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蹊跷第六 被屠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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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外，无一盏灯光亮，借助微弱月光也看不全城内的样貌，没有风声草动，城门口无人看守，大门敞开着，路上行人不见，孤魂野鬼甚也无，城里鸦雀无声根本没有生机纯在般。四人坐在城墙上等着天亮，却忘了闵善说过，这座城每七天才能看见天上的景色。
四人坐到屁股麻了才恍然想起闵善说过的话，由于不熟悉地形，城里甚是诧异，不能单独行动而他们的视野范围缩小了许多，好在发生意外时能够及时沟通减少伤害，也算是一件好事。
房瓦没有被踩踏，他们走在地面上一遇到遮挡物便躲着。搜索了几番，没有奇形怪状的物体出现，也没有发现任何人。
“喂！这次要干什么来着？”刘甲说。
“不知道啊！我也忘记了。”王乙说道。
两个人正对话中，一人看猴似的盯着他俩眼里的嫌弃实在憋不住，嚷道：”你俩的眼睛都快戳着对面的了，你们要换眼睛啊，这里可没人会换眼睛，要去换就去找大夫。”
曲慕随说：“这次的任务是杀人，他们的记忆力怎么跟你样？闵无辜。”
“谁跟他们的记忆力一样啊，叫谁闵无辜呢”
“知道了，闵无辜。”
谈笑期间，暂时忘掉了这座城市的古怪之处。为了能早些回营中，他们并不像往常一样能拖一会是一会。
根据图纸上的标志，已经到达了地点，仍然不见一人。
“怎么没有人，这怎么完成任务？”刘甲疑惑道。
“那只能等到六天后了，若再没人出现，那可真不能等了，失败的话我估计厨子也不拿我们怎么样，对了你们的干粮带够没有？不够的话，看看能不能分一分，凑合着点。”曲慕随说道。
众人数了自己带的干粮，差不多能顶够三四天，剩下几天就当辟谷了。厨子看着他们精力十分充沛，有心思花在未知情况的准备上，坐在自己的房里鼓起了掌感慨道：“哎呀！这些年轻人太有毅力了，我这种要上了年纪的人快干不动了。是时候得找人传承我的位置了。”
这六天里比实际想的还要难熬，不知是晨起或晚时，四个人结伴在目标范围内四处闲逛，熟识环境。
“哎哟喂，真的太无趣了，王乙！有啥好玩的吗？”
“我这有张纸，虽然不知道能用来干什么，你们有笔吗？”曲慕随说道。
“谁去接委托带笔啊，就算有，有墨给你吗？”王乙说罢，无人接话。
曲慕随反复琢磨这张纸到底该怎么使用，最终把纸折烂了也没折出什么花样。两人猜拳互殴，一人坐在地上扣地砖，发现扣不动，抬头数星星，与月亮在心中对话。
实在无趣，实在是太无趣了，没了训练的日子，真不知该做些什么。
“你们困吗？不困的话我先睡一觉，天亮了叫我。”闵冤打了声哈欠，抱着剑闭上了眼。
“行，没问题。”曲慕随回答道。
曲慕随不再去找东西玩，他抬起头盯着房顶放空脑袋，不知不觉的睡了。
“要不然我们也睡觉吧，看他们都睡着了。”周甲瞅了眼睡着了两人。
“行吧，我挪个地方睡。”
“别走远了。”
“知道了。”
月夜之下，如平日夜里般无事发生。时间还很长，寂静的氛围里使四人耐不住性子，长时间沉浸在喧嚣的气氛下，连续呆在这样的地方，实在安耐不住。
仅仅醒来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人抱住了头蹲着，想要沉下性子，可越来越烦躁，王乙实在受不住了，终于嚷道：“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我实在是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为什么这地方怎么那么安静，气死我了！早知我就不答应厨子了，我就不应该来这里。”
闵冤上去打了他一掌，训斥道：“你疯了？喊什么喊，现在是什么环境你不知道吗？你以为还是在营中吗？给我闭嘴，无聊就去睡觉，别在这里大吵大闹。”
王乙捂住被打的一边脸点了点头，坐在地上无所事事。周甲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希望能探到一些有趣的物品，意外之喜，摸出了一张厨子嘱托买冷冰器的纸。
