？”雾霾四起，周围刮起了妖风，一股血腥味道从远处随风而来。
小石头蹦起了他的四肢，欢颜笑语道：“这不就来了嘛，我先走了。”
他收起了自己的四肢，滚落在地，驱动身体到其他地方躲起来悄悄看戏。
未见人先露斗笠，他杵着法杖，裸着脚走出雾霭当中。迷雾缭绕在他的脸上，无面庞，他开口道：“好久不见，霍珉，没想到我们下次见面竟然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拖着沉重的法杖用力击打地面，周围的竹林被一刀两段，脚底下生成了水面，由昼夜化日间，迷雾四起，山川拔根而起，阴雨之后，水墨盛世。
许尘凌询问霍珉道：“你认识他？他是谁？”
霍珉道：“之前的一个过路人，他叫墨仿佛，阴雨天后是他施展灵力的最好时机。”
墨仿佛道：“霍珉你这次居然带了个朋友来，正好你们两个可以当我的养料，可以让我的雾霭的浓度更加浓郁。
墨仿佛将一张符纸扔向天空，红光满面，一张蜘蛛网在他们头顶展开，迅速朝许尘凌飞去。许尘凌看向脚下的水面，水波荡漾，倒映在水中的脸开始曲折起来。波痕未消，水面凝结成冰，温度下降，寒意突袭。
带有湿气的蜘蛛网冻结成碎渣，如冰雹掉落。一直处于高温状态的墨仿佛被突如袭来的寒气冻得直颤，手脚冰凉，脸上的雾霾被冲落消散，蛆虫遍布他的脸，坑坑洼洼，无瞳孔，空洞无比。
许尘凌不忍直视，挥手凝墙。墨仿佛想杵着他的法杖重化景，但他的手被寒气侵袭不能动态，血液开始凝固。墨仿佛拖着最后一口气开口道：“失策了，没有意料到你是冰法者。”
墨仿佛脸色苍白，失去了血色，他跪倒在地，手上的法杖因为气温骤降加重了几分，失去了支撑力的法杖倒在墨仿佛身上，墨仿佛的身体被碾碎成渣，只剩下一个头颅滑落在其他地方。
周围又恢复正常，墨仿佛的身体被自己养的宠物分食，许尘凌疑惑道：“人这就没了？”
霍珉道：“或许他是个恒温动物呢？”
许尘凌道：“有可能，他常年在湿地生活？不然的话他为什么那么快就死了。”
霍珉道：“不清楚。”
小石头不知何时滚到了许尘凌的脚旁边，小石头冒出了自己的四肢，他抓着许尘凌的衣角晃动着，许尘凌感受到有人在拽他的衣服，低头看见了小石头，他捏起小石头的手开口道：“好戏看够了就出来了，真有你的。“
小石头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没有找到落脚点，慌忙道：“放我下来，我害怕。”
许尘凌将他放在自己的手心，待小石头接触到许尘凌时他直接咬着许尘凌的手，没有牙齿的石头，还是平滑的嘴巴，毫无杀伤力。小石头只能跺起脚来，双手交叉，坐在他的手上
许尘凌二话不说直接丢给霍珉，开口道：“你还发上脾气了，谁和你玩，我累了懒得跟你说话。”
豁然间，许尘凌的余光中闪烁着一个石头，发现是墨仿佛的身体里掉落下的东西，许尘凌伸手将他拾取，跟小石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许尘凌询问小石头道：“他怎么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小石头听闻背对着许尘凌的身子看向了他，小石头惊奇道：“你从哪里找到的，有了它我就可以变成碎片了。”
许尘凌指向墨仿佛的尸体方向道：“他身上掉落的，你想要？”
小石头坐在霍珉的手上生气道：“切，有本事你给我啊。”
许尘凌将石头放在霍珉的手上，头也不回的坐在在他们之前坐的地方走。霍珉让小石头坐在他的肩上，跟随着许尘凌的步伐坐在了他身旁。小石头环顾了四周的景象，感到很震惊。他开口道：“这是为什么？”
许尘凌道：“为了找到你呗，还能是为什么。”
“为了找我？”
“对啊，为了找你我们翻遍了这里，不过这些坑不是我们造成的。”
许尘凌询问小石头道：“你是不是吃下了这块石头就能化成剑的碎片。”
小石头点了点头，跳到了地上，将地上的坑填补之后，找了一块比他还要大的石头当椅子背对着二人坐着思考问题。
霍珉让许尘凌面向他，他捏着许尘凌的脸，从怀里掏出帕子擦去粘在他脸上的泥土，许尘凌不知所措的乱看，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霍珉的衣服。霍珉收回帕子，捋好了许尘凌凌乱的头发。
许尘凌的心情经霍珉的行为平息了对小石头的不满，霍珉开口道：“我将石头给他了。”许尘凌嗯了一声，随手拿着木棍在地上作画。
小石头看见那颗石头心情大好，一口吞下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石头后他的身体开始逐渐瓦解，渐渐有了剑碎片的雏形。
许尘凌的眼皮愈加沉重，头开始晕起来，他感到周围在不断扭曲着。画了一半的画作被毁坏。
霍珉环抱要倒下的许尘凌，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查看他的身体状况，只有手臂上不小心划出的血痕之外就没了，一切良好，只能静等许尘凌醒来。
许尘凌睁开眼时发现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喊着他的小名从他身后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冥域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