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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追忆第三 板栗哎,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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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凌晨苦思冥想的不解念头,他想知道现在霍珉的处境,此时此刻,房门后冒出了两个正在悄悄窥探许尘凌行动的人。裴夫人想再靠近一点却撞上了许顽戚的头,她伸手打了一下许顽戚道:“上去点,撞到我了。”
许顽戚听闻他夫人的命令后直接距离了半个头,裴夫人瞧见许尘凌吃饭的速度跟照常一样,但是她却发现了一个端倪,许尘凌仿佛心思已经飘向了远方随风逐流,不远而去。
裴夫人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猜测他一定遇到了让他担忧的事情,裴夫人立即看向正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许尘凌的许顽戚,觉得他一定跟许尘凌说了什么不该讲的事情道:“你是不是跟小凌晨讲了什么事,让他如此心不在焉。”
许顽戚记性不大好,思来想去仍旧没想到一点道:“没有吧,我最近没有和小凌晨讲过话,难道说是快开学了?”
裴夫人算了算开学的时间,嗯……好像就只剩下两天了,裴夫人道:“好像真的是,距离开学就只剩下两天了,挺可惜的。”裴夫人双手抓着门框摇了摇头惋惜着。
正当他们认真观察许尘凌的情况时,一人寻找裴夫人的踪迹道,他恰巧看见了裴夫人和许顽戚的行为不忍直视,竟然偷窥自己儿子吃饭,他赶忙摆过身子开口道:“夫人,来客人了。”
他这一声让靠在门框上的两人都被惊到了,许顽戚险先倒下去,好在及时站稳了,裴夫人没有像许顽戚那样身子太倾斜,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让通信人带路,许顽戚回头瞄了一眼许尘凌后各忙各的了。
裴夫人走到厅堂里瞥见了身穿铠甲,高束马尾的女将军正单跪在地上,身后的红披风虽只有一小截,似遍布整个厅堂般。裴夫人见她的行为径直走到她面前将她扶了起来道:“茜将军,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茜将军道:“启禀裴夫人,各大宗门最近不大平,在雅堂阁里出现了产生了很多能让人身体长出长毛,并且身体开始畸形散,发出奇异气息。我派人查询后了解到是从雅棠阁的禁忌之地里冒出来的。”
裴夫人道:“你下令派人封锁此消息,并加紧查明禁忌之地的来源,不能让百姓们担忧。”
茜将军听令正打算执行命令,裴夫人这次开口是带着问题问她:“为什么你会来让我下令指挥,父亲呢?最近他身体是否安康?宗门里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
茜将军一一回答了裴夫人提出的疑问,当她在解疑裴夫人最后一个疑惑神色慌张了一下,便摇摇头答复道:“宗门尚且安稳,并未出现任何重大变故。”
裴夫人看出了茜将军的隐瞒,没有揭穿,下令让离开。当茜将军行完礼抬头只见裴夫人的背影,休闲适宜的衣服,头发只有些许未打理好,茜将军见裴夫人过的很惬意,便一走了之。
铠甲碰撞的声音逐渐消声与耳畔,裴夫人望向茜将军呆过的地方,沉思片刻。派人一定悄无声息观察宗门里的情况,她让人向许顽戚传语自己出去一趟。
许顽戚听闻传言后从府里快马加鞭的来到正准备上马的裴夫人身边担忧道:“阿妄,你去哪?”
裴夫人回头看向声音出处,见许顽戚一副委屈的样子道:“去观察风景。”
许顽戚道:“可以带上我吗?”
裴夫人道:“小凌晨怎么办?”