闵冤作为主指挥也实安耐不住了，决定能在其他地方走动，不能死耗在这一处空间里，他准许三人必须在天亮前回来。没等闵冤说完，三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游荡了一圈没有找到好玩的地方，四人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五天五夜。天一亮，本寂静无人的巷子里，凭空出现了人群，他们不再等天黑好行动，直接来到指定地点展开了杀戮。曲慕随听见有人喊出他的大名以为是自己的同伙需要他，直接抹了手中人的脖子。
他随着声音来到了一个洞里，却不成想早已私闯豪宅，他看了一眼四周的模样认定是个大户人家，不等他再次探索，耳边便有了说话声：“你是谁？主人最近可没邀请人，赶快走吧，要是等主人回来了你可就惨了。”不等曲慕随回话，一股冲击力将他赶出了门外，落地的瞬间头晕眼花。
一眨眼厨子的脸庞与说话声同时出现：“曲慕随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其他人呢？”
曲慕随见眼前的房间布景，不知自己怎么回到的此地，脑袋一片空白，全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回来的？闵冤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既然如此，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等他们回来。”
“不行，厨子你能再送我回刚才的地方吗？我想和他们一起回去，我要找到他们。”
厨子背着身子摇了摇头，惋惜道：“哎……不行啊，我也不能帮你，这是雇主给我的能力，只能使用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去了，你还是慢慢等他们回来吧。”
曲慕随听罢与闵善告别后回到了营中，厨子等了一会，他没再回来仰天大笑道：“我的目标完成了，曲谅安。”他派人与曲慕随通知让他回家好好休息几天。
曲慕随得知消息的那一天急冲冲地往家里赶，回到村门口却不见平日里的邻家在村门口玩耍，与往日截然不同。他走在路上看见地上的血水焦急不堪，加快步伐往家里赶。推开门没有看到任何一人，墙上的血迹还未干透，他回头的一刹那，迎面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那人痛骂道：“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我以为你父母送你进城里是为了让你好好赚钱养家，你却杀了你的家人，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三婶你在说什么？”又是一耳光打在他脸上。“我杀了我的家人？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你骗我是不是，不要逗我了，我妹呢？你们怎么都不聊天了，村子门口怎么没人啊？”
“你还有脸问，你当时手里杀的人就是你亲妹妹，你带着你的同伙亲自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光了，你家人在你手里死的，你的同伙杀了我一家人，我的家没了，都是因为你，你个杀人犯，都是因为你！整个村子的人都死在你手中！！！”三婶瞅见他别在腰上的一把剑，不给曲慕随反应的机会，抢了过去，自刎而亡。
曲慕随跪在血泊当中摁着三婶流血的脖子，已无力回天。他挨家挨户都推开房门查看是否还有活人，一切正如三婶所说无一人生还，没有尸体，灵魂不知飘向何方。他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置信，自己亲自杀死了家人。
当时他耳边听到的名字正是他妹妹喊的声音，为时已晚。他妹妹死在了他的剑下却浑然不知。刚来到营中的那一刻早已命中注定，他跪在地上磕头直至头破血流，也无济于事。
曲慕随原路返回去找闵善，闵善知道曲慕随会回来找他，一切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曲慕随冲进营中带着痛苦与怒火，道“闵善你怎么意思，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家人，为什么要害死村子的人！！！”他想掐住他，被摁在地上。
闵善嘲笑道：“是我害死你家人的吗？是你自己啊，我可没动手，我什么都没做，你看看你的刀，回忆一下，当时的场面，那把刀可沾了不少的血，握着它的不就你一人吗？我可碰过。”
“那你弟呢？闵冤呢？至今没见到他的身影。”