许顽戚道:“应该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吧,我让他们跟小凌晨禀报。”
裴夫人点了点头,等待片刻之后,先行一步骑马离开许府,许顽戚随后就到。
雅棠阁里,以自然风景为主体,而不是只有单纯的建筑物,许多稀奇的灵兽都在雅棠阁生活。气候宜人,百草丰茂,资源众多,如同瀚海无垠。引的其他人虎视眈眈。
本应该严格把守的雅棠阁却不见士兵驻阵,所到之处空寂无人,寂静的氛围显得额外格格不入,让人毛骨悚然。裴夫人不知道禁忌之地的入口在何处,只能自行小心谨慎的摸索道路。
许顽戚与裴夫人兵分两路,各自探索路线,正当两人各自行走时,裴夫人不远处发现了纵列士兵持着兵器,饶有秩序的纵分两列走向雅棠阁门口,裴夫人将自身藏匿于树上。偶然间她从士兵的嘴里听到了关于禁忌之地的路线。裴夫人待他们走后,快捷前往。
裴夫人虽然是静涟宗宗门的女儿,但由于雅棠宗宗主答应他父亲不允许她做很危险的事,所以她前段时间想亲自带队勘察的安排不被雅棠宗宗主允许。没有的他旨意谁都不允许进入。裴夫人只好使用了这种方法前往那里。
雅棠阁里,百姓们已经搬去其他宗门里居住,仿佛毫无有人生活过的迹象存在。裴夫人在树上不断前行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的动作轻巧而迅速,行动时树叶振幅的涟漪。
痛苦哀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裴夫人停下了步伐,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从树叶之间的缝隙里她看到了空旷的地面上躺着许多生不如死的人。
他们身上大片紫色感染物,身上毛发比原来的量增长了许多,体型壮健了不少,衣服快要被撑烂了。他们想捂着脸不想让人看见自己难堪的一面,但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顾不得自己的颜面,只能翻来覆去的想缓解痛苦。大夫正忙碌的找不着北,救济躺在地上的每一个人。
裴夫人见此景加快了速度,许顽戚此时躲在树下发现了有关于裴夫人使用法力留下的痕迹,微不足道。
“谁在那里,快点出来。”一声警告,让刚想一跃而起的许顽戚顿住了脚步,他躲在树下不敢乱动,生怕有人来前行抓拿自己,带到头首面前。
“他逃走了,快追!”士兵的急促脚步声渐渐远离,许顽戚立急来到树上躲藏着,他单手扶着树干,心里松了一口气。平复好紧绷的神经后,他接二连的踩着树枝一跨三步跟随残留的法力,紧随其后。
黑红相间的墙壁,枯萎的藤蔓勾勒着外层,环环缠绕。它本藏匿与林子的深处,不知为何,突然一夜之间迸发出不明法力,导致周围寸草不生,植株瞬间消失殆尽,化为土灰随风而散,不落入泥土里,不滋养后代。
从不远处看这一山洞能与只有二层的酒楼并肩而立,洞口不是很大,但至少能三人并排行走。
士兵驻守在距离山洞前挺远的地方,为了防止有人从其他地方侵入禁忌之地,四周都隐藏着侍卫,一开始他们还严格职守着皇帝的命令。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开始感到寡淡无味、无聊至极,部分人开始放松警惕,想放松一下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的状态,四肢仿佛与身体脱离,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
待士兵放松警惕后,裴夫人悄无声息的潜入山洞中,当她快要接近洞口时,突然感受到了一丝目光在盯着她,转瞬即逝,她头也不回的跑到了山洞里。驻守在洞外的士兵缓了一口气,他与其他人交头接耳道:“看到公主来的话就当做啥也没看到,听到了没有。”
“明白!”众人纷纷将裴夫人潜入山洞的画面当做灰尘般从眼前拂过,视若无睹。
凹凸不平的墙壁,长满了绵延不断的苔藓,湿气重重,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柳叶却到挂在这里,不知从何处而来,仿佛这个山洞是用还拥有生机活力的柳木凹出来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继续生长着。好在脚下的土地没有和成如同泥浆般的粘稠状。
洞内的场景与洞外看的各异不同,不符合所见的画面,从洞外看仿佛一走进去就永远停留在里面的黑洞,然而里面如同雨林般却又没有那么湿热。藤蔓的缝隙能透过外面照射而来的阳光进行活动,吸收着阳光带来的营养。
裴夫人全然意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当她想扶着内壁时,灼烧的感觉扑面而来,她立刻收回了手。裴夫人继续向洞内望里走越靠近里面温度越高,心智逐渐开始不受控制,裴夫人却感觉还良好。
没有意料之中的任何场景出现,洞内的照明依靠的是湖中发出的亮光,散着丁香紫的光亮如同从不远处就能看清头上戴的紫簪子,耀眼夺目。
影照明镜,澈清夺人眼,至于藤漫入其沾湖中,渲本颜,不染原臭。溢另魅诱释心与内,卓燃噬以嚎。
裴夫人在湖中看到了一个倒影,恰如人却不同形。渐渐,湖中黑点渐盛,裴夫人不敢稍留片刻,径直当来时路走。当她移步到洞外时瞥见了一抹衣角,她抓着那人的衣领,不失风度的跨过士兵来到距离山洞外十里。
裴夫人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双手抱臂的盯着眼前还没缓过神来的许顽戚,裴夫人看着他呆傻的模样,仿佛他是个智商不是很高的模样,她开口道:“你怎么会在洞外?”