“闵善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悠闲地说：“你是说闵冤啊？他也是你亲手杀死的，要杀也是我杀你，你不仅把闵冤杀了，还把其余两人都杀了，在营中伤害同伴可是要受巨罚的，我让你回家都算好心了，你什么罚都没受到。”
“他就不是你亲生的弟弟吗？他和你长大的日子算什么，我和你有仇吗？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每日每夜的都在训练什么都听你的，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哪一刻违背了你的指令。”
闵善听他喋喋不休地语气想起了他和曲谅安一起生活的日子。开始愤怒道：“你知道。你爹曲谅安，我的之前的好兄弟，每一次都是因为他，我所想要的名次、待遇、旁人的眼光，都被他占为己有，每一次我站在他身边，所有人都会冷落我，什么都是他的，就连我最喜欢的女子，让他娶了，到底是为什么？
我每次付出的努力都没有得到回报，而他，出过一点力吗？动过一次手吗？就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当他在接受所有人的爱戴时，我开始计划，我到底怎么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但是，当我想要行动的那一天，你爹！他走了，第二天天亮的那一刻一走了之，他不告诉我他去哪了，他直到死都没告诉我他去哪里了！直到你来了，终于被我逮到机会，我借故人之子的手亲自杀死了他，哈哈哈哈哈哈！是他儿子亲手杀死了他一家子，甚至整个村子里的人。”
“那你弟呢？你弟算什么？”
闵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站起来边说边走向他：“我弟？那个废物杀了便杀了，留在这里有什么用，浪费我的东西，他每次在家都得到我父母的爱护，我得不到父爱母爱，也得不到朋友的关乎，我还能得到什么，奥，对了忘了跟你说，你在营中每吃的一口饭，我都下了药，让你产生幻觉，所以你在接委托的时候才分辨不出谁是谁。不过也多亏了你让我看到了你家人的死，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能看到，再见了小伙子，好好享受这里的一切吧。”说罢，闵善拿起放置到落灰的弑魂剑，死在他眼前，那把剑也随之消失殆尽。
架着他的那俩人，松开了手并送他离开此地，以后的曲慕随随处游荡一直在了生与死的边界徘徊，救生不得救死不能，也学会了怎样在背地里攀地更高，表面和和气气，背地里谁要是招惹他便杀了谁，直到一场意外被大火烧死，灵魂不知去往何方。那所刺客营被梁小姐派人解散，之后冥市里就不再有刺客。若是遇到危险了，衙门专门有人处理，只要上报一定会得到回复，从不拖拖拉拉。
“所以，在冥市生活的是活人？”许尘凌道。
“并非，与曲慕随那样的，我们称之为游魂，第一世像人一样生活在冥市，只能在冥市里呆着，且每个都很长寿，只要达到了规定的年龄便可随时随地变成灵魂，自愿死亡才行，但并不能避免意外而亡。”师父转了一圈手上的佛珠，“你们还有什么话要问的吗？若无事我便走了。”
三人目送师父离去，蓝躁灭回味着曲慕随的经历，虽然不认识此人，但知晓了他的过往心里有了些心疼的意味，仅此罢了。他自认为曲慕随的过往未必能与自己的一决高下，心底已开始打量起曲慕随是何人。
许尘凌烧了三支香拜了拜，来都来了岂能白来，并拉上了霍珉。蓝躁灭跪坐在蒲团上这次没有跟着两人的行为效仿，瞅了几眼周围的情况，没人注意他，伸手放了张符纸在桌子底下，紧跟着二人走了。
三人前脚刚走，寺庙的方向发出了巨大的震动声，塌了。许尘凌才离开寺庙不久，便成为了废墟一定有人在暗中作祟，瞥了一眼身旁回头看寺庙的蓝躁灭，始作俑者认为自己办事天衣无缝。
他装模做样道：“寺庙居然塌了，这不对吧，这也太蹊跷了，这是为什么？我们才刚走不远。”
“不错，定是有人从中作恶，蓝躁灭你不是我们当中最后走的吗？有没有看清是谁？”许尘凌随声附和道。
“我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蓝躁灭佯装不知，转移话题：“你们知道曲慕随是谁吗？我挺想了解他的。”
“不知，我们走吧，天色不早了。”霍珉拦截了他的话题，之后无人再与他说话。蓝躁灭企图从二人之间插话，未能如愿，又装作受伤仍无人搭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蹊跷第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