许顽戚收拾了一下自己差点勒死自己的衣裳,并整理了一下发型后,道:“我躲着那些士兵有些缓慢,刚来到洞外你就拎着我的衣服带我来到了这里,话说你在洞里发现什么了吗?”
裴夫人靠着树干休息了片刻,直接背靠着树干顺着树干的弧度滑落在地坐在了地上,朝旁边拍了拍,想让许顽戚也坐下,仿佛自己亲眼见着了许多前所未有的事物,她开口道:“满墙的藤蔓却有着灼烧的感觉,我差点就把自己的手给弄伤了,这里不能呆了得走了。”裴夫人活动了一下筋骨,照着来时路一路往回走。
二人刚走不远,洞里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伴随着鱼腥味从洞口里接连不断的冒出来,湖里沸腾着冒着水蒸气。
士兵们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即派人禀报上级,他们手持兵器,逐步望洞内靠近。洞里低吼的声音早已消失,他们不敢放松警惕,却又不敢进到洞里。上级将领带来了众多法力强盛的人,尝试封住这个山洞。
他进到了洞里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畸形的东西杀出在它的出生地。本以为封印的过程很艰难,几人合力便可封住。一切非常顺利没有出现人员伤亡,但气氛还是很紧张,上级将领派人继续看守此地,他和其他人在此观察,防止出现意外。
水墨色的天空,清风徐来湖中荷开的正艳,荷叶上的露珠不能透过荷叶渗进脉络里,只好随着边缘的勾勒纷纷留下几滴能挂水珠。荷叶如同清涟般不沾染任何污秽。荷花里冒出了一只蜻蜓,点水。挺立于荷花上,仿佛是荷花是它歇息的院子。
只闻蝉鸣声,空寂无人游。
许尘凌在裴夫人不在期间,他纠缠着刘叔死灿烂打的想让他带自己出去玩,不管他怎样劝说,刘叔都无动于衷。刘叔无可奈何地看着拽着他衣角的许尘凌道:“少爷,不是我不想带你去,主要是我已经答应将军不能让你出去玩,你需要呆在家里。”
许尘凌道:“可是我们家是我娘亲做主啊,可以不用听父亲的话,你就带我出去玩嘛。”许尘凌的手扯了扯刘叔的衣角,眨了眨眼望着刘叔。
刘叔仔细想了想,家里确实是裴夫人做主,但是他答应的是许顽戚的话,又不能违背,他道:“既然如此,你先写完课业我就带你出去玩。”
许尘凌道:“我早就写完了,老师留的课业不多,我昨天就写完了,刘叔快点带我出去玩吧。”
刘叔见许尘凌没有丝毫撒谎的意义,便如约而行。
课业确实不多,不过许尘凌只完成了一门课的课业而已,他已经算定好自己该什么时候写课业。
他欣欣然的跟着刘叔去街上闲逛。热气腾腾的包子,板栗香扑面而来,冬季的糖葫芦根本不用担心害怕会融化,反而比其他季节卖的更好,一条街上几乎有三个卖糖葫芦的人。
许尘凌望着一连串的食物,几乎每个卖食品的铺子前他都去过,他朝刘叔要求道:“刘叔,我想吃板栗。”
刘叔向卖板栗的老板要求买了一袋板栗。许尘凌迫不及待的想要捧着一袋板栗,但是却被刘叔先行一步拿到手道:“等会在吃现在还是烫的,小心烫伤自己的手,不然的话我可不好向王爷隐瞒你出去玩。”
许尘凌只好点点头,二人闲逛了片刻后,刘叔将温和的板栗递给许尘凌,他打开袋子望着那裹着糖衣的板栗,垂涟欲滴,棕色的外壳中隐隐暴露着板栗的果实。
正当许尘凌拿起一颗板栗想剥开外壳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用着霍珉的音色在耳边环绕着,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东张西望着,想找到声源人。他突然察觉自己的头很疼,手中的板栗消失殆尽,眼前浮现出酒楼里的房梁,与霍珉说话的声音